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城的凌成天来说这并不是好事,他隐约感觉再这么下去就要失控了。
可是就现在的情况下,凌雪占着受害人,又高危险人的身份,她这样做也没人挑出错处来。
凌成天与林家合作,这期间与江家和洪家对质多回,双石城时不时就会因为两波人言语不对付便是一场群架,双石城的衙门根本对这些毫无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当个官连自己辖下这一庙三分地都管不了,当这个官还有什么意思!
事情越来越麻烦,凌成天与江暴天都动了寻求两大豪门的意思,不过两大豪门在江湖上中立多年,历经了许多代武林闹事,他们都选择中立,这一次同样也不例外。
两波人不得不将另想办法。
而江湖同道们此时也渐渐分成三个团体,一个是依旧信奉凌成天这个武林盟主,一个则是多年来被凌成天打压有些出于嫉妒或出凌成天门道的暗中投靠起江暴天与洪鹏发,还有一波就是像两大稁门一样,选择中立,你们就是斗的两败俱伤也绝不cha手,或许人家还觉得两败俱伤更好呢,说不定还能坐收渔翁之力。
这一天江暴天怒冲匆匆来到洪府,原来两大世家都有些不对付,可是现在两府合作关系,门房的人到立即进去禀告,江暴天大手一挥:“赶紧的,老子要见洪鹏发!”
直接叫家主名,洪府下人不太高兴,但江暴天的脾气跟他名字一样出名,谁也不敢表露出不悦,请示的人跑的更快,另有有眼力的下人领着江暴天往房走。
刚到那,洪鹏发便被下人扶着过来,当初洪鹏发被刺中了腹部,听说刺的很深,流血过多伤势极重,现在被扶着进来走路都有些发虚:“咳咳,你们下去吧,有事再叫你们。”
洪鹏发不舒服的咳嗽了两声,面上发白打着着下人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时,江暴天冷哼一声:“果然是个j商,装的可真像。”
话一落,刚才还一脸虚弱的洪鹏发已经坐正身子,脸上也没有那么苍白了。
至从跟凌成天交恶之后,洪鹏发一回屋便想不能这么下去,若是凌成天真打他家财的主意,绝对不会这么善罢干休,他再被扣一个无辜杀害江湖老前辈后生的罪名,名气与财路都断了。
凌成天不仁,也别怪他不义,于是洪鹏发立即让自己有心腹与他演了一场戏,他确实被心腹伤到了,但也只是刺破了一些,伤几天药也能好的差不多了,暗中却派人接触江暴天。
江暴天这种脾气的人最受不得激,当初与凌成天闹的拨刀相向的地步,两府的情份早没了,而他们都是被逼迫至此,自然一同对敌了,可没想到想拉拢林府时,那边已经投靠凌府了。
江洪两府虽是江湖大家,可到底声望不如盟主府,林府若紧有拉拢来,他们倒是不怕,现在比起盟主府实力却是差一层,这是近期他们最愁的。
“你这么急吼吼的过来是什么事。”
江暴天直接拿出一道密信递过来,洪鹏发心中有疑惑,打开了起来,接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眼中却是一亮:“这信上的都是真的?”
“前两天有人秘密联系到我,给了我一些资料,为了不引起怀疑,我故意晚两天过来。这些东西说的十分详细,假的可能性很低,而且上面举例的事件很多,这只是其中一封。”江暴天解释。
洪鹏发笑了:“这些若是真的,这对我们可是大大有利,凌成天当了这么多年的伪君子,还想一辈子披着狼皮当人怎么可能!”
“凌成天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我早就知道,但没想到他做事这么心狠手辣,早点知道他的真面目,否则到时候我们怎么死都不知道。”
江暴天与洪鹏发同样严肃起来,从两次凌成天对他们的行为来,不论再好的关系,到了关健时候他们也都是被凌成天放弃的份,真到那时候恐怕不止放弃,他们还有可能成为替罪羔羊,早晚会被凌成天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洪鹏发将信直接拿起烧了,眸子眯了眯:“这些资料还要搜查,只要掌握到一半以上的证据就够了,凌成天这么多年潜在实在敌人有很多,也可以拉拢拉拢这群人,到时候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江暴天眉头一皱:“不过凌成天手底下强者不少,这样硬碰硬我们怕要吃亏。”
洪鹏发冷笑连连:“说的没错,正因为就现在手底真章我们弱,所以才更加促成这事,必要让凌成天万劫不复!”
正文 593,密情
江暴天与洪鹏发说的话,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洪府的下人只知道江暴天与洪鹏发吵了一架,离开的时候骂骂咧咧的走了,洪鹏发捂着肚子气的快中风一样的抖个不停。
洪可一只立即跑去安慰,但说着说道,又忍不住道:“爹,我们真要与盟主府为敌吗?可是女儿与凌哥……”
“闭嘴!”洪鹏发怒喝一声,直接拿着手中的墨台扔过去,大概是旧伤复发,洪鹏发手上的血沾到墨台上。
洪可吓的跳开,但是还是被洒了一身的墨汁,洪鹏发气的面色铁青:“混帐东西,为敌?我洪鹏发对不起谁了,是那凌成天不是人,过河拆桥想要让我洪鹏发当他的替罪羊,他想的轻巧,当我洪鹏发是傻子。你这个不中留的东西,整天脑子里只想着男欢女爱了?你老子还比不过一个外人了,你爹被人欺负到头上,还要跟老不是个人东西求和?你这是想你爹被玩弄死啊!”
洪可吓的直哆嗦,她从没见过洪鹏发发这么大的火,也有些吓傻了。
而屋子里发生的事情也引起外面人注意,立即有下人和女眷进来劝说,可是这些女眷哪个不是人粗,洪可平时在府中受宠,她们没少被暗里下绊子,现在可是要讨回来的。
一个个话里话名挤兑的,差点没将洪可说成忘恩负义,背叛家庭的不孝恶毒之女,洪可直接被洪鹏发打发下去,关到房间禁闭让她自己想明白。
洪可是个聪明的女子,她以前跟江燕,林柔纯为了争凌南天没少的争斗,暗算两人不少回,但她确实是因为凌南天乃新一代中的佼佼者十分倾幕,从小到大她想的都是将来坐到那个盟主夫人的位置上,以前从来没有动摇过。
可是想到洪鹏发之前的怒意,她心中也胆突突的。
别管她对凌南天有多重的感情,但是不论是最后洪鹏对立失败,或者她自行投靠盟主府对她都不会有一点好处,她与凌南天到底是不再可能了。
洪可不禁有些悲伤的想,难道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凌哥就一点不在乎吗,这么久过去了凌哥从来没找过她,父亲被刺伤的时候凌成天还指责父亲贼喊捉贼。
洪可面色渐渐沉下来,犹豫着从怀中捏出一封信。
她倾幕凌南天这么多年,明里暗里派人盯着凌南天,也知道一些事情,本来这里面的东西,她是准备私下解决自己绊脚石的,可是她或许该做什么了……
既然跟凌南天怎么样都不可能再在一起,她也得为自己的将来考虑,她不可能一辈子不嫁人。
“来人,请示我爹,说我知错了,想去给他赔罪,请爹一定要见我一面。”下人离开又回来,洪可待在洪鹏发房间没多久便出来了,只是出来时,面上表情有些复杂,遗憾,痛恨,期待……
京城的街道虽然热闹,但明显比不得之前的人流。
就算街让有人,行事说话也都没了以往的精气神,反而各个小心翼翼。
现在京城人人自危,就怕被触了眉头。
发生天南国大皇子被刺伤的事情云哲是走不了了,这件事情也有几个版本传出来,而且各个都各有理据,谁辩不出来个所以然,却越发让人心惶惶。
天南国三位皇子争斗早已不是秘密,大皇子被刺杀有几种可能,他故意受伤然后证据直指三皇子四皇子这两个有利竞争者,到时候不论怎么样对他都有力。
有可能是三皇子故意设计,好让大皇子与四皇子狗咬狗,他坐收渔翁之力。
还有可能是四皇子,也更有可能是天旋国三皇子云哲。
这云哲至从来天南国麻烦事就从来没断过,他的嚣张霸道已经不是当初只想给个下马威的事情,被翻出旧账来,就变成他喜欢故意惹事。也不想想若不是云哲指使的,那大皇子就那么容易被天旋驿馆的人伤了?
他事后可以将罪名指给天南国的j细,可到底是不是谁又说的清楚呢,这不能是他的推脱之词?
天旋国忌惮天南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
而这样的流言有几个人传的最厉害,最后都被抓起来了,这让京城百姓感觉不安,不敢说也不怕听,但这样的压迫就能让百姓真的闭嘴吗?
堵不如疏通,一时的堵只能得一时的安静,等到堵的严重欲破而出时,那结果会更加严重!
三皇子府里,宁从安拿着手中的信件着,眉头更是皱成一团麻花了:“乱乱乱,都是乱!”
他拿着信直接拍在桌子上,面色铁青。
宁从安其实很有眼光,这些年他不光靠着刘贵妃娘家之势不断拉拢朝臣,还要在外面装成另一副样子,当初中明幕除了对明幕的医毒很让他感兴趣外,还有的便是明幕江湖中的地位。
这些人弄好了为已所用,也是一枚好棋子,本来都有些眉目了,谁知道双石城突然乱了起来,凌成天与三大世家内斗,他要的本就是想通过凌成天夺得江湖的支持,现在弄成四分五裂对他并没有好处。
别说现在利用江湖的势力,现在这些人光顾着内斗,哪里还有心思想着跟谁呢?
不过想想宁从安又觉得这未偿不是一个机会,这凌成天他虽没直接接触过,但也知道是个难缠的人物,也是个有野心的,不好拉拢,但他借机帮忙凌成天也要记得他的人情,等到时机成熟再灭掉凌成天,这股江湖势力不就是他囊中之物吗!
宁从安想到这脸色这才缓过劲来,将信烧掉,拢了拢衣服出去,刘儿的孩子没多久便要出生了,虽然京城最近乱事不少,但是也难掩宁从安的好心情。
来到刘儿院子,下人正想进去传话,宁从安却怕打扰了刘儿,直接让随从阻止了,那下人犹豫不定的样子宁从安也没在意,然而进了房间却听到一些细细的谈话声,宁从安没当回事,只想着刘儿醒着,边走边道:“醒着吗,身体怎么样?”
然而刚一踏进屋子里,就到刘儿与一个人慌张的放开手?
正文 594,怀疑,收网
宁从安愣了一下,床上的刘儿已经坐起身来,面上带着笑意,那眼中的慌乱也只是一闪而逝很难让人发现,笑道:“三皇子您这会过来了,jian妾原还想睡不着去厨房能做点什么。三皇子最近这么劳累,jian妾着好心疼啊。”
宁从安笑了起来,眸神柔和着刘儿:“就是你最有心了,身体可有不舒服,月份快到了,得注意些身子啊。”
刘儿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来,起身都有些不方便,宁从安立即快步上去帮着扶起来,刘儿当即面颊泛红,小女人娇态尽显无疑。
只是宁从安是什么人,观察能力还是有的,刚才与刘儿握住手又慌张放开的,是一个长的相貌普通的婢女,个子有点高,身体壮一些,他倒是在刘儿身边过两次,是刘儿乡下的亲戚来投奔,刘儿好心收留的。
虽然是刘儿的人,也不常在她身边伺候着,只是有时候刘儿需要些什么东西让她办着比较放心,宁从安在皇宫的环境长起来,自然是知道一些腌臜事,虽然府中的其它女人暂时还很安静没闹出大动静害刘儿,可难保藏着什么坏,刘儿只对自己人放心这也正常。
宁从安那的毛病一直在治,但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起色,刘儿这一胎难说可能是唯一的孩子,宁从安很重视,这人他也默视了,只是刚才的事情在他脑中一闪,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对劲。
“jian妾知道三皇子是为jian妾好,可是您是jian妾的天,jian妾苦点累点不怕,就是心疼三皇子。”刘儿关心着宁从安,只是难掩一脸的疲倦,她现在身子是越来越沉,这些事宁从安也都从太医那知道了。
宁从安拍拍刘儿的手:“好了,这些本皇子都知道,只是有些不放心你,你就安心休息吧,府中伺候的人很多,放心替本皇子生儿子吧。”
“三皇子~”刘儿立即羞红了脸。
宁从安也没多留,说了会话就走了。
刘儿却立即沉下脸,冷冷了身边的婢女一眼:“我说没有我传话,不许你出现,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立即离开,有多远先躲多远。”
那女婢抬起头犹豫的了刘儿一眼,还是退了出去。
门外刚才犹豫说话的小丫环着这婢女离开,眼神闪了闪,又掩藏了回去。
而本来准备出府的宁从安,想到喜欢的玉佩没带又返了回来,却正巧到这婢女出来,转身走了,然而走的不是正门,而是从往后院的方向。
心里头那一股怪异,又升起来:“派人去盯着点这个人。”
宁从安倒是没多想,刘儿怀孕事关重大,影响到他的帝位前途,这个人虽然是刘儿家的人,可是难保有些贪财势力的被人利用,这人的行为又让宁从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怕她真做出什么对刘儿不利的事情来。
这事吩咐下去,宁从安也就没太在意了。
大皇子被刺伤,宁从安近日没事便进宫表现一番弟恭的样子来,还令天南帝笑着夸奖过,他趁机也露了几分脸来。
只是第二天从宫里回府后,福德面色不对劲的走过来:“三皇子……那婢女查出来了。”
“噢,她真有问题?”宁从安皱眉。
福德不知怎么说,但宁从安已冷眼扫过来道:“三皇子,那个婢女是个男人!”
“什么?!”宁从安猛的站起身来。
福德是宁从安最贴身的人,他的不举福德也是知道的:“奴才一发现他是男人,便找人严刑bi供,他本来还不想说,后来被折磨的不轻,倒是让奴才问出些东西。这个人是在一年前通过刘姨娘的亲戚找来的,之后进来一次皇子府。”
宁从安面色极奇难,娘家有亲戚这不奇怪,就是男亲戚也不奇怪,进府里来见一面聊聊都不奇怪,可是一个男的偏要化成刘儿身边的女婢女不时出现,这就是大大的问题了!
宁从安脑子中的一根弦突然崩裂了,一年前……
他是什么时候查出身体问题的,刘儿是什么时候怀孕的,那段时间前他也不是没与府中其它人合房过。
别人都不行,他根本不举,刘儿怎么怀上的???!
一个让他愤怒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宁从安握紧拳头,再松开,又握紧,再松开:“先不要让刘姨娘发现,派人继续动刑,一定要bi他说出实情来,若是真的……”
宁从安的表情,比一只被惹怒的老虎还要吓人,福德不敢怠慢,立即让人下手去办了。
他是宁从安身边的心腹亲信,对宁从安更是一心一意,这刘姨娘若是真敢不知死活做出对不起三皇子的事,哼!
福来楼
鬼面神医、东方杰、云苍与冰烟四人坐在房间里,四人传换了外头送来的信。
“娘与慕容伯父那边已经做好准备了,事情都按计划进行,已经是出手的时机了。”
云苍面色严肃:“现在京城正是大乱了,也该是进行第二部计划的时候了。”
鬼面神医淡淡开口:“是啊,是收的时候了。”
东方杰没有说话,眼神却是晶亮闪烁,在药王谷出来的机会不多,他虽然是个稳重的人,但是偶有热闹发生,他也是十分期待与向往的,尤其是着敌人与恶人被折腾的时候。
“是啊,这出好戏,该结束了,传下去进行吧。”冰烟双手交握,眸子闪烁着清冷之光。
天旋国驿馆,云琴躺在床上几日刚醒过来,便从丫环那里听到云哲竟然当殿向冰烟求婚,虽然没成功,但是那是冰烟提前成亲的原因。
当初想将冰烟带回国,那也只是个妾,许的可不是皇侧妃,云琴绝对没办法与冰烟共侍一夫,她恨透了这个女人。
最后没成这很好,但她也没想到冰慧那jian人竟然被封郡主,代替了冰烟!
云琴大怒:“不行,这两个女人都不能留!去,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