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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狠温柔第17部分阅读(1/2)

    停止了发作,又或者——权秀云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出现了回光返照。

    干涸的泪腺缓缓流淌,那一瞬,权秀云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馥儿……”

    “娘?”戚馥寒哭着,内力如泥牛入海。

    权秀云凄惶的笑了笑,冰凉的手轻轻握住戚馥寒紧贴在自己胸口的手,她知道,她的女儿是除了云巧之外,唯一一个真心要她活着的人。富态的容颜,仿若一夜之间苍老殆尽。老泪纵横间,她已死而无憾,“馥儿,别傻了,娘不行了。”

    “不,娘,我一定可以救你!”戚馥寒不甘心,不死心,也不能放弃。那是她的母亲,她怎可眼睁睁看着娘死。

    闻言,权秀云摇了摇头,终于将戚馥寒的手拂开自己的身子。戚馥寒内力折损大半,整个人气息急促,面色青白。权秀云无力的躺在戚馥寒的腿上,第一次笑得像个孩子般无忧无虑。

    她看着母亲用略带粗糙的手,拂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她听见母亲沙哑而沉重的声音,“娘的馥儿长大了,那娘也能放心走……”

    戚馥寒的唇颤了颤,忽然紧紧抱住母亲的头,顷刻间嚎啕大哭,“娘不可以不要馥儿,馥儿不要跟娘分开。娘……馥儿好不容易回来,再也不想跟娘分开。”

    “终归是娘,对不起你。”权秀云泪如雨下,“如果当年,我能再坚强一些,皇后怎样,相爷又如何,我应该保护自己的女儿,可是……娘还是送走了你。馥儿,娘后悔了,可是娘已经等不到机会去、去弥补对你的缺失。”

    戚馥寒不断摇头,心如刀绞。

    权秀云无力的眨了一下眼睛,“有一个秘密,娘本想这辈子都瞒着你。可是……馥儿,娘快要死了,娘不想再瞒着你。其实你……”权秀云的唇张了张,还未开口已经泪流满面,“你不是娘的亲生女儿,娘的女儿生下来没多久,就病死了,你是娘在路边捡回来的。”

    话音刚落,戚馥寒整个人仿佛糟了雷击,忘了哭,忘了任何反应。

    气息越发微弱,权秀云知道,自己弥留了,但是有些事她必须告诉戚馥寒。她要让戚馥寒提高警惕,不想让戚远光的无情,毁掉自己留在人间的最后希冀。

    往事历历在目,权秀云艰难的吞了口气,“当年我生下女儿,因为血崩,大夫说我此生都不可能再要孩子。谁知我的女儿生下后不久,便得了重病。京都城的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为此,我与云巧带着……带着刚满月的孩子四处奔波求医。”

    “许是福薄缘浅,我的孩子……”说到这里,权秀云已经泣不成声,“我的孩子就死了。回京都城的路上,我发现了你,那时候你躺在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怀里。那个女子一动不动,许是死了。当时我看着你,你竟然会冲我笑,笑得那么可爱……终归我是不会再有孩子,得了你也算上天可怜,再给我一次做母亲的机会。”

    权秀云颤抖的手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这原是你、是你脖子上的,我怕、怕你问起,所以偷偷藏了起来。十七年来,我不敢告诉你,更不敢让你看到这个东西。我甚至夜里会梦见那个女人,她会问我,为何要偷走她的女儿……”

    “娘!”戚馥寒握紧权秀云冰冷刺骨的手,“无论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你都是我娘,永远都是。”

    那一刻,权秀云突然痛苦的哭出声来。

    终于,心头最大的包袱卸下。终于,她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女儿离开。可是馥儿,娘要走了,又留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办?娘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为你死,可是若你想我了,又该怎么办?

    娘欠你的,太多太多。

    鲜血喷涌,漆黑的液体像是催命符,让戚馥寒整个人都颤抖得无以复加,“娘?娘你撑住,娘……你不是说你欠我很多吗?娘,你要还我!你要活着,活着弥补馥儿。娘……”

    一声撕心裂肺,换来一幕幕肝肠寸断。

    “这辈子,娘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不该让你、让你离开……”

    权秀云的声音越发虚弱,渐渐的,只剩下出的气,没了进去的生命。

    九儿沿着血迹冲入破庙,乍一眼接近死亡的权秀云,以及满脸杀气的戚馥寒,九儿扑通一声跪在权秀云跟前,“夫人……小姐!”

    戚馥寒目光空洞得可怕,只在凝眸瞬间,眸色如血,赤色嫣红。咻然起身,“照顾我娘,我去取解药!”

    还不待九儿制止,戚馥寒的身影宛若幽魂,几个落点便荡然无踪。

    “九儿……去、去保护馥儿……答应我别、别教任何人……”权秀云口中的黑血不断涌出,眼底的光也悉数散去,“别教任何人,欺负了她……”她的五指紧紧抓着九儿的手腕,临终前的恨与不舍,让她的指尖深深嵌入九儿的肉里,鲜血一点一滴的落下。

    九儿鼻子一酸,骤然大哭,“夫人……”

    荣耀如权秀云,浮华半世,终落得个死不瞑目的下场。没有人知道她最后的绝望,也没有人明白她的爱恨。那个她依附扶植了一辈子的丈夫,逼着她走上了绝路。那个她自诩姐妹的皇后娘娘,一夕之间让她家破人亡。

    原来,除了她的女儿,她是个傻瓜,是个一无所有的傻瓜。

    正文 怒闯相府,杀刘文音

    戚馥寒翻身落马,大步走上相府的台阶。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门口的家丁见戚馥寒一脸杀气,一个个忙不迭冲上来拦住戚馥寒,手上的棍棒悉数指向她。

    “滚!今日谁敢拦我,我便血洗相府!”戚馥寒乌墨般的眸子逐渐转为猩红,她的母亲命悬一线,她必须拿到解药,就算赔付整个相府也在所不惜。

    家丁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人让路。

    眸色一沉,戚馥寒忽然出掌,顿时万千白光应声爆发,一众家丁宛若纸屑,狠狠抛上半空重重落下,一个个再也没能爬起来。长袖一挥,相府大门四分五裂,再不复存。

    脚下飞速移动,宛若闪电。

    “刘文音,你给我出来!”戚馥寒厉声怒喝,再也无法遏制体内奔腾的血气。

    花园的亭子里,刘文音正与戚远光深情相拥,四下无人,两人竟耳鬓厮磨,柔情蜜意到了极处。戚远光笑着,刘文音也笑着,仿佛除去了心头大患般,笑得肆无忌惮,阴险的眸子绽放着迷人的光彩。

    “总算把那个丧门妇扫地出门,可算出了我的一口恶气。”刘文音笑得媚然,年近四旬的女人,依旧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戚远光邪冷轻笑,“那你说,该如何报答我?”

    闻言,刘文音目光娇娆,“晚上,我便好好伺候相爷,保管相爷浑身舒坦,满意为止。如何?”

    “还是你最得我心。”

    “那……相爷何时让我做着相府夫人的位置?总不能让文音和雅霜一辈子都是妾室和庶出吧?”刘文音趁机开口。

    戚远光是何许人,面上不动声色,心底早已盘算了千万遍。只见他皮笑肉不笑,“你放心,都已经等了那么多年,害怕再多等会吗?只要权秀云一死,就算你不是正式的夫人,在相府的地位俨然是夫人。”

    “相爷这是什么意思?”刘文音瞬时翻脸,从他身上挪开,一脸愠色,“当日若是直接用毒弄死权秀云,何至于还有今日的纠缠。相爷是不是对她还有什么念想,否则怎执意要我用慢性毒药?”

    “一日夫妻百日恩,总归是夫妻,留她多活几日,也算是仁至义尽。”说这句话的时候,戚远光还轻叹一声,面上带着几分惋惜。

    “你!”刘文音恨然,“权秀云那个贱妇,骑在我头上那么多年,如果不是她,我岂会是受人不耻的妾室,而我的女儿又岂会是庶出。一想起这个,我就恨不能将她食肉寝皮,剁碎了喂狗!”

    戚远光目光一冷,“好了,估计这会子她已经毒发,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死了倒干净。”刘文音冷笑几声,“也亏得皇后娘娘转了性子,终于肯动手除去她们权家。只是皇后娘娘为何突然变了脸,当年那件事,也没见皇后娘娘动手,今儿个怎么……”

    “没有利用价值反而有了威胁,自然是要除去的。”

    刘文音冷哼几声,“相爷的意思倒有种【久负大恩反成仇】的感觉。”

    “错!”一声无温而令人发颤的声音从半空落下,戚馥寒一身白衣蹁跹,眉目间的杀气足以毁天彻地。微白而颤抖的唇,一字一句吐出冰冷的话语,“你该说: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话音刚落,戚馥寒骤然死死盯着眼前恬不知耻的两人。一个负心薄幸,一个阴险毒辣。

    “戚馥寒?”刘文音一震,不觉往戚远光身后躲了一下,“你是怎么进来的?”看方才她出现的方式,分明证明,戚馥寒会武功,而且不弱!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

    方才刘文音与戚远光的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也恨得彻头彻底。

    “她与我娘同为你的女人,她们勾心斗角,我无话可说。可是爹,娘总是你八抬大轿抬进来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薄情寡义!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们十多年的夫妻,竟也这样凉薄吗?”戚馥寒袖中的手,握得咯咯作响。

    “她要杀我娘,你不但不救娘,还帮着她一起动手。戚远光!戚远光!你的良心何在?你还是不是人!”戚馥寒接近歇斯底里。

    她没有想到,母亲中毒,自己的父亲却是罪魁祸首。

    虽然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他并不是自己的父亲。可是在戚馥寒心里,父亲的地位何其尊贵,那是宛若神祗的地位,今日却让她明白,何等龌龊与不堪。

    “放肆,馥儿,我是你爹!”戚远光厉声呵斥。

    戚馥寒目光一沉,“爹?爹?!凭你也配?戚远光,今日你们把解药交出来,我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别怪我血洗相府!”

    “权秀云还没死?”刘文音瞬时脱口而出。

    面上杀气陡现,戚馥寒恨得咬牙切齿,“是你快要死了!”

    今天,她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脚下飞速,张开的五指宛若龙爪,急速伸向刘文音的脖颈。

    但听得戚远光一声大喊,“来人!抓住她!”话语刚落,他已一把拽过刘文音,落荒而逃般跑出花园。

    纵身一跃,戚馥寒稳稳落在两人身前,一干家丁赶到。

    戚馥寒一掌便打飞一人,旋身提腿,围困的人悉数躺下。白色的光宛若白练,将所有靠近她的人,全部震飞出去。

    一刹那,她看到戚远光惯来森冷的眸子里,迸发出惊恐的颜色。

    谁也没有想到,戚馥寒会武功,而且武艺超群,非一般人可比。这里的人全部加起来,连她的一招半式都抵挡不住。若是戚远光与刘文音早早知道,只怕戚馥寒没能活到现在。

    “刘文音,纳命来!”戚馥寒厉喝,凌空如燕,锐利的掌风直逼刘文音的面门。

    “不要杀我娘!”一声惊呼,伴随着一抹倩丽的身影挡在刘文音面前。

    戚馥寒心惊,掌心在距离戚雅霜面门只有毫厘处停下。额前一丝冷汗,差一点,她就杀了戚雅霜。

    戚雅霜面容哀戚,眼底的柔弱与泪光让人心都碎了。玉手握住戚馥寒微凉的手,戚雅霜哽咽,“馥儿,我求你,不要杀我娘。我知道,你的娘没了,可是你怎么忍心让我也历经你的痛苦?馥儿,我求你!”

    说完,戚雅霜扑通给戚馥寒跪下。

    戚馥寒一怔,身子僵在当场。

    扫一眼惊恐异常的戚远光,看着刘文音吓瘫在地,戚馥寒低眉望着嘤嘤啜泣的戚雅霜。戚雅霜抬头,眼底一抹狡黠的讽笑。

    心头一顿,戚馥寒暗叫不好,鼻间已嗅到一股浓郁的香气。

    “你……”还不待戚馥寒开口,身子一头栽倒在地。

    正文 馥儿危险,琵琶骨被穿

    阴冷的地牢,戚馥寒被铁钩刺穿了肩胛骨,凄厉的喊声令人毛骨悚然。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声音消失,戚馥寒重重倒卧在地,奄奄一息宛若晕死过去。粗壮的铁链就锁在她纤细的腰肢、手腕、脚踝上,肩胛上的铁钩连着墙壁,要逃脱根本不可能。

    迷迷糊糊中,戚馥寒听见母亲的呼唤,那一声声温柔得仿佛小时候:馥儿、馥儿起来,别睡!不可以躺下,躺下就再也起不来了。馥儿,来,到娘这里来。馥儿,听娘的话,坚持下去……

    干裂的唇溢着血,喉间只有浓重的咸腥味。

    娘,馥儿好疼,好累……

    “老爷,为何不直接杀了她?”刘文音一想起戚馥寒方才怒气冲冲杀人的模样,就后怕而愤怒,“留着这样的人,就不怕祸害吗?”

    “多少双眼睛看着她走进相府,别忘了她现在是四王妃,四王府那边没有打点好,她就不能死。”戚远光何许人也,不会像刘文音这般小肚鸡肠,他要做的是大事,岂是这样的儿女情长。

    刘文音一怔,没有说话。

    戚雅霜柔弱尽去,一身妩媚承袭母亲,眉目间的风韵可想而知,“爹爹若是当年在江州就把馥儿杀了,何至于落到今日的地步?方才,她险些杀了爹和娘,若不是现在穿了琵琶骨,恐怕都已经打出大牢了。”

    “也亏得雅霜想的苦肉计,当时若不是你,娘只怕早就死在贱人手上了。”刘文音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凉。

    “戚馥寒生性冷静,如果不是我一步步取得她的信任,她岂会对我手下留情。江州十年,亲情的匮乏就是她的致命弱点。只要我牢牢抓住她的要害,就算她有通天彻地只能,也难逃我的掌心。”戚雅霜不紧不慢的说着,冷眼看着浑身是血的戚馥寒,“只是可惜了这一副好皮囊。”

    “怎么,你还觉得可惜?”戚远光冷笑,嘲讽她的猫哭耗子。这一切都是她这个小丫头自个儿精心设计的,如此一说,岂非笑掉大牙。

    “爹爹不必用如此眼神看雅霜。没错,是雅霜通知了江州的姑父姑父,让他们好好款待这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种。姑父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还不趁机沾点便宜?只可惜,次次都教她逃了。”说到这里,戚雅霜一脸的鄙夷,“天知道,她不知从哪里学得这一身歪门邪道,险些酿出祸来。”

    “雅霜,你当初怎不狠点,看看今日酿的祸。”刘文音嗔怪。

    戚雅霜冷眸挑起,狠狠瞪了刘文音一眼,刘文音瞬时敛了眉色,不再说话。素日要不是做戏给戚馥寒看,戚雅霜哪会这般柔柔弱弱的任人欺辱。就算是自己的母亲,戚雅霜也是从不客气。

    “当日若不是我偷听到权秀云跟云巧的谈话,岂会知道被这么个不知来了的孽中混入侯府。以次充好,竟还敢稳坐嫡女之位。”

    “若不是我买通稳婆,在权秀云生产的时候动了手脚,让她一辈子都不能再生,说不定今儿个权秀云都生下儿子了。好在那个短命鬼没有这福气,那个小丫头中了毒,还能安然回来,我早就猜到抱回来的一定不是原来的那个。”当年是刘文音亲手下的毒,没想到权秀云竟抱着戚馥寒回来,当时他们便已经算到,这个孩子并非原先的那个。

    说到这里,戚远光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爹?”戚雅霜察言观色的本事也算到了家,忙瞪了母亲一眼,道,“爹当年也是无可奈何。若是权秀云生下儿子,皇后那边哪里还有爹的地位,势必要扶植权家。只有让权秀云无所出,皇后才会把希望放在爹的身上,不再寄希望与权家。”

    闻言,戚远光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仿佛找到了慰藉的借口。

    戚雅霜继而啐一口,“原还想趁戚馥寒回京都城前,买了杀手直接了断,谁知功亏一篑反倒让她遇见了四皇子,“爹,你打算这么关着她一辈子吗?”

    “依你之见呢?”戚远光半晌没说话,一直在考虑。

    “依我看,四皇子之所以会善待她,不过是喜欢她那副皮囊,若是我们毁了她的脸,废了她的武功,就算送回四王府,只怕四皇子也会心生嫌恶。久而久之,自然是弃如敝屣。到那时,她便是我们的俎上鱼肉,欲杀欲剐都毫无还手之力。”戚雅霜含笑说着,宛若这些个阴谋诡计都是旁人的,与她毫不相干。

    刘文音忙道,“没错,雅霜说的是个好办法。相爷,不如我们就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