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突然嘶哑着叫起来:“不,皇上,您不能这样啊,妾身真的是被冤枉的,妾身真的什么都没做,妾……真的是冤枉的啊。”钟眉悲从中来,脸上眼泪齐刷刷落下来,这一回当真是装不出来的,她真是相当的悲愤。
这真是坐在家中,灾从天上来。
那个昙花钟眉确实想起来了,她之前是见过的,可是见过归见过,这宫里虽然时时有下人打扫,可是不代表没有虫子,还有些绿幽幽看起来很恶心的毛毛虫呢,那昙花当时钟眉也不喜欢,可是也没当一回事,根本无法跟昙花放在一起想。她看到那虫子的时候,还真没有想到一起,但是想到的却是这个事,能算计上冰烟,不失为一个临时出现的好计划。
她确实是失算了,她也没想到这虫子其中这么大的学问,而且她明显是被摆了一道了。
这件事,她想算计冰烟,可是事情到了这份上,她也不得不说,这事恐怕跟冰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谁在算计着她,这事她现在却是头绪都没有,或许不是没有头绪,她只是无法相信!
而钟眉仅只是被贬了职位,在宫里的其它嫔妃显然是有些不高兴的,只不过贬了就是贬了,现在能踩钟眉一脚的人,更加多了!
云柳更是怒的想要说什么,却注意到云贵妃的眼神,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云贵妃的眼神,她的表情却是有些疑惑。
外面还有宴会未散,所以天旋帝等人也不能久等就要离开了,天旋帝即然开口了,钟眉现在求也没用了,她趴在地上痛哭失声,可是却没有谁同情她。
而冰烟转身要离开时,却被屠娥秋叫住了,宫女扶着屠娥秋过来,步子都不禁快了几步,屠娥秋脸上带着焦虑,尴尬不安道:“苍王妃……不知道您还有什么法子,妾身实在是有些忧心,不知道可有法子验证妾身的身子是否还有碍。”
冰烟看着屠娥秋,脸上表情倒是挺正常的,只是眼神中闪过一抹讽意:“屠嫔,这件事本王妃确实无能为力,放血验虫这是最好的方法了,其它的嘛……宫中的太医多有学识,不妨请示下太医们可有什么良方。”冰烟凑近屠娥秋,声音特别温柔,只是语气却冷沉沉,“不过本王妃这法子确实不错,若是屠嫔怕这个,放血放成|人干而死,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屠娥秋一听,眼睛立即一亮,冰烟声音透着讽意:“那么每个月放些血来检查也是个法子,只不过那样可就不好办了,血流过多,小皇子怕就活不成了呢。”
屠娥秋一听,看着冰烟,浑身僵硬,面色诡变数次,相当难看!--5241+395653--
1410,钟眉的黑锅中下
屠娥秋最后脸色阴沉,低声道:“苍王妃这是什么意思,这到底也是皇上的亲子,也是苍王有血亲的,苍王妃这般态度,怕是让人误会你居心不良呢,必竟之前的事情,还没有确切证据呢。”
冰烟伸出手,屠娥秋当即吓的退后两步,倒是引起旁人的注意了,向这里侧目了两下,屠娥秋脸上表情更是僵硬了起来,却不得不扯出了笑容,只不过却没敢靠近冰烟半步。
冰烟笑道:“屠嫔说的证据是什么呢,现在这个证据确实是没有呢,若是当初屠嫔真出了什么事,这个证据说不定就真的有了也说不一定。所以本王妃觉得这可是好事呢。屠嫔现在位份不断上升,眼前的踏脚石也没有了,该是庆祝的吧。”
屠娥秋眼中隐下一丝隐晦,反而笑的自然了起来:“妾身不明白苍王妃在说什么,怎么都说不懂呢,苍王妃怕也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吧,别是说胡话呢,不如先回府去休息吧。”
冰烟看看屠娥秋,笑着点头,外人看着两人说话,却都觉得她们关系不错呢,冰烟声音还挺温柔道:“屠嫔也不妨听听本王妃的意见,必竟那东西若是真不声不响进了身体里,可是个麻烦事呢,您现在一个人,却是两个身子,就尸两命可不好看!”
“你!”屠娥秋听着,立即气的瞪起眼睛,然而冰烟已经扶着袖子,若无其事的跟着云苍离开了,屠娥秋袖子下面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望着冰烟与云苍离开的背景,眼神有些隐晦和暗沉。
这宫里的宴会期间出了这件事,知道的必竟还不够多,所以为了不让人知道此事,接下来的宴会,还是要办的,只是宫中嫔妃各别再出现的时候,神态明显有些恍神,倒是让人有些怀疑,只是问也问不出来,倒也没有人多说什么。
而另一边,屠娥秋既然被天旋帝亲口封了宣娥宫自然不会再留在繁眉宫里继续不痛快了,所以下人们这会都忙着收抬东西好赶紧离开这里呢,钟眉没有被天旋帝特别命令,让她受大惩罚,可是这个时候她的的状态却一点不好,霜打的茄子一般,坐在一边上,默默看着宫人忙进忙出。
屠娥秋坐在一边,此时也是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钟眉站起了身子,向屠娥秋走了过来,屠娥秋愣了一下,脸上也生出了惧意,以及有些担忧来。
钟眉看着屠娥秋的样子,美人本来俏丽倩容,此时这样纠结的样子,倒更是让人觉得怜爱了,钟眉忽然就嗤笑一声:“本宫还真是看错人了,原来觉得是个柔弱可欺的,却原来是个美人蛇,本宫将自己都搅进去了,却成为了你的踏脚石啊屠娥秋!”
屠娥秋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置信看着钟眉:“贤妃……昭仪,妾身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什么踏脚石,妾身是真心感念贤……昭仪的照顾与厚爱,这是真的!”
钟眉冷笑:“本宫想来想去,这件事都是你做的,不然还能有谁!本宫根本没做!”
屠娥秋被吼的微微缩了脖子,却有些小心翼翼看着钟眉,半晌才道:“真……真的不是昭仪做的吗……”
“废话,本宫岂会做这种事情,自毁前程,你有脑子不会想想吗!”钟眉气急了,原来她一个指头都能捏死的人,现在却能怀疑她了,钟眉心里头厌恶的不轻,只不过看着屠娥秋这个样子,她又有些怀疑她的猜测了。
“真的不是你自导自演,或者你根本就知道是谁在陷害本宫!”钟眉冷眼看着屠娥秋,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屠娥秋的表情,屠娥秋却似被吓到了,连忙摇头,脸上有些诧异以及错愕。
“不不不,昭仪妾身真的不知道啊,妾身再如何,也不会拿自己怀孕这事逞能啊,妾身是真的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心里还怕怕的。”屠娥秋脸上的表情似乎不像做假。
其实钟眉也只是在吓吓屠娥秋,因为她现在全无线索知道这事到底是如何的,就像其它人说的一样,若是能在繁眉宫做事的话,那么钟眉屠娥秋,还有一个隐形人一般的白娟白美人都是有机会的。只不过白娟在这繁眉宫里只是顺带的,她在繁眉宫里不显眼,而且宫里正副宫是钟眉和屠娥秋,除了自己的宫人,白娟也指使不动谁,所以反而是钟眉和屠娥秋最有可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当初钟眉碰到昙花的时候,她没当一回事,刚才被提及此事,她却心里怀疑了,冰烟是难以怀疑上去,可是其它人呢。那虫子为什么偏偏在繁眉宫里被看到,而且还是在她小游小花园的时候,身边还有宫女看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当时的情况被说出来,钟眉都觉得,要是别人不怀疑她都奇怪了。
可是没有人比钟眉自己更清楚,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是,她是想过要除掉屠娥秋,可是丁爽跟她说的话,就算丁爽不说,其实钟眉事后也会慢慢想清楚的,就算真容不下屠娥秋,也不是这个时候,她还没那么傻,所以正是如此,她也不会傻的,自掘坟墓般的拿这事搅和她平静的生活,她可不是傻子啊!
可是现在这事发生了,却是处处疑点都指向她,能让这件事这么顺理成章的,最起码对这繁眉宫是了解,也好在这里面做事的,除了她,也就是屠娥秋了。
可是这屠娥秋再如何凶残,也不会拿自己身子开玩笑吧,这昙花即有冰烟说的那么严重,一但沾到身上,那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屠娥秋再如何大胆,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吧。她现在能在宫里站稳,靠的就是她的身孕,现在拿肚子里的孩子来冒险,这绝不是正常人做的出来的。
这么一看,似乎也真不像是屠娥秋会做的事情,更何况钟眉也盯着屠娥秋一段日子,屠娥秋是有些小聪明,可是心机深沉如此,她却不怎么相信!--5241+400105--
1411,钟眉的黑锅下
钟眉神色有些不对,屠娥秋也有点怕了,神色有些惧惧的,也不敢久留了,让人收抬了东西,她先事实在几个人去宣娥宫了。
白娟站在门口看着屠娥秋匆匆离开,她的好姐妹似乎忘记她了啊,而天旋帝也没有在意她这样的小人物,她现在要何去何从呢?
“啪!”
正在白娟发愣之时,突然被一个大力,头扇到了一边,白娟一愣,就看到冷着脸看着她的钟眉,冲着她冷沉沉发笑。
“昭仪。”白娟捂着脸,却是连忙给钟眉行礼。
钟眉是被贬了级别,可是凭她昭仪的身份,依旧死死压在白娟的身上,白娟依旧不能在她面前放肆。
“噢,本宫倒是差点忘记繁眉宫里还有你这一号人物啊,白娟啊白娟,白美人是吧,你在本宫这繁眉宫里,以后好好享受吧!”钟眉呵呵冷笑着,眼中仿似在看着死人一般。
白娟吓了一跳:“昭仪,那事绝对不是妾做的,妾也没有那个本事能做到这样天依无缝,让人查看不出来,妾真的没有,妾也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妾与昭仪一样无辜。”
钟眉脸上表情更冷了:“噢,你这么说,本宫就应该相信你了吗,呵呵,你觉得这换成了别人,又会相信你吗。”
白娟身子一僵,面上惨白,突然间她心里冰寒,跟自己称姐道妹的屠娥秋,一直以来都是十分细心之人,但是这一回为什么偏偏,独独忘了她呢。她连身边的宫女都没忘记啊,现在留在她在这繁眉宫里,要承受的是钟眉的怒火!
白娟眼眶有些发酸,她虽是商人之女,可是从小到大却没受过什么委屈,进了皇宫之中依旧是如此,虽然这皇宫里等级分明,可是白娟出手大气,就算是为了这点因由,而她也并不是多得宠的,嫉妒她的并没有什么人,当然看不惯的依然会有,可是真正地位高的宫妃们,是不会对小小的她看不惯的,因为她还无法入那样贵人的跟中,跟她接触的大多都是级别差不多的,所以能让她受委屈的情况也很少。
可是现在她却是实实明白,被人放弃,被人推出来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了,偏偏从她头到尾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便是想要解释,她都不知道从何解释起。因为到了这份上,钟眉愿意相信就是她害的,那么她就别想解释的清了。
这就是屠娥秋匆匆离开的原因吗,不去看自己一眼,自然就应该暂时想不起来,屠娥秋受了惊吓,自然想不到其它的了。
白娟紧紧握着拳头:“昭仪,妾真的什么都没做,您信也罢,不信也好,妾就是无辜的,您的心里是不是真的认为是妾做的,其实您心里也该清楚的,何必自欺欺人呢。”
“大胆,你个贱人,现在也敢骑到本宫头上吗!本宫即便是昭仪,一样能治你的罪!”钟眉气的怒叫,只是看着白娟白着脸,脸上惨然悲讽的样子,心里莫名觉得特别的委屈。
她现在竟然连找个人发泄还不行了?!
哼,这就是她的繁眉宫,玩弄一个美人而已,她如何做不来!
白娟转身离开,让钟眉的眼神更冷了,倒是个有脾气的啊,她倒不信,就要治治了!
钟眉气的不清,其实她脑子里却乱的可以,因为一个人将她算计到被贬成昭仪,她现在却完全不确定到底是谁做的这事,何其令人心寒,细思即恐啊!
先不说这繁眉宫之事,那边宴会虽然没结束,只不过冰烟待了一会,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要离开了,她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当然人跟她说话,她也会回上一二,只不过却不怎么热切。而刚才冰烟一直没在,能参加宴会的也都不是一般人,就算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也能猜到怕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了吧,冰烟也没有失礼,倒是没有人因此说冰烟什么的,只是分外好奇罢了。
所以冰烟说身体不适要离开的时候,倒也没有人说什么酸话如何如何的,她很快便带着倾舞媚霜出宫,准备乘马车离开,哪知上了马车,却看到云苍安安稳狠坐在马车里,冰烟微微诧异,随即却笑了:“相公,你也逃出来了吗。”
云苍本是闭目养神,马车上有动静,他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闻到熟悉的味道,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睛,此时听到冰烟的声音,他才睁开眼睛。眼神黑幽幽的异常深邃,伸出手,冰烟踏上马车,便伸手被他牵住了。
两人彼肩而做,云苍伸出手,按了按冰烟的肩膀:“倒是没想到,这宫里还有人弄到这昙花。”
两人自然是没有说实话的,说的只是这些人比较关心的事情,之后就是想查,那也是其它人的事情,当然了,真想清除体内的昙花放干血只是其一,还有其它的法子,比如有特定药引,可以引这些昙花出来,但是却会有后遗症的,比如身体短时间的絮乱,所以冰烟跟屠娥秋说的话,并非是假话。
不论是定时放血检查也好,还是真将这事说出来也好,在屠娥秋这刚怀身孕的情况下,她这孩子都别想要了。
当然,那是在屠娥秋身体真有昙花的情况下。
冰烟看向云苍道:“怎么样?”
云苍眸子一冷:“屠娥秋的脉象,绝非入中昙花的。”
冰烟噢了一声:“所以,她就这么幸运,昙花从她身上爬出来,却偏偏对于这样一个这么诱人的食物视而不见,并不吸食她的血液,我是昙花都不会这么傻。”
所以只有一点,屠娥秋体内根本不会有昙花,而昙花见着人身体就似有雷达一样,根本不会放过能吸食的可能性,所以在贴近屠娥秋的情况下,不可能放过她爬走而不吸食,这不附和其特性,而能让昙花近而不食还有一个情况发生,这种情况就是事先喂饱这些昙花,在它们不饥饿的情况下,能坚持一会。
而这一会,也足够让屠娥秋今天演这一场戏了,只是屠娥秋却利用这一点,想算计冰烟,便是二人不能忍的!--5241+400106--
1412,宫中势变上
冰烟跟屠娥秋倒还真算不是有仇,当初屠娥秋也是被利用,动了想入苍王府的念头,但是当时就被云苍毫不留情的打消了念头,那之时冰烟虽也被逼迫,拿话酸她要收下屠娥秋,可是在天旋帝在场的情况下,最后那事能闹到屠娥秋入苍王府的可能性也不大。
冰烟觉得屠娥秋应该能看明白这一点的,而且屠娥秋在此之前还几次暗中,隐晦的透露想要跟冰烟合作的意图,冰烟这一次倒是真没想到,屠娥秋会算计到她头上了。
她一点也不怀疑屠娥秋算计她了,若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她也不用混了!
这昙花能从屠娥秋身体中爬出来,并从她房间还发现了另外两只昙花,她若不知道,那身体九成机会会中了昙花,可是云苍事后从太医记录那里看到的屠娥秋脉象,却没有这样的迹象,冰烟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这屠娥秋分明在说慌话!
钟眉是不是真的要害屠娥秋,她不能十足肯定,但是钟眉那样子,也不像是知情的。以钟眉现在在皇宫的情况下,保下屠娥秋这个孩子,比她斗掉屠娥秋这个孩子更加有利。再如何说,屠娥秋也是钟眉提拨起来的,将来这个孩子真能生下来,若是皇子,在钟眉还没有孩子的情况下,她又是天成国来和亲的,那么她提出想要抱养屠娥秋的孩子,会比宫里其它的嫔妃说话更有说服力,远走他乡的女子,到底是更加怜人一些,天旋帝子女不少,谁来照顾还不知道能不能养活的孩子,恐怕都无所谓。
这个时候害掉屠娥秋的孩子,不论是不是钟眉做的,就像现在,钟眉就是被怀疑的对象,连冰烟都能洗脱,可是钟眉有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