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萧很快拿来了一瓶药水和棉签,看着那透明的液体,小米一个激灵,迅速跳到床上,缩到了离他远远的一角。
“是不是酒精呀,太疼了!我不擦!”小米任性起来。她有勇气把刀抵在脖子上,可却没勇气忍受酒精灼烧伤口的痛感。
纪萧忍住笑:“是双氧水,一点也不疼的,乖,快过来。”他像个大哥哥般诱哄她。
小米将信将疑,慢吞吞地蹭了过来,还保留着可以撒腿就跑的姿势,警惕地看着他手上那根蘸满了药水的棉签,嘟哝着:“我自己来擦,不用你帮忙!”
纪萧瞪她:“你看得见么,抬起头来,别乱动!”
小米扬起脖子,冰凉的液体涂抹在伤口上,微微的刺痛,果然不是很疼。纪萧很认真地帮她消毒,认真得那时间也久了点,小米的脖子都有些酸了。其实脖子酸还是小事,关键是她这样的姿势,他又靠得那么近,两人又是独处,似乎有种叫做暧昧的情绪慢慢蔓延开来,那个男人倒是镇定无比地靠近她站着,小米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吹起了自己头顶的发丝,那次结婚请客时两人亲吻的记忆不及防地跳了出来,她越来越觉得呼吸不畅。
调节气氛是她的长项,这种时候越不说话越不自在,她赶紧找了个话题:“你真的是专程赶过来的?”
“那种敷衍别人的话,你也信?”他毫不在意地泼她冷水。
小米想起刚打开门时,他身上似乎冒着热气,又带着浓浓的寒意,那不是起得早来得急才那样的么?
“我这边正好有事要过来,顺带来看看你。”纪萧扔掉棉签,拧紧药瓶,解释说。
小米扭了扭有些僵直的脖子:“呀,那怎么办才好,你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