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游也只在打通传送通道时耗费元气,补回不难。玄尊心怀要事,白帝却嫉恨二人在下界兴风作浪,很是忿忿,转日便找上门来大加斥责。
“元界隐秘,你们非但不守口如瓶,反在下界大肆宣扬,究竟作何想法?”
向天游小饮一口薄茶,挑眉道:“白帝在恼怒些什么,我竟看不明白,难道高高在上久了,一朝让人知晓其实元尊非但没那么逍遥若仙,反而饱受元解之苦,偌大元界宛若囚牢,自觉失了体面?”
白帝未尝没有这番心思,只是向天游一语道破她偏不肯承认,冷冷假笑:“你们演的一出出戏,本尊全看在眼里,只是觉着好笑,难道告诉下界修士他们修炼所需的元气,全靠我们元尊为媒介传送,就会感愿他真是个昏君算了,至少不必活得每分每刻都如此艰辛,身边连一个真心待他的人都没有”
眼见白帝眸中微微泛出湿意,只有极仔细看方能察觉,池深心中一动,脱口问道:“那你可有真心待他?”
白帝眼睫一颤,闪过一抹自嘲苦笑:“我自然是算了,真情假意,如今说来还有何意义?”
向天游道:“若是我说明仁帝的残魂就在我手中,辅以秘法”
“此事绝无可能!”白帝泪眼顿收,闪过一丝嘲意,“且不说慎郎的魂魄我成尊后已搜寻过不下千百次,至今一无所获,你只短短几年便找着了?即便是真,完好的三魂七魄尚且难以复原,更不消说这历经千年的残魂,何况我也不曾听闻向尊和池尊有什么恢复神魂的秘法。”
向天游朝池深一看,池深顺势取出一颗浑圆小球,似乎是用几根嫩黄软枝穿插编制,上头的绿芽未除,并无任何花哨装点,顶端以千丝雪糅了根一指长的挂绳。
池深捏着千丝雪将小球递至白帝面前,白帝心怀疑惑,却又砰砰直跳,接过仔细一瞧,却见竹球内两丝若明若暗的流光翻飞游走,指尖微微凑近,它们似乎也无从分辨来者善恶,亲亲热热便游靠过来。
这是两道极其纯净的命魂之气,白帝看分明后,娇躯止不住一震,艳目大睁,显出惊喜交迸的神色,那股欣喜若狂夹带不可置信的失态面容,真叫池深为之动容。
白帝再三感受确认无误后,颤着手从发髻间拔下一柄玉白色发簪,温如玉脂,样子却是平平无奇,灵气元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