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再地欣赏,嘴中是赞叹有声。
敲门声响了,进来一位气质美女。容貌不漂亮,可气势和仪态却是非常有内涵,一看就很有修养,她看着鸟人把那东西视若珍宝,忍不住抢过来看:“杰森,别那么孩子气好不好?你不是早就不叫那个名字了吗,怎么今天又想起来拿出来折腾了?”
看得出,她和鸟人很熟悉。所以才会那么不见外。
杰森笑得无比的灿烂:“罗曼达,我现在改主意了,以后别叫我杰森,请叫我birdman。”
罗曼达看着弟弟,无语地想去撞墙。
杰森无视姐姐的无奈,高兴地打量着手上的夹子:‘姐,你看这篇文,我是挂在哪里好捏?要不我找人好好装裱一下,就挂在这面墙下?”
罗曼达恨恨地瞪了弟弟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走了一百步后。罗曼达懊恼无比地发现,居然没把东西交给弟弟。她被迫转了回去。
213鸟事
晚上的庆祝,最后并没有到餐厅里,而是大家一起下厨,主菜是张阿姨做主,小米和墨子每个人做了个拿手菜。三个人在厨房里忙着,择菜的择菜,洗菜的也忙乎着,张阿姨热热闹闹地切着菜,几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墨子绘声绘色地给小米和张阿姨讲述着自己在孤儿院时,那些调皮捣蛋掏鸟窝吃鸟蛋的事。逗得小米和张阿姨两人哈哈大笑。正在大家其乐融融的时候,展鸣回来了。
他一般晚上应酬都比较多,前阵子是因为小米刚来,身体又不好,所以推了不少应酬在家陪她。这段时间看她已经恢复正常,于是,展鸣也慢慢地晚上出去应酬了。
他事先也没说,谁都以为晚饭他不会回来吃,结果看到他,都一惊,脸上的笑容都来不及收起来,就那么尴尬地留在脸上。
要知道展少爷平常大多时候都是板着个脸,除了对小米会有个好脸,平常在张阿姨和墨子的印象中,这大爷几乎不会笑的。如今他们三人,没邀请他,私下里这样一起共建和谐家庭,是不是有些逾矩了?
气氛沉寂下来,刚才的热闹和高兴烟消云散。房间似乎都暗了下来。
小米感觉到了不对劲,出来解释了一下:“哦,今天我被博艺录取作为副主编了,墨子也要到那里去上班,我们正打算庆祝一下呢。你也一起来吧。”
因为这事她还没来得及和展鸣细说,展鸣估计只知道她去面试,完全不知道她已经成功面试而且当上主编的消息。所以她赶紧加上一句:“大家都以为你有应酬,不想打扰你,所以之前才没告诉你呢。”
展鸣哦了一声,没说什么,似乎心情有些不好,就那么上了楼。
几个人面面相觑。心情都低落了些。
哪知道稍后展鸣换了家居服下来,居然吩咐道:“张阿姨,去酒窖里取几瓶红酒醒着,我们一会儿喝。”
小米知道好的红酒,喝之前都有个步骤,那就是从酒窖里取出来放在常温下一段时间,称之为醒酒。
展公子的酒窖,都是名品。他既然想拿出来喝,说明也会有点帮大家庆祝的意思了。
张阿姨突然回过神来,连连说好,一溜烟出去拿酒去了。小米抬头看到展鸣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我老婆升职了,当然要庆祝庆祝,是吧?”他注视着她的目光,柔和得快要滴出水来。小米在那样的目光下,脸都有些烧。
墨子低下了头。小米突然清醒,他一定是想到了纪萧,她心中暗暗警告自己,艾小米你可是要一定要保持着清醒!别被他三言两语的甜言蜜语就弄得陷进去!
她清了清嗓门:“呃,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你忙,都没通知你。你不会怪哦吧。”要知道展公子过去的小肚鸡肠,不是一天两天。小米不知道,那时候的展鸣,其实是患得患失,又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情感,又或者有时候纯属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才会做出种种让她觉得这厮真是睚眦必报的事。
他走过来帮她理理衣服上沾上的菜屑:“什么不是大事,我老婆的事就是大事!”他掐了掐她的脸,压低了嗓门,疼爱之心溢于言表:“居然不告诉我,小心我收拾你!”
小米脸更烧了。墨子直接把头都别了过去。场景有些尴尬,她只好把展鸣推出厨房,嘴里嚷着:“知道了知道了,你赶快出去,妨碍我们发挥做好菜了
一贯以铁板脸著称的展市长,笑得像朵菊花,终于肯离开厨房。
小米看看沉闷的墨子,觉得刚才的一幕一定是有些伤到了他,毕竟自己和展鸣态度那么亲昵,他不可避免地会想到纪萧。想想纪萧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而自己现在的样子
小米心情复杂:“墨子”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墨子打断了她的话:“小米姐,我什么都没想,你这么做我完全能理解,你不用担心我。”
他慌乱地起身:“这张阿姨怎么还不来呀,是不是地窖太黑了,我去看看。”说罢,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走了出去。
小米呆呆地扯着手上的菜,把嫩叶全部扔到了垃圾桶里都完全没意识到。
晚上的庆功宴,展鸣破例坐上了圆桌,四人一起吃饭。要知道,他这里本来是等级鲜明的,张阿姨就从来没有和他一起上桌吃过饭。今天如此破例,算是他特别地给面子了。
张阿姨看着这样的展鸣,心里暖暖的。过去那一贯硬朗的展市长,其实生活孤寂没有什么情趣。冷漠只是他拿来掩饰内心脆弱的一道屏障,而现在这样带着和煦笑容的展鸣,终于像是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了,套用一句现在电视剧上流行的话,终于有些接地气了。张阿姨再看看小米,谁说不是女人改变了男人呢?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小米了。真实不做作,像块璞玉,难怪展鸣那么稀罕她。乔巧同她相比起来,人工雕琢成分太多,说不上是好是坏,可相处起来自然没有和小米一起舒服
小米因为怀孕的关系,没有和他们一起喝酒。可一贯高高在上的展市长,居然频频给张阿姨和墨子敬酒,谢谢他们对小米的照顾。张阿姨觉得,要是为了他自己,他肯定不会低下这个头。可是,他居然肯为了小米,这么屈尊一再地感谢他们。感谢张阿姨对小米生活上的照顾,还有平常墨子对小米的保护。
展鸣敬酒给墨子,墨子也喝,只是一声不吭。小米知道他的心里想什么。这种尴尬的境地,小米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过展鸣似乎也不在乎这些,兴致高昂地一再劝酒。仿佛他们喝的不是葡萄酒,而是可以豪爽干杯的老白干。
兴许是照顾到张阿姨是位女的,她喝的也不多,倒是两个男人,到了最后,墨子先倒下。展鸣似乎也喝得有些迷糊。末了只好张阿姨去照顾墨子,而小米搀着展鸣上了楼。
展鸣一路都不老实,不停地想挣脱她的手,站得歪歪倒到的,却反而想把她抱在怀里。小米得想办法扶着他,还要不停地把他扰自己的手扒开。楼上到楼下那么短短的一条路,却让她走了很久,出了一身汗。
好容易看到卧室的门,小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推开房门,她用力把那压在肩头上那越来越沉重的人,努力往床边拖去。
离床越来越近了,很快就可以把这重得像死猪的男人扔上去了。小米似乎感觉到了解脱一般的松快。她都准备长长地喘口气了。
哪知道,忽然间天旋地转,展鸣反而抱着她,直接甩到了床上。只见他目光清明,眉宇间一片戏谑:“小笨蛋,你老公我就那么容易醉吗?连这个概念都没有!两三个墨子一起上,估计也喝不倒我”
小米有些结巴,她的语言在关键时刻总是那么困乏,就那么简单一句:“你,你,你你这个骗子!”
“只要能骗到你,做个骗子又怎样呢?”展鸣不以为意。他的身子紧紧地压在小米身上,大腿压在她的腰上,紧贴着她,那暧昧的姿势,小米能感觉到他的灼热,硬得吓人。这种认知让她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她几乎能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要知道,她一直都尽量避免和展鸣一起亲热。早些时候是他忙着出差,后来又是她怀孕初期,顾忌医生的叮嘱要保护好孩子,所以她都堪堪地避过了和他在一起。可展鸣的压抑她不是不知道,特别是今天这种情况,他又喝了些酒
“恩,轻点,小心压到宝宝”小米惊呼到。展鸣听到了,把压在她身上的大部分收了回去,手臂还是紧紧抱着她,只不过原来她在他身下,现在他翻了个身,把她抱在了身上。
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呼吸声也有些粗重。小米虽然单纯,可不是不经事的小姑娘,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展鸣,别”她才来得及说出这句话,展鸣就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他口中的酒气似乎传染给了她,她也像喝了酒一般,有种微醺的感觉,甚至身体都有些虚软。她徒劳地推着他,手上的力气也打了折扣,倒像是欲迎还拒。他轻舔着她的唇舌,温柔得让人心醉。见她还在抗拒,他的声音甚至带了些求:“小米,别动,我难受”
要想想,他可是几个月没近荤腥,对他这样的大老爷们来说,忍的真的是很辛苦了。
小米的脸更烧了,身子也更加柔软,她连声音也有些颤抖,还想做最后的推脱:“展鸣,宝宝还小”
他的身子艰难地后移了些。这种时候要他离开她,需要的已经不是人力能掌握的意志力。他的声音沙哑:“要不,你帮帮我”他呼出的热气似乎点燃了她,她觉得耳根烧得难受。如果不帮他,也许到时候受罪的是自己
小米只求能保全自己,说的话结结巴巴:“怎么怎么帮?”
“小笨蛋!”展鸣打心眼里觉得怀里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真是能急死人。他附耳过去说了几句。
房间里是黑暗的,可小米的脸烧得就像要破皮了一般的疼。她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不,不要!”展鸣刚才和她说的那个,真的好恶心她做不来
展鸣轻笑,她真是他的小姑娘,永远是那么单纯,就像当初他第一次把她抱在怀里一样,好多的第一次,她都是和他一起做的。就算她嫁了人,可是却还是保存着那样的纯洁。连这样的事情她都受不了了。
他没有嫌弃她,反而是觉得,他喜欢这样的她,打心眼里的爱
他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灼热上:“小笨蛋,我来教你”
小米的小手,哆哆嗦嗦地在他的指引下,隔着衣服摩擦着他的。
“哦~~~~~~~~”展鸣从口中发出叹息。他的嘴唇早在她娇嫩的唇上,点燃了一把把的大火,辗转反侧。缠绵悱恻,那唇间的火热,让小米都有些喘不上气来,哪里注意得到,他的手也在不经意间,挑开她衣服的下摆,伸手进去握住了她的柔软。
疼痛和酥麻的感觉同时侵袭了她。
“恩,轻点,展鸣好痛”她哀鸣起来。怀孕后,那里是如此敏感,他这样用力的揉捏和触碰,都让她疼得想哆嗦。
展鸣放轻了手上的力度,轻轻地挑逗着桃尖,手下那硬硬的触感,也让他心神荡漾。他另外一只手,早就如同有触觉一般,把她衣服的纽扣一颗颗解开了。
她的胸前一凉,这才发现他居然有这么快的手法,那么迅速就让她成了这羞于见人的样子
她把头和身子埋进了他的怀里,似乎这样就可以躲避什么似的。
她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动作,惹得他轻笑,真是个小笨蛋,这个叫做投怀送抱而不是躲开,知不知道?
他的身子离开她的一些,快速解着身上的衣服,而她就像被他点了道,软软地趴在床上,喘息。
他很快就回到了她的身边,指引着她的小手,一路向下,握住了他那玩意儿。那轻柔没有隔阂的触碰,让展鸣舒服得长长地呼气。他的大手罩在她的上面,指引着她上下动作。
小米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随着展鸣的指示,手指灵活地上下滑动着。
“嘶~~~~~~~~”展鸣长长的吸气,这个小东西,滑动得速度那么快,她是想让他很快就投降吗?他按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抓住,指引着她,按照他的节奏慢吞吞地移动。那哆嗦着的小手,还有那软若无骨的小身子,让展鸣有种忍不住想把她揉入自己身体的冲动。他嘶哑着声音低声呻吟着,搓揉着她的柔软,狂热地亲着她。房间里充斥满了他的粗喘还有她那似有似无娇弱的呻吟。他觉得他已经要快失控了
展鸣低喘着在频临临界的点上往复徘徊。此时此刻,他是如此怀念她的温暖和包容,他从来没有这个样子求过一个人:“小米,我受不了了,给我”
她扭动起身体来,他那喷发的摸样,让她觉得害怕,可是她的身子却是毫不犹豫地背叛了她,软成一滩泥,润成了一汪水。
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动摇,声音充满了磁性和诱惑:“老婆,给我,我会轻轻的,不会伤到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