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看着床上多出来的那几条鸳鸯戏水的锦缎被子,大红的枕套和床单,上面居然还有个囍字!都不知道母亲是从哪来淘来的!小米欲哭无泪。
纪萧倒是很欣赏,凑过去看了半天。啧啧称赞,说这么好的锦缎被子,瞧那织工,再瞧绣的精巧处,现在已经近乎绝迹了。
小米心中有气,她也不想想自己也是信口雌黄,只知道埋怨纪萧,本来还以为他是个可靠青年,可今天那样儿睁着眼睛就蒙人的样子,实在不厚道,所以她面色不善,冷着声音:“大好的锦缎被,两条都给你,一条做垫子,一条当被盖。这样就算怎么打地铺,也冷不着你。”
话说得冰碴碎了一地,态度鲜明,要留下也行,打地铺!要知道为了母亲进出方便,小米家的房子可是选了一楼,程川空气湿润,一楼的地面那可不是随便可以睡的,湿气大,夜间还冰凉,一般人都受不了。
纪萧也不恼,欢欢喜喜地去洗澡:“好啊,这比我们当年在孤儿院强多了,要知道那时候我们还睡过地下室地板。墙壁都四处漏水,地面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是在隐喻她虐待他?还是说他过了很多苦日子?小米站在原地,看着抱着睡衣进了卫生间的纪萧的背影,脸上阴晴不定。
等纪萧回到房间,小米早就躺下了。声音瓮声瓮气地帮他安排工作:“明天你赶紧说你要出差去。”
自打回到家后,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