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关了灯后,纪萧听到小米在床上辗转反侧,知道她没睡着,于是开口问到:“怎么了,是不是天气开始转暖,被子太厚了?”
小米恩了一声,自从下午和墨子聊过后,她一直在寻思着那些话。纪萧的表现确实有些不寻常,难道说他真的有隐疾?否则哪有个正常男人躺在个女人身边,居然毫无反应!而且还一躺躺大半年,从来没见到过对她有任何*的行为!
小米想起了纪萧那波澜不惊的脸。脑海里已经充满了原来如此的意思。
现在,答案就在不远处,只需要她张口问,他答,一切就都明白了。她有些煎熬,是问,还是不问?问,有些开不了口,可不问,这个问题迟早得面对,难道两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过下去?
下午母亲的话还在她耳边,想想最糟糕的情况不过就是,他有隐疾,她又生不出孩子不过,那也无所谓啊,两人还成了歪锅配歪灶了
哪知道她还没开口,纪萧倒是先说了:“小米,下午你和墨子说的话,我听见了。”
小米的心一沉,胡乱应了声。
月色下听到他长长的叹息:“当年我在部队的时候,被选拨为特种兵,那些训练都是超越常人的,受了不少伤啊。唉,所以啊”
小米的心抽紧了,有些莫名的空荡荡的难受,唉,她也默默叹气,所以说上帝是公平的,他怎么可能让一个男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