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烧了!我该怎么办呢,欧玲雅?」他愁愤地举起双手,然后重重捶在旧沙发上。
欧玲雅看看极其沮丧的乔希慕,大笑道:「我们的画家和你的问题差不多,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都很难查找半打能够展出的画。
然而你却有好多打!你知道吗,我认识的一个画家曾将他全年的作品弃之窗外,在后花园里用一把火烧了它们!」她温柔地吻着乔希慕,坐在他的膝上,抚摸着他金色的波浪形卷发。
「难道就没有办法让你平静下来吗?」
「好吧……」他狡黠地一笑,然后回吻着她,并将他那双画家的手放在她淡蓝色的迷你裙上。
「我接受你的建议。」
欧玲雅涸她的丝质背心,乔希慕一下子扑在她身上,吻着她裸露的胸脯,摸索着她的臀部。
他的热情旺盛正是她需要的,她瘫软在他的怀抱里,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溢满全身。
乔希慕是与众不同的;如果他离开她去伦敦,她会想他想得发疯的。
但是现在,她不愿想明天,只想沉浸在此刻的欢乐里。
他那么年轻,那么健壮,又那么热情,当他抱起她走进他的小卧室时,她高兴地大笑了。
床袖脏又皱,但是欧玲雅并不在意这个,她想要感受的只是这个年轻人的火一样的热情。
当他吻着她的时候,她脱掉了他的衬衫,他自己挣脱掉了牛仔裤,j地想和她zuo爱。
他想压在她的身上,不经过爱抚阶段就进入她的体内,但是欧玲雅把他翻了下来。
「那感受会更妙的……对我俩都一样。」
「但是我现在就想要你,欧玲雅。
我非常想要你。」
「我也想要你,乔希慕。
但是我不仅仅想你像那次十一点时在罗多尔菲咖啡店里一样,我要你慢慢地刺激我,乔希慕。
真正的爱,这儿――摸这儿。」
她握着他的手,引导着他。
「吻我这儿,乔希慕,让我兴奋起来。」
他趴在她身上,用柔软的手指分开她的荫唇。
他伸出舌尖,开始有点犹豫,最后疯狂地吻着她。
当他舔着她的时候,她的手指紧紧缠着他的头发,然后重重滑向他光滑的脊背,留下了红红的指痕。
「亲爱的,」她急促道。
「我亲爱的乔希慕。」
然后一切都发生了。
她感到她的荫道大大地张开着,像一朵一百年才盛开一次的兰花。
「我兴奋起来了!」她叫道。
她翻起身,骑在他的身上,他有点哭笑不得。
她掏出他那美丽的挺直的生殖器插进了自己湿热的体内,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喊叫。
……最后,他们疲倦地躺在乔希慕的床上,听着彼此的呼吸,和街上传来的嘈杂声。
「过会儿我得走了,」欧玲雅一边说着,一边抚弄着乔希慕的耳朵。
「你知道……我有公事。」
「不,不要这么说。
你为什么不能呆在这儿?宝贝儿?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仅仅是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那么你认为我就不重要了?」
「当然你是重要的,可是……」
「那么就呆在这儿吧,欧玲雅。
我想和你再做一次爱。」
她告诫自己不得不残酷一点,然后默默地吻了他。
她愈床,开始穿上衣服。
她多么想告诉他她的底细,她多么想请求他的帮助。
但是她还是不能告诉他,她来到巴黎的原因欧玲雅拐个十字路口来到凯勒路,经过一溜毫华的商店。
那个瓷像比她预想的要沉得多,她紧紧地抓着装瓷器的箱子,尽量不去想它掉在马路上的可怕后果。
圣.玛丽艺术馆就在一个高级的时装店和一个宗教书店之间,当她走向它的时候,欧玲雅的心陡地一沉。
她瞥了一眼,果然印证了信使说过的话,橱窗里陈列的每件物品都脱离不了宗教的主题;她看到了一些宗教偶像的画像,和一些宗教方面的雕塑,还有一副基督教的念珠。
特斯提先生到底为什么要一个瓷雕呢?然而,挑战毕竟是个挑战,欧玲雅猜测他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也许她一旦走进了这家私人艺术馆,一切都明白了。
她按了门铃,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从蜂音器里传来,「请问你是谁?」
「欧玲雅小姐。」
欧玲雅答道。
「我有一件很好的瓷器想让你们的先生看一看。」
蜂音器响了,欧玲雅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一派古色古香。
一个穿着一身黑褐色衣服的妇人拖着步子从暗处走了出来。
「小姐?」
「我想见特斯提先生。
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他看一看。」
「先生是个忙人,也许你可以将那个东西给我看看……?」欧玲雅紧紧地抱着那个箱子,她不可能将她的「胜利的维纳斯」交给这个一板一眼的老女人。
「哦……不,谢谢你,夫人。
只有先生亲自看到它才可以,它很重要。
我从伦敦来,一直带着它,你知道。」
「很好。
我替你问问他,但是我不敢保证他同意见你。」
欧玲雅松了口气,老妇人没再坚持看牠的东西,蹒跚着走进了后面的一间房子。
五分钟后,她回来了,带着一个高个子中年教士,他有一头漆黑的卷发,鼻梁上架着一幅角质边的眼镜。
老妇人讨好地走开了,消失在后面的那间房子,随手静静地关上了门。
「我相信你有样东西想让我看看,小姐?」欧玲雅艰难地吞咽着唾沫。
「我……那是……是的,是个瓷像。
也就是说,是一个相当有趣的瓷骓――鲜为人知的十八世纪的物品,出自梅森瓷器厂。」
她打开箱盖,拂掉了碎纸,拿出了那个瓷雕,瓷雕座落在发光的红硬木底座上。
立即,她窘迫地僵住了。
她怎么能蠢到这样的地步,竟然将这么滛秽的物品带到这个宗教艺术馆?她将瓷雕放在桌上,退了回来。
毫无疑问,这个瓷雏是极其滛秽的,它描绘了这样一幅画面:一个赤身捰体的男人跪在一个捰体女人面前,伸着舌头舔着她的荫部。
同时,一个凶狠的女人站在那个男人身后,举着鞭子准备打他早已血迹斑斑的后背。
那位先生张人了嘴巴,吃惊地盯着这个瓷雕,一阵紧张的沉默,欧玲雅考虑着怎么对付这个局面。
「嗯……哦。」
他摘下眼镜,将眼镜在袖子上擦了擦,然后疑惑地盯着欧玲雅。
「可是,小姐,是什么使你想像我会喜欢看这样……的雕塑?相信你看到了这是一个宗教艺术方面的陈列馆。」
欧玲雅嗫嚅着,然而她不甘示弱。
「我听说你有一些个人的爱好。」
这句话好像一支暗箭,但是它却激起了令人感兴趣的反应。
「我明白。」
他偷偷地朝他身后瞥了一眼,打开了通往后面一间房子的门。
然后走到前门看了一眼门外,回过头来指着桌上的那个「珍品」,说道:「这决不是我通常认为适合本馆的那种作品,然而,它又是个例外,也许我们应该私下谈谈。
请随我来,在楼下的地下室我有一些个人收藏品。」
他拉开壁灯,欧玲雅看到了一个楼梯,曲曲折折地通向地下室。
她立即醒悟过来了,但是她告诫自己仍要小心为好。
她充满信心地迈出了第一步,跟着特斯提先生走进了黑暗。
他们经过好几道门,来到了地下室。
只有当所有的门都关好了时,教士才拉开了灯。
突然,欧玲雅的心头闪出一个念头,选择这个地方,教士很容易地就可以将她关押在这里,独自欣赏梅森厂出品的这个骓塑,而且没有人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当然大爱魔组织除外。
「请将这副『活人画』放在桌上,我想仔细地研究一下。」
欧玲雅听从了他的吩咐,教士用放大镜研究了好长时间。
但是欧玲雅并没有看他,她在打量这间地下室,这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墙边排着一列玻璃箱子,箱子前面被蓝色的天鹅绒布帘遮掩着。
「这件作品真伟大,」教士边看着雕塑边说道,他拿开放大镜。
「而且制作得也很微妙,你看,这个男人后背上的血迹雕得多么细致,这是一个成功的细节。
只是这样一件非宗教的作品……我不知道你想没想到过它对一个人的吸引力,比如我。」
欧玲雅没有回答,转向了那一列放在暗处的箱子。
「不,小姐,我不许你看它!」但是她根本不听他的那一套,拉开了布帘,露出了第一个箱子。
里面躺着一条长长的皮鞭,上面斑斑点点,欧玲雅一下子意识到那是干了的血迹。
她转过身满腹疑问地瞥了特斯提先生一眼。
他就站在她的侧边。
「这是罗雅拉亲自使用过的,欧玲雅小姐。
鞭子上染的是他自己神圣的血。
这难道不是一幅奇妙的景观吗?对一个站在它面前的有罪的人来说,这不是一个有力的警告吗?」
他带她来到了下面一个箱子。
「这些箭是用来折磨阿哥尼斯的身体的。
你明白,小姐,没有痛苦就没有忏悔。
为了接受惩罚,首先就得犯罪。
如果我们想要尝试苦行带来的无比的欢乐,那么我们就必须先有罪过。」
「但是,那不是……?」
「哦,小姐。
我听从拉斯普丁的神圣的旨意。」
她惊慌地盯着他的眼睛,她看到了疯狂和痴迷。
难道她不能脱身了吗?他从箱子里拿出这条鞭子,一边用他那修长的艺术家的手指抚摸着它,一边紧紧地盯着那幅瓷雏「胜利的维纳斯」,似乎渴望着什么。
欧玲雅极力不使自己惊慌。
她被组织派遣到这儿来,是为了用她的性魅力征服他,而不是屈服于这个莫名其妙的教士的算计。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甘受这根皮鞭的惩罚。
突然,她乘其不备地一把抓过了鞭子,鞭柄出奇服贴地握在她的手中。
她得意地抖动着鞭子,鞭子发出响亮的「卡吧、卡吧」声。
特斯提先生怒视着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像钉在了那儿。
欧玲雅抓住这个时机,准备进行她的表演了。
「罪人!」她叫道。
「还不跪下,你这个可悲的,有罪的无耻之徒。
我要看着你在地上爬,我要听着你乞求饶恕。」
伴随着一声又悲又喜的呜咽,教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说你趴下!」欧玲雅命令道。
「五体投地,像一个骯脏的罪人一样趴在地上。
我要看看你嘴上的脏东西。」
教士趴在了地上,欧玲雅野蛮地用缏子抽打着他的双肩,他的脸埋在了地上。
「现在给我爬,罪人!贴在地上爬!」教士没敢违抗她的命令,他呻吟着,开始在又脏又潮的地上艰难地蠕动着。
他一边爬着一边挨着欧玲雅的鞭打。
一圈,两圈,她让他绕着地下室爬行,直到最后她自己也厌倦了这个游戏,她才罢休。
她决定给他一个新的惩罚。
地下室的正中间立着一个祷告用的上帝的牌位。
用来跪拜的蒲垫不是通用蒲垫,蒲垫上面缀了两排钉子。
在牌位顶部的横档上,挂着一幅沉重的带锁链的镣铐。
现在,那一切就在他们的眼前,更富有戏剧性的是,用来打开镣铐的钥匙就在镣铐上!「爬到蒲垫那儿去。
你必须接受惩罚,为你心中有罪的欲念。
除了这,你还能怎样获得上帝在天国时对你的饶恕呢?」这个不幸的教士听从了她的吩咐,心中的渴望多于痛苦。
欧玲雅饶有兴趣地指挥着他。
他爬向了蒲垫,她拉起他命令他跪在两排钉子上。
她知道他膝下的钉子给他的感受并不好受,这似乎也刺激了她。
她从前从来没有像这样地主宰着一个男人的痛苦和快乐。
她将镣铐套在教士的手腕上,并上了锁。
他丝毫没有反抗,很显然,欧玲雅对他动了邪念的怀疑完全正确。
他乐意接受这种惩罚,他是一个非常好色的男人,他不想停止去犯这个可以接受惩罚来赎回的罪过。
那好,欧玲雅也不想令他失望。
她退下来,长长地,严厉地盯着她的牺牲品。
他看起来极不舒服,甚至有点窘迫,但却看不出极端的痛苦。
她深深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她仅仅看到了一点滛邪,那是一种急待满足的欲望。
好吧,在欲望满足之前必须忍受痛苦;只有经受了地狱的煎熬才能得到上帝的宽恕。
另一个玻璃箱子里放着一把闪闪发亮的尖刀。
欧玲雅用它割开了他的衣服,并用刀尖肆无忌惮地轻划着他的皮肤,她相信特斯提先生看到并感受到了这一切。
但是欧玲雅还在控制着他,她沉浸在她的威力带来的每一丝快感里。
最后一刀割开了他的长袍的最后一道线,欧玲雅看到,教士里面穿着一件棉衬衫,她涸了它。
她意识到,如果想要刺激他并奴役他,她不得不多动动脑筋。
她用鞭子摩擦着他,这激起了他的痛苦和欲望,她毫不怜悯地戏弄着他。
随着皮鞭的摩擦,他的荫茎变得越来越挺直,似乎在乞求着她。
「首先是犯罪,然后就是忍受痛苦,以求宽恕。」
欧玲雅j地说道。
「可怜我吧!」教士的声音已变调了,不再那么铿锵有力了,他几乎是在呻吟。
欧玲雅不屑一顾地蔑视着这个心虚的伪君子。
「我不会可怜你的,」她叫道。
「我要看看你到底能犯下多深重的罪孽。」
她涸夹克衫,搭在一张干净的椅背上,她的目光停留在桌上的那副瓷雕上。
一个严肃的收藏者,这位特斯提先生,欧玲雅思忖道,他那么注重他的收藏品,甚至要确保它们无一受损害。
地下室里,空气调节器「嗡嗡」作响,它在为那些艺术珍品提供着良好的空气。
「胜利的维纳斯」像着了火一般洋溢着光彩。
欧玲雅彷佛看到「她」一遍又一遍地用鞭梢摩擦着「他」已经出血的后背。
「他」的眼里充满了奇怪的痛苦和渴望,「他」将双唇压向「她」的荫部,「她」浑身一震,任「他」的舌头伸向「她」体内最神秘的地方。
欧玲雅幻想着这一幕,不禁仰头大笑。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慢慢生成,她又接着脱衣服了。
教士痛苦地呻吟着,渐渐地,她的美丽胴体一点一点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奋力伸出手想去抚摸她那金子般光滑的皮肤;但是他被镣铐限制住了,他是她的俘掳,这个毫无办法的俘掳被欲火煎熬着。
她缓慢地一个一个地解开短衫的钮扣。
钮扣似乎很多,足有一打。
半透明的短衫紧紧地裹在她身上,就跟她的皮肤一样。
短衫解开了,她的上身彻底暴露出来了。
「我的女神……」特斯提先生呻吟道。
「别出声!」她用皮鞭制止了他,皮鞭抽打在他的肩上,并不太重,但足以让他吃惊和震动。
他又气又俟怕地盯着她。
「不出声?你明白吗?我不会说一句话的,无论我做什么,也无论有多么痛苦。
或者出声的是你,而不是我。」
她脱掉短衫,将短衫叠好,也放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激动的感受充斥着她的全身,也煎熬着这个毫无办法的男人。
他就像一条狗一样等待着欲望的满足。
接着,她解下了胸罩,露出了饱满、结实的褐色的胸部。
如果他看到她同样是褐色的小腹和臀部,不知他有什么反应,想到这里,她静静地笑了。
她解开了淡蓝色的迷你裙上的扣子,拉开了拉链。
她扭动着臀部,挣掉了紧绷在臀部上的迷你裙,然后将它叠好,也放在椅子靠背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短裤,一双鞋子和一双长筒袜了。
她走向蒲垫,站在离它几英寸远的地方,刚好让他构不着她。
他挣扎着,渴望着去摸她、吻她、爱抚她;但是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