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这后宅的女人,可不就是这样吗,为了陷害她人,这个时候也能冰释前嫌了啊。
冰烟手轻轻摸着衣袖的袖口,垂着眼睛思考着。
“怎么回事,祥云殿怎么会失火!”此时一道威严含带怒意的声音响起来,原本闹轰轰的祥云殿前,听到这声音望过去,瞬间都不敢说话了,一个个抖着身子,低垂着脑袋,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说话之人大步走进来,一身明黄威武的龙袍,龙行虎步的姿态,没人错认的了此人是谁,后面跟着一众神色紧张的皇亲与大臣们,在看到祥云殿前的情况,神色也不禁紧了紧。
今天可是皇太妃的大寿啊,竟然起火了,先不说这对皇太妃不敬,便是皇上这么费心思给皇太妃办寿,今天还调了他不少人过来帮着忙活,现在却出事了,难道没人怀疑这其中是皇上做的?
传出去,皇上的脸还要不要了,看皇上的脸色,这件事他心中有多恨,查出来有多严重,谁也不敢怀疑!
749,失火,陷害中
“皇太妃呢!”天旋帝走进来,便叫着人。
这会从一处人群最多之地,人群分开两波人,皇太妃被皇后云贵妃等保护着走出来,皇后不愧是一国之母,这会也不见什么紧张,很镇定,只是寸步不离皇太妃,一副紧张的样子。
云贵妃不会将皇太妃另一边胳膊也给人讨了好,她眼眶有些微红,担忧受怕的样子,将她本来妩媚的容颜上,又多了一分让人怜爱的物质。
不过这功夫,皇上可没功夫理会皇后与云贵妃,大步奔过来,直接从云贵妃手中接过皇太妃的手,云贵妃心有不甘,哪敢跟皇上争人,只是有些不甘的看着纹丝不动的皇后,这就是皇后和贵妃的区别,这时候天旋帝能从云贵妃手中抢人,却不能从皇后那里抢,总要给皇后个面子,人家到底是正妻,而她再尊贵,说白了还是妾,名不正言不顺。
任何大日子,皇上身边站着的都是皇后,那受万民受朝臣跪拜的也是皇后,她只能靠边站,明明她与皇上的血亲更近,偏偏被皇后抢衔了。
云贵妃手微微握紧,垂下头,再抬起时,又是那副担忧看着皇太妃的模样,那个心里纠结的人,早不知道被她惹到哪里去了。
“太妃,您怎么样,受伤了没有,可受了惊吓了。”皇上握着皇太妃的手,关切的问道。
皇太妃除了衣着乱了些,全身倒真看不出什么伤势,她温和的托着天旋帝的手,拍拍他的手背:“本宫没事,起火时,皇后她们已经保护本宫出来了,只是祥云殿烧毁了些东西,倒是可惜了,不过只要人没事就好,皇上也不要担忧了。”
“不行,还得找太医过来看看,不然朕不放心。”天旋帝这样一说,那成公公立即知趣的去请太医了。
皇上又打量了下皇太妃,见后者神态都镇定的很,倒真是没大事,扭过头来,却是虎脸一沉:“祥云殿好好的怎么会失火,今日是皇太妃的寿宴,祥云殿也加派了人守着接待的,怎么会出事,哪个负责的,是相找死吗!”
“皇……皇上……奴才是负责祥云殿的管事公公。”人群里,一个有些微胖的老太监走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皇上面前。
这人是于公公,也是皇太妃身边的老人了,这些年也没出过太大的毛病,皇太妃也很看重他,都想过要不要老了安排他出宫,享享晚年,哪知道临老临老出了这等大事。
就说这件事不管于公公的事情,就算这事放到平时可能也很好解决,可是现在这样的大日子,那就不是小事了,更何况火烧到祥云殿,不论什么时候,这都是顶天的大事,一个弄不好,别说于公公了,就是祥云殿这一众的奴才都要跟着掉脑袋的大事!
“身为祥云殿的管事公公,没有管理能力,竟然让祥云殿失火,严重失职,没有保护皇太妃的重任与能力,朕留你何用!”天旋帝面无表情看着于公公,后者却是听着身子一抖。
帝王家,所谓扮君如扮虎,不论平时在外多么耀武扬威,霸气侧露的人,在这种时候,都要担心皇上一个不悦,小命不保!
于公公皇宫待了多久,到底也是个惜命,怕死的人,看着天旋帝冷沉的眼神,感觉整个身子不断在火上烤一样的难受,嘴唇直哆嗦着。
皇太妃看着于公公,此时也没有说话。
于公公为人谨慎小心,出这事也让皇太妃很意外,她虽不觉得这事是于公公的,可是在这种时候,祥云殿出这种事情,天旋帝正在气头上,自然要找个靶子才行,于公公不论如何也是疏忽了,更何况皇太妃此时救人当真不适合。
于公公紧张的看了皇太妃一眼,皇太妃平静的看着他,最后微微点头。
于公公心头一紧,不过随后也放松了一下,跪在地上直道:“皇上,奴才管理疏忽,不论是何人所为,奴才都有责任,愿意领罚谢罪。”
天旋帝眯眼看着于公公,面上的火气倒是消了一些。
皇后此时也道:“皇上,今天皇太妃的寿宴,出行的人员太多了,便是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是原来的两倍还多,他们都各忙个的,于公公更是如此,疏忽了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这件事最可恶的是那造成失火的人,这人是失误呢,还是故意的,若是后者,此人当真太可怕了,赶在皇太妃寿宴做此事,这是想害皇太妃吗,用心太过恶毒,不得不查啊。”
天旋帝点头道:“说的是,将祥云殿今天所在的所有人都聚集起来,挨个给朕审问,朕就不信问不出个事实来,这事既然发生了,朕今天不将罪魁祸首找出来,绝不罢休!”
说到后来,天旋帝咬字很重,明显有些咬牙切齿,之前在祥云殿待着的人心头发紧,她们是无辜的,可是别人不知道的啊,这件事一沾上就是个死啊,火烧祥云殿,这是咒皇太妃,还是想烧死皇太妃?
不论哪一项,那都是死罪,别管是什么皇亲国戚,还是重臣家眷,跟皇太妃相比,那就是渣的不是,必死无疑了!
众人神色紧张,却是面面相窥都不敢说话。
天旋帝看着冷笑起来:“好,都不说?这是要朕先将在场的人都重打二十大板,再来回答朕的话吗!”
众人大惊,这无差别责打,可是太严重了,往常皇宫犯多大的过错,也没这么罚了,天旋帝这是气着了,今天不逮到真凶,在场的都倒霉了!
这该死的放火者,简直可恶透顶,竟然害她们,还不敢站出来,被她们知道是谁,绝不轻饶!
“噗通。”却在这时,一个垂身在旁边的宫女,突然浑身发抖的跪在地上。
天旋帝眸子一缩:“你为何如此惧怕,是你做的!”
“不,不,皇上,奴婢不敢,奴婢绝对不敢,奴婢……奴婢是看到……苍王妃行事诡秘,在……在侧殿徘徊过……”
“什么!”众人大惊。
天旋帝一听,冷沉沉怒瞪冰烟:“大胆苍王妃,可是你放火,你有什么话可说,你可知这是死罪!”
话里有着杀斩的怒意与森冷,泼天之怒便是冰烟听着身子都是一僵,抬头看向几张幸灾乐祸的脸,心中冷笑,怒意升腾!
陷害下
天旋帝此时怒不可遏,冰烟不会与他硬顶嘴,但在这时候断没有认罪的可能。
冰烟敛下眉眼道:“回父皇,媳妇不懂其意,这失火的事情与媳妇无关,恕媳妇无法应承下。”
“噢,那你离开祥云殿,又在侧殿徘徊这是何事,这等大日子,你行径如此诡怪,还怪旁人怀疑你吗!”天旋帝虎目一眯,自是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来。
冰烟嘴角隐下冷笑,淡然的看着天旋帝,她早就知道,一件事发生在有靠山和没有靠山的人之间的区别就是这样,同一件事对于善意的人便能为她多想,对于恶意的,呵呵,事情还没问清楚先怪罪上她了。
冰烟轻抚着衣袖,浅淡的笑意,眉眼中带着淡定的恬然,全然没有丝毫惧怕,反而让那些怀疑的人质疑那宫女的话了,冰烟低头看着那宫女,声音亲切道:“你看到本王妃出现在的侧殿,所以觉得本王妃就是放火的人?你确定!”
那宫女被问的禁了一声,突然低着头,嗫嚅着不说话了。
冰烟抬过头去道:“父皇,媳妇之前衣服脏了,是去侧殿换衣服去了,当时孙嬷嬷带着团团也去了。”
孙嬷嬷可是皇太妃的人,多年的感情,若说跟着冰烟给皇太妃放火,实在是很不合理的。
孙嬷嬷当即回道:“回皇太妃,皇上,奴婢之前一直跟着王妃,这次纵火的人,跟王妃一点关系都没有!”
天旋帝眯着眼睛看了孙嬷嬷一眼,也心觉此事有异,没有多说。
“咦,怎么有股臭味。”这时,一道轻声传了过来,本来声音很低很小,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冰烟扭头一看,却是冰慧微微抽动着鼻子,一脸的疑惑,眸子沉了沉。
天旋帝道:“朕正在问话,怎么这等无礼!”
天旋帝心情正差,冰慧可算是受了无妄之灾,当即吓的脸色发白,“砰”的一声跪在地上,肩膀抖着,柔弱尽显。
皇后见状,不禁劝道:“皇上息怒,历王侧妃年纪还小,不懂事吧。”说着又不禁斥道,“你在那里突然说些什么呢,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
冰慧手一抖,跪着的身子都跟着晃悠了起来:“贱妾,贱妾是一时奇怪,惊扰了皇上与皇太妃与皇后,是贱妾的错,是贱妾的错。”
皇后听着倒是奇了:“你有什么可奇怪的。”
冰慧抬了头,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天旋帝,见后者没有什么动怒的想法,这才说道:“贱妾刚才忽然闻到一种怪异的问题,觉得那味道有些奇怪,忍不住开口的。”
“什么个怪异法?”
冰慧想了想,沉默片刻在回忆般,皱着眉头道出:“似乎带着一种淡淡的臭味,又与正常的臭味还不相同,贱妾偶然的时候,倒是闻过一次,似乎是在一会逛街,经过铁匠铺的时候闻到的。”
跟着天旋帝而来的大臣,一听到冰慧的说话,其中一人突然道:“历王侧妃的意思,难道是硫黄!”
“什么!”天旋帝眸子一瞪,面色更加难看。
硫黄之物,原本是少量用于药材中的,更大一部分是掌握在皇家,作战的时候能治作小量的烟雾弹等物,用来杀敌。
不过因为硫黄在蓝慕大陆存在的很少,每个国家对这东西都当成宝贝在用,一些储存量都是经过严密控制的,不会被普通人知道。
少部分外流用来治药的,那也是经过登记入册的,比药房卖一些砒霜等巨毒之物检查的还要严格,若是这硫黄外流,不但是对皇家的挑衅,是对皇上的挑衅,更是对那几道工续守卫的人的质疑,不然这东西怎么会轻易流传出来。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见事,怎么会在皇宫里出现?
这东西用处很大,且十分危险,大批量的保存,若是此起火灾中,很有可能引起小规模的爆炸,这可是皇宫啊,这可是皇太妃的住处啊,真出了事,死伤有多大,在这样的一个重大的节日,天旋帝不得不将这件事往严重的地方想去。
难不成有人生了什么二心,这是想谋朝篡位吗?
“确实是硫黄之物!?”
冰慧一脱口,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要反驳,可是看向天旋帝冷沉沉的眼色,这样的想法到底是没发出来,心中一紧,面上表情有些紧绷:“这个……贱妾也不知道,只是贱妾对于香料有一些了解,所以鼻子挺灵敏,所以对这臭味有些敏感吧,到底是不是,贱妾也不肯定。”
“不论是不是,在场所有人都在了,现在排成队,立即派人搜查,一个个排查,一个人都不能放过!”这种时候,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皇上生活在皇宫里,若是连自己的安全都不能保障,那当真是没有丝毫安全感了。
天旋帝一声令下,没人敢不从。
那些天旋帝手下的亲兵们,先是互相搜查了,没有问题后,开始在搜查皇宫今日参加的皇亲与众朝臣与其女眷们,就算是这些见多识广的皇亲与重臣们,心头也不禁紧张起来。
要知道这可是大事,皇上如此重查,不说沾染硫黄这种禁物,便是敢在今天坏事,都够砍他们脑袋了。
他们是没做过,可是在这种时候也怕被牵连啊,所有的人无不战战兢兢,哆嗦着等待排查。
每查过一个,他们重重松一口气,庆幸自已安全了。
而这些排查的人,也是依着天旋帝说的颜色行态而查的,淡黄|色,有些古怪的臭味,味道不是太浓烈,可能微乎其微。
“苍王妃,奴婢得罪了。”那些侍卫自然是查男的,男女授受不亲自然没办法,便有检查合格的宫中嬷嬷与宫女搜查。
冰烟淡淡点头,一个嬷嬷与宫女已向冰烟走来,然而刚走过来搜搜。
那个嬷嬷鼻子忽然一动,神态微微有些怪异,扭头看向旁边的孙嬷嬷,道:“孙嬷嬷,得罪了。”
孙嬷嬷淡漠的看着她,问心无愧,那嬷嬷搜完孙嬷嬷又将视线定在团团身上,冰烟眉头一皱:“小世子这么小,还昏睡着,至于吗?”
冰慧却是低笑起来:“既然查,自然全要查了,小世子这么小是不懂得,可正因为生活不能自理,才任人愚弄啊!”
“啊,这是什么!”
751,证据连连
却在这时,那嬷嬷突然抢起团团高高举了起来,孙嬷嬷一惊连忙去抢。
冰慧离的冰烟很近,此时惊诧出声:“啊,那上面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
“搜到了,搜到了,在苍王世子身上搜到了!”人群中突然乱了起来,不少人争叫着。
这些人自己没做,但出这种大事,也都怕自己倒霉了从她身上搜到东西来,现在搜出东西来,他们这才是安全了,自然大叫着。
然而人群却是乱了,因为这件事竟然从团团身上搜到,团团这么小个孩子,根本什么都不懂,那人是谁,不是苍王妃是谁?
“这……这怎么可能,二姐……不,苍王妃,你怎么能!”冰慧大惊,一脸的不可置信,嘴唇轻咬,面上一脸的纠结,似乎有些后悔自己说出那个秘密来,最后抓到了自己的亲人,似乎又对冰烟有些恨铁不成钢。
“对了,刚才宫女还说苍王妃行事诡秘,这件事果然是她做的,是她放的火啊!”
“竟然是苍王妃,她哪里来的脑子,这不是找死吗!”
“简直是作死,堂堂苍王妃竟然做出这种谋害皇太妃的恶事来,简直不孝不尊,罪该万死!”旁人纷纷大叫起来,指着冰烟,那样子像是跟冰烟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
冰烟冷笑望着她们道:“还没调查呢,团团身上发现点东西便是禁物,各位真是好眼力啊,历王侧妃更是好智慧啊,离的这么远只是闻一眼,便确定了东西,真是熟悉啊。”
冰慧眼中快速闪动一下,轻轻抿着唇,却忍不住伤心的扭过头,低声道:“苍王妃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本来你突然出祥云殿便很奇怪,又有宫女看到你徘徊不去,行踪诡秘,而没多久祥云殿便失火了,这其中到底有没有什么事,苍王妃拍拍良心吧。皇太妃这样仁爱慈善的人,你怎么忍心,你到底为了什么啊!”
说到后来,冰慧眼中含着滚动不下的泪花,样子悲痛欲绝,而冰烟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更是看人的心火直冒,犯了事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她哪来的自信!
这不是找死吗!
天旋帝冷眼看着冰烟,眼底积蓄着阴暗的流光,皇太妃有些诧异看着冰烟,没怪罪,也没为她开罪,只是眼神深了深,却看不出里面的喜怒来。
皇后却是大惊,怒指冰烟:“苍王妃,到现在你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还不跪下来向皇上与皇太妃磕头认错。你到底是年少轻狂,都是本宫的孩子,本宫不愿意你们做错事,但是做错事怎么不知悔改,快快认错!”
皇后真是大度,一面表现自己愿意原谅冰烟的善良,一方面又明里暗里直指冰烟犯了大罪,不但不想着如何赎罪,竟然还傲气的很,这简直是不知悔改,便是别人相疑的人也怀疑了,这是真冤枉还是事实就是如此啊!
这苍王妃哪来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