面前。这次,分开的时候,她眼中那哀怨如泣如诉的表情,也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的心会那么没来由地一痛
他这是怎么了,年纪已经不是小青年了,可为什么还会有小青年那么奇怪的情怀?
司机恭敬地下车,打开车门手护着车门顶:“总裁。”
龚龙回过神来,理理西服,从容地上了车。车子在夜色中箭一般驶了出去。
230醉了
上了车的小米,安安静静地头枕着展鸣的腿,躺在后座上。,展鸣一下一下地帮她理顺刚才她胡搅蛮缠时弄乱的头发。
夜间的街道,车子行进得很快。何况他们的住处离餐厅也不远。车子很快回到了小区门口。
小米像是能预知似的,睁开了眼睛:“我想散会儿步。”
展鸣示意小李停车,把她扶下了车。小米自觉自发地把手伸到他的臂弯里,脚步有些不稳,不过还能走。
月光安静地照小区的道路上,时间还不算晚,小区里还有人不时悠闲地走过。就这样安静地两个人一起散步,展鸣也觉得温暖和平静。
可走了没几步,小米嘟着嘴,哭丧着脸:“展鸣,我脚被夹得好疼。”
她的那个样子,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让他心生怜意。展鸣当时心中有个念头,看来这个葡萄酒是个好东西,得在家里备上点,喝了葡萄酒滋润养颜软化血管不说,最关键的是,能让他家小米变得如此可爱
为了配合今天的晚礼服,小米可是穿了高跟鞋。而且是她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高度。一贯闲散的小米,平常都喜欢休闲鞋,高跟鞋很少穿,一下子拔高了那么多,而且还在餐厅装了那么久的淑女,痛苦是显而易见。平常的她冷静自制,如果正常情况遇到了这事,估计她会咬牙挺着,可现在不是喝多了点吗,那自制力完全没了影,倒是多了些小女人的娇憨。说出来的话,像是撒娇。
展鸣蹲下来,把她的鞋子解了下来,放手里拎着,弓着背停在她面前:“上来。”
她只是说脚疼,可没说让他背她!小米有些踌躇。四处看看小区不时还经过的人,她还是下不了决心。
“快点,光脚走更疼。”展鸣言简意赅地说明了那个很简单的道理。
也是,总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小米听话地爬上了他的背。真是软玉温香在满背。展鸣一只手反手托着她,一只手抓着她的一只脚轻轻揉捏着。那力度适中,还正是**到她脚上被鞋子卡得难受的地方,她顿时感觉舒服了很多。他手掌心的温度,不止温暖了她的脚,似乎也随着血液一路向上,温暖了她的心。
他的后背宽阔厚实,小米不自主地把脑袋搁在上面,脸颊贴着,他走动时胸腔里的共振,还有轰鸣声,脖颈的温度里散发着属于他的男人气息,熏得她似乎更晕了,说话也模糊起来了。她嘟哝着赞道:“老公,你真好。”
展鸣可没醉,这厮精着呢,她每次叫他老公,他都会全身有劲儿,干嘛嘛强,可是后来发现,这个“老公”难说背后有隐情,似乎看着的是他,可看到的是另有其人,他一直有这种困扰,所以他今天要确认一下。
他态度强硬,声音粗噶:“谁是你老公啊?说清楚。”
小米哀哀怨怨像个小媳妇:“展鸣,我老公啊。”
这话听到某个人耳朵里,简直是心满意足极了,背着媳妇是健步如飞。
小米在被酒精麻痹的状态下,话有点多,不过思绪还很清楚,回想起在餐厅里居然想去揭人家的面具,想想真是太惊世骇俗,她有些忐忑:“老公,我今天是不是很丢脸?”
展鸣轻笑了声:“没事,没丢你的脸,你丢的是你老公的。”
小米像只小猫,埋在他的后背上哀鸣了几声。后悔万分。
展鸣心里柔软得什么都能包容,为这个小笨蛋。他柔声安慰她:“别怕,你老公面子挺大的,够你丢好多次脸的”
这是什么话呀!小米在他后背上呵呵笑起来,心里温暖无限,也畅快无限。她搂紧了他的脖子。
家里的院子到了。展鸣几步把她背进去,放到院子里的椅子上。坐在了她的身旁。微微喘息,这时候才发现后背都有些潮湿。
小米从包里掏出纸巾,贤惠地帮他擦拭着脸上的汗水,院旁的路灯照在她的脸上,她那专注的神情,让展鸣的心里一动。他抓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月色下,他这样不说一语,却这样情意绵绵的表白,小米能懂。她的心一震,一股暖意让她觉得醺醺然。她慢慢地把头也枕到了他的胸前,搂住他的腰,静静地偎依在他怀里。
这是这么长时间她第一次主动对他的示好。展鸣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他呆怔了几秒,那滞后的狂喜才像潮水一般地将他淹没。他忽然想大声高喊,疯狂地做点什么才能宣泄出心中那积蓄已久的激情。他板过小米的脸,额头紧紧抵着她的,瞪着眼睛看她。两人以那种亲密的姿势,进行着情感交流。
都是月亮惹得祸,让人荷尔蒙飙升,无论男女,同样需要。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估计是展鸣的可能性较大,这厮一贯猴急。两个月光下长椅上的人,居然接起吻来,也不考虑一下房间里还有小宝宝,真是世风日下
这次接吻显然不是为了那啥,倒是显得情意绵绵,展鸣进攻,小米也反击。两个巴掌拍起来,这战火就烧大了。只见展同学紧紧地兜住小米筒子的腰,可劲地往怀里带,幸好米米的柔韧性好啊,否则不被掐断了才怪。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估计是肺里的气都被挤出去了,所以都有些气喘吁吁。可就算没气了两人也就稍稍换换气,又接着挤在一起,
只能说这两个人完全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居然在家中的院子里就这般忘情起来。墨子好巧不巧地在隔壁厨房烧水,无意间往院子一看,差点把一壶水掀翻,把自己给烫伤了。虽然是手脚快,避开了,不过脚背上还是溅上了些,不怎么严重,可是怪疼的。
墨子嘴里嘶嘶着,可还是忍不住地往外看。他没开灯又在房间里,还隔了些距离,他们在外面是看不到他的。倒是他在暗处,把椅子上的两人看了个清清楚楚。展鸣的失控是显而易见的,他几乎用要把小米揉进身体里的力气,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墨子就算离得远也能感受到他的激动。而小米的头向后扬起,那修长的脖颈,像是天鹅引吭高歌的样子,无比的迷人。连墨子都看呆了。展鸣埋头在小米的胸前,点燃了一把把的火,那样,似乎都不能满足他了。只见他一把把偎依在他侧面的小米,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那力度强得像拎小鸡似的。而小米似乎全身都绵软了,骑坐在展鸣的身上,长裙有一部分被掀开。她两条长长的长腿跨坐在展鸣的身上,月色下,修长晃眼。
墨子对小米没有非分之想,可那一瞬间,他的兄弟无比恭敬地起立行礼了。这个不能怪他,那场面实在太干柴烈火了。
只见展鸣扶住小米的头,亲了上去。从墨子这个角度,可以看出两人亲吻的热烈程度。两人辗转反侧,那样子展鸣几乎要把小米给吃了。而小米软软地双手挂在他的脑后,顺从地由着他。没有音效,可也能想象得到两人的喘息。
墨子觉得口干舌燥。展鸣和小米的分居,他是知道的,他心里悠悠地想,看吧,憋了这么久,一释放不成原子弹才怪!
外面的场景虽然有诱惑力,可毕竟小米曾经是自己的大嫂,墨子还是自觉自发地赶紧撤了。只是暗暗想,难怪今年春天来得早啊,那迎春花往年还要隔一个月才开,可小区里的,这个月就盛开了,每天晚上,那猫叫得挠心挠肺的要命看来自己也得对前台妹加强攻势啊,否则这样孤苦的日子,只能靠苍老师度过了
他蹒跚地走回了睡房,压根没看到接下来的剧情发展。而且他刚才看到的,只是无声版的展米**。其实声情并茂的可就精彩多了。
话说展鸣一把就把小米抱到了腿上,那力度之大,掐得小米惊呼了一声,她那么大一个人,被他抱起来在他看来是轻飘飘的没花什么力气。可却是掐得小米的腰肢生生的疼。小米被他抱到腿上去的时候,他早有意分开了她的两腿,让她分坐在他腿上。那种姿势,暧昧得让小米脸红得通透,她有些紧张起来,有些压抑地压低了声音:“喂!你想干什么?”如果,展鸣要是就这样在院子里把她给要了的话,那她真是没脸活了。
展鸣对她的迷惑根本不作答,反而是再度亲住了她。墨子评估得对,他真是憋坏了。
小米在他的攻势下,身子软了下来,她坐的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硬邦邦地梗得她难受,展鸣偏偏还恶意地抵着她蹭了蹭。磨来磨去,他那地方就像能传热似的,让她全身都发热发软,难受得她忍不住哼了哼。展鸣也同样和她一样受着煎熬,小米听到他的喘息声,越发粗重,声音带了些试探:“小米,我们不住这里了,搬回去住,好不好?恩?”
她说她住在这里,和他xxoo时有心理障碍,那搬走总行了吧。他有些受不了这种非人性化的折磨了。
小米在神色迷离中也没忘记最后一丝清醒:“唔不要。”
她反对的,他总是不忍心再继续,难道,他成了气管炎了?”
他无奈又挫败:“老婆,你是想憋死我啊,天天这样折磨我,换成别人早憋出病来了,那我们去酒店,酒店总行了吧?”
展鸣已经快要无法忍受这种,老婆是自己的,看着却是吃不着的状态。而且她还总是每每**得他没法自制
小米伸手轻抚着展鸣的脸颊,温柔得像安慰他:“展鸣,现在好混乱。我只是没整理好,给我些时间,别逼我”
他看得出她心里的挣扎,她肯留他在身边已经是给他机会,他怎么可能再忍心逼她?
他点了点头。极力压制住心里升腾起的,平息好喘息,帮她整理好衣服。
展鸣再度抱起小米,把她抱进了房间,她本来要求他去帮忙拿双鞋来,她自己走进去。可这样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于是就那样了。
进了房间,小米骇了一跳。房间里的场景也让展鸣一怔。只见展鸣的父亲和母亲正坐在房间的客厅里。吕东伦怀里抱着小忆,小忆甜甜地睡着了,两老口痴痴地看着孙子。
见到他们两人以这样的造型出现,沙发上的老两口也被吓得不轻。倒是张阿姨看到他们,如释重负,就像是见到了大救星。
那场景真的有些尴尬和滑稽。第一次见展鸣的父亲,小米居然是以这种被展鸣抱着的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本来她是狐狸精还只是传闻,从今晚过后估计要被认定为事实了
从小对长辈要尊敬的教育,让小米本能地第一时间从展鸣的怀抱里跳了下来,站在地上。那冰冷的地面让她不由自主地起了鸡皮疙瘩。她穿着曳地长裙,身上却滑稽地套着展鸣的外套。而且,现在,她还赤足踩在地上,她的鞋子,正拎在展鸣的手中
这个场景一目了然,想掩饰一下都没可能。
展狄皱了皱眉头。
事情都这样,也没必要掩饰。展鸣扬声吩咐张阿姨:“阿姨,烧点水给小米烫烫脚,她的脚扭伤了。”话放到这里,也算间接地做了个解释。
展鸣接着说小米:“你脚疼就不要光脚站着,我抱你过去。”
这种时候,还想抱她!真是不要命了,小米看看展鸣母亲那鄙夷的目光,还有展狄那严肃得可以结冰的表情,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我先回房吧。”说罢瘸着腿,赶紧回了卧室。
展鸣这才有时间来管爸爸妈妈:“爸、妈,您们怎么来了?来之前怎么不给我个电话?”
吕东伦抱着小忆,早把刚才的场景看了个分明。在家里什么都不做的儿子,完全是被高高在上,顺着哄着的养大,你看,现在找了个妖精做媳妇,那妖精连路都不走了,赖在儿子身上!而且,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展鸣居然帮她提着鞋子!在她看来,帮女人提鞋子,那是多么侮辱男人的一件事情啊!她瞥了展狄一眼,目光中一切尽在不言中。
见儿子发话,她冷哼了一声:“怎么,不欢迎啊?父母到儿子家需要什么通报!而且不突然袭击怎么能看到这么好看的戏?”她几次三番在小米这里吃到了闭门羹,受到了羞辱,心里已经憋着气,现在好容易逮到个机会当然要乘胜追击。
展鸣后知后觉地冒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小米没极力反对,难说刚才自己就是把衣冠不整的她抱进来,这事他还真干得出来!不过,那后果简直是
他陪了笑脸:“那是,您们可以随便来,没问题,只是提前知道您们来,我不是可以做好准备,好好招待您们两位老人家么?”
展狄目光严厉:“粉饰的太平,也能算太平吗?”
整个房间气氛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