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啃文学网 > 其他综合 > 文娱至上 > 文娱至上第29部分阅读

文娱至上第29部分阅读(1/2)

    参加各种活动,他一向只参加自己感兴趣的节目。

    说得好听是他心性淡定,说的白了就是为人自傲,只是邵旭贤这种自傲只是表现在音乐这个专业上面,平时为人还是非常谦和的。

    作为歌坛新贵,毕夏自然听说过这个成名比自己早两年的创作天才,对他也很好奇,只是从来不知道他原来是邵导的儿子。这个消息并没有在民众中流传,看来保密工作做的相当不错。

    录音室的门并没有关密,因此毕夏他们在门口能听见里面传出的断断续续的乐章,看样子他应该是在构思新的歌曲,虽然才只听了一点点,毕夏却能感觉到这首歌的精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毕夏在他的音乐中听到了一些滞涩的地方。

    “走我们进去,介绍你们认识。”唐季礼拍了拍毕夏肩膀,笑着说道。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回应之后,才推开门。毕夏在他身后不住点头,怪不得听说张朝阳一直想要将唐季礼拉到公司来,他已经坐到了天娱艺人部部长的位子,做事依旧这么有礼,非常尊重每一个人。

    “六子,还在创作呢,休息会,我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唐季礼与邵旭贤说话也很随意。指了指身后的毕夏。

    “嘿嘿,唐哥,这个可不用你介绍,我怎么会没听说过毕夏。我爸爸天天在我面前说他怎么怎么好。”邵旭贤的语气有些无奈,不过却很轻松,显然以玩笑成分居多,并没有因为想要和毕夏一较高下的念头。这让在一旁的毕夏出了一口气。

    “毕夏。你好。”邵旭贤起身对着毕夏说道。他个子不矮,一米七八左右,身材与邵登义导演一样。有些消瘦,微微带点国字脸的轮廓,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眼睛炯炯有神,利落的短发显得十分精神。一条磨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下却是颜色不一的帆布鞋,左黑右白,很是潮流。

    “你好,旭贤!”毕夏也十分热情的大着招呼。邵登义导演于毕夏是亦师亦友的存在,是他半个老师,邵旭贤是他儿子,他们算是师兄弟的关系,虽然邵旭贤没有子承父业。

    “叫我六子好了,大家都这么叫!”邵旭贤对毕夏也十分好奇,两个同样优秀的人碰见要么就是火花四射,相互敌视,要么就是惺惺相惜。邵旭贤和毕夏有邵登义导演的这层关系在,比别人先天上要亲近一些。

    “为什么叫六子?”毕夏很好奇。

    “我爸爸家里三个姐姐就他一个儿子,到了我们这一代,我上面有五个姐姐,一个妹妹,只有我一个儿子,排行第六,所以大家都叫我六子。”邵旭贤耸了耸肩,颇为无奈。

    “汗,这算是三代单传么?”毕夏可以想象邵旭贤在家里该是如何的宝贝,脸上也露出笑意。

    “对了你不是华艺的吗?怎么来我们公司了,有新歌合作吗?”邵旭贤问道。

    “唐哥邀请我来看看,顺道交流一下音乐心得。”毕夏解释道。

    “真的?”邵旭贤闻言,语气有些高兴。

    “是啊,怎么?”毕夏还没有说话,唐季礼率先反问。

    “正好我有首歌曲一直感觉差点,你来帮我看看!”邵旭贤拉着毕夏就往里间走去,将唐季礼抛在外面。

    “慢点,慢点,我都不懂r&p;b,能给你什么意见啊。”毕夏边走边解释。

    “没事,说说感觉就行,不会写还不会评价么?”邵旭贤一点都不在意,能和毕夏交流音乐是许多音乐人都很期待的事情,许多音乐人都求之不得。毕夏虽然才发一张专辑,可是他写的歌曲却每一首都非常成功,在百事音乐点击榜与ktv常点歌曲排行都进入前一百,这可不是几首歌进入,而是近二十首歌都进入其中。

    邵旭贤拿出自己写的底稿递给毕夏。毕夏的音乐理念深受妈妈于三宝老师影响,是最正统的音乐类型,而他本人也偏好这个类型的音乐,但是并不是说他就排斥其他音乐类型。他脑海里有非常多的歌曲,对这些歌曲赏析之后,毕夏绝对算得上见多识广。

    他接过邵旭贤递来的草稿,同时也认真听着邵旭贤在电子琴上演绎,这首歌曲写的非常棒,曲调很有自己的风格,转音与颤音都非常有特点。只是因为还没有填上歌词,无法看出整体效果。

    “怎么样?”邵旭贤演奏完毕,颇为期待的问道。

    “r&p;b歌曲我不熟悉,不过我听着感觉很好,就是感觉细微之处可以再完善下。”毕夏想了想说道。

    “哈哈,能者多捞。帮我一起改吧。”邵旭贤一点都不客气,直接说道。

    “好啊。”毕夏顺势让毕夏留在了那里。

    第一百一十八章 高考和游玩

    毕夏留在天娱和邵旭贤讨论r&p;b,事实上都是邵旭贤在说,毕夏在听。正统的歌曲与r&p;b还是有着很大不同,在曲调的处理上,尾音的设置都有着很大区别。音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科类,它同样有着繁杂的知识。比如粤语歌与国语歌就有着非常大的区别,粤语歌有13个调,而国语歌只有9个调,如果不仔细研究,想当然的去填写,其结果只能让人发笑。

    毕夏脑海中也有许多出色的r&p;b歌曲,以后他也有可能会去尝试,但是如果连基本的知识都搞不明白的话,他甚至无法准确的将歌谱还原出来,到时候这个乐子就大了。

    因此毕夏学习的非常认真,尝试多种音乐风格也是他的兴趣。当然毕夏也会偶尔对邵旭贤的讲述提出自己的意见看法,无所谓对与错,只是一种音乐理念上的碰撞。

    邵旭贤有一种内敛的傲气,他唱歌很棒,人长的也十分帅气,在加上出色的才华,只要他稍微放下身段,他的人气至少是现在的几倍。可是他偏偏有一种孤芳自赏的情怀,不会为了迁就别人而在音乐上勉强自己。颇有艺术家的气质。

    在和毕夏沟通过程中,两个人并不是一直和和气气,在激烈讨论中甚至两人也会面红耳赤,都在竭力试图说服对方,看得唐季礼在一旁心惊胆战的,好在两人都只是针对音乐而已,往往在讨论结束后,两人都会马上遗忘刚才的争执,相视一笑。

    ……

    6月7日,这一天,毕夏哪里都没去,一大早就起床,做完锻炼之后。就钻进厨房,乒乒乓乓的开始鼓捣。

    这一天是无数学子求学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天,十几年的学习就要在这三天分出真章。去年毕畅高考时,臧妈妈正好在住院,毕畅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整个人心思都不在考试上,发挥失常,虽然她并没有说什么,可是毕夏知道毕畅开心背后隐藏着深深的不甘。

    这一次,高复一年。毕畅重新走进考场,这是对十几年学习生涯的交待。毕夏虽然一大早就起来亲自下厨为妹妹心早饭加油,但是他并没有想给毕畅什么压力。毕畅这次报考中央美术学院,艺术方面考试早就已经通过,文化课成绩相比起其他同学要求低很多,以毕畅的水平完全不是问题。

    “哥,你起来啦。”毕畅穿着无袖的大花猫睡衣,打着哈欠来到客厅。

    “早起来了,快去梳洗。给你做了好吃的。”毕夏笑着对毕畅说道,对于自己这个妹妹,毕夏真是非常非常喜爱,是心肝宝贝。

    “哇。好香,哥哥真棒!”毕畅小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欢快的发出一声欢呼,一溜烟冲进洗浴间。

    “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跟没长大似的。”臧妈妈坐在沙发上。听着兄妹两对话,溺爱的笑笑。

    等毕畅出来时,毕夏已经完成了丰盛的早餐。蜜桔桂花粥,蔬菜沙拉,火腿培根加一个单面煎,色香味俱全。

    “哇,哥哥今天太好了,好期待天天都能高考!”毕畅小口喝着温度刚好的蜜桔桂花粥,一边贪心的感慨道。

    “傻丫头,哪有天天高考的啊,你喜欢吃,哥在家就给你做。”毕夏摸了摸毕畅乌黑的秀发,一眨眼,那个扎着两根羊角辫总是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长成大姑娘了。

    “好耶!”毕畅笑眉颜开。

    吃完饭,在家休息了一会,陈昭瑞将毕夏的保姆车开到楼下,这三天毕夏哪儿都不去,全程陪同毕畅高考,黄晓勇、扈雨也跟了过来。他们两个算是所有明星助理中最轻松的了。毕夏的通告少,他们也少了许多奔波,而且毕夏一进入创作状态就是好几天,甚至一个多星期,他们基本上都无所事事。

    跟了毕夏这么久,对于臧妈妈,毕畅他们都十分熟悉。和毕夏一样,臧妈妈和毕畅都非常好相处。臧妈妈雍容大气,毕畅天真烂漫,都让他们感觉到跟在自己家一样,十分舒心。

    “畅儿,姐祝你旗开得胜哈,高考对畅儿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嘛!”扈雨笑嘻嘻的对毕畅说道。

    “小畅,我给你带了秘制的凉茶,提神醒脑,绝对一流!”黄晓勇从包里拿出一罐泡好的凉茶,不停自夸着。

    “我说你泡的东西行不行啊,看着这么渗人。”扈雨指着黄晓勇,尖声说道。

    “什么渗人,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凉茶,到一边去,不识货。”黄晓勇没去管扈雨,绕过她身边,将密封的茶杯递给毕畅。

    “谢谢晓勇哥哥,扈雨姐姐!”毕畅有趣的看着两人斗嘴,一边乖巧的回答着。

    “畅儿,别喝,姐姐给你买了饮料,他那个不保险。”扈雨说罢就想要去夺毕畅手中的茶杯。

    “扈雨,你……”

    毕夏看着斗嘴的两人,眼中满是笑意,也许是日子太闲,这两个人颇有点欢喜冤家的感觉,每天都要都上几句,给大家带来不少欢乐。

    再过一会,张婧也来到毕夏家中,准备护送毕畅去考场。

    “婧姐,你怎么来了,有我们几个就够了。”毕夏很意外,赶紧说道。

    “是啊,小婧,又不是什么大事,还麻烦你这么早跑来。”臧妈妈也说道。

    “阿姨没事的,畅儿就跟我自己妹妹一样,高考是人生大事,我怎么能不到场,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张婧乖巧的走到臧妈妈身边,挽着她得手说道。张婧在毕夏面前是极端妩媚,在别人面前则是冷艳高贵,但是在臧妈妈身边,张婧则十分乖巧,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毕畅走出考场时脸上一点都没有其他考生的焦虑,反而一直带着笑容。毕畅的成绩本身就是很好,考个普通一本没有任何问题,更何况现在已这样的文化课成绩去考艺术类学校,这是杀鸡用牛刀啊,哪会感觉到压力。

    “小畅,今天哥哥带你出去玩,想去哪里?”高考完第二天,毕夏决定带着毕畅出去好好玩玩,之前因为毕畅要高考,所以这一年,毕夏一直都没怎么呆着毕畅出去疯玩,如今毕畅正是无事一身轻,也该好好享受一下轻松了。

    “真的?我要去游乐场,去欢乐谷,去大玩家,哇,太美妙了。”毕畅一下蹦了起来,掰着指头数着自己要去的地方。

    “好,出发,马上,gogogo!”毕夏打了个响指,也大声喊着。

    很快毕夏一家就坐上保姆车,开车依旧是陈昭瑞,黄晓勇坐在副驾驶,扈雨则是收起了她心爱的平板电脑。

    欢乐谷是京城非常有名的游乐场,这里耗费巨资建立,有着全世界去齐全的游乐项目,分水上游乐场和游乐场两个区域。

    正是大夏天,毕夏他们先去的水上游乐场,周围有游泳池,水上漂流等项目,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在炎炎夏日里显得很是沁凉。

    “哥,你看那是足疗馆,我们上去吧!”毕畅拉着毕夏的手,说道。

    “好啊!”毕夏温柔的笑了笑,今天一切都是毕畅说了算。

    “扈雨姐姐,晓勇哥哥你们也来吧!”毕畅在原地对着扈雨他们挥手。

    最终臧妈妈和陈昭瑞没有上来,臧妈妈是不想跟着几个年轻人瞎闹,而陈昭瑞则是要留下来看着行李,并且要照顾臧妈妈。

    “啊——”四个人脱掉鞋子,踏上足疗场,然后不顾形象的扯着嗓子大叫,又凉又疼,感觉不是太好受。

    走了几部,毕畅疼的受不了,垫着脚跑到毕夏背后,嗖地一下窜到毕夏背上,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盘绕在他的腰间,好像一只胆小的树袋熊一样。

    “嘶……”毕夏不自觉吸了一口凉气。这个鹅卵石铺砌的足疗场,踩上来本来就疼,再加上一个毕畅的重量,这个压力很大,哪怕毕夏远比常人的承受能力都有些受不了。

    “快跑,我们比赛,扈雨姐姐,晓勇哥哥,哥哥,快跑啊!”毕畅在毕夏背上欢乐的叫着。

    “啊!啊……”一阵惨叫声接连响起,走着还可以忍受,这一跑起来,脚底板就更疼了,因此几人跑步的姿势就好像是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

    跑完之后,毕夏用手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喘着气,过了一会脚底的疼痛感慢慢过去。“虽然开始有点疼,不过现在好多了,脚底有种热热的感觉,又疼又舒服,好矛盾啊。”扈雨坐在台阶上,将脚伸得直直的。

    毕夏微微一笑,足疗确实有效果,不过并不会这么走上一小圈就有效果,这只是一种假象,就像从寒冷的外面回来,将手放进温水中也会感觉一瞬间的滚烫一样。

    几人起身走时,扈雨和黄晓勇却停在了后面,毕夏正纳闷呢,一回头,就看见,扈雨拧着黄晓勇的耳朵,不知道在跟他说着什么。

    然后只见黄晓勇扭扭捏捏的俯下身子,脱下自己的运动鞋,将鞋子递给扈雨,然后自己竟然将大脚套进扈雨的鞋子,两条腿呈内八字,微微颤颤的往前挪移着。

    第一百一十九章 荒唐的绯闻

    看见扈雨和黄晓勇的这个情形,毕夏脑海间突然蹦出两个名字——“牵牛”和“宋明熙”。这是记忆中韩国的一部电影,这部电影一改过去电影女主角温柔娴淑的形象,美丽的女主角野蛮起来比男人还要粗鲁残忍,这在当时民风保守的韩国来说是对社会文化的一个极大突破,既而掀起了一股野蛮风潮。

    影片在记忆中的国家也引发了观影热潮,大多数观众都是通过这部作品开始了解韩国电影,此后逐渐关注和喜爱韩国电影,足见这部影片成为韩片打入华人电影市场一块关键的敲门砖。影片中的经典场景和台词都被影迷们津津乐道。

    “如果她打你,一定要装得很痛;如果真的很痛,那就要装得没事……”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一个深情又坚强的故事,偏偏却用野蛮将自己包装成搞笑片,野蛮的背后是温情,是深情,这是一部很踏实,很有诚意的片子。

    “哥,在想什么呢,快走啦。”毕畅见毕夏呆了呆,轻轻推了推。

    “哦,没什么,要玩什么,咱们杀过去!”毕夏一回身,拉起毕畅的手,大喝一句。

    接下来毕夏陪着毕畅玩了水上漂流,哪怕盖着雨衣,几人下来时,身上也都被浇个透心凉,在炎炎夏日显得格外凉爽。

    一伙人还包场开启了碰碰车,连臧妈妈也都下场一起玩。

    “哥,你别逃,等我来撞你!”

    “妈,你怎么可以帮助哥哥对付我!”

    “扈雨姐姐我帮你撞晓勇哥,他和我哥是一伙的!”

    ……

    一时间碰碰车场地内欢声笑语,充满了毕畅无忧无虑的欢乐。

    天色渐暗,毕畅坐在旋转木马上面,倪彩灯照耀下。旋转的木马,这一片供应欢笑的天堂,能让人忘了所有伤。五彩缤纷的木马,绚烂多彩的灯,白色的衣衫,黑色的发,空灵纯真的毕畅,美得如同天上的仙女,那样无忧,那样欢笑。

    回程的路上。玩耍了一天的毕畅累了,将头埋在毕夏怀里,睡得很安详,如同婴儿般纯净。

    “夏儿,谢谢你。”臧妈妈语气幽幽,轻声说着,深怕吵醒了睡着的毕畅。“畅儿这丫头从小没受过什么苦,这几年她内向了许多,这段时间她才越来越开朗。看见她每天高高兴兴的,妈心里高兴。”

    “妈,我们是一家人,您跟我说什么谢谢。畅儿是我妹妹。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不疼她谁疼她,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想办给她摘下来。”毕夏轻轻的抽出一只手。握着臧妈妈,紧紧地握着:“妈,我是您儿子。一辈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