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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爱你第92部分阅读(1/2)

    陪女王呆几天,她现在好不好?”

    离正扬陷在皮椅中,眉目中亦是无尽的深思。看出来,刚回来心情还很沉重。

    看了黄宇一眼,只说;“你觉得她能好么?”工作不是她擅长喜欢的,生活上更是一塌糊涂,怀疑她从来都不好好吃饭。跑去那里,像是故意找罪受的。

    黄宇坐到沙发上,立刻就不说话了。江南那个状态,即便离正扬不说,他也能想象得到。不是很想去看她,只怕不忍心,五花大绑也会把人带回来。可江南明确说过,在哪里受苦都好过呆在这里,那种铺天盖地的怅然若失几乎要了她的命。

    所以,那时候大家再怎么不放心,还是不得不放手让她离开。

    “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离正扬叹口气:“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回来,你知道她的,执拗起来,几乎没人治得了她。除非有非回来不可的理由,你和丛瑶马上把婚结了吧,她估计会回来能加婚礼。”

    黄宇撇了撇嘴巴:“这种阴损的招数也就你离正扬想得出来,我结婚她回来,信不信我一结完她又走了?到时候我怎么办?把婚离了再结?”

    离正扬骂他:“你这个乌鸦嘴。”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没有任何人,你和丛瑶还不打算把婚结了?我看你们的火候也差不多了吧?”

    黄宇低头点着一根烟,觉得那个人就是丛瑶了,却没想过结婚的事。也说不清和丛瑶到底是种什么关系,比一般男女亲近,情人节会送礼,她的各种大事小情他都会打着冲锋的往上上,起码不能落在其他男人的后头。

    觉得在丛瑶眼中他也该是跟一般男人不同的,有应酬她会事前打电话嘱咐他少喝一点儿,他每次约她,只要有时间都会赴约,对于其他的男人却不会。而且重要的节日,只要黄宇在本城,两个人会一起过。时而打电话聊天,更是常有的事。

    可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两人没有结过吻,更别说上床。黄宇在丛瑶面前算是最安份守已的一个,甚至没想要冒犯。于是两个人的关系不温不火的,就以一个畸形的状态一直走到今天。

    黄宇想,如果丛瑶肯当面问一问他:“黄宇,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和我到底是想怎样?”他可能没有办法立即就回答出,不过她问了,他一定会郑重其事的想一想,估计答案也就出来了。

    但是丛瑶年纪不大,并不急着结婚,不会逼他到这个份上。

    黄宇有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很矫情,跟一个女人玩到这个地步,却连一些事情都隐隐说不清,哪里是他平日会有的作风。

    离正扬敲了敲办公桌的桌面,提醒他:“要发呆,回你的地方上发去。我要出门,去一趟江家。”

    他已经拿着车钥匙走过来,示意黄宇也马上退出去。

    黄宇烦闷的站起身;“当我多喜欢你的办公室,巴掌点儿地方,坐久了我嫌窒息。”边往外走,边说:“得了,还是哪一天我亲自去趟z城做一做女王的思想工作吧。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啊。”

    离正扬挑了挑眉:“就你?”不是他小瞧黄宇,他还真没这个本事。自动忽略黄宇立即变得阴郁的帅气脸庞,想了下,只说;“若说最有可能能将江南劝回来的人,还得说纪梦溪。”

    当时江南要离开,全世界都持反对的声音,而纪梦溪却是唯一一个支持她的人。除了薄南风,纪梦溪该是很了解江南的一个人了,他们打上学的时候就认识,江南曾深刻的喜欢他很长的一段时间,江南什么样,他该很知道。若说心疼起江南,纪梦溪并不比任何一个人少,江南要去异地他乡,生活起来有多艰难,别人能想到,纪梦溪怎么可能想象不到。只怕要比一般人想象得更加全面透彻。可他还是松了口,亲自请了假把江南送去了z城。

    有的时候离正扬会暗暗揣测,纪梦溪把自己珍爱的女人送出去流浪是种什么心情?他把她放到那里,再转身回来,跟放逐她又有什么区别?!可纪梦溪那么心疼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那样做了。连江妈妈请他劝说江南回来,他都无动于衷。只说,江南想要重新拾回幸福,就得有个新的,否则留在这个城市里,就像水土不服的植物,只能一天天的颓废枯萎下去。有什么好?

    离正扬正是听了他的话,思及之后,才稍稍的放下一点儿心。想着,或许纪梦溪说的是对的,那样做对江南来说真的是最好的选择。也或许他们对江南没有他了解,她心中有一块驱之不散的阴霾,被纪梦溪看到了。

    所以他才说,如果想让江南回来,真正可以劝说她的人,或许也得是纪梦溪。

    一提到这个人,黄宇皱了下眉头。纪梦溪那个温润如玉,面面俱到的世家子,又成熟稳重,风姿款款的,实在让同为男人的他看着很不爽。

    凭什么他在女王面前就是特别的?不就是初恋情人,有什么了不起。想当年,他黄宇也是多女人的初恋情人,事到如今就没见自己哪里特别了。

    “离正扬,你就一点儿不嫉妒?”

    离正扬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一起往电梯里去。知道黄宇这句话什么意思。

    可是,嫉妒什么呢?他从来就觉得纪梦溪或许可以,而他离正扬一定不可以。

    下午江南接到江妈妈的电话,说离正扬去过家里了,看来是说了宽慰老人家的话。江妈妈打来电话,总算很安心;“你在那边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正扬说你打算重新应聘自己喜欢做的工作了,吃住也都很好,我也就不担心你了。”

    江南眼眶渐渐发热,胸腔内闷得厉害,其实很想家,更想念家人。可是既然已经出来了,就要咬紧牙关挺过去。不能对着电话戚戚哀哀,当初是自己要死要活的想要离开,其他人是拼命的挽留的。

    稳住声音:“妈,就告诉你不要担心嘛。我真的生活的很好,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在外面读了那么多年书,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而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有一家大公司通知我去面试法律顾问,如果成功的话,估计工作就能上正轨了。”

    江妈妈握着电话已经哭了,也是不敢发出太多的声音,只说;“那样就好。”

    江南叫了声:“妈。”然后笑着说;“过段时间工作稳定了,我回去看你,你要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

    “什么时候不是你让我担心,只要你自己把自己照顾好了,就比什么都强。”

    那时候还是上班时间,母女俩没聊太多,挂了电话。

    江南不能立刻出来,泪流满面,眼眶都红了。这样走出去只怕会吓死人,洗了几把脸,稳定了一会儿情绪才出门。

    辞职书已经打好了,就算那边面试不成功,也是打算辞了这边的。

    打印出来之后,放进包里,准备晚上吃饭的时候直接交给经理。

    直到快下班,收到经理一条短信,他那会儿人在外头,让她在公司里等他。

    同事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江南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没有什么,大大小小的文件站成排都是公司财物,她的几件零碎的事物装进包里就可以提走了。

    没多久,经理进来叫上她。

    “饿了吧?我们走吧。”

    江南拿上包,跟着他一起出来。

    地点是他之前订好的,一家高级会所,入目富丽堂皇,格调高雅。

    经理跟她介绍:“这家会所很特别,在z城算是最高档的一家了,平时业界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会来这里谈生意。二楼有宴会厅,三楼是餐厅,食物做的很好,一会儿你可以偿一偿。”转首又说:“四楼有酒吧,调酒师是我的朋友,让他给你调一杯好东西喝。”

    江南马上说;“我不会喝酒。”

    经理笑笑:“少喝一点儿不会醉的,保你偿了之后就很喜欢。”

    先去三楼的餐厅吃的饭,江南简单的叫了一份牛排。上好的干红,她一口没动,只经理浅浅的饮了几口。

    吃饭的时候江南说起来;“经理,我想了一下,觉得以我的能力不能胜任现在的工作,会拖整个团队的后腿。有些东西不是想学就能学得来的,而且我的脑子不是很好用,学习知识的本事也不比年轻人。”她从包里掏出辞职信,推过去;“这是我的辞职信,本来上班的时候要交的,你一直不在,就这个时候给你吧。”

    经理的神色一下变得凝重,放下刀叉:“为什么要辞职?我不是说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来么,还是说最近大家给你的任务太重了,很辛苦,你吃不消?”

    江南马上摆手:“不是,不是,怎么会辛苦呢。不过就是一些零碎的小事,根本不累人。只是见识了一段时间大家的工作,不得不服气,自己真的做不来,所以才想要辞职。毕竟咱们公司这样的企业,不是养闲人的地方,这个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经理仍旧说:“我可以帮你,只要有我在,不会有任何问题。”

    “经理,我知道你很照顾我,越是这样,我才越不能没有节制的给你添麻烦。”

    经理劝说了几句,江南去意已决,他也没有办法。

    一脸惋惜的说:“我倒是十分看好你,你身上有一股坦诚,是其他女人身上没有的,显得无比率直,简单却不是没大脑。不过既然你真的不想做这一行,我也不强留。怎么说做同事一段时间了,以后算朋友了吧?我们好好把这顿饭吃完。”

    江南松一口气,虽然用过餐想早早回家休息。但经理邀请她上去喝一杯,她也不好推辞。事情已经做得这么不妥当了,这段时间也给他添了不少麻烦。想想当初进&c不论因为自己的何种原因都是太草率了。

    酒吧也跟街面上见到的不同,仍旧很有格调。远没有那样的嘈杂和乌烟瘴气,暗淡的光色中,无论是台上歌首嗓音沙哑的缓缓吟唱,还是下面客人把酒言欢的说笑,一切都显得那样静谧而安逸。

    难怪业界里的权贵会选择来这里谈生意,很是塑造心境的好地方,又不会显得拘泥。

    经理找了清静的位置请江南坐下,没问她喝什么,直接去拿酒。

    江南四处打量,宛如惊鸿一瞥,瞄到半包间内一个熟悉的侧脸,觉得那一束光的角度刚刚好,男子虽是凉薄严谨的一张脸,却流光溢彩,超凡脱俗。就跟画报上拿工笔勾画出的轮廓一般,连细微之处都无可挑剔,是最好的光与影。

    窒息的感觉突如其来,相似的景致同样撼人心弦。她就认识那么一个人,一度觉着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端起桌上的水大口大口的灌下去。

    经理已经端着调好的酒过来,看她痛饮的模样。笑起来:“那么口渴?”

    江南放下杯子,不好意思的回以一笑。

    经理把酒递给她:“偿偿这个,很好喝,跟饮料一样,放心,没什么度数。”

    江南看着杯中色彩斑斓的液体,一层一层的罗列,就像雨后的阳光照在晶莹的水珠上,光卖相就让人很有喝下去的欲望。她的酒量很一般,放在唇边压了一口,发现真的很美味,而且几乎没什么酒味,才实实在在喝下一口。

    “嗯,真的挺好喝。”

    经理也将杯子端起来,跟她碰了一下。才说:“这里的调酒师技术都是一流的,我那个朋友潜心研究这个好多年,才应聘来的这里,这里的酒种保证是你在其他酒吧偿试不到的。”

    江南品着那味道,淡淡的,入口又像是有一股浓厚的香,巧克力一般融化掉了,越往下味道越纯粹。直到胃里才隐隐的觉得是酒,感觉很奇妙。

    喝下一杯之后,没什么反应。

    经理让她吃点儿东西,又去吧台要了两杯过来。

    看她欲罢不能,就说:“这两杯都给你,就算没有度数,也得慢慢喝,别急。”

    台上换了歌手,长发披肩的大男孩儿,桀骜的唱一首英文歌曲。江南上高中的时候听到过,是后街男孩儿的歌。

    经理在一旁跟着哼唱,咬音很准,听出这样的即便没在国外呆过,英文一定很好。

    才发现,进公司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他多大年纪。看着三十几岁的模样,猜想或许是同龄人。

    冒昧的问出来:“经理,你是哪一年的?会唱后街男孩儿的歌?”

    经理盯着她一双眼:“比你大一岁。怎么?你也听后街男孩儿的歌?”

    江南摇摇头;“没怎么听过,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有同学喜欢,偶尔听到的,记住一点儿。”

    经理上身微微前倾,明显是在刻意打量。

    江南怔了下,问他:“怎么了?”

    经理似笑非笑:“不过你的样子可不像是三十二岁的人,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就二十多点儿。”

    江南尴尬地捧着脸:“以前也有人这么说,其实仔细看没那么夸张。”现在的女性保养好,看着比实际年纪小并不意外。不讨论这个事情,又问:“你在国外呆过?”

    “你怎么知道?”

    江南笑笑:“看风度。”人受过哪种教育,细微之处还是能看出来。

    经理点点头:“在英国念过几年书,来&c之前一直在那里。可父母在国内,打算回来安家立业。”

    不知不觉江南把手边的那两杯都喝下去了,觉得越喝口越干,就情不自禁的想要往下灌。最后手边的三个杯子都空了,再看世界就觉得有了很大的反差,头有些沉,不知是自己没坐稳,还是怎么,眼前的事物像在微微晃动。

    经理关心的问:“怎么了?”伸手攥紧她一只胳膊。

    江南觉得自己是醉了,抽回胳膊。

    “没事,可能是有点儿喝多了。”喉咙越来越干,连带身体都开始发热,就像有火蔓延而上,渐渐的烧上身,而她越来越干,跟一根枯草似的。觉得经风一吹,火势一下便会大旺。陌名的一丝恐惧,紧紧绷着自己仅存的那根清醒的弦,唯怕它一涣散,就真的人事不知了。

    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勉强的站起身:“经理,我有点儿醉了,先回去了。”

    脚已经不听使唤,一步没等迈出,直直向下栽去。心里想着,完了,非得撞得头破血流。

    却一下栽进一个人的怀里,还能辨别是经理。听他说:“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不过也只是勉强辨别,被他扶着出去的时候,清明的思绪逐渐沦陷。只能攀附住他,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到了停车场,风一吹,终于拾回一点儿意识。

    身体却已经被经理压到车身上,倾身过来吻她。

    有些欢喜的:“江南,我打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这一刻我已经等很久了……跟着我,我可以对你很好……”

    江南迷迷糊糊的听他说甜言蜜语,心底里生出厌恶,想要推开他,可是没了力气,全身软绵绵的。他已经含住她的嘴角,让她连谩骂的话都说不出了。

    感觉到他灼热的手掌沿着腰身慢慢上移,江南急得就要哭出来。想挣扎想反抗,却无能为力。

    一片黑影罩过来,身上被压紧的力道一下松懈。

    经理只觉肩头被人扯紧,不等回头,秦秋彦重重的一拳已经挥了出去,当场将人打翻在地。

    想发怒,看清秦秋彦冰冷暴怒的一张脸,线条绷得极紧,惊忪的几乎发不出声音。

    秦秋彦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再敢对她有什么企图,看我不废了你。”当即又补了一拳,用了十足的力道。

    经理疼得直吸气,牙齿倒了不止三两颗,含了一口腥咸的血。

    秦秋彦站起来将倚着车身不断下滑的江南揽到怀里,看了经理一眼:“滚!”

    拍她的脸:“醒一醒……醒醒……”

    江南彻底醉死了,本来饮下的就是后劲极强的烈酒,又毫无防备的连喝了三杯,对于她的酒量已经严重超量了。

    视线模糊,连模样都看不清楚,只一个浅散的轮廓。却听他嗓音美妙,听进心里很舒服。

    觉得是梦,现实中难有这么美好的东西。靠着一个人,有温度,声音近在耳畔,踏实又安心。两只手臂紧紧环在他的腰上,紧紧靠着他。

    之前急得掉下了眼泪,这一会儿惊恐退去,孩子似的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秦秋彦愣了下,扯撕她的手臂想把人拉开。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江南扬着头,眼睛朦胧的弯着,像两弯下弦的月。笑得很纯粹,白皙的脸上一片嫣红,停车场暗淡的灯光光,细腻如瓷,稳稳透明。

    叫不醒她,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