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殿中的大臣,也是叫苦连连,心里暗骂云苍不地道,这像什么样子啊,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己不会收抬吗,现在让他们来承受接下来皇上没有用完的怒火,他们是何其无辜啊,他们不想受连累好吗。
苍王当真是可恶啊!
别管大殿上怎么水深火热,云苍和冰烟这会还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呢,当然这个赖的,还主要是男的那个他!
1319,就乱看热闹中
“快起来吧,时候不早了。”冰烟推着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的云苍,后者懒洋洋的抱着冰烟也不松手,甚至还撒娇一样的在冰烟身上又蹭了蹭,好悬没把火气又蹭起来,冰烟僵着也不敢动了。
昨天回来之后,两人就没有出去,到早上若是再慢腾腾的,她的脸也别要了。
有时候,这男人的精力,真是女人所没办法理解的。
冰烟没有办法,伸出手,轻轻拍着云苍的脸,然后又慢慢摸着,嘴里还带着哄:“起来了好不好,都这么晚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团团吧,省得儿子找人找不到就哭了。”
啧,团团这小孩比正常小孩可乖多了,找不到人哭?那是他儿子吗?
云苍可没反驳冰烟这明显哄骗的话,就是懒洋洋不睁开眼睛,抱着冰烟像是抱着个大抱枕,你说什么我都不起来的样子,真是让冰烟哭笑不得的。
“咕噜!”却在这时候,屋子里一道怪异的声音响起来,云苍的眼睛立即便睁开了,看着冰烟红着脸,伸头过去又就着冰烟的唇吻了一会,这才拉开被要起来了。
冰烟愣了一下,想到什么,心里暖暖的,拿过云苍的衣服亲自帮他穿:“我来吧。”
云苍也帮着冰烟穿了衣服,两人收抬的差不多了,冰烟这在自己家里,也不出屋,这会还没有弄头发,便自己简单的绑了起来,显得清爽利落,云苍已让外面开门了,婢女们端着盆,端着牙粉巾帕等的便进来了,伺候着冰烟和云苍洗漱结束后,云苍便道:“早膳准备好了吗,快点上来吧。”
“是,王爷。”一圈的婢女又下去了,云苍拉着冰烟坐下去,捏捏冰烟的手,略微有点凉,他又给搓了搓。
早膳其实都做的差不多了,云苍一吩咐下去,下面厨房做的更快了,不一会便送上来了。
早膳都挺简单清淡的,清爽的白粥,还有肉丝粥,剩下的小菜也以开胃清爽为主,三素一个荤,还准备了些糕点。说起为糕点,因为冰烟本来之前就是开酒楼的,所以这府中的伙食菜单,就是每天吃,吃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糕点的种类也很多,不过为了怕浪费,一般早上也就两种,除非第二天还想吃,否则便换着样做。
就是冰烟这样的伙食,连苍王府的下人都别地吃的要好,要知道这些吃的,在外面卖,可都是几两几十两的,就这一点,冰烟在府中的威信便很高,在吃食方面冰烟也不克扣,但是若是被她查到,你若是偷食材这些,那你也没有好。
两人吃好后,团团也醒了,两人逗了一会,外面便传话过来,齐王求见。
这段时间京城乱子不少,云谭又是个喜欢撩猫逗狗,不喜欢上朝的,所以也有一阵子没见过了,没想到刚安静下来,云谭就来了。两人总不能轰人吧,便去了大厅待客。
来的时候,云谭也刚刚踏门而入,看着云苍和冰烟这会红光满面的样子,啧啧了两声:“哎哟,我合计着你在皇伯父那里被骂的,这会正憋屈呢,我瞧着怎么气色这么好啊。”
云谭后面自然还跟着他的贴身侍卫云怀,云怀也只是看看云苍与冰烟的样子,明显也看的出来,两人这是爱的滋润,人家以为这云苍刚被骂远,就憋在府中不敢出去,这是怕皇上怪罪,他这看着恐怕可不是那么回事啊。当然云怀也不是个多嘴的,心里想什么也没表现出来,低着头跟着云谭进去,便站在云谭身后当木头上。
云苍看着云谭大摇大摆的进屋,跟进自己家似的,眉头微挑道:“你怎么过来,还这大早上的,不知道会打扰人吗。”
“啧啧,打扰?你们这不是起了吗,若我知道你们还要屋里,我也是个知情趣的,哪能还巴巴往府里跑啊。再说你们也不差那一回两回不是,多的是机会呐。”云谭说话就是浑,若时真的在意,那就跟他没的聊了。
云苍不理他,直接道:“你来什么事。”
云谭哼了声:“没事就不能过来啊,我这不是以为你真受委屈了,这不是来劝劝你,让你感受下亲情的可贵吗。”
云苍直接道:“若是没事就走吧,我忙的很,没空接待你。”
“哎,你别这么绝情啊,我可是听到你的事,这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你不感谢就算了,怎么还往外轰人呢。”云谭又是怪叫起来,看着云苍脸色不好,扬手就要往外轰人了,这才正了正脸色道:“我可是听说,这京城有好戏可瞧,过来问问你呢。”
云苍端起杯茶,淡淡道:“我能知道什么,这些小道消息,你向来可比我灵通多了,你若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云谭也没揪着这个到底谁的消息更灵通的话题大聊特聊,就是笑道:“我可是听说了,最近又有热闹好瞧,这不准备跟你们一同看看热闹吗?再说你们这府中月雪茶可是随便喝的,我那府中又没有了,嘴巴现在没味的很,我回去的时候,别忘了多给我带着点啊,省得我这一回回跑的,怪累的。”
得,跟人要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还真就云谭一个人。
云苍眉头都懒的挑,直接道:“没有,三百两一两,钱拿来才有货提。”
云谭顿时哇哇叫:“哎哟,我们可是好兄弟啊,亲的兄弟啊,别算的这么多啊,我哪有什么钱啊。堂弟还能看着堂兄过的揭不开锅吗。”
云苍冷撇着头根本就不理会云谭,云谭立即瞪着眼睛,一脸委屈看向冰烟,冰烟立即垂头,大有一副全听老爷的架势,云谭立马开说起来:“我说堂弟妹啊,你可不能什么都听堂弟的,他对了行,错了你也听啊,那不是一错再错吗,你做人得有点原则,在原则方面是坚决不能妥协的。咱们两多好啊,多给我备着月雪茶啊~”
云谭呵呵笑的没脸没皮的,云怀都跟着不好意思了,他还那样子,云苍和冰烟大感无语。
云谭跟这里东扯四扯了一会,起身准备走了:“我今个得去早朝,可有热闹好瞧了,有什么好消息跟你们说啊。”
然后带着云怀便往外走,临出门的时候,送出门的倾舞,给云怀递了两个罐子,云谭笑呵呵的让云怀收下来,对此大家表扬冰烟:“还是堂弟妹好,就是会办事,得让堂弟好好学学,省得他越来越吝啬了。”
说着拍拍屁股上马车就走了,倾舞看着直摇头,这齐王也真是有意思,在天南倒也还有个齐王名头的,只不过这性格真是南辕北辙的,当然她倒是更喜欢这个没心没肺,看起来流里流气的谭王。
马车里,一进去后,云谭拉着云怀往马车上一推,接着便凑过去吻住云怀,云怀愣了一下,在马车里这样,让人看到王爷的名声不是更差吗。不过云谭可不给云怀拒绝的机会,硬是吻了一圈,这才停下来,跨坐在云怀的腿上:“你就是这么老古板,看着云苍和冰烟两个。”
云怀自然无话可说,只是沉默的的抿着唇,云谭看他这样,也懒的多说什么了,转头靠在云怀的怀中,看看旁边放着的茶叶罐,笑了笑:“哎,本来还想着最近没有什么意思呢,这就有人往枪口上撞了。不过我也好奇呢,你说这冰烟都被皇伯父压进宫里了,到底是因为什么,最后又给放回来了呢?说是云苍去宫求情求出来的,我可是一点都不相信。”
云怀顿了顿也道:“确实是有些奇怪,怕是苍王和苍王妃也付出一定的代价了。”
在这帝王之前,感情是十分薄弱的,虽然说起来有些残酷,但是显然正是因为达成了什么协议吧,不然这么大个事,查到冰烟头上又将人给放了,实在是让人不能理解。
云谭抓着云怀的手把玩了一会,冷笑着道:“是啊,谈什么条件了,我这个皇伯父可不是个吃亏的主,这天下还有几个能精明的过他的呢。”
云怀听到这里也不禁心酸起来,王爷当初也绝非男女关系混乱的,最后是不得已选择他,为的就是断子绝孙,好让天旋帝放心的。王爷心里也一定不甘心吧。
“王爷?”下巴突然被握住,云谭有些不满的表情映入眼帘,云谭紧抿着唇:“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告诉你,不许想。”
云怀好脾气的跟着点头:“属下都听王爷的。”
云谭见他这个样子,皱着眉,有些泄气的转过头去,这个木头根本说不通,真是烦死了,突然敲着车门:“不去皇宫了,回府,回府,本王累了,要睡觉!”
外面马车夫顿时调整了方向,显然不是一回伺候情绪多变的齐王了,云怀也有些无奈。
而云谭今天没去成大殿,还真是有些可惜,天旋帝这会正发火呢,甩了手中的奏折在地上,冷声道:“一个个当朕是软脚虾不成,天成国既然没诚意,那这两国商交的事情就做罢,不合作了,让他们赶紧滚!”
1320,就乱看热闹下
天旋帝大怒,下面官员们吓了一跳,同时心也跟着胆突突的,只是事关到朝政,这期中有些真心为朝庭好的,也有些是因为两国商交给自己带来的好处太多了,所以想促成两国商交的大臣们,实在没办法,就看着天旋帝毁了两国商交,当然是义正言词的劝说了。
“皇上请息怒,此事牵扯甚远,还需要从长计议啊。”
“是啊皇上,微臣斗胆直言,这事关两国国体的两国商交,这之前已经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来促成了,而且这两国商交的事情,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若是我国就这么毁了两国商交,到时候不但是跟民众没法交待,怕会影响国体啊。”
还有大臣痛心疾首道:“皇上,还请容微臣斗胆说几句,最近京城中百姓闹事,本就是两国商交的洽谈裹足不前所至,若是现在这个时候,要取消两国洽谈,怕是想起的反弹会更加强烈。而且这怕更会让人看热闹,从而再生事端,让其它势力获利,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少大臣纷纷开腔,一个个满腹爱国心思,全是一副为国分忧的样子,天旋帝等着这些人吵吵嚷嚷的跟菜市场卖菜妇人,只顾着看热闹了,等众大臣说不出什么理由之后,天旋帝还是老神在在端坐在龙座之上,眼神只是轻轻的撇,淡漠无比道:“说的都没错,都很对,可惜不是朕不想两国商交得到完美的结果,而是天成国一直以来就没带着诚意来谈,逼迫朕开城,逼迫朕完成不平等的协议,这些天旋国百姓又有几个知道的。朕的百姓,朕很清楚,都不是怕事的人,他们都十分爱国,若是朕签了这样不平等的协议,到时候百姓们才真要大乱呢。至于那些闹事的百姓,一些只是受人唆使,无辜的百姓,朕已经让人罚了他们的银子,并且对他们进行了深乱的教育,已经放回去一些了,想必其它明事理的百姓,早晚会知道真相,而且同意朕的作法的。”
下面大臣还要说什么,天旋帝却冷笑道:“朕被人欺负到头上了,难道众位爱卿还觉得,朕应该当个懦夫一样,被逼着签下不平等的协议吗?我天旋国泱泱大国,是那些瓜蛋小国吗,能做懦弱小国做出的逢迎之事吗!”
本要开口的大臣,嘴巴张了张,突然说不出话了,有些惊疑不定看着天旋帝,其它的大臣也瞧出来,有些想开,或者没想开口的,这会更加不敢说话了。
天旋帝冷冷笑起来:“朕这里得到的消息,正是天成国有意唆使我天旋国百姓,与朝庭为敌,逼朕折损天旋国百年利益换得协议的。朕也知道众位大臣都是好心,不想朕背上恶名,只不过若是朕今天真就这么答应了,那么百年之后,朕会成为天下的笑话。众位爱卿还觉得朕应该答应吗?嗯?”
“臣等不敢!”所有大臣“噗通,噗通”往地上跪去,之前开口劝说天旋帝,本来心里就有目的,更是吓的冷汗直冒。
他们可是知道了,天旋帝今天在早朝说这事,那就是告诉他们一声,根本就没想听他的意见。若是所有大臣都不同意,说不定还能劝住天旋帝,可是这翻话下来,天成国甚至收买天旋国百姓,过来反天旋国,这可是多大的事情,这是想要搅乱天旋国的内政啊。这个时候,还敢跟天旋帝对着干,那是想反还是怎么的。
就算天旋帝这一次不在意,但是真被他记在心里,什么时候突然想起来,在意了,那让你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这些人脑子混乱,心里胆突突的,不断的回忆自己的话,暗想当时天旋帝脸上的表情,皇上不会因此便记上自己了吧。
至于真心为国着想的一些大臣,虽然也是劝了天旋帝,可是一听着天旋帝查到的信息,顿时完全能理解天旋帝了,这都让人欺负到头上了。即便他们都清楚,这件事天旋国与天成国做不成,还是有其它的国家可以做的,可是你们可以商交,天旋国也同样可以搞破坏,这种事情,你们能做,我们天旋也一样能做。
而且天成国本来当初开出的条件,天旋国就不能答应,扯了这么长时间,还不都是因为天成国吗,现在还想乱天旋国国本,天旋帝会如此愤怒,实在是太正常了。没一时头脑发热,直接开战,都已经是十分冷静的事情了。
自然现在无人置疑天旋帝的决定,甚至还纷纷高喊着天旋帝英明,这早朝就这么散了。但是朝中大臣们,这个时候心情却十分各异。
而且天旋帝已经下令了,礼部那边已经派人去请天成国驿馆,请天成国的使者们“滚”出天旋国了。
而天旋帝也没乱说话,在之前确实已经放了一部分犯事的百姓出去的,其它的没有放出去的百姓,经由这批百姓问,就是知道的更多,甚至可能构成了叛国的,这可将人吓坏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打听的人都知道了,结果打听出来的消息是,当初闹事的百姓里,可不止是一些头脑发热就跟去的,还有一些根本是被收买的,替人拿钱,就是为了给天旋帝施压的,还有些就是想搞破坏,让天旋国和天成国的商交谈不成,这其中还有天成国为了逼迫天旋国签不平等的合作协议,而故意为难的百姓。
那些还被抓着的百姓亲属知道这些,都吓懵了,其它的本来只是为了声讨皇权太过蛮横的,一听到这里也火了。好啊,还想着都是百姓,被抓着肯定是弱者是无辜的,结果竟然是背国求荣的叛国贼,这些人留不得。卖国贼、汉j这样的人种,不论是什么时代,都是十分可恶,让人十分反感的,更何况许多百姓还因为之前的事情,被人当了枪使,知道真相后,他们的愤怒完全可以想象,爆了!
1321,到底谁逼着谁了上
别说那些还被关着的闹事百姓了,就是那些本来可怜无助的闹事百姓的家属们,差点没人群情激愤的百姓们给群揍,还好天旋帝早早便派兵,加派了皇城平时巡逻的次数和密度,看到这样的事情,马上便上前调结了,要不然这些百姓家属,说不定也要被牵连受过。
而且大理寺、京兆府尹这段时间都相当的忙,他们几乎就是天天往街上跑,碰到这样愤怒的百姓们,前面有士兵在前面拦着,他们就在后头大叫着调结,讲事实、摆道理,告诉他们这些百姓的家属也很可怜,他们的家人,虽然是对朝庭做了许多罪有恶极的事情,可是他们的家人是无辜的,这样的怒火不应该浇到百姓家属的身上了,他们其实心里也很无助与愤怒,就是这些被利用的百姓,他们其实也很倒霉,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些幕后的无良之徒。
就算这些百姓犯了事,不可能随便放出来,但是皇上宅心仁厚,也不想太过怪罪这些百姓,只要他们愿意配和,说不定还能将功补过。这事那些百姓家属自然很激动了,这件事,一个弄不好,就被安上逆反大罪,说不定皇上愤怒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