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6盛宠
227温暖
这个对话听起来无比的诡异和滑稽。展鸣一把拉住她,忍不住笑了:“也没什么办法了,只好给你两个方案供你选择了”
见她装死不提他的方案,展鸣也不怕,先说为快,说出了解决方案:“小米,一起,还是帮我,由你选”
她能听出他极力压抑着的呼吸。喘息粗重。小小的卫生间瞬间高压高热起来,让她顿时感觉到呼吸困难
小米并不是不经人事的人,可现在的场景却让她紧张得全身紧绷,她似乎还是没有准备好。展鸣看她的那个样子,心里一凉,终于还是决定放过她。也许过去就是他太不顾她的感受,只管自己快活,才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吧?他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他叹了口气:“你走吧,刚才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小米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眼中是如释重负的神情:“真的?”她的样子让展鸣更加不忍心,他点点头,把她送出去,关上门,打开了淋浴头的冷水。
就算知道这个法子不科学,现在似乎也只有这招好使了
小米逃回了房内,心里也不是滋味。她隐隐地觉得这样的展鸣真心可怜。难道,是她太矫情了?好像不是。她只是想顺其自然,而现在,最首要的就是她得听从心底的呼唤,而那个呼唤里,现在似乎还没有展鸣的位置。也许有一天他终将会慢慢地走进去,可终究不是现在。
她叹了口气。她和他之间横亘的东西太多,要靠近得一步一步地去把那些障碍挪开,谈何容易?
时间能抹平一粒粒的沙,也许,她和他都需要时间。
第二天一大早,小米利落地起床,看看还在熟睡中的宝宝,就开始收拾自己。今天有公司中层以上的领导会议,要求着正装。也就是说,得好好收拾一下。
小米平常是牛仔t恤的穿惯了,可并不意味着她穿正装有问题。相反她的这身立体裁剪的浅米色套装,非常合体熨帖,把她的身材勾勒得线条优美,充分显现出了女性的温柔优雅气质,让人想入非非,可却是没有丝毫衣着暴露的意思。无论从身材气质还是样式上来讲,这套衣服总之很衬她。
小米平常并不化妆,可居然公司用文件规定了必须化妆,她只好勉为其难的打扮了一下。她轻轻地擦了打底液,扑上一层粉,眉毛简单的修饰,眼线稍稍描了描。她很不喜欢假睫毛这东西,看着很多姑娘用,如果用得不妥,那是真心的假,除非是要在夜色下的舞台表演,或者稍作修饰,那还说得过去。要是平常让她戴着那玩意儿,扑闪着眼睛窜来窜去,那她宁愿选择没有存在感。
她的双唇本来就红润,连唇膏都省了。点了点唇彩了事。至于头发,那更是省事了,清汤挂面的直发,梳理整齐后,像缎子一般披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已经非常靓丽和精神。
小米轻轻地在儿子脑门上印上一吻。走出了房间。张阿姨早给她烙好了鸡蛋饼,蔬菜牛肉夹心的,她手一卷,带上一盒酸奶,这就是她的早餐,省时还健康。
和张阿姨告别后,小米走过院子时,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隔壁。墨子已经在前面等着她了,可展鸣似乎还没起床。昨天的那一番闹腾,居然让他赖床了?小米想起昨天他的样子,脸有些发烧,强行警告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后,她加快脚步,朝着墨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今天的中层干部会议。会场布置得一片祥和。主席台上摆放着一盆盆的鲜花,中央发言台上,还放了一大捧从昆明花卉市场刚空运过来的鲜切花,混搭了好几种花,有玫瑰、百合、满天星,还有些不知名的花儿,老远就能闻到它们散发出的香气。令人沉醉。
小米找到了摆放着她名字的座位。理理裙子,坐了下来。会议还没有开始,会议厅里人来人往,一片热闹的景象。可是小米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似乎有谁在暗中注意着她,可是她四处打量,又看不到,也看不出端倪
那种感觉真的有些怪异。她还在有些心神不宁中,场上忽然响起了掌声。原来是新东家也就是龚龙,带着他的高层领导班子走上了主席台。
小米的位置离主席台有一段距离。她看不清台上人的五官细节,可是看着台上那个人的身影,那一举一动,真是就像看到了纪萧!她又是一阵恍惚。她直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居然有感觉这么相似的人!除了那张脸
她叹了口气。强行把跑散了的思绪收了回来。在主持人的隆重介绍下,龚龙作为新任总裁,出来和大家见面讲话。
看着像是那个人,可听他说起话来,完全又不一样的声线,这种时候,小米才会真正觉得那不是纪萧。她心里的感觉是复杂难当。忽上忽下,用语言难以形容。
不过还好这位龚总说话句句在点子上,语言又风趣,和他那张冰山脸完全不符。场上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声,小米心底的那点小情绪,很快就被打乱了。她把注意力转到了台上。
这个会议除了高层对公司未来的规划做了个说明报告,下属的公司也上台分别对分公司的过去总结,然后对将来的工作计划做了阐述。博艺作为一个大的集团公司,属下分公司众多,这样的一个会,整整开了一天,直到下午。
一贯乖巧的小米对无关领域的总经理在台上大谈特谈未来十年实在不感兴趣。她悄悄点开了微信。刘恋有条留言。说听说她今天在正江片区开会,两人离得不远,打算下班后约她聚聚。
好长时间没见到刘恋这小子了。小米爽快地发了自己开会的地点,叫她选碰面的地方。刘恋的答复很快回来了,她就在附近,等她办完事,直接过来找她。小米回复了一个好字。放下了手机。也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忽然间,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来了。小米四处打量,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倒是一旁的同事问她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要不要他帮忙找找?小米一楞,连连摆手,再度被迫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会场上来。
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心神不宁?小米有些想不通。
会议中午吃的是工作餐,下午结束在酒店还有聚餐。平常天天都在家照顾孩子,好久没出来透过气了,而且也很长时间没见到刘恋了,小米知道自己只是个小人物,这种聚餐就算不去,也没人会注意到,她决定逃走,去和刘恋见面。
会议结束后,人群稀稀拉拉地离开了会场。小米的位置离出口近,近水楼台先出门,第一批离开了。
刘恋已经等在会场外,结婚后的刘恋装束改变了不少,居然留了长发,开始穿裙子打底裤了,不过还是不喜高跟鞋,穿了双牛皮的小皮鞋,非常淑女,已经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所以说爱情真伟大
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小米忙着带孩子,刘恋忙着结婚出差,这次相见,都觉得非常想念来着,见面就抱在一起左右摇晃,不肯分开。
可是刘恋的身子忽然僵硬起来。小米注意到了:“怎么了,榴莲?”
刘恋放开她,表情有些古怪:“小米,你看那个人怎么那么像纪萧?”
小米循声看去,正看到了龚龙和一群人前呼后拥地从不远处走了过去。
她笑了笑:“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这种感觉。我原来看到他的背影,直接以为是呢。你现在离得远,没看到他的脸,那张脸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说完后她有些落寞,自我解嘲说:“我还对着他的背影哭了一场,弄得他以为我是个花痴,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结婚了没,一副生怕我去缠他的摸样。“
刘恋大笑起来。可笑后又有些遗憾和不死心:“你说小米,居然有人身材、动作、举手投足能像到这种地步?你相信吗?”
小米摇摇头,很无奈:“不相信也得相信,现实是必须拿来面对的。不是拿来相信的”
刘恋竖了个大拇指:“行啊,小米姐,几天不见,文艺了啊!”小米作势要打她,她拦住了,目光还在看着龚龙离开的方向,有些若有所思:“小米米,你说世界上有没有人皮面具这种东西?”
小米嗤之:“你说什么呀,就你天马行空,成天胡思乱想!”话虽这样说着,可她还是忍不住悄悄朝着龚龙走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触及那熟悉的人的背影,她的心里没来由地一动。脸上的表情也莫测高深起来。
也是啊,人皮面具万一真的可能
刘恋捅捅她:“够了,人家已经走远了,你说你一已婚妇女,那么盯着一个男人看,像话么?”
小米气得咬牙:“你看够了,倒是挤兑起我来了!”
“我现在可不光是已婚妇女,我还是一个孕妇,所以多看看美男是为了胎教,无可厚非。”刘恋振振有词。
“什么?你怀孕了?怎么不早说!”小米的注意力一下子转到刘恋身上,盯着她的肚子有些埋怨:“你有宝宝了就别到处乱蹿,等着让我去找你就好!真是的!跑过来做什么!路上磕着碰着怎么办!?”当了妈妈的小米,不可避免地唠叨起来。
刘恋笑得满脸含着母性光辉:“就是要多运动才行,我要为能顺产做准备。”
说完看着小米:“我今天要为你干女儿准备些用品,请问某位已婚妇女愿不愿意陪同呀?放心,买好后会有壮士来扛。”
小米撇撇嘴:“这种事情,应该是你家杜子腾来做,才能显恩爱”
刘恋一把拉住她,带了些讨好:“他那审美,哪知道什么东西才实用,当壮劳力可以,做参谋就比你差远了,再说了咱家腾腾和哀家的恩爱也不是这么秀的”
小米身子一抖,满脸皱成了不小心吃到了柠檬的酸涩样子。刘恋一把揽住她,语带威胁:“走还是不走都不是问题,因为你必须走!”
久违了的孩童时代那说说笑笑毫无顾忌的日子似乎又回来了,两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一起朝着商场的方向走去。
路旁一张豪华宾利车,停了很久。车子后坐上的人一直看着那笑嘻嘻的两人消失在视线里,才沉声告诉等了很久,一直迷惑他的意图是什么的的司机:“开车!”
商场里的小米,往家里打了电话,让她意外的是,居然是展鸣接的电话。要知道,展鸣可是个大忙人,能这么早回家,的确是有些稀奇的。她在电话里说要晚点回去,展鸣似乎也赞成她出去透透气,还帮她理顺后顾之忧:“没事,你去吧,今天我在家,小忆我会看着呢,你多逛逛,买点喜欢的衣服。”
很温暖,那一瞬间。小米有种错觉,自己就是被老公疼爱的女人。虽然,现在,他和她
刘恋看着她脸上那温柔的笑意,啧啧啧地不忘踩她一脚:“那是春天到了么,怎么有的人笑得一副春心萌动的花痴样!”
“死榴莲!”小米咬牙切齿,作势要去打她,动作很强悍的架势,手却轻轻落下,在她肚皮上摸了摸:“看在我干女儿的份上,这帐先记着!”
刘恋一副你就可劲折腾吧的表情,斜睨着她。
两人在商场里各种挑选,一直逛到杜子腾来接她老婆,东西满满地塞满了后备箱,都是孩子用的。小米又开始唠叨:“叫你少买点吧,你还不肯,有些东西等小忆不用了,就可以送给你了,你说你有必要先买么?”
刘恋不理她,吩咐杜子腾开车。杜子腾自打结婚后,发型也正常了,越来越像个男人,而刘恋刚好相反,终于变成了女人
结婚真是件改变命运的事儿,小米不由地坐在后座上悠悠地想。
吃过饭后,几人闲聊了一会儿,小米惦念着家中的那个宝,归心似箭,还被刘恋嘲笑了一番,说她是什么小别胜新婚。杜子腾把小米送到门口,小米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家中。
房间里一片寂静。小忆看来已经睡下,小米担心自己从外面带些细菌回来,先去洗手间洗漱好,才去看儿子。房间里一片黑暗。小米也没开灯,怕刺到宝宝的眼睛。她轻手轻脚地就着窗前的月光,在睡得香香甜甜的儿子身上轻吻着,他的额头,小脸,还有小手,然后轻轻地道了声晚安。
她一贯有裸睡的习惯,在黑暗中摸索着,把自己脱光了,想着那床的柔软温暖,她睡意马上就来了,打了个哈欠,她赤条条地钻进了被窝。可是,忽然间,身子触及到一个柔软温暖的东西
不,不是东西,绝对是个人!小米吓得血液都像被冻住了,张嘴就要尖叫。
“别怕,小米,是我!”展鸣赶紧翻身上去,捂住了她的嘴。
她的嘴被他捂得死死的,在他身下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展鸣打心眼里的想笑。他笑着松开了他的手。
小米长长地喘气,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怎么在这里睡了?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进来了什么不该进来的人!”
他微微一笑,有些调侃:“那么说我是不是该进来的人?”
小米无语。不过看在他辛苦照顾孩子的份上,她没有吭声。
他倒也不是故意的,哄着小宝睡着后,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想在这床上躺躺,上面有她的香香的味道,想象着她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