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的欢笑
秋天,总让人感觉萧条;而冬天,确让第一次在金麒国过冬的夜瑞,体会到在没有暖气的情况下,他还是可以比较正常的活下去的。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是第二的冬季,虽然还不能算是二年,但是,确在这不长也不短的日子让原本娇贵的叶蕊蕊,正慢慢的耐劳。说他吃苦,那到是没有,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下跑的,只要是能吃的山珍海味,飞禽野味,他到是来者不拒。对于食物不太挑剔的他,到是吃了不少好东西。
冬天,金麒国的冬天,古代的冬天,就算是在江南,你还是可以看到下雪,更何况,夜明堡建在海拔三千米的地方。
“小白,你不冷吗?”夜瑞看着就只有几件单衣的白雨唐,他就感觉全身哆嗦。这有内功就是不一样,自己目前是除了内功比较低,其他都比较强。
“热”白雨唐摸出扇子猛了几下,再看夜瑞连吸凉气,抱着被子窝在床上不肯移动。
“雨唐,张嘴,啊”坐在夜瑞床对面的茶几旁的还有紫成韵,此时她正把剥好的荔枝送入白雨唐的口中,看的夜瑞直翻白眼。
“姐姐,我知道你们俩情意绵绵,可是能不能不要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再说,如果不是我的指导,你们能在这大冬天吃上反季节的水果吗?你们能……嗯,真甜”就在夜瑞冲着那两人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的时候,紫成韵很速度的也给他剥了颗荔枝,堵住他的嘴。
“行了,吃你的吧。不过,小瑞啊,你准备整个冬天都这么窝在床上吗?”紫成韵靠近还在扇扇子的白雨唐,环顾夜瑞卧室四周堆满的暖炉,再看向抱着棉被哆嗦,嘴里还不安分的夜瑞问道。
“我这是在冬眠!啊,核~~”夜瑞说完,张开嘴要吐荔枝核。白雨唐见状正准备起身去接,被紫成韵按住,并丢了个垃圾篓在夜瑞的床前。“噗!”吐完核,夜瑞眨着他不小的眼睛,装可爱的喊道,“~~姐,我还要!”
“自己剥,你还上瘾了?给你阳光你就灿烂啊!”紫成韵丢了几颗荔枝给夜瑞,同时按住蠢蠢欲动的白雨唐,眼神外加身体威胁,让白雨唐只好扭头继续扇扇子,话说,这房间里真的太热了。
“别丢,惹蚂蚁,啊,拿走快拿走。”夜瑞裹着被子如同一个巨大的蛹在床扭动,被他这副德行看的难受的紫成韵,走到床边拣回刚刚丢的荔枝。
见紫成韵来到身边,夜瑞冲着她嚷嚷,道,“姐我要收费,你刚刚强占我的专利,盗用我的语言啊。啊!痛啊!”夜瑞抱着被子裹坐在床上,这简直就是一副任紫成韵宰割的状态。他居然还敢老虎口中夺食,真是胆子越来越大。
“夜大堡主,这个月的收益是上个月的几番啊?”这话刚问完,夜瑞还真的在那里摸着被扭痛的耳朵算效益。谁知还没有等他算完,就被紫成韵突然提高分贝的吼声,给吓了一跳,“你小子赚钱赚疯了,居然还敢打你姐我的主意。”
“啧啧,我的耳朵啊,姐,你的话很有问题啊,我可没有打你的主意,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可是懂的,更何况,你还是我姐呢,呵呵!”嬉皮笑脸的夜瑞,确让紫成韵无可奈何的直翻白眼。
自从夜瑞在那片竹林生活了几个月的时间,他除了在处理堡内事物外,对家人以及亲密的朋友已经可以自由的谈笑风生。当然,对于他的那群不争气的属下们(主要是乌家六兄弟)他可是有名的黑罗刹、夜枭。
对于心中那份感情,曾经的感情,曾经的心动,在这个寒冷冬天的来临前,已经在渐渐的淡去。调整了几个月心情的夜瑞,他除了接受事实保持淡定,就是琢磨如何在来年的夏季,抓到影子。
既来之则安之,本性虽然难移,但那也只是从小的习惯,时间会让人变得成熟。无论夜瑞现在是他还是她,在心情平复之后,人也比以前更加的成熟。虽说他很早就已经是个成年人,但是始终都是在父母的呵护与宠爱下,让他难免会有些不好的习性。
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能改变,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现实和身体的变换,让他不得不重新开始正视自己。他应该长大了,爱上一个人不痛苦,即使那个人不在自己的身边,他虽然后悔,也曾经责怪过自己,但是,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情。
他,夜瑞,叶瑞,叶蕊蕊,因为来到这个世界,他的心变得比以往更加的坚强,对于各种突发事情的处理他也是越来越老练;对于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电的世界,他已经能适应的比以前要好,虽然依旧很难过,但是至少没有出现他曾经担心的事情,比如活不下去。
“小瑞,你还是应该出去活动一下。运动运动你就不会冷了,来,雨唐快来帮我。”紫成韵话才落下人就已经扑到床上去扯裹在夜瑞身上的被子。
“小白,你敢帮忙!啊,非礼啊!!”就见一张木头床,在夜瑞与紫成韵拉锯似的争夺下,开始发出吱吱的声响,从远处看那摇晃的床,再听夜瑞的喊声,太让门外的人遐想连篇。
“啊痛,不放,打死也不放手。小白,快把你老婆抱走,被我吃了豆腐,我可不负责。”顶住紫成韵那粗鲁的行为,夜瑞话才把口中的话说完,白雨唐早已经不费吹灰之力的把紫成韵抱在怀中,然而脸色确突然有些泛红。
“死人抓哪?”紫成韵脸也是一红,然后娇滴滴的轻声呵斥白雨唐。
虽然声音够小,但是眼尖的夜瑞依旧看到白雨唐因为匆忙而摸错的地方,抱着被子非常不给面子的大笑,颤抖的棉被恐怕就差在床上打滚,“哈哈,咳咳,哈哈”
听着夜瑞笑的都快耶气还在那里狂笑,紫成韵咬着下嘴唇,狠狠的在环绕着她细腰的手臂上,就那么‘轻轻’一扭,白雨唐那原本有些泛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再使把劲就要流下。不过,总的表情到还是过的去,只是心中狂咽苦水,她家成韵越来越暴力,难道少爷说的更年期就在她家成韵身上体现了?如果紫成韵知道此时白雨唐心中是如此想法,怕是晚上,不得善后。
就在紫成韵恼羞成怒准备开口,听到门外传来禀报。
“启禀堡主,鲁老求见。”鲁老是何人?守剑冢的老人——鲁豫。话说当夜瑞成为夜明堡堡主之后不久,鲁豫便离开了剑冢,现在剑冢则是由乌家堡全权接手。鲁豫与夜明堡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子,在当鲁豫来到夜明堡之后,夜瑞明白了。
鲁豫,乃夜瑞他爷爷夜震的死忠,关系和夜瑞与白雨唐一样,也就是说鲁豫其实也姓白,全名白鲁羽。至于为什么改名鲁豫又怎么会被发配到‘礼之剑冢’这又是另一番故事。只是回想在剑冢他对白雨唐的态度,他们二人之间又是什么关系?似乎鲁豫对着白雨唐自称过小侄!
白雨唐的父亲是白鲁羽父亲的小叔。为此,几代下来,白雨唐的父亲比白鲁羽还要小的多。等到白雨唐出生之后,她身边满是比她大了十到二十岁的侄子。为此,她也很是郁闷。想想一个都可以当自己父亲的人还喊自己叔叔,她就感觉头痛,原本正常的脸,都有些扭曲。
至于为什么喊她叔叔不是姑姑,这和她长年女扮男装有关系。再说,那些比她大那么多的侄子恐怕只有在长辈们的面前才会喊她一声叔叔,平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