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小事吧,但是知道的多,对丁爽应该没有坏处,所以才让丁爽去问个清楚。
这事谈完之后,丁爽便让人送帖进宫,就说是翌日还想进宫跟钟眉说说话,今天不欢而散钟眉自然也是不愿意的,怕丁羽和丁爽多想,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
翌日一早丁爽便进宫了,只是今天改了声呼,还让钟眉好生不习惯,还抱怨了几句,丁爽却是摇头道:“表……贤妃娘娘恕罪,现在天旋天成商交期间,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健时刻,民女平时太过不在意了,知贤妃您是关切民女,可是民女到底不能给贤妃娘娘惹麻烦,这事让人说嘴,对贤妃娘娘不好,还请容许民女这样叫吧。”
钟眉有些无奈:“好吧好吧,本宫可是说不过你的。”
丁爽垂着头,心中却不禁升起了冷笑了,是真的无奈不习惯吗,这改口多习惯,以前不也是你我的吗,马上就改叫本宫了,这又不禁让丁爽想起之前她进宫求钟眉时,钟眉那冷若冰霜满脸嘲讽自称本宫时的高高在上,恐怕就算没有哥哥的话,她们也是回不到从前了。
丁爽再抬起头来,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钟眉却十分又抱怨起钟诚来:“看看钟诚那个庶子,竟然与本宫都敢这么放肆,若非本宫怕此时不了事,能饶的了他吗!”
钟眉之前在天成国,可是没有封郡主的,虽然外头叫的好听,没有封号其实你一样都是官家子女罢了,梁王世子同样也没有封呢,她还真对钟诚不能如何,现在她好不容易是贤妃了,偏这钟眉身为兄长又是送嫁来的,她若是跟钟诚找麻烦的话,未免让人寒心,又没法动手了,她心中也有些憋屈的很。
丁爽自然是跟着劝了劝,大多还是听钟眉在说,丁爽也都耐心听着,等看着钟眉停下后,这才才想起般道:“咦,那个屠答应今天怎么没看她过来,之前怕是她还对民女有些误会呢,看着脸色都不好看。”
钟眉一听提起屠娥秋,脸上冷了冷,讥讽道:“人家现在可是屠才人了,恐怕时间久了连本宫都管束不了了。”
丁爽忙道:“怎么会呢,这繁眉宫贤妃可是正经的主子,她永远都得听贤妃的。”
钟眉听到这里舒心多了,丁爽却知道一个事情,钟眉有些不满屠娥秋升的快。
出去的时候,还真是巧了,屠娥秋后面跟着两个宫女,提着一个花蓝往这边走,看到丁爽,丁爽忙去给行了一个礼,人屠娥秋到底是有封号的,屠娥秋愣了一下忙将丁爽扶起来:“丁小姐别这么客气,我这怎么担的了。”
“哪里的话,屠才人正得帝欢,想必以后还会平步青云,我这礼本来就行的不冤枉啊。”
哪知屠娥秋面上却是变了变,笑容有些僵硬:“丁小姐这话难不成是贤妃娘娘的意思吗……妾身并没有不将贤妃不看在眼中的意思啊。”
丁爽立即拉了屠娥秋一记,屠娥秋有些激动,这会才反应过来,她有些反应过度了,面上更加僵硬,让身后宫女退下了,她倒与丁爽走去隐秘之地,手中提着蓝子装作采花草。
噢,她们所在一个小花园,里面有两棵盛放的梅花。
丁爽也不浪费时间,直言道:“屠才人之前欲言又止,不知道有什么想告诉民女吗?”
屠娥秋一惊,好似没想到丁爽,脸上有着难以掩示揭破心事的的慌乱!
丁爽心里一咯噔,果然有事!--5241+196802--
1348,阴私内幕中
屠娥秋变了脸色后,又突然意识到了丁爽就在身边,看到丁爽跟着面色一变,屠娥秋眼中更难掩一丝慌乱,可她却尽力调整着面部的表情,以至于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后,才笑道:“丁小姐误会了,我并无其它的意思。”
可是屠娥秋在丁爽眼前面色大变,丁爽可全都看在眼中,她一点也不相信屠娥秋没有什么要告诉她,而是知道什么却不说,丁爽无比肯定这一点,心中更有预感,这屠娥秋一定是知道什么,甚至可能跟她出的事情有关系。
丁爽也笑了,只是眼神直视屠娥秋,却有着不容她忽视的认真神色:“屠才人是冰雪聪明的人,不然也不会进宫不久,便荣升到才人,这一点民女看在心中,却也十分的佩服。民女将来必然是要嫁到天旋来的,现在这一点已经是无可争辩的事情了,在这天旋国民女是也没有什么依靠,若是能结交什么善缘,民女自然会倾心而对的,屠才人觉得呢?”
屠娥秋却只是笑笑,说道:“丁小姐说的是,不过丁小姐到底是天成国丁府的嫡女,即便是嫁到天旋国来,也非一般人可比,说起来也实在惭愧,我这家道中落的,当日若不是……”
不知道想到哪里,屠娥秋突然又不说话了,
屠娥秋这样,倒是显得有些做作了,但是丁爽心里却清楚,这屠娥秋也必然是知道些什么,却不告诉她的,丁爽想到这里,也不禁笑了起来,笑道:“不知道屠才人在这繁眉宫住的如何呢?”
屠娥秋闻言一听,面色立即一变,她自然是听的出来这里面的威胁之意,而她心里头也确实是害怕着钟眉的,她心里也清楚,钟眉能将她弄上来,也能将她弄下去,丁爽这样的威胁,对于她来说是十分有用的。
只是屠娥秋却不禁深看了丁爽一眼,转身便离开,丁爽这个时候岂容屠娥秋离开,伸手想要拉人,屠娥秋却是走过去时,在丁爽身边说了一句:“丁小姐,看人识人的本事,最好还是多多练练。”
这等模棱两可的话,却是听的丁爽浑身一僵,然而屠娥秋已经离开了,丁爽脑子却是乱起来了,她本意是想再去追屠娥秋,可是若这么追到了,恐怕一她未必能问出东西来,二她甚至有可能打草惊蛇,至于惊了哪的蛇,丁爽虽然暂时没想到,心里却是翻转着诸多心思,令她离宫回到天成国驿馆里,神色也有些不对劲。
明知道丁爽进宫是去做什么的,丁羽见她这个样子,心里也有数,忙抓着丁爽道:“妹妹,你可是打探出什么消息了?”
丁爽这才反应过来,本能的点点头,但是下一刻却是摇摇头,倒是把丁羽看糊涂了:“爽儿,你这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
丁爽想想道:“哥,那个屠娥秋果然是有些怪的,我感觉她确实是有事瞒着我的,可是我问她却不说,又似不敢说的样子,最后还说了一句挺怪的话,让我看人识人的本事,再多练练就走了,我倒是没有机会接触她。”
丁羽微皱着眉头,沉思片刻道:“我们即然不知道她知道什么,瞒着我们什么,但是却要必须弄清楚,起码在我离开天旋之前也要弄清楚这些事情。不如你这样……”
丁爽侧耳去听,听到丁羽的话后不禁连连点头。
第二日开始,连着两日丁爽都相继进宫,还总在离开的时候,都巧合一般的碰到屠娥秋,这就不可避免的要聊几句,第三日的时候,丁爽还没有什么表示,屠娥秋却是有些受不了了,看着没人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去了一僻静之地,屠娥秋一脸焦急四下看看,才有些不满道:“丁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丁爽笑了:“屠才人言重了,民女不清楚屠才人意欲为何啊?”
屠娥秋不耐烦道:“丁小姐觉得这连着三日我们都能碰到,谁会觉得这真的只是巧合这么简单呢?”
说到这里,丁爽也沉下脸来,眼神分外锐利望向屠娥秋,到底也是豪门仕族出来的嫡女,丁爽平时大大咧咧倒是不显,她真生起气来,平日里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气质,这个时候却说明问题了,慑的屠娥秋也是一愣。
丁爽低声道:“屠才人,有些话不妨直说就行了,现在你我明知道你有事瞒着我,我这个人就是个直肠子,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若是因此有什么误会,比如我天天进宫来堵屠才人,到时候屠才人与我私交甚密的事情,怕是难以保证吧。”
屠娥秋浑身一僵,看着丁爽面上带着薄怒,丁爽却直接凝视着屠娥秋,大有她不说,她就会这样做的样子。屠娥秋狠狠咬了咬牙:“丁小姐,其实我并不知道什么事。”丁爽冷笑,还想骗她?但她还没等说话,屠娥秋便又道,“只不过我之前无意间救了个小宫女,在她那里,听到了件事,或许是跟丁小姐有关系,但是多余的事情我并不知道,所以这事我一没有立场说,二也不觉问题严重到令丁小姐如此重视。”
丁爽面上微微好转,只道:“屠才人,与我有关的事情,不论大小我都想知道,以后我终要嫁入天旋国的,夫家的人品势力想必屠才人也清楚,我若想好好生活,自然也想多找几个靠山,相交些关系不错的人,于您不过是一件小事,这与民女来说,说不定是件大事呢。”
屠娥秋想了想,微一咬牙:“那好吧,丁小姐先等在这里,我去安排,我们两人不可一起出现。”
丁爽点点头,站那等着,屠娥秋匆匆离开,后来又匆匆出现,却是给丁爽拿了一身宫女的衣服,丁爽也没有娇情穿上之后,便跟着屠娥秋往内宫走去,然后停在了浣洗局?!
浣洗局的宫人看到屠娥秋还十分友好的打招呼,屠娥秋有备而来,带了些点心和善的发了下去,那些宫人们说说笑笑,屠娥秋手中拿着蓝子交给了个管事人物,丁爽这时看着屠娥秋与那管事神色微异……--5241+203714--
1349,阴私内幕下
丁爽一直垂着头,只用余光去看,所以也没看清楚这两人面上所有表情,不过一会,那管事的却是带着屠娥秋进入了后头的一个房间里,刚走到房门口时,里面传来了咳嗽声,声音听着就比较痛苦,那屠娥秋却是往管事手里塞了碎银子,有些尴尬道:“我这也没有什么太值钱的东西,这几日劳烦照顾,实在是有些羞愧。”
那管事倒也没流露什么表情,只是道:“屠才人说哪的话,您吩咐奴婢自然要办的,管是否有这些呢,当初若不是屠才人帮奴婢说了句话,奴婢怕是少不了折难了。”
屠娥秋与这管事又客气了几句,便带着丁爽进屋了,丁爽还有些不放心往外面看看,屠娥秋也知道她的想法般,道:“丁小姐放心,这里一般都没什么人过来,而且我在这里守着,有什么动静都知道,您有什么话,便进去问个清楚吧。但是事先有言,出了什么事,可与它人无关,必竟我不是不知情的。”
其实屠娥秋跟丁爽已经是十分客气的了,对于屠娥秋这明显有摘除自己的做法,她并没有表示什么,反而觉得屠娥秋做到这,也够了,到底是什么事,这自然由丁爽来问,能问出来,还是问不出来,或者这其中到底有没有什么阴谋,这也得丁爽自行去考虑了。
丁爽向里走去,屋子里带着淡淡的药味,显然这床上的人是病着的,听到有脚步声,床上的人也看了过来,眼神似乎还有些花,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等丁爽走过来时,那人自然是将丁爽看在眼中,只是她的反应却十分激烈,带着愤怒:“怎么是你!我不愿意见你!”
这人表现的这样激烈,丁爽脑子里以前有的两个疑惑也突然间闪现出来,这人没说话之前,她还疑惑,可是一说话,她猛的想起来是什么人了。这人病的脸色不好,比起当初在繁眉宫里,跟着钟眉贴身婢女争执面色相差太多,只是这声音丁爽现在却发现,她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她这会也才想起来,她出事之后进宫,来到繁眉宫时就感觉哪里怪怪的,现在她明白了,当时繁眉宫里偷懒的那些宫人全都消失了,丁爽一时还想不到屠娥秋让她来这里做什么,只是道:“你不是繁眉宫的人,怎么到了这里了?”
“呵,怎么到了这里,自然是贤妃娘娘的恩典了。”这宫女年岁并不大,相貌也不是顶尖,但也算的是清秀佳人,此时病歪歪在床上,面色发白,倒有几分怜人之色,只是那脸上赤果果的嘲讽,怎么都让丁爽看不惯。
丁爽也没什么好气道:“你们那些不干活,还跟主子玩心眼的,最后落到这个地步,你不自知改进,反而怨上主子了。”丁爽跟这种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转身便要走,那宫女却冷笑起来,“丁小姐啊丁小姐,妄你出身大家族,心思却如此单纯易骗,怪不得被人玩弄的如此悲惨,这也怪不得别人。”
“你什么意思?”
这宫女冷笑:“本来我也不过就是个卑贱身子,在这皇宫里宫女何其多,每年还都会选一些送进宫来,奴婢们这种人天生就是卑贱的命,可我们也是有心、有脑子的。丁小姐今天来这里,其实是奴婢之前被人欺负,差点被活活打死,凑巧被屠才人救了,我这卑贱身子死倒也罢了,反正也就是一条烂命,若是能揭开一些伪善人的面具,死也值得了,所以奴婢斗胆,希望屠才人能让丁小姐见见奴婢,只不过奴婢也只是死前抱着这个想法,信念太强还没死成,本没抱希望,丁小姐却真的来了。可我心里不还是恨你的,更恨贤妃!”
“你恨的了谁,这不都是你咎由自取吗!”丁爽一个大族嫡小姐,对于偷j耍滑还如此小心眼的下人,她自然是看不惯的,这种下人在丁府都是留不得的,何况是在皇宫里呢。
宫女却是哼笑一声:“是啊,奴婢是犯了错,可这也是上头吩咐的啊,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奴婢难道就想这样吗?”丁爽没说话,宫女又道,“丁小姐没好奇过吗?这繁眉宫里,贤妃娘娘是根基不深,所以当初派过去繁眉宫,哪的人都有,奴婢们不干活甚至是偷懒不尊敬主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那一天丁小姐进宫之后,繁眉宫的下人都换了一遍。”
丁爽嘴巴张张,还不是因为被她发现了这些下人偷j耍滑吗!
但丁爽还没说出来,那宫女却一字不差将她想说的说了,丁爽微愣,宫女面上讽意更浓:“丁小姐不觉得奇怪吗?当初贤妃的贴身大宫女陪着您,您又是怎么出的事,而且都在一天里发生的。在那样一个被宫女都能欺负的情况下,您觉得换成是您,您会怀疑别人,或者被人怀疑吗。”
丁爽浑身一震,她突然明白这个宫女要说什么,立即勃然大怒:“你胡说八道,在这里危言耸听你到底是谁的人,你是何目的!”
宫女冷笑:“奴婢一个介草见,谁都能指使,没用的时候,谁也都能弄死。不过奴婢就是不服气,当初被罚后,奴婢是心有不甘,可是没想到有些人还是不放过我们这些人啊,当初在繁眉宫被罚走的宫人们,一个个都在这段时间里死的死伤伤的,那些伤的比如我,现在这情况,恐怕也没几天好活头的。反正我活不成了,有些事情我也不能让她如愿,不过是一条贱命罢了!”
丁爽哆嗦着唇,宫女嘴唇发白,似乎这样,连声音也无比冷寒:“那日丁小姐进宫,当时参宴的人可不少,偏是丁小姐出了事,贤妃与苍王妃有旧怨,您被牵连这个牵强的理由也勉强说的过去。而那一日丁小姐的是贤妃的贴身宫女,您们说什么奴婢是不清楚,只不过丁小姐为什么会抄小路?您在宫里恐怕还不如奴婢熟悉路程吧。当日又让您亲眼看见那些繁眉宫下人不做事,贤妃当时处境可一般,若是想做什么都不方便吧。”
是啊,这是一个很理所当然让人思考的过程,因为钟眉才入宫不久,连繁眉宫的宫人都不听她指挥,虽说当时钟眉的贴身丫环非月一路跟着丁爽,后主动提及抄小路,碰到了外男程前的,可是一丁爽当时信任钟眉,二是当时钟眉的情况也很自然让人觉得,她自己生活都受压制呢,自然也做不出来其它的事情来的。
再加上冰烟与钟眉有仇,一般来说人生气到极点的时候,会牵怒这是十分正常的,所以冰烟当时被钟眉逼的反击,钟眉入宫她对付不了,她怒气不消,那转而对付与钟眉关系好的丁爽这就十分正常了。
当时……丁爽现在回想,钟眉也一直在往冰烟身上牵引,当时她气急,自然想的也是这样的。
而且当时她摔的地方,对了,那个时候也是表妹在她身边。
丁爽突然浑身一哆嗦,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十分不理智,怎么就怀疑表妹呢,表妹如何能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表妹不是这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