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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爱你第57部分阅读(1/2)

    南的朋友今天过生日,时间撞到一起去了,错不开。”

    黄宇最爱凑热闹,这些富家公子哥从小就不惧生,到哪里都敢出头,而且热场子的本事了得,三言两语全是自来熟,再陌生的人瞬间也能成焦点,打得一片火热。

    兴致被撩了起来,问他:“女王的朋友,哪个朋友啊?”

    “宋林爱。”

    “认识啊,那我也去。你们去哪儿唱啊?要不要叫上正扬一起?”

    大部队一下被扩充,本来很单薄的一个团体因为黄宇和离正扬的加入,瞬息光芒万丈起来。锦衣男女各自翩翩,到哪里都极引人注目。

    几个人都带了礼物过来,连黄宇和离正扬也没落下。一进包间拿出来,递到宋林爱手上,说过生日祝语之后。几个男士脱了外套,随性地坐到沙发上有说有笑,若大的包间一下就洋溢起了热情。让人心里热闹又爽快,而且几个人言语虽然幽默,时而有倚剑江湖的浪子豪情,实则个个修为良好,风范又绅士。

    再也没有乌烟瘴气的混乱感,反倒是氛围一直很好。

    宋林爱觉得这个生日过得很圆满,虽然还只是一个开始便有了这样的感觉。倒不是手里沉甸甸的礼物价值不斐,所以分外高兴,就是这样一群人,让人磊落又舒心。

    孙青也有这样的感觉,本来心头积攒了浓重的阴云,这会儿烟消云散,也是有说有笑。

    发现真是来对了,连视角也变开阔。女人么,果然不能只拘泥在那一方小天地里,每天只有柴米油盐,老公孩子,看外面的世界就像井底之蛙。就该像这样走出来,接触各型各色的人,见多识广,每天便不会暗淡无光,日复一日把自己变成焦灼的怨妇。反倒被男人嫌弃,以新换旧,轮为旧爱的下堂妇。

    有人吆喝一嗓:“点歌唱歌啊。”

    江南自高奋勇的跳起来。

    “好,我先来。”

    看了薄南风一眼,他的外套也早已经脱下,硬领黑色衬衣贴合在身上,是他最喜欢的颜色,衬着他那张白皙又棱角分明的脸,很好看。

    薄南风对上她的视线,扯动嘴角笑一笑。那样子像是看自己调皮又跳脱的孩子。

    就是这一眼,老夫老妻还像是带了电流的。薄南风发现江南的眼光很俏楚,栩栩如生,全世界唯有那双眸子最色彩斑斓。

    江南点了一首老歌。林忆莲的《至少还有你》。她最喜欢林夕做的词,不论是写给林忆莲的,还是王菲亦或其他人的,言辞里浓厚而寻常的情深让她喜欢。

    前奏缓缓响起,包间内的谈笑风声渐渐安静下来,多少人好奇,江大律师唱歌是什么模样。

    黄宇含笑望着,已经把几个人的酒杯都倒满。

    江南站在最前面,郑重其事的像是参加学校的会演,目光齐整的望着台下。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猜她很紧张,于是眸色认真的盯着下面某一处。顺着去看是薄南风的方向,身体随着乐声有节奏的轻轻晃了几下唱起来。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

    为了你我愿意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

    让我们形影不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只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哪里

    我们好不容易我们身不由己

    我怕时间太快不够将你看仔细

    我怕时间太慢日夜担心失去你

    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只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哪里

    声音清脆又质朴,干净而不凌厉,不像以往说辩词那样。柔软得轻风一般拂上面,咬字清析,音准也没有问题。

    只唱到最后齿音模糊起来,紧紧握着话筒很专注,眼睛更是一眨不眨,更像是个小孩子。

    表示她真的是用心在唱。

    其实从昨天到现在她一直想对薄南风说一些话,有些话压在她的心口犹如千金重,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也想说:“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她跟世俗的眼光不一样,可以说她无厘头,但她确实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他们那么不容易一路走到今天,知道他更加的不容易,那些故事听在她的耳中,如同尖刀一下下划割在她的心口,你问她痛不痛?痛得要命。

    她就是那么想,直到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直到不能呼吸,她都不离不弃。

    薄南风目光灼灼的将她望着,桃花眸子淡淡眯起来,薄唇抿得很紧,他不如她勇敢,只怕一张口,比她还要声音模糊。

    喉结动了动,想唤她:“老婆……”嘴巴轻轻开合,已然发不出声音。

    不想她再唱下去了,只怕就要哭出来。即便她什么都不说,他也懂得。她那么简单,他一眼都能看穿,良苦用心他早已感知到。

    站起身,朝她走过去,似笑非笑的嗓音也是轻轻颤:“傻媳妇,不要唱了。”

    拿过她手中的话筒放到一边,拉着她就要坐回来。

    手掌一触及到江南的,被她反握住,很用力。喉咙里原本轻微的哽动忽然忍不住,如洪荒般爆发了,轻轻一拉他,等他回过身,已经踮起脚尖揽上他的脖子,呜咽的哭出声。

    很难过,心疼得受不住,有什么压在上面,相见恨晚,她总是迟了半拍。只觉得对不起他!

    “薄南风,对不起……”

    薄南风愣了下,手臂环上她的背轻轻哄:“哭什么,别丢人,多大了不怕让别人笑话。”

    哪里有人会笑话,有人跟着难过倒差不多。

    薄南风笑看众人一眼:“是我惹到她了,先拉出去哄哄,你们继续。”

    话毕把自己媳妇带出去。一边走一边哄骗声不断。

    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那一幕毕竟没有人亲见,便是连听都没有听起过。

    不过都相信江南那么大的人不会空|岤来风,而且是个律师,小小年纪风声水起,自控能力还是有的,只表示情之所至,真是有什么事情触到了心坎上。

    但凡长眼睛的都看得出,那首《至少还有你》是专门唱给薄南风听的。

    离正扬想出去抽根烟,考虑到他们在外面,没动弹,直接点着了。

    包间内还是很安静,江南这性情爱起来恨起来似都不管不顾。黄宇侧首看向离正扬,觉得他的心里不好受,连他也难过。走马观灯,遇到很多女人,也想遇到这样的,可到底没有遇上。要么薄情,要么寡义,要么为了小小诱惑就能将他舍弃,快对女人失去信心了。江南走出来了,告诉他,还是有望遇到不一样的。

    “哭什么?”薄南风一边软软的问她,一边给她擦眼泪。

    江南一下一下的抽搐,像很委屈,拉着他的手:“就是很心疼你。”

    薄南风钩起唇角哧哧的笑起来,什么话都没说,把她拉起怀里抱紧。许久才说:“傻媳妇。”

    都过去了啊,连他父母的魂魄都散去了,好久不再梦到,知道有些事情该要伸手揭过去了。

    按原计划接下来还有饭局,都是宋林爱的朋友和同事。

    黄宇和离正扬表示那个场子就不赴了。

    黄宇穿上外套扭头看向离正扬:“你回家?我不跟你顺路,我去大富豪。”

    离正扬按了按眉骨,表示对他很无语:“你还真是恶趣横生。”

    黄宇不跟他磨叽。

    “你懂什么。”

    两人跟这一波人道过别,开着车各自分道扬镳。

    车厢内安静下来,又将车窗打得大开。黄宇的脑子渐渐清静下来,思路越发明朗。江南上午才给他打过电话,问起林乐的事,晚上就上演这么一出,前因后果想一想,觉得该不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摸出电话先给大富豪的经理打电话。

    “林乐那个女人呢?”

    彼端恭恭敬敬:“今天晚上没她的班,据说昨天的客人闹到今天早上才走。”

    黄宇一手打着方向盘哼笑了嗓,想当初遇到林乐这个女人时,见着还有那么些的豪爽劲,如今彻底沧落成妓女了,倒还是不懂得安份。不得不说,这种太过不知好歹的女人真是死不足惜。

    漫不经心说:“给她打电话,马上回去上班。”

    经理当即应:“是,黄总。”

    林乐一直睡到傍晚才从床上爬起来。

    林母叫她吃饭,抱着脑袋去洗手间,只说:“没胃口,你们吃吧。”

    这一段时间林乐很不在状态,每天就这么半死不活的,精神很颓靡,每次回来,都一副累极的模样。问她什么都是不耐烦,林母嗅到她一身酒气,一般也都不再深追究,只以为是应酬多了才搞得一身疲惫。

    如今就连林父也觉得她这样子很不对劲了。

    坐在椅子上问她:“乐乐,你最近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

    林乐扶着洗手间的门框,欲哭无泪又无话可说。说什么呢?说她被套牢了,像只蝉蛹一样被越束越紧,每天陪男人睡觉,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摇了摇头,快速转身进去:“不是,只是太累了。”

    不等出来,电话又响。

    林母拿着追到洗手间门外,砸响门。

    “乐乐,电话。”

    林乐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有异样声音发出。每次电话一响,她都怕,再没有朋友同事可打来,昔日的同学更是在时光中败退下来,每次都跟锁命的一样,是她最最恐惧的。

    林乐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终有一天要疯掉。

    没能幸免,即便不是上班的时候,照样可以被成功胁迫。

    经理给她限了时间:“二十分钟,如果你赶不过来,不要怪我。大老板的时间宝贵,不是你能耽误得起的。”

    林乐握着电话失神,头脑中反反复复都是那声“大老板”,她一直都想知道是谁将她赶到绝路上来,虽然早已认准心中揣测。但马上就要亲见了,心里的感觉很不一样。

    匆匆忙忙妆也来不及化,换上衣服便出门了。她不在乎会耽误了谁的时间,只是想看一看,那个让她咬到骨髓中的人到底是谁。

    经理等在大厅,林乐一进来,扫了她半人半鬼的模样一眼。转身带路。

    “跟我来吧。”

    林乐摒弃凝神,一直跟他上到三楼的包间里。

    门板推开,里面光色迷暗,绚丽多彩,在林乐看来却像是幽冥之境。

    而那个坐在沙发上闲闲将她打量的男人,就像地府的阎罗王。林乐猜到是黄宇了,面对面打了一个冷战,脸色煞白。

    半晌,嘴角动了动:“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对不对?”

    黄宇闲散地眯起眼,倾身端起酒杯。

    微微一笑:“是我,又怎么样?”

    林乐大脑中白了一刹,神思再归位,滔天恨意涌上来。眼眸充血,张牙舞爪的冲黄宇奔过去。

    双手还没着到黄宇的边,经理已经把人死死拉住。

    “你想干什么?疯了是不是?”

    林乐又哭又闹的,嘴里谩骂声不断,不是疯了是什么。

    黄宇冷眼凝视,半晌,笑了笑:“疯婆子,原来你是属狗的,动不动就要张口咬人。”

    站起身,轻轻一抬手,一杯酒如数泼到林乐没化妆的脸上,对于这个女人他简直厌恶至极。

    “你省省吧,别在我面前撒泼放赖。怎么?这样的生活不好么?你这种女人,慢慢便会适应,用不了多久,你自己都会沉迷其中,到时候只怕还要来谢我给你这样的机会。否则你这种一无事处的小人物,活着也是挣扎与煎熬。”

    林乐几次想挣开经理拉扯的手,扬手掴上去,黄宇那张蔑视与谩讽兼备的脸,一度让她抓心挠肺。

    黄宇最后瞥了她一眼,进入今天的主题。

    “让你来大富豪是我一个人的注意,跟其他人没有关系,我就是看不上你,没有办法。以后给我安份一点儿,你有胆要敢去找江南一次麻烦,信不信我让你的视频传遍大街小巷。连带你爸妈,以及各路亲戚人手一份?”

    林乐如同被施了魔咒,狠狠打了一个冷战,动也动不了。

    黄宇瞧着她那副破败的模样,笑得越发吟风弄月。

    伸手扣紧她的下巴,一字一句:“你得长脑子,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不怕死你大可以试试看。将我逼极了,不过就是把你的名声搞臭。你再动江南一根指头,信不信薄南风会要了你的命?”

    话毕笑起来,林乐瞳孔张到极至,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半晌,黄宇对经理招了招手:“看她精神很好么,不是有客人,带她出去工作。”

    薄南风不是个特别喜欢热闹的人,以往江南的朋友有什么活动他都不参加,这一次却没说什么打算一陪到底。

    不过江南有些不忍心,薄南风不似黄宇那种见人就可粘得上去的公子哥,外人面前他有些凉薄。这些人都是以前的同学,他插不上什么话,却反倒引来别人的注意。猜他一定很不自在,所以开饭之前,就跟宋林爱说:“爱爱,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这饭你们先吃吧,我跟薄南风就先走了。”

    薄南风蓦然抬眸,江南的举动没想到。

    宋林爱跟江南做了那么多年朋友,一个眼神都能心领神会。也猜到薄南风的不便了,什么也不多说。

    “那行,你们先去忙吧,改天我再另请。”然后站起身:“我送你们出去。”

    江南站起来跟其他同学说了几句话,拉着薄南风出来。

    薄南风问她:“怎么走了?不是说还有节目。”

    江南看了他一眼:“你又不喜欢,而且我也不适应这种场合,很多人好久年没见了,说不上什么话。”

    转身对宋林爱说:“改天再请你吃饭,太闹了。”

    宋林爱笑笑:“知道啊,什么也别说了,今天谢谢你们两个来给我过生日啊,太开心了。还买了那么贵重的礼物,怎么好意思。”

    江南拍了下她的肩膀:“还不是应该的,那行,我们走了,一会儿你和孙青一起回去吧。”

    出来时时间还早,正是城市最热闹的时候,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人。

    问他:“我们现在去哪里?”

    薄南风想了下:“先去吃饭吧。”

    江南过来挽上他的胳膊:“也好,去吃火锅。这附近有一家店味道可以,以前我们几个就常来。”

    两人一边走一边话闲话,说起过往,觉得是两个时代。那时候动一动都是小分队,想找个男朋友过两人世界,总也遇不上对的人,于是一年一年的蹉跎下来,都是看身边的人成双入对。现在自己嫁了人,再说起那段最寻常的时光,反倒成了过去。方觉得,时间如流水,万物也真是神奇。

    薄南风看她低着头抿嘴笑,伸手捏她的脸颊。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贼。你今晚是怎么回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不知道的,还能为我薄南风娶了个傻老婆呢。”

    江南不说,扬起头问他:“吃完饭去看电影好不好?很久没去电影院看电影了,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好片子可以看。”

    薄南风也很久没去看了,以前就不怎么去,上一次还是跟江南一起去的。想到精彩处,他比谁笑得都贼兮兮。

    咧开嘴角,露出八颗牙齿,爽朗又灿烂的。不等江南问,他反倒先问:“上一次也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看的对不对?”

    江南白眼球抛给他:“是又怎么样,有什么好笑的。”

    薄南风似笑非笑的,倾身凑过来:“上一次看完电影某人好像对我现身了,这个倒很有记念意义。”

    江南愣了几秒钟,脸颊红透。简直刻骨铭心的一天,即便薄南风不去说,她也时而会想起。那一天他刮坏别人的车子,害她好一番担心。当晚便下起大雨,她心神不宁,跟中了邪似的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