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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后第162部分阅读(1/2)

    治过,苍王妃将这个方法教了太医,太医那边又传了几个大夫,现在正在学着呢,所以说你们运气好,再早点这病还得像以前拖着,你们准备一下吧,先要先将你们隔离,再进行看诊,一个十五两,两人三十两,交诊费吧。”

    其实这十五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还是有些贵的,但是为了活命,这钱还是拿的出的。而且这个费用,也不是完全没有商量的,最开始却要做出样子才行,这病随便看,哪里还有原来那闻之色变,现在变的有希望效果大呢。

    只是这夫妻两个路上被人抢了钱,那孙程程还没将钱送过去,她们现在哪里有钱,当初离京的时候,家里的东西该卖的都卖了,哪有三十两给这大夫。

    两人这么迟疑,那大夫也深看向他们:“你们没银子?亲戚朋友呢?你这可不是小病,有钱不要因为一时的不舍得,最后造成悔恨终生的事情,你们两条命呢,难道还不值这几两银子?”

    要是原来的两人,这些银子虽然肉疼,也绝对拿的出来,可现在哪里有啊。

    这时,他们又想到了孙程程,越想越觉得这是他们着了道了。

    让他们去碰瓷去,然后让他们走,虽然是给了银子,可是怎么这么巧的银子被抢了呢?被抢了也就算了,偏偏这时候还中了天花,当时让妇人往倾舞身上蹭的东西,傻子也知道肯定就是天花毒了啊,这事先也不告诉他们,这分明就是想着杀人灭口,走到半路上,钱也没了,再得了天花,这一发病,人生地不熟又在外面,这不是等着死是什么。

    而且到时候,还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会想到这是孙程程杀人灭口的阴谋,这女人简直是太恶毒了,这事绝对没完。

    “你等着,一会我们就来看诊。”男人说完立即转身走了,那妇人自然也紧跟过去。

    现在没钱大夫又不给看病,他们还一肚子气要找孙程程去发。

    这对夫妇刚一离开,从后堂,被有人揭开帘子,那大夫立即点头哈腰的:“韩太医。”

    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衫,长胡子看着十分温和的男人,后头还跟着个颇机灵,看着就聪慧的孩子,可不就是韩太医与他的药头药宣吗。

    韩太医笑笑:“刘大夫啊,快让人多消点毒,这天花现在虽然能治了,却不是百分百会全部治愈的,还是需要我们精益求精的,刚才似乎听到你这外面有病人啊,是什么病啊。”

    这刘大夫微微愣了一下,立即道:“韩太医您不知道,是两个得了天花的夫妻两个啊,还以为是普通的疹子呢,我这一看啊,这可不跟天花一个症状吗。只是那两人,看着衣服虽然有些狼狈,像是赶路的,衣料子却不错的,三十两救两条人命啊,他们转身就走了,可真是奇了怪了。”

    韩太医一听,立即一惊:“什么!得了天花,这得了天花还得了了,虽然现在有办法救治,可是若是造成大面积传染,也会造成死亡人数的,怎么能让他们走了呢。”

    刘大夫被吓着了般:“这……这个,他们说是回去取银子了,草民也没想这些啊。”

    “还不快点让人将这药房大消毒一下,派人去找啊,要是被传染的厉害了,谁能负的起这个责任啊。”韩太医急的不行。

    那刘大夫也吓的不轻:“这……那草民现在就找人。”

    韩太医想想却道:“这样怎么行,这事关京城百姓的安危,先找京兆府尹派官差跟你找人啊,不然你要找到什么时候。”

    “是是是,韩太医说的对,草民这就派人去寻。”

    韩太医道:“算了,这么严重的事情,本太医也不能坐视不理,也跟你走一趟吧,若是严重的,先救人再说其它的。”

    “对,还是韩太医想的周到。”这刘大夫让人给药铺消毒,今天暂时关门,便跟着韩太医、药宣,带着两个药童直奔京兆府上,一路上,这刘大夫还不时看看韩太医,一副有话要说,却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韩太医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道:“刘大夫心事重重的啊,你放心吧,这事论起责任来,肯定算不到你头上来,病人上门救诊,你按劳要收银子,他们又扬言去取银子,跟你是无关的,你就不要多想了。不过这种事情,还是没有宣扬出去的道理,这人与人可不一样,有些不觉得是你的问题,可也会有人觉得是你的问题的,你说呢。”

    刘太医一听,身子猛然一震,立即脸上一整,急道:“是是是,韩太医说的是,草民清楚,草民清楚的。”

    韩太医没多说,药宣眸子微转,看了师傅一眼,又看到明显被吓住的刘大夫,跟在一边依旧十分乖巧。

    刘大夫却是吓的不轻,之前可是韩太医话里话外有些那个意思,有人上门求诊的话,要说起苍王妃才是最大功臣的事,其实这事也很正常的,而且韩太医是此次得利冰烟最多的,这么帮着冰烟多宣传两下也是应该的。

    只是刘大夫当时觉得韩太医分明话里有话……

    867,自食恶果中

    似乎隐隐将他往这些话上引,可是仔细一想,韩太医却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就是说出去,也没人会觉得韩太医的话有什么引导性,一切都是刘大夫自己想的。,

    只是他总觉得十分不对劲,韩太医似乎隐隐知道今天会有人上门的事?

    刘大夫在这京城能开的起医馆,而且能站住脚,并且还挺有名望的,不然这事也不会传教到他手中,那也不是个笨人,知道多说多错,多听少说的道理,立即不想了。

    别管韩太医是什么想法,这事真弄不好,真传染出去,刘大夫到时候恐怕也要倒霉了,可希望这及时阻止,还来的及啊。

    去了京兆府尹那,因为还有韩太医跟着,京兆府尹那也遇到什么阻碍便见了人,京兆府尹一听这事,也不敢耽搁,立即掉了一多半的官差,便开始满城的找着刘大夫说的那两个人形象。

    到了街上拉着百姓便问,那些百姓可不敢跟官差对付,而且又没事关自己的事情,哪有不说的道理,见过的人都说了。

    一行人立即分了两波按打听到的可疑人方向走去。

    京兆府尹冲着韩太医拱拱手:“这件事韩太医劳心了。”

    韩太医忙道:“哪里哪里,京兆府尹为京城百姓的事情费心了,就是有这些不懂事的人哎,这不是给我们都找麻烦吗,真是的。”

    “可不是吗,得了这种病还没事往外跑什么,找死也别拉着别人啊,本官看,这人就是给治好了,也该被打几板子记记教训。”京兆府尹有些义愤填膺的。

    他们紧跟着前面的官差,不过比起官差他们好多了,坐着马车里,倒是没外面官差那么累,但由于着急着赶路,这马车特别巅,坐的相当不舒服,到后来还有些反胃。

    这时候药宣白着脸揭开车帘,看着外面,露出一丝惊讶的样子:“咦,竟然是这条街吗?看来那对夫妻两个还真是有钱呢。”

    京兆府尹与韩太医也望过去,都挑起眉来。

    京城最贵的街是什么,就是皇街啊,那里挨着皇宫的必经之路,而且周围住的都是身份极为尊贵的人,可以说是京城这些达官贵人最高的圈子那堆人住的地方。

    当然也不全是住在这里的,也有住在别的街的,但一般上了身份的,都不会自降身价,却平民区的地方挤着,他本身不爱慕虚荣,可是一般的街巷平时十分杂乱,不说犯罪率高吧,便是平时也特别吵闹。

    这京城大多数人都是按着自已身份居住地方的,而像王爷啊候爷大将军等,力过功真有权贵之家,一般都有着朝庭赐的府邸,一般不可能出来住,所以住的地方,还是有贫富差距的。

    皇街分两个,一边临着皇宫,人们习惯性叫皇街,另一边主要是供贵族居住的圈子,京城里习惯叫皇城街,街很宽很长,有三条街交错,交通十分便利,现在他们去的就是皇城街。

    药宣说话虽然透着丝少年的天真,可是京兆府尹却是吓的不轻。

    那两个人是什么人他不知道,但是若是将病传染到这里面,那他可就倒大霉了!

    就像刘大夫说的,天花虽然现在有办法治了,但是不是百分百可以治愈,而且若是传染人数多的话,就是牛痘的数量需要的也多,那得牛痘的也是有限的,大规模再有天花传染的话,还是十分危险的。

    所以遇到天花,没有以前那么惊慌失措,可是也不好蔓延开,这事谁也担不起的。

    韩太医手握着车帘,微微紧了下道:“京兆府尹大人,下官看还是让人先往街上弄些消毒的,事情应该不大,但是做好防备也是好的。”

    “对对,这方面韩太医最清楚,就照你方法办。”京兆府尹立即对外面的官差下了命令,最后将京兆府里的人所有人都叫出来办事,除了两个守大门的,接接案子,让改日京兆府尹在再审外,全都分派出去干活了。

    药宣看了他师傅一眼,眼睛也微微垂下来了。

    不过这追人的事情,很快就有眉目了。

    以官差开路,便是一些权贵,也不会硬来,这一路畅通无阻,驶进了皇城街诟,就感觉这里面有些吵闹。

    “大人,发现描述的那对夫妻。”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过去啊!”

    “是,大人。”

    马车驾的更快了些,不过在半路上,看着聚集的百姓慢慢多了,京兆府尹韩太医等人便下了马车,快步向人群聚集的方向走去。

    等京兆府尹等到的时候,有些傻眼,怎么是历王府门前?历王府的人?看着不太像啊?

    确实不太像,这历王府外面几个护卫在那挡着,一对男女挣扎着要往前走:“叫孙侧王妃出来,我们要事找她。”

    “你们算什么东西,又是什么身份,竟然还直呼侧王妃,在哪借的胆子,快走快走,不然到时候一个也别想走了。”

    那妇人一眼,顿时坐在地上,手便拍着地,说时迟,那时快,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哎哟啊,我的病怎么这么苦啊,被人就这么设计陷害的,家产全没了,现在也快活不久了,那些恶人这时候还高高在上的,我们老百姓的命就这么生来不值钱啊,被人害死也活该啊。现在来讨个说法,还往外轰人,没天理了,没天理了啊!”

    这妇人一说,旁边本来看热闹的却来了精神了。

    他们平时也没什么娱乐的,最喜欢的就是聊些八卦了,这是出新鲜事了,怎么听着这府里的孙侧王妃要害这对夫妻两个的命啊?

    这事可是有趣了,有人不禁问道:“哎,怎么害你了啊,这事可不能胡说啊,不然到时候还要定你们的罪呢。”

    “呸!我命都快没了,现在没钱看大夫,都这样了,我还怕什么定不定罪的啊!”

    周围的人顿时哗然起来,有些好奇的连忙就问了起来:“这府中的人害你得了什么病啊。”

    那妇人一听,哭的更厉害,也勾起人更多的好奇心。

    868,自食恶果下

    “喂,到底得什么病了。,”

    “吵吵吵,吵什么呢!”这时候历王府的总管听到风声出来了,看到这两人,立即就满脸不耐烦:“你们怎么回事,竟然挡着历王府的大门,你们也不怕顶撞了贵人,到时候有你们好瞧的。”

    “哎哟,我这命都要被贵人害没了,还怕什么,让她出来了啊,让她看着我死啊,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说我啊,我要见历王侧王妃,再不出来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门上,反正我也活不成了。”那妇人哭的直拍地,明显个泼妇样,但她这样子哭的伤心,虽然没几个人信她,但也架不住好奇,想看看。

    那总管皱着眉,见周围百姓不少,想想也没法子。

    若是人少,他就直接轰走了,不过这时候轰人,只会让人觉得历王府更有问题:“行了别哭了,我历王府怎么会做伤天害理的事,你先在这等着,我这就请侧王妃来。”

    总管说完就走了,百姓见还有热闹可看,临着这夫妻两个有点距离,开始指指点点地说着话。

    不一会总管还真请着一个打扮的挺娇俏的女子出来,看着模样是真不错,头上带着精美的头饰,微仰着下巴出来,看起来有些骄傲。

    那妇人见女子走出来,立即跳出来,疯了一样冲过去:“你这个毒妇,你竟然害,你竟然要害死我啊。我给你做了那缺德的事,你竟然过河拆桥要害死我,我今天活不成,我也跟你拼了!”

    那妇人一想到这孙程程的恶毒心思,本来想着要些银子就走,但是到了这历王府外面,却是怎么样也不服气了。

    她与相公一合计,不如就在这里闹出来,到时候揭露了孙程程的恶行,也拿了银子,而且也有了保障,到时候孙程程就是想要害死她们都不行了,这就是借着群众力量,这样他们反而不怕了。

    这孙程程过河拆桥的行为让他们害怕,同样让他们痛恨,不出了这口恶气怎么成。

    孙程程没有防备,顿时就被那妇人给扑过来了,这妇人平时也是个泼妇,一扑上来伸手往孙程和脸上抓去,孙程程吓了一跳,立即往后退,抬手本能自卫的朝着那妇人便狠狠甩过去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打还好,一打那妇人更疯了。

    孙程程是个官家小姐,就算在孙府的时候不得宠,可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命,来到历王府后,更是没有他做粗活的时候,跟这妇人一个平时撒泼惯了的,怎么是对手。

    当即便被扑在地上,那妇人直接往孙程程脸上抓去。

    这其间时间很快,以至于刚走出门的总管与几个婢女都没有反应过来,那妇人哭的骂道:“你这个恶毒毒妇啊,当初骗我们碰瓷,然后耍阴谋诡异害苍王世子,最后竟然还想杀我们灭口,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恶毒的贱人!”

    众人本来还有上前想劝的,一听到这全都站住了,这信息可是太令人意外了!

    历王府总管一惊,连忙让人拉开,面色大变:“住嘴你个疯妇,竟然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还敢对侧王妃不利,你已经犯了死罪了!给我打!”

    “打啊打啊,你们想要杀人灭口啊,当我怕你们啊,打啊,打死我啊,我告诉你们,这个恶毒的贱人。我们本来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不过因为近日手头有点紧,被她知道了,就骗我们演一出碰瓷,骗些银子花就算完了,对方那人她看不顺眼,要给人找不痛快,都是有钱人,不差那点银子。却莫名其妙给我个帕子,让我往人身上抹,我哪知道是什么啊,结果这恶毒的女人,竟然在上面抹了天花啊,你们知道她让我碰瓷的人是谁嘛……”那妇人嗓门本来就大,这时候大吼大叫着,街外都听到有人在叫。

    孙程程被打倒在地上,被婢女扶起来才一半就听到这女人在叫吼着,到后来孙程程吓的大叫:“住嘴,你不要胡说!”

    “就是苍王世子啊,那么点个孩子,这心都黑成肝了,竟然要做这样恶毒的事情,该天打雷劈啊!”这妇人与她相公是可恶,平时欺善怕恶,而且不务正业,但是这直接害人姓命的事情他们还是不敢的。

    当初只是孙程程说到底得罪了苍王府,他们若是留在京城里,怕被人寻仇,又得了银子,那他们去哪里还不都是一样的吗,要是知道孙程程真正的目的,她们真不敢做。

    而这妇人话一落,人群里顿时响起抽气声。

    让这妇人拿着抹了天花的液的接触苍王府的人,这确实很容易感染天花啊。

    当初团团得天花,也有人疑惑的。

    那苍王小世子那么小,平时都不怎么出府,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得了,除了一个贴身照顾的婢女,其它的人都没得,这传染的实在是古怪,但若真如这妇人所说,这就不奇怪了。

    有人摆明了就是要暗算苍王世子,这还不好得吗,这天花传染又那么高那么快,还哪有不可能的。

    可是那还只是个一岁多点的孩子啊,就算这历王侧王妃与苍王妃有什么矛盾,那也是冲大人的,对付一个这么点的孩子,这人还有没有人性了!

    再者说这天花是什么好东西吗,万一传染率高了,谁能负的起这个责任,为了一已私欲便不顾后果,这简直……简直太可恶了!

    “你胡说,本王妃没有!”

    “啊,你看她脸上是什么啊!”

    “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