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能屈能伸(2/2)

 “放肆,还不告诉你家庄主,夜明堡堡主夜瑞到访。”熟人的声音中掺和着少许内力,震得那守门的护院头晕眼花,许久才回过神,急忙对着身旁一人就是一脚,“还不去禀报庄主。”然后立马笑脸迎人,恭敬道,“乌堡主里面请,啊,夜堡主小人不知道是您,您请您请。”

    来人是谁,就是乌家堡乌家老四乌廷勇。至于他怎么是乌堡主,那就跟夜瑞没有关系,反正他都丢给了辛苦。只是,如此遇到,真是让他有些意外,可又在情理之中。

    “夜堡主,许久不见,您最近身体可好?”乌廷勇看到夜瑞也是异常的欣喜,怎么说呢,他觉得啊,没有夜瑞就不会有他们现在的生活,所以虽然表面上,乌家堡和夜明堡没有什么很大的联系,事实上,乌家堡是听从夜明堡的吩咐。

    “怎么是你来?辛苦了!”夜瑞先是疑惑,再看了看乌廷勇,心中便是明了,于是很同情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也对,乌家兄弟,除了这乌廷勇适合出面,其他的人还真是在家里比较好。

    “辛老大忙着种那个什么爱情花,老二在家忙着研究菜系,老三最近忙着开课,老五最近喜欢上了养马,老六和那辛勤天天不知道跑去什么地方,我出来时连影子都见不到。大哥不是被您给要走了吗?”乌廷勇说这段话,时而靠近夜瑞的耳畔旁,时而细声细语,总之,他与夜瑞这一路走下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无奈,夜瑞又不方便拒绝。所以这脸色让路人看了直发慌,可又不知道为何发慌。

    “别靠我这么近。”终于等乌廷勇说完,夜瑞伸手将其推离自己一臂之遥,见人离的算远了,才开口继续说道,“咳咳,我们不是很熟,记住。”

    只是夜瑞的话,乌廷勇就跟没有听到一样,如果夜瑞不主动避开,乌廷勇就必定会贴在其身旁十足保镖的驾驶,这让一旁的漆子玄只好照本宣科,有样学样。

    “乌堡主,您不用这么客气,您去忙您的吧。”夜瑞忘记了乌家兄弟最牛的本事就是纠缠。

    “夜堡主,您也不必客气,在下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源源不绝,反正都是顺路,我们一起一起啊。这庄内我来过一次,夜堡主想必是第一次来吧。”乌廷勇丝毫不在意夜瑞和自己分生,一心认为这是夜瑞在顾忌两堡之间的秘密。所以自作聪明的首先示好,然就在此时,聚贤庄的庄主杜启明接到门卫的消息出现了。

    杜启明在远远的地方就看到乌家堡的堡主围绕着一名少年,如此讨好的姿态,让杜启明猜测着那名少年的身份,必定就是夜瑞。只是当他来到夜瑞与乌廷勇面前,近距离观察夜瑞后,在他面前如此平凡的少年,让他有些不太相信。这人真的是夜明堡的夜瑞?那个将江湖弄得翻天覆地的夜瑞?太普通了吧。

    就说这相貌,连那白雨唐的万分之一都是不及,与自己的儿子比起,虽然不说分个上下,但是他这痞痞的态度,真的是夜瑞?不会又是哪个亲戚吧。想到上回自己的寿辰,夜瑞派了个白雨唐前来祝寿,结果,整个寿宴就成了白雨唐那厮的个人秀。

    “乌堡主,这位莫非就是夜堡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如此年轻就当上了一堡之主,真是后生可畏啊。”杜启明的话,在夜瑞的耳朵中那就是个刺耳。

    只不过,夜瑞出于感激他及时的出现,帮他挡住了乌廷勇的纠缠,所以,他此时说话的态度还算是恭谨。夜瑞一拱手,点头向杜启明说道,“晚辈夜瑞,前些日子身体不适未能给杜伯伯拜寿,现今送上薄利,以表歉意。听说杜伯伯写得一手好字,特此送上青山绿水砚,讨个欢心。晚辈,对砚台不是太懂,选的不好,还望杜伯伯笑纳。”

    夜瑞左一句杜伯伯右一句杜伯伯喊得那杜启明心花怒放,那里还去在意夜瑞随手拿的砚台,只当是个好宝贝双手接过,同时不忘,批评身边人对夜瑞的招待不周。

    然,这一切的变化,都看在漆子玄的眼中。表面上的漆子玄是不动声色,其实他的心里早就在打鼓,暗叹着,惹了谁也不能惹这小祖宗,在堡里时把那杜启明骂得是狗血淋头,可一到眼前这脸变得比刷墙还快。

    也因为夜瑞这声杜伯伯,原本夜瑞被安排在西厢房的主卧房,现在便给安排进了东厢房的主客房,那里是杜启明一家的私人住宅区。能住进那里的,本只准备了神剑山庄的三位小姐的客房。只是夜瑞这么临插一脚,让杜龙跃知道后十分不满。可是又不能薄了父亲的面子。

    当然杜龙跃在看到夜瑞那一刻时,心中也是翻江倒海,这人不就是在皇城和自己讨价还价的瑞少吗?难道那个瑞少就是夜瑞?对啊,他们都有一个瑞字,他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或许是因为上次寿宴的事情,让杜龙跃恨透了那个瑞少,所以此时新仇旧恨让杜龙跃看到夜瑞就异常不爽。

    被安排进了厢房的夜瑞,才知道自己被安排进了什么地方,心中对自己也是更加的崇拜。幸亏自己机灵,要不他怎么能住进这么好的房间,而且还这么的安静。然,此时在房间的还有漆子玄,他可没有夜瑞这么好命,不过因为属于跟班,加上夜瑞只带了他这么一人来,所以在旁边的小屋内给他临时搭了个床。

    “堡主,属下对您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源源不绝,不,此时是更上一层楼。”无视漆子玄的言语夜瑞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见夜瑞没有反应,漆子玄凑到床头,蹲在其耳旁,轻声说,“您就准备一直在房间里睡着?不出去逛逛?”

    “你在勾引我!”夜瑞的话,让漆子玄一屁股坐在地上,天啊,这是哪跟哪啊!

    “哎,你不懂,现在最好就是呆在房间里。如果你现在出去,会让人怀疑的。再说,我只是凑热闹的看看,只要不发生杀人抢劫暴动这样的事情,我们就当是看表演,什么都不要说都不要做。江湖上的事情你就算不说不做,有人都能给你排出个九九十十。”夜瑞瞟了眼坐在地上的漆子玄,有必要这么紧张吗?不过,说不想出去逛逛是假的,只是他现在得装个乖乖仔,等白雨唐来了再说。

    哎,简单的说,他就是不太信任漆子玄的功夫,只带他来,一是能让对方放心他夜瑞什么都不会干,二是带他来瞧瞧分散别人的注意力。等白雨唐来了,他就要开始行动了。呵呵。

    渐渐的入夜了,明日正午就是武林大会的开幕式,大会要开几天,到底要说些什么?这些夜瑞都很好奇,他这人啊,就是如此,不来,什么都可以不管,一放风,在外面就野得跟个猴子似的。说对武林大会不好奇,这绝对是假的,只是他就是娇气,不逼着他不讨好他,他就不爽。

    躺在陌生的房间,看着窗外的明月,万里无云的夜空,清晰的连月亮上的花纹都能看清。点缀在黑蓝色夜空的星星,让夜瑞一时失了神,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似乎又回到曾经他还她时的某个夜晚。

    如果能回去,他一定要去爬山,他要爬到最高的山顶上看近在咫尺的月亮。其实他现在去实现貌似很简单,这人啊,往往就是在最容易做某件事的时候,他偏偏不去,只有在不可能实现的时候,他才会将其设定为梦想。梦似乎就是无法实现虚无缥缈的代言词。

    一夜无眠,夜瑞早就习惯了,通宵而已,失眠而已,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还得活下去。在第二天,夜瑞打开房门,见到的第一人,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

    后来,那人说,夜瑞那微笑就像是春天里的阳光,让人温暖又舒心,只是,夜瑞当时并不认为自己有笑得那么好,他一直认为自己当时笑得一定像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