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首领敖已经来到他身边。 除了路的父亲岩有轻微的低烧,其他几人的情况都很稳定。那个碎了肩胛骨和大腿骨的大胡子壮男,喝了陆睿朗煎的止痛药后倒头就睡,呼噜打得震天响。 陆睿朗借着火堆的光亮,将之前采摘来已经洗干净的车前草切段放进临时制作的木碗里捣成泥状,再加入一点温开水滤渣取汁。 “可以帮忙抬起他的头吗?我给他喂点药汁。”陆睿朗端着木碗对守在身边的高大首领道。 两人合力给岩喂了药,等了一刻钟,见岩的额头开始冒汗,陆睿朗才放下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