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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后第171部分阅读(2/2)

就打孙程程。

    两人吵嘴,骂起来打起来,孙程程也是被打最多的一个,其它的人觉得憋屈了,缺个发泄的,就往她身上打几拳,吐几口唾沫,孙程程现在都不敢看自己的脸,她本来美丽的脸上,是伤好一点,便再添新伤,脸上永远都是花花绿绿的,孙程程就算以前在孙府,也从来没活的这么憋屈过,现在竟然过的这样要死不活的生活。

    到后来孙程程也不是没想过,若是她死了会怎么样,她还不如死了呢,的想法!

    可是她想自杀,孙府的人不让便罢了,那些牢头看到了,也是先毒打她一顿,而牢房里罚人的事情,可比想象中更加可怕,只往她肚子烙一个铁印子,她就再也不敢升出半点别的心思了。

    919,先打三十板上

    想死都死不了,孙程程过着这样悲惨的生活,后来随着开堂时间的临近,孙府的女眷们,也都安静下来,她们都在害怕,时不时的三三两两抱在一起痛苦,孙程程就在那时候,心中带着冷笑,嘲笑她们这群胆小鬼。

    孙府对于皇后来说可不一样,对于云哲来说也不一样,不然她为什么能当历王府的侧王妃?虽然孙程程觉得她的手段不错,但是以她孙府庶女的身份,还是与历王府侧王妃有些距离的,而她最后能胜任历府侧王妃,这便是皇后与云哲的一个态度,起码今天开堂之后,云哲不会轻易,让孙长志就这么入了罪的。

    果然,她们过来后,云哲果然是来了,孙程程还想以可怜委屈的表情看着云哲,希望云哲看到到她怜惜她,可是孙程程现在那个丑样子,脸上都被揍的青一块紫一块,瘀青没消下去,看着就像是变型了一样呢,云哲扫了囚犯一眼,根本就没认出孙程程来,她们这些犯人的,在上堂之前,不论男女,都要穿上一样款式,但是大小号不同的囚号服,是没有例外的,所以根本没人能认出孙程程是谁。

    而冰烟一眼认出来,那也是孙程程那不善的眼神,以及冰烟对她的恨意罢了。

    云哲竟然认不出孙程程,可是她会进牢房里,都是谁害的?孙程程虽然进了牢里,但是这段时间,她冷静下来便翻来覆去的想,她之所以会得天花,这种怪病毁了容,还不是那个死泼妇害的,这死泼妇就真的只是意外回京吗?为什么又是在她们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天花的,这么这么的巧,冰烟该死的小崽子,之前就治好了,那妇人之后便接受治疗了,恐怕那个时候的病也治好了,但是她却发了,这事串连在一起,怎么能不让孙程程怀疑冰烟呢。

    冰烟竟然这样的狠毒,简直可恶透顶,孙程程咬牙切齿看着冰烟,却见冰烟那样冰漠,带着鄙视讽笑看着她,更是气的浑身发抖,可是这样,却带动了她身上的伤口,导致她胸口发憋,她一口气没喘上来,立即呛咳起来,整个脸上除了青紫,又涨红起来,那脸真跟调色盘没两样。

    王越手中举着惊堂木刚要拍呢,孙程程这咳嗽声,竟然响了起来,让他这惊堂木都没法砸下来了,气的脸微涨,而这些人都是孙府的人,跟云贵这系本来就是对立的,王越真是一点都不用客气。

    “啪!”惊堂木被他堂在空中一会,最后狠狠拍下来,他自己手都打麻了,怒视堂下的囚犯们:“哪个竟然敢扰本官办案!”

    王越看过来,那些人都有些惊了,这案子还没审呢,这王越就这个样子,谁也不敢乱来,立即都将身子侧了侧,孙程程跪在那里,身边的人一侧,她立即就显出来了。

    王越不看还好,这样一看,更觉得恶心了,这到底是男是女,看那矮小的身段倒是个女人,只是怎么长的这么的丑,脸上一块块青的,跟被狗啃过的骨头型状似的,反正不好形容,就是很可怖。

    王越本来对孙府的人就不会手软,更何况还是个,看起来就让人恶心的女人了,当即大喝:“竟然在堂上作乱,搅乱本官办案,先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刘长渠面色立即就沉下来:“王大人,这件事此人也不见得是故意的,本官看还是想审案要紧吧,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动型,耽误了办案,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啊!”

    王越沉着脸:“刘大人,你也是刑部尚书了,你那平时一个月起码也有几个案子吧,本官可记得,你那里报案还要先责打几板再说呢,这个还公然搅乱的,难道不该打板子?还是说刘大人那办案子,什么时候变了规矩,本官是知道的晚了?”

    一般情况下,百姓告状,击鼓鸣冤,确实要被责罚,但是有些直接交了些规定的银子就不会打,有些没得交,还是要打几板子的,这个规矩虽然因人而异,只是大体上是没错的。王越拿着这个来讽刺刘长渠,还真是让他无话可说,刘长渠,脸色沉了沉,最后抿唇没说话。

    “打,二十大板!”王越直接抽了个签子扔下地,那边衙差捡起,已经有人将孙程程拖出来了,孙程程这时候急的不行,还没开审呢,竟然要先打她,哪有这个道理啊。

    她急切的想解释、求饶,可是一出口,刚才被呛着还没好的咳嗽又起来了,比起刚才咳嗽的还要更大声,看的王越脸色更加难看:“好啊,这可是不服气啊,竟然还与本官来这套,再多加十板子,三十板子,本官倒是看看你这个无知蠢妇,还怎么跟本官抬杠!”

    “不……不……咳咳……不是……咳咳咳……”孙程程咳嗽着直翻白眼,急切的想要说出来,但越这么急,她咳嗽的越厉害,而这时候,她已经被两个衙差一左一右架着,也不用刑凳了,直接扔在地上,那些衙差手中本来就拿着板子,直接走过来两,吐了两口水,举起来,便狠狠打下来。

    “啊!”孙程程顿时疼的冷汗直冒。

    这可与孙府那些女眷群殴还不一样,那些女人到底是没受过专业训练的,打人虽然没什么轻重,可身为女人一没多少力气,二在牢房也没多少力气,三又没有重点要打哪,可是这些衙差可是天天做这个,想要打人,重了轻了更好拿捏,现在王越正生气着,而且之前还暗中嘱咐过他们,对于这些孙府的人,打就打的狠的,不用手下留情,最后留着口气就行。

    他们更加不会手软了,那一个个打下来,孙程程脸上涨红的都不成颜色了。

    而且孙程程可能是在牢房中被打的坏了嗓子,这时候叫起来,就跟破锣嗓子一样,林多难听有多难听,听的那些衙差戾气更大,打起她来,手中更是半点不留情了。

    孙程程简直要气死了,越喊这些人打的越重,关健才开堂,为什么偏偏打她啊,她要恨死了!

    920,先打三十板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牢房里,被孙慕慕等一众孙府的女眷,让孙程程挨揍的体能增强了,她身在浑身是伤,这板子一下下拍下来,她倒是尖叫的很响,听着有些瘆人,可是人还是好好的,叫了十几声,才慢慢小了声,嗓子更加沙哑了,急切着爬着想找云哲给说句话。

    之前云哲是不知道,这个丑的突破他认知境界的女人是孙程程,是完全认不出来,但是孙程程一被打,云哲身边的随从却是打听出来,附着耳朵看着云哲,云哲一听脸立即就黑了一下,看了眼孙程程,孙程程也正巧看着他,伸着胳膊,想要求得他的救助,云哲却连忙扭过头来。

    孙程程被打,在场的人不见得都知道,而云哲也不能自取其辱的去认,想他堂堂历王府的侧王妃,竟然穷成这样,叫的那叫一个难听,云哲是个什么人物,女人他想,随时都有不少前扑后断的,怎么可能为了孙程程让自己被辱当场,他还没有这么犯贱。

    云哲也觉得,他对孙程程都算仁志义尽了,当初孙程程被抓起来,他也不是没找过人,可是上头天旋帝在那里,他又怎么可能得罪天旋帝,他本来最近都不受待见,万一影响到他谋夺皇位,别说别人了,云哲都能剐了孙程程呢。

    现在谁认孙程程,谁傻。

    孙程程眼睛被打了,眼角有些瘀青,但也只是一只眼睛,另一只还看的清楚,所以她清楚的看到云哲与她对视后,可怕沾到脏东西一般的转了头,孙程程心头怒气大升,咬牙切齿,要开始。

    “啪!”那板子打下来,顿时打的,疼的她头晕脑胀,刚才要说什么都给忘记了。

    而孙程程也实在难忍,便是大堂上三位主审官看着都微露惊讶,或者孙程程是真被的耐打了吧,打了二十几板子后,孙程程才被打的,“嗷”的一声昏了,不然真让大理寺卿怀疑,他下的板子变薄了,或者那些衙差没下狠劲了,这才轻哼了一声,冷漠看着孙程程:“真是晦气。”

    倒也没让人将孙程程拖下去,反而是衙差直接往孙程程头上倒了盆凉水,孙程程立即被惊的抽搐着醒过来,眼中却还带着迷蒙,趴在地上,还有点回不过味来。

    刘长渠冷了冷脸道:“王大人,该审案了吧,别为一个闲杂人等误了审案。”

    王越看看刘长渠道:“刘大人说的是,不过本官这么做的道理刘大人也明白,本官这也十分难做啊,好了,开堂!”

    刘长渠冷漠的抿着唇,王越刚开始便找个人立下马威,就是为了给堂上那些嫌犯一个恐吓,这在审案过程中是常见的,刑部这种事情也时有发生,而且今天来旁观的人也不少,这同时也是给这些人提个醒,现在是大理寺卿王越,刑部尚书刘长渠,以及御史大夫蒋长风在审案,其它的人若是胡乱搅堂的话,到时候发生什么事,可就不好说了。

    当然这个主要是针对外面的百姓,堂上坐着三位王爷,一位王妃,他们也只敢吓一吓,就算是搅堂,他们也不敢真的打人,可这事却要做,否则三人要是被这四人给震住了,这案子可就没法审了。

    惊堂木在王越的手中,刚才没拍响,这会却是“啪”的震响在整个大厅里,王越虎着脸对着下面先喝了一声:“你们可知罪!”

    下面没人说话,有病啊,哪个犯人会说自己有罪,谁也不傻,不过这也算是一些官员审案喜欢的开场白,谁也不会当真。

    王越冷哼一声,看向跪在最前面,此时沉默低垂着头,背部却挺的颇直的孙长志:“孙长志你可认罪,这一次由皇上下旨,由大理寺、刑部还有御史台三堂会审,你没有狡辩的可能,只有老实交待,或许还能从长处理,可别忘记了,你身后那群人,都是你的亲人与族人,你一人犯错,想要所有孙府的人跟着陪葬吗?”

    孙长志却垂着头不语,后面跪着的人,看着孙长志这个样子,却都有些不淡定了,孙长志不说话那能行吗,他不说话,还不得就跟王越说的一样,他们都可能跟着陪葬啊。

    孙长志犯的罪是大罪不假,可是事都是人定的,若是交待的好,或者孙府真是完全无辜的,天旋帝那边也不是不考虑放过他们的可能,所以孙长志的态度十分重要。但是他们有些人也知道,若是孙长志承认了,罪过太重了,天旋帝一发怒,牵连到旁人的可能性很高,孙长志交不交待,活头都不大,只是人类的求生本能,还是希望自己活下去。

    孙长志没有说话,王越气的怒拍惊堂木,刘长渠正想说什么,突然被王越打的吓了一跳,话都给吓忘记了,蒋长风作为御史大夫,其实他本身没有多少刑审的经验,他过来,其实也是为了本职工作,什么?说白了,他就是监查满朝文武的政际,以及作风等问题的,三堂会审,两个官员中自然也需要一个中立位置,正因为三堂会审都是大案子,基本都是当今皇上下的,所以必须严谨,他说白了,就是来监视王越与刘长渠审的用不用心,有没有滥用职权,或者以权谋私等事的。

    但他虽然不管审案,可是坐在那里,其它两人可没一个敢小看,回去这堂审有师爷记,蒋长风还会报一个,不是走一个折子,那个折子上的话,可是直达天听的,随便一句,某某某大人审案疑似有私,就能让他们头的乌纱帽晃悠一下。

    而那王越与刘长渠的小东西,蒋长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只是懒的管罢了,坐的笔直在那里,跟个雕像似的,只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身边的和下面的动静皆入他眼中,忘记说了,蒋长风就是天旋国出了名的灵耳,哪家里发生点破烂事都能被他得知,某某谁宠妾灭妻,别的御史查不到,也能给他翻出来好好折腾某某一回。

    921,谋中谋上

    蒋长风也不知道哪来的精力,以及能查出来,反正就看他愿不愿意卖力气查人。

    刘长渠被吓了一跳,本来想说几句,可看着蒋长风直挺挺坐在那里,一副完全当没听到的样子,刘长渠这话也办法说出口,只有些憋屈的抿唇坐在那里。

    王越看着下面无人应声,便一摆手,那师爷已经拿着一摞纸双手送过来,王越接下来,然后往案上了摆,上面书写的十分工整,只是在下面都有凌乱的签名,以及大红的手印,刘长渠眉头一皱。

    之前的简直审问,其实并没有什么问什么,大多数人是不说的,可是只要问到什么关健的问题,出现两种言论,以大理寺,还有刑部那特定的地方,炸一炸,八成都不敢说慌了。

    可是当初审的时候,刘长渠的人也在啊,就这个证词上,刘长渠没听到汇报啊!

    初证词,自然是用不到王越与刘长渠这样的,其实拿到当堂后,首先要看的,也是审问的技巧,不然证词上,也是可以分分钟被推翻的,对于这种初证词,其实他们也不在意,只是走个过场的事。

    “这个证词是孙府直系堂亲的证词,这些年来孙府的开销十分巨大,后面还有跟着账房的记录,可是本官查了你孙府的各个铺子,加起来的钱,绝对供应不了你们孙府这奢侈的生活。就拿你的妻妾来说,一妻,两贵妾,剩下十五名姨娘,十名通房,分别在京城以及云州城两府定居,便以这些女人的开销,以你的月银以及店铺刚刚够开销,你名下还有两子,十女,噢,之前有伤亡的,现在是八女了,府中下人百余名,并且要供奉上辈的亲戚等足人几十名,这些的开销,孙长志,你怎么说。”

    孙长志依旧是垂着头,若不是他还有呼吸,那直愣愣的样子,就跟个死人似的。

    王越问的脸也沉下来:“孙长志,你以为你不说,本官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你这是不进棺材不落泪了啊,先打五十大板再说,本官倒是不信撬不开你的嘴了!”

    刘长渠立即道:“王大人,这可不好吧,刑讯逼供,就算是问出来,怕是也不是真的,这孙府一百来号人,若是因为审错案,最后冤死了,到时候怕是难以服众啊。”

    服什么众,那些民众都恨不得孙长志死呢吧!王越心中冷笑。

    而大厅外面围观的百姓,都堵在门口,后头的虽然看的不是太清楚,可是从里面的对话,还是听的清里面的审案过程的,看到孙长志不说话,而且孙长志那人口。

    就说女人吧,加起来二十八个人,普通老百姓,就是想养活一个婆娘都不容易,看看人家那日子过的,二十八个女人,还两地定居,真是没有更享受的了啊,孙长志弄这么些女人,现在没得肾亏,也亏得他练武体力好了,啧!

    听说之前孙府就有个女人十分不要脸,硬是要赖上那苍王爷呢,最后死掉了还想赖人家,这十个儿呢,怕是挨着个头往下嫁,孙府的女儿都得等成老姑娘,所以才那么不要脸的。

    不过这也是孙长志的私生活,这些还不是让百姓最愤怒的,围观百姓那里轻声的嗡嗡议论着,也没打扰到堂里的审案,也就没人管他们。

    王越冷笑:“所以呢,刘大人,皇上可是下了圣旨,让我们早日破案,若是这孙长志一直闭口不谈这么不配合,本官不使点手段,你觉得怎么回报皇上呢?还是刘大人有更好的办法,让孙长志说‘实话’啊。”

    刘长渠张了张嘴,道:“孙长志坐了这么段时间阶下囚,其间发生什么,本官还不可知,那些初审的东西,王大人也知道,不完全可用吧,孙府这群人当时是在什么情况下签的,这些都是比较重要的,所以本官看,这事却是不能急的。问案的技巧,以王大人的能力,哪有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