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将人搂入怀中。向小宝顺势滑下身子,侧身由他抱住,抬起头时却吐出一口血来!
“哥哥这云鹏心头精血好极,对你大大有用,我特意为你取来的东西,绝不,绝不交给旁人”
向天游双眼湿热,抱着人哄道:“我对云鹏精血无甚兴趣,只求你别犯傻,好好活着。”
话音刚落,怀里人如云烟逐渐消淡,直至不见,四周也重新变为石屋内的原本样貌。向天游怔愣间,忽有一人将一盆灵草放于桌上,惊愕间猛地抬眼望去,却见云深站在跟前,微微一笑道:“哥哥,这问心草于你有用,我便特意去寻来。”
向天游猝然站起,却哪里还有云深的影子,眼前徒留一盆已然枯萎衰败的问心草而已。
“道宗你都看见了罢。”
道宗上前一步道:“是。”
“我于问心草兴趣不大,只因执念所系何人何事,我心中一清二楚,即便得了灵草,也不过是让昔日欢乐痛楚重演一遍而已可想不明白的是,这最后怎么混进了云深此人?”
道宗沉吟片刻,提出猜测:“问心草展现的幻景,全是因主子所念所想所化,主子之前就曾怀疑云深身份,如今看来,怕是心里还觉得他是宝少爷呢。”
向天游沉默以对,半晌才叹道:“你说的不错全是我不死心,总想小宝还能回到身边,哪怕是一丝游魂也好。当日我背着他跳进颠倒湖打开跃仙门,传送时却陷入昏迷,待醒过来那一刻起找寻至今,却连尸首的影子也没找见,就是想为他立个衣冠冢也”
“主子,斯人已逝,多想无益。”
向天游面色蓦地一沉,冷声道:“当初还是你说,向小宝命带异相,乃我福星!”
“老奴并未说错,他取来的云鹏元尊心头精血,将主子体内暗藏的大妖族血脉彻底愫难以掩藏,向天游脑里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脸上浮现一丝轻笑,沉声试探道:“你这番话说的,似是在对我表白情意一般。”
池深上半身朝后微微一撤,险些控制不住站起,涨红着脸道:“仙长取笑人了!我,我是倾慕仙长,但此情非爱意难道一见如故也不成么?”
“一见如故”向天游低低笑了两声,叫池深难以分辨此为何意,“我更信君子之交。”
池深大为疑惑,问道:“此作何解?”
“君子之交,淡如水。若是一上来就热情似火,反倒像是在我心头放了块冰,叫人一阵阵发颤呢。”向天游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