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四人围坐在四方桌的各角,小白坐在老者的对面,辛苦与我坐在老者的两侧。其实我并没有那种看着食物不动筷子的良好品德,只是,这菜,算了,还是先说话吧。我已经被紫成韵家中的大厨养刁了胃,本就是无肉不欢的我,现在看着清汤寡水的菜,实在没有食欲。
“敢问,前辈怎么称呼”见无人说话,那就只有我开口了,小白那个酷酷的样子想必是不会开口的人,辛苦冷冷的脸色也明显是不想动口的人,那只有我这个笑脸迎人的表情适合开口。
“老朽,鲁豫”啊,鲁豫有约,很像,如果这里摆个沙发,我和他一起坐在上面,很像很像。
“晚辈,叶瑞,叶子的叶,瑞雪的瑞,这位是刚刚晚辈请的保镖白雨唐”本想让小白自己介绍,但是看他那个样子,算了,还是我代言吧。介绍完后还想问些问题,但是直觉这个鲁豫不是个没有话的人。
“叶瑞,夜瑞。叶公子是我那劣徒的朋友吗?他可是从来不带人来,开始老朽没有伤到你吧。”
“是朋友,不打不相识嘛,之前,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或许现在也有,瞟了眼对面的辛苦叶瑞将目光锁定鲁豫,继续问道“鲁老是辛苦的师傅?”
“是师傅也是叔父”大爆料啊,大新闻,我的目光马上盯住辛苦,可惜他一定也不准备回应我,目光看着屋外,偶尔喝口酒杯中的白酒。
“啊,那为什么您将他送去鬼冢门”那里是杀人不眨眼的地方啊,为什么啊。
“因为老朽原来也是鬼冢门的啊”继续爆料,可是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震惊,回头看小白,他一脸我知道啊的表情,我晕。
“啊,那,那您是不是要替鬼冢门报仇。”我看看鲁豫又看看小白,你怎么还能吃的下去,喂喂,你怎么还吃,还吃啊。小白无视我的目光,优雅的吃着手中的饭,时而夹夹盘中的菜,全桌就他一个人在那里悠哉的吃饭。
“那位白公子刚刚处处留情,老朽还要多谢公子对小徒出手留情。这顿饭就算是老朽替小徒的赔礼。老朽离开江湖已经好些年,对于江湖事至有江湖管。”一句话,那就是跟他没有关系了,呼,我松了口气,那这顿饭可以吃了。
“不客气”说话的是一直吃的热火朝天的白雨唐,听到那鲁豫的话,他礼貌的回应了三个字。
我扭头怒视小白,这个白痴,我在这里担心,他吃的呼呼地,最可恶,见我这么生气,居然还对我那么温柔的一笑,可恶啊可恶,更更可恶的就是,面对他那一微笑,我火气全消。
“叶公子,如果不介意,老朽可否称呼您小叶,当然作为交换你可以直接喊老朽鲁豫,老朽不介意。”突然被人喊到,回头看着跟刚刚不一样的笑容,有种拉上贼船的感觉。
“您是长辈,喊晚辈小叶当然可以,可是晚辈怎能直呼您的名字,晚辈还是称呼您鲁老吧,不知可否。”我觉得还是要有点礼貌,不能得寸进尺。
“你们说够了没有,还有你,吃完了没,吃完了跟我出去,我们继续打。”突然在一边喝着酒的辛苦一拍桌子,对着我和鲁豫吼完,又对着还在吃的小白吼道。
难道是喝醉了开始耍酒疯,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对面,再看看左右两边。小白继续吃,完全没有理会,而鲁老,则在喊我什么,对了,他在喊我。
“小叶,小叶,来来别理他,你也吃”等我再次随着目光扫到菜盘中,哭笑不得。目光转向小白,再转向鲁老,都是菜汤,让我吃什么。
“啊,呀,你们坐,我马上再炒几个菜来,真没有想到,小白的食量这么大,会嫁不出去的。”话音刚落,我就觉得我半边湿掉了,小白很文雅的将口中的菜汤喷了出来。
“鲁老,他是男人,嫁给谁啊”我一边怒视小白那张看似无害的脸,再转向鲁老的时候马上变换表情,微笑的解释。虽然绝对相信小白那张俊美的脸的确会让男人有拐回家的冲动,但我还是强调一句他是男人,或许是说给自己听。
就在叶瑞呆坐在凳子上接受着白雨唐无声的道歉,轻柔的擦拭,坐在一旁的鲁豫似乎语不惊人死不休,将气氛推入劲爆点。
“谁说男人就不能嫁了,你看小白和小辛他们的样子,一定会有很多男人喜欢。”又是一句劲爆的话语,小白这次没有喷菜汤,轮到辛苦喷酒。
此时的我很愤怒,不是因为鲁老没有提到我的魅力,也不是表示我真的希望有男人喜欢上我现在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倒霉的是我,左脸刚刚是菜汤,现在满脸是烧酒。我招你们惹你们啦啊,很想拍桌子,可是我25年淑女的教养让我忍下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两个都给我记着。
尤其是小白居然闪的那么快,为什么你连桌上的碗都能护好,就不能把我给解救一下,还让我被喷,真是可恶啊,还说什么我是他家少爷,有你这样的保镖,难怪你家少爷要逃跑。我有点后悔让这个看似瘦弱,其实很能吃的家伙,跟着我。
“鲁老,我想去清洗一下,哪里有水”我努力保持着抓起菜汤泼到那两人身上的冲动,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下脸,感觉还是很不爽,满脸油腻又是酒味,我快要吐了。
“快随我来,可有衣服换洗,也带上吧,顺便冲个澡。”我连忙抓起背包跟着鲁老走,再不弄干净我会死的。
叶瑞跟着鲁豫抛下两个肇事者,离开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