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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权少,诱妻入局第30部分阅读(1/2)

    吃……”

    裴悦笑着摇摇头,这小吃货是有多爱吃啊?连睡着了都还在惦着好吃的。

    小包子卧室的门开着,白铭还站在门后发愣,裴悦犹豫了一下,推开隔壁房间的门,把小包子放到了自己床上,等她帮小包子盖好被子,站起来,一转身便撞在一堵厚实的人墙上。

    裴悦没来得及闪开,白铭的双手已经环过她的腰,像从前无数次一样,把她紧紧扣住他的身前。裴悦挣扎着,却像从前一样,只被他抱得更牢更紧。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热气吹拂在她的耳根,低沉的嗓音她耳边响起。

    “恺恺是我儿子!”那口吻带着他惯有的霸道和耍赖。

    裴悦沉默了一下,目光落在小包子香甜的睡容上,浓的眉,挺的鼻,薄的唇,完美的轮廓,无一不像极身后的男人,她就算想要抵赖也抵赖不了。

    “没错,从血缘上来说,恺恺是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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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9】除了你,我哪来的娇妻?

    章节名:【09】除了你,我哪来的娇妻?

    【09】除了你,我哪来的娇妻?

    “没错,从血缘上来说,恺恺是你儿子。”

    她这话一出,明显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身体一紧,勒在她腰上的手像是钢筋,勒得她快透不气来了,显然,这话刺激到了他。

    “什么叫血缘上?无论哪方面,恺恺都是我白铭的儿子。”

    白铭忿忿说道,然后,裴悦的后颈上传来一阵刺痛,她,被白铭报复性地咬了一口。

    裴悦不出声,两人之间紧密贴合在一起的暧昧状态让她难受,双手使劲想要掰开白铭扣在她腰上的手,但论力气,她哪是白铭的对手?

    “还是说,你准备给恺恺找新的爸爸?”

    白铭突然严厉起来,心里的憋屈和郁闷难以排解,又在裴悦颈上重重地啃了一口,这一下的力度比起刚才要大很多,裴悦痛得“啊”地叫了一声,抬脚狠狠地跺在白铭的脚面上。

    “白铭,你个疯子!放开我!”

    她这下跺得很用力,白铭皱皱眉,被踩的脚很痛却没吭一声,也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裴悦的沉默,让他害怕,也让他失去理智。

    “妈的,裴悦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准备给我儿子找新爸爸?!”除了这个原因,他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

    想到这个可能性,白铭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莫名的气体充满快要负荷不了了,就像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到了一定的极限,就会“嘣”一下爆开!

    “是或不是,都跟你无关!”她没承认却也没否认。

    说实话,裴悦从没有过这样的打算。这几年,除了赵文涛之外,也有好几个条件相当不错的男人对她展开过热烈的追求。

    但她从没想过要给恺恺找新爸 爸,以后,应该也不会。

    只不过,她内心的这些真实想法,她没必要告诉他,因为他没资格知道。

    白铭猛地将她身体扳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额头暴起的青筋把他内心的情绪展露无遗。

    “谁说与我无关?你的一切我都有权知道,因为我们是恋人!”

    裴悦在白铭心目中的位置,与其说是恋人,不如说是老婆更为贴切。只不过,在他还没弄清她当年离开的原因前,他并不敢贸然地把老婆这个称呼强加到她身上。

    裴悦嗤笑,“恋人?拜托白大市长别用你恋人这么尴尬的身份来恶心我!你以为,这个世界的女人都得围着你转?”

    裴悦被白铭强迫着面对面站着,他的气息热热地喷在她脸上,让她很是别扭,于是刻意别开脸。

    白铭脸色微微一变,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望着自己。

    “尴尬?恶心?裴悦你给我说清楚,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做我白铭的恋人令你这么恶心?”

    他承认,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善类,从政这些年来,遇到的恶人恶势力不少,就跟龙天实业一样,对付这些恶人及恶势力,他没少用阴招、狠招。但他的阴险,毒辣,从来只会用在对付恶势力上,对他所爱的人及人民,他自问对得起天地良心,她凭什么感到恶心?!

    白铭脸带愠意,语气中有几分愤怒又有几分委屈。裴悦扫他一眼,读懂他脸上的神色,心里暗暗称赞他演技甚好,又不得不佩服他装得太像。

    或许是自尊心作崇,她并不想在他面前扯烂脸皮做人,那样太难看。但眼下看来,不把话说白,眼前这个伪君子是绝不会自动现出原形的。

    她厌了跟他周旋,甚至连看都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她倔强地侧侧头甩开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直视着白铭的眼,她倒是要看看,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这个伪君子还能编些什么华丽的籍口来骗她!

    “白铭我真是太低估你了!你对我做了那么龌龊的事,居然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扮成道貌岸然的君子?!你走吧,回去好好陪你家娇妻过日子。对我和恺恺,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请放过我们!十几年前,我的家和我曾经的幸福生活亦是被第三者破坏的。所以,三年前,我选择平和地退出,我不愿成为破坏人家庭的第三者,我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至于恺恺,他是个美丽的意外,我不需要你负任何责任,相对地,也请你再来别破坏我和恺恺的平静生活。”

    裴悦一口气把该说的都说了,对自己曾经横在白铭和邝丽娜之间充当过不光彩的第三者一事,即使她也是受害者并且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小三,仍令她倍感耻辱。

    白铭听她一口气说完这一堆,饶是聪明如他,也觉得这里面藏着一堆乱糟糟的事情、信息量十分巨大,而且,裴悦口中所说的那个龌龊的男人,真的是自己吗?怎么他完全对不上号?

    “裴悦,等等!什么娇妻?什么第三者?我不是太明白,你给我解释清楚,谁是我的娇妻?我说过,我的老婆只能是你,除了你,我哪来的娇妻?”

    白铭问得有点急,嗓门一下子提高了几度。大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包子被吓了一跳,动了几下,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揉着一双惺忪睡眼仰起小脸问。

    “妈咪……是要起床吃早餐了?”小吃货果然是小吃货,半梦半醒间问的仍是吃的。他揉了几下眼,又轻轻地闭上,双手伸出来递在半空,看来,是在撒娇想要裴悦抱抱他。

    白铭面向着大床,小豆丁可爱的模样像头懵懂小鹿扑腾一下撞进他心房最柔软的一角,注意力骤然被扯了过去,眼下倒不急着要追问裴悦,而是放开了她,移到床边坐下,伸手,把重新眯上眼的小豆丁抱进了怀里。

    长大之后,白铭一直不曾抱过孩子。这下小心翼翼地一手托着小豆丁的屁股一手扶着他的背让他紧紧地靠在自己宽厚的胸前。小豆丁在白铭怀里蹭了几下,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白铭听不太清楚,便把头凑近,想要听听小家伙说什么。

    小家伙柔软的发丝拂在他脸上,婴儿沐浴露特用的甜腻香气夹杂着孩子独用的奶香味一起钻进他的鼻尖,他情不自禁地用脸在发上摩挲了几下,隐隐地,觉得这样的抱姿这样的气味,似曾熟悉。

    恍惚间,看见还是小屁孩的自己,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奶娃裴悦,在她柔软的发上摩挲,在她娇嫩粉红的脸蛋上轻吻。

    “小悦,恺恺跟你好像!”

    白铭喃喃地说着,微微闭上眼,思绪在现实和过去间游离。

    裴悦转身看见床上的画面,微微一愣。

    白铭长得高大,小包子绻缩在他的怀里显得很小很小的一个。一大一小两张极相似的脸,微微贴在一起,俩人都闭着眼,俊朗立体的五官依稀交叠着,温情却又不失和谐,唯美得像张意境画。

    其实,小包子不是没试过窝在别的男人怀里睡觉,经常,赵文涛过来陪他玩,玩累了,他就会毫无防备地趴在赵文涛怀里睡,就像现在趴在白铭怀中一样。

    但不知为什么,小包子趴在赵文涛怀里睡觉的画面,却没有眼前这种和谐温馨的美感。难道,真的因为白铭跟小包子是父子?冥冥中,便多了些旁人无法复制的和谐,也有着别人难以打破的维系和牵绊?

    裴悦盯着眼前唯美的画面神游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把他放回床上睡吧。”

    宝贝儿子有种怪癖,睡着了之后变得特别粘人,有时半夜三更含含糊糊便会从隔壁房里摸过来,爬上床便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睡。

    桑小媟偶尔来过夜,跟裴悦睡一床上,但两人无论如何换位置睡,小包子却从不会缠错人。

    估计,孩子都有一种亲近亲人和识别亲人的原始本能,眼下,裴悦真怕儿子再睡多一会,就会爱上这个男人的怀抱,到时,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白铭用脸蹭了几下小豆丁的脸,虽是不舍,还是听话地把小豆丁重新放回床上,把被子掀上来帮他盖好。

    白铭深深地望一眼小豆丁,又帮他把脸上的发撩开,这才站了起来。

    “我们出去聊。”只不过是跟儿子稍稍亲近了一会儿,他便有了为人父亲的自觉。

    裴悦没有异议,率先转身走了出去。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退路。除了跟他说清楚,让他别再来打扰自己和孩子之外,她再无其他选择。短短的时间内,裴悦想了很多,也设想过,如果他不肯放过自己非要纠缠不清,那她就只能联系邝丽娜,让对方把她老公领回去!

    裴悦这样想着,在沙发上坐下,跟出来的白铭,很自然地踱至她身边,想要挨着她坐下。

    裴悦像是被黄蜂刺了一下,猛地站起来弹开,一屁股坐在斜角的单人沙发上。

    她的刻意疏离,让白铭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却又拿她没办法,绷着脸坐下,又把刚才的问话大致重复了一遍。

    “裴悦,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娇妻?什么第三者?我不是太明白,谁是我的娇妻?我说过,我的老婆只能是你,除了你,我哪来的娇妻?”

    这几天的章节超难码,而且,竹子这阵子白天都事要忙,所以,晚上能码多就就传多少。抱抱,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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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0】是的,我还是单身

    章节名:【10】是的,我还是单身

    【10】是的,我还是单身

    听到白铭如此堂而皇之地发问,裴悦真的很想笑,然后,她就真的笑了,而且笑得非常灿烂。

    “哈哈哈,白铭,你不觉得好笑吗?你自己貌美如花的娇妻是谁还要来问我这个外人?”

    白铭被她明晃晃的笑容刺得差点睁不开眼,听到这里,他终于抓住了她那一番话的重点。

    “小悦,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有老婆,而且,那个人不是你?”

    白铭满脸困惑,这个世界上,如果说他还有一个人是能够相信的,那这个人绝对是裴悦。她会这么说,那这件事就肯定是真实存在的。

    那么,这个不是裴悦的女人,是谁?说话间,他的脑内快速过滤种种可能性,某个模糊的猜测涌上来,倏地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裴悦似是觉得他问了个非常愚蠢的问题,没有回答,只冷眼看着他。

    “哪人,是邝丽娜?”

    白铭试探着问,其实,这个答案已经是昭然若揭,除了有自己老妈帮助的邝丽娜有这样的本事,还有谁能让他白铭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不明不白地成了已婚男人?

    “呵,不然你认为还有谁能配得起你堂堂白家三少?”

    对裴悦夹刀带枪的嘲讽,白铭没有反驳,这时的他,心里五味杂陈,一波波的巨浪翻滚着在胸膛汹涌不休。

    这三年来,他一直以为裴悦的离开,是有策划有预谋的报复行为。但他爱她,即使明知她恨他,即使明知她不顾一切也要逃离他,他还是无法放弃她,依旧日复一日锲而不舍地寻找着她,这个寻找的过程,漫长得如同过了一世。

    但他万万没想到,原来她逃离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恨,而恰恰却是因为爱!

    这时的他,不敢,亦没勇气去想像她当年是带着多大的伤痛离开。

    想到自己这刻原来是以已婚男人的身份坐在她的身边,虽然这并不是他本人意愿,但他还是觉得这样身份的自己亵渎了他和她的爱情,这样的他,没有资格坐在她旁边。

    “小悦,我对天发誓,我没有跟邝丽娜结婚!你说的事,我一点也不知情!我不求你现在就相信我,但你放心,这件事,我立即回去查清楚,很快就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我白铭绝不能让你和恺恺受这种委屈!”

    话说完,白铭便站了起来。他比谁都明白,这个时候,口头上的保证屁用也没有。他眼下最该做的,是把自己的问题解决掉,然后才能光明正大地回来请求她的原谅!

    白铭是行动派,了解了问题症结之后,没一丝犹豫,在走道跨了几步来到裴悦身前。满脸震惊的裴悦这下还没把他的话消化完,见他走过来,本能地仰起头看他。

    白铭弯身贴在她耳边柔声说了句。“小悦,等我!”,在裴悦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快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裴悦正想发作,他已直起身,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被他的话和轻吻弄傻了的裴悦,脑瓜转了好几圈才总算反应了过来。

    “白铭!”

    在白铭的手扶上门把要打开门时,裴悦追了出来叫住他。

    白铭转身看她,眼里除了询问还有几分期待。

    “白铭,你的意思是说,你到现在还是单身?而且,你并不知道自己有了合法的妻子?”

    裴悦一脸不可思议,她心里有个强大的声音在提醒着她“不要再相信他!小心他又玩什么花样。”,但她心底深处,却又有个微小的声音,始终坚持着相信这个一而再地伤害她的男人。

    白铭转身走到她面前,“是的,我还是单身。我有合法妻子的事,我真的是现在才知道。这种事,你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小悦,相信我!”

    白铭希望,被这个骗局伤害得遍体鳞伤的她仍然能够再相信自己一次。

    裴悦定定地看着他,内心剧烈地斗争着。

    “那时,你跟我说出差一周,难道不是请假去办理结婚手续?”

    有太多的巧合,让裴悦无法相信他的清白。

    白铭扶额,原来自己出国那一周,正好给了自己妈妈和邝丽娜机会和时间去解决裴悦的问题,看来,她们是蓄谋已久,只等着一有合适的时机就动手。

    “我不是出差,那一周我出国去处理我两个哥哥的事,因为之前你就留意到飞跃股价的问题,我不想你担心,所以,就跟你说是出差。”

    三年前,白子涛和白子辰在外面投资失败,回飞跃挪了不少钱去填补自己的投资损失。后来,兄弟二人在白铭生日酒会上被白铭警告之后,狗急跳墙,没过两天便哄着肖姒给了他俩一大笔钱,说是用于开拓海外市场。白铭得悉之时,兄弟俩已经出国,白铭唯有亲自出国解决此事。

    裴悦听完白铭简略的解释,沉吟片刻,又问。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当时给你打过好多次电话,电话能接通,却一直没人接。”

    白铭皱皱眉努力回想着。

    “那几天我除了没日没夜地在欧洲各国寻找我哥之外,还动用了各种人脉阻止他们在国外开设分公司,那几天,我忙得连睡觉都没有时间,如果我没记错,电话应该是一直开着的,我可以肯定没接过你的电话!”

    但他也明白,裴悦不会骗他。那么,当时的他是被人设计了。

    “估计,我的电话,也被我妈做了手脚。”

    这样说着的白铭心寒至极,他一直以为,虎毒尚且不吃儿,何况是人?就算肖姒再怎么过分,她终究是生他养他的妈妈。所以,他对她虽然保持着一定的戒心,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老妈会为了两个哥哥及飞跃的利益而把他这个小儿子设计利用得这么彻底。

    裴悦探究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他的脸。而白铭,将事情粗略讲完之后,没再为自己辩解什么,只静静地与裴悦对望着,等待着她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