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啃文学网 > 其他综合 > 律政女王,我爱你 > 律政女王,我爱你第47部分阅读

律政女王,我爱你第47部分阅读(2/2)

   “你好,沈书意。”

    自然都自我介绍过了,也省着纪梦溪说话,吃顿便饭而已,既然都到场了,就主张:“大家既然都认识了,就一起吃吧,我做东。”

    苏瑞没有意见,看向沈书意:“沈小姐不介意吧?”

    沈书意怎么不介意,本来这一顿饭是和纪梦溪很久前就约好的。好不容易将人盼回来了,想知道他心情调整得怎么样了。听说薄南风和江南马上就要结婚了,本还想看看他知道这个消息后什么反应。

    如今苏瑞加进来了,自然不能说了。一顿饭吃得很是沉闷。

    纪梦溪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不在饭桌上多言,世家子的良好风范,礼貌又周到。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并不是跟每个人一起用餐的时候都是如此。

    苏瑞性子活泼,年纪比他们都小,说起话来无所顾及。其实跟陌生人一起吃饭没什么好,连纪梦溪都不是特别的熟悉,沈书意绝对算陌生了。

    好奇心作祟才跟过来的,饭桌上察言观色试探问:“你们两个是男女朋友?”

    沈书意马上抬眸看过去,一时间竟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样的氛围最诡异,那种心情不能言说。明明你就对这一个人很有感觉,即便别人什么都不说,心里面就已经很不宁静了,看着他的时候都像与众不同。再一被开敏感的玩笑,心头猛然一跳,神经都绷紧了。

    纪梦溪靠到椅背上,笑得温润倜傥:“不是,我们两个是同学,大学时一个学校一个系的。”

    苏瑞点点头,觉得纪梦溪说的不像假话。她对纪梦溪的印象说不出的好,举止优雅,谈吐淡然,有正人君子的坦荡。以至于他说出一句话,会让人轻而易举的选择去相信,连防备都卸掉了。这样的男人一般也很擅长语言攻势,苏瑞怀疑他读过心理学,而且造诣颇深。

    沈书意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吃饭。

    苏瑞看她眼中的清光一瞥,隐隐猜到是出妾有情郎无意的戏码。

    席间只苏瑞喝了一点儿酒,纪梦溪没喝,他是执法工作者,回去要开车,这一点儿自觉还是有的。

    沈书意也没喝,推说自己晚上还有工作要忙,实则是没有情绪。

    吃过饭从里面出来时,苏瑞大大方方的提议:“纪法官,我喝了酒不想开车,你送我回去吧。”

    然后看向沈书意,女人特有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高兴了。

    纪梦溪没有推脱,嘱咐沈书意开车小心。

    沈书意道过再见离开了。

    苏瑞并没有上车,站在空气中吹风,实则一颗脑袋清醒得很,她的酒量可不弱。

    看向纪梦溪,笑笑:“这个女人喜欢你。”

    纪梦溪背着风点燃一支烟,回以一笑:“我知道。”早有一个女人就曾同他说过,所以吃饭的时候才想拉上苏瑞一起,包括送她回家,他实在无力承受一个女人的喜欢。他实在太想一个人了,心里满满的,谁都盛不下。扫了苏瑞一眼,中正的说:“你的好奇心很重么。”

    就猜他知道,这样聪明的男人。苏瑞跟他要了一根烟点上,不长抽,第一口吸猛了咳起来。直到喘顺才说:“也不是对谁都好奇,只是比较好奇你喜欢的人而已,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想知道你这样的男人,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模样。”

    纪梦溪没说话,很难说是什么模样,她到底什么样,似乎也只有心里最知道

    苏瑞知道他是哪里人,问他:“在京城不好么,为什么要跑来这里工作?听说你以前在高院?”相亲之前关于这些,还是听人说过的。

    纪梦溪眯起眸子,若有似无的笑了声,淡淡说:“我是因为一个人而爱上了一个城市。”

    苏瑞了然:“你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说是明白又不明白,什么样的女人啊,这么万众瞩目的男人都不肯接受。

    纪梦溪要送她回去。

    被苏瑞拒绝:“不用了,谢谢。刚才只是助你一助,你在饭桌上的冷淡情绪告诉我,你对那个女人不来电。”

    纪梦溪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聪明。

    苏瑞去开自己的车,上去前拿手指在耳朵上比了下:“有时间打电话,一起喝酒。”

    纪梦溪点点头;“好。慢点儿开车。”

    他发动车子,没有直接回家。脑子里没有想法,实际上只是漫无目地,等停下来的时候,灰心丧气,又觉得可怕。离开几天,什么也没戒掉,亦什么也没忘记。思念更深更苦,竟不知不觉开到了江南家的小区。

    夜色如歌,星光点点。

    坐在车里,想起那些触手可及的岁月,送她到楼下,抚摸她的脸颊,指腹的温度现在似乎还在。真是得不到,所以倍感贪恋。

    其实已经听说江南要结婚的消息了,一回来就听到中院的同事说起。

    说她近段时间已经不接案子,只做些简单的事务,近来请了假,就是为结婚做准备的。

    正文 (113)别把我从女王身边拉走

    章节名:(113)别把我从女王身边拉走

    纪梦溪下意识抬起双手来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一双手,却是掌心空空。

    如今的夜晚已经有了秋天的冷意,坐在车里还感觉不到,仍像有灌堂的风吹进心里去。纪梦溪裹紧外套,点燃一支烟。

    黄老爷子的生日宴今天举行。

    惯常的设在黄家大宅,空间大,里里外外都极为宽敞。而且黄家有自建的园林,到了这个季节仍旧生机盎然。

    宴会的一切流程都已经准备妥当,整个黄家陷在一片忙碌的喜悦中。

    黄老爷子一个朋友送来一种珍奇的金鱼,放在水晶打造的鱼缸中自由自在的游泳,身上色彩斑斓的鳞片都在闪闪的发着光,喜庆的不得了。

    黄老夫人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金鱼,太漂亮了,那些耀眼的颜色不知是怎么生出来的。

    一家几个女眷围上来观赏,都是头一次见,所以赞不绝口。

    黄老夫人双手捧在价值不斐的鱼缸上,连说话都小心意意,像一张口就要把这种不真实的美好吓得破散。

    “倩倩,你看这个多漂亮。”

    闵倩说:“是啊,放在爸爸的书房里,看一眼心情一定很好。”

    其他女眷跟着一同附合。都觉得送礼的人很有心,知道黄家有收集这些奇珍异宝的喜好,竟送来这样的一尾鱼。

    半晌,有人插话进来。

    “呦,这鱼长的俊俏,哪儿来的啊?”

    黄老夫人顺势答:“朋友送来给我们家老黄的。”

    话落听出不对,抬头去看,几个围观的女眷也跟着看过去。难怪是缕男音,竟然是黄宇。

    本来就长得帅气,今天西装革履,更加玉树临风。

    大手已经捧上来,将鱼缸端在手里:“妈,把这个给我吧,我拿这个去送个人情。”

    黄夫人有吐血的冲动,她这个儿子近来一出一出的闹,竟然迷上送礼了。

    定然没有商量的余地,斩钉截铁:“不行,这是你一个伯伯送给你爸的生日礼物,你拿去送人算怎么回事啊。”

    黄宇不撒手,已经抱在怀里。

    “那我去问我爸要。”

    黄夫人急了:“你给我放下,你要抱到哪儿去?”到他手里的东西,还能有去有回?

    黄宇英气的眉毛拧紧,守着一群半老徐娘,二十五六岁了,反倒流露孩子气。

    “我不放下,妈,我发现你现在怎么那么小家气呢。不就是一条金鱼么,哪天我去给你弄一大缸回来。你就让我把这个拿走得了。再说,我冲我爸要,他一准也会给我。”

    黄夫人动辄就要上来抢了,就看不上他现在这个白眼狼的德行,人家都是有了媳妇忘记了娘,他这个还没怎么样了,就一个劲的胳膊肘儿往外拐,什么好的都往外捣腾。

    “我可跟你说啊黄宇,不行就是不行,今天这个场合你给我规矩点儿。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的人了,往那儿一站一米八几的大个儿,当着你这些阿姨婶婶的面就不嫌臊得慌。”

    黄宇最不怕的就是丢脸,玩世不恭的扯动嘴角。

    “我臊什么臊啊,哪个阿姨婶婶不是看我长大的,我想要什么她们不满足我。就你天天抠得跟什么似的。妈,今天这个日子你别逼我跟你闹,这条鱼我看上了,非拿走不可。我在鱼在,你要想把鱼拿走,你就先掐死你的宝贝儿子吧。反正你也不缺儿子。”

    母子两个一时间就在客厅里扛上了。

    黄宇不管不顾,反正他脸皮厚,从小就是混世魔王,也不在乎有什么好名声。之前送去那一大车花,眼见把江南给愁坏了,也没起到什么讨她欢心的作用,这两天就琢磨着再送点儿什么弥补一下。这样碰巧的事,怎么可能说错过就错过。

    要不是当着这些宾客的面,黄夫人真想上去抽他。

    “黄宇,你别跟我犯浑,快放下!也不看看今天什么场合。”

    黄宇就是看准了今天的场合,才欲所欲求呢。要是平时只怕还要费一番口舌。

    “妈,你不打算要你这个儿子了是不是?你今天要不把这鱼给我,我立马跟婶婶们走,我改口叫妈,明天就娶媳妇,带着我媳妇一起叫,一辈子不认你,你信不信?”

    几个女人倒是喜欢这样的儿子,黄宇从小到大是皮了点儿,可是品质不坏,哄得一圈长辈几乎没人不喜欢。所以才说是宠坏了的公子哥。

    闵倩轻轻的咬着唇,一直在一旁看着。觉得黄宇闹的时间不对,就想劝说一句:“你要想送朋友,回头跟爸商量一下吧。”

    黄宇冷冷的看过来:“住口!有你什么事。”见闵倩一张脸白透,又去问黄夫人:“妈,你给不给?”

    黄夫人都要被他气迷糊了,为了一条鱼争执起来不好看,再说无声无息的拿走了反倒没事,一声张开让送礼的人知道那才是真正的难看。

    摆了摆手:“快走吧,快走吧,别让我看着心烦。”

    黄宇一走,指给几个亲朋好友看:“瞧见没有,这段时间就跟个土匪似的,老来家里捣腾东西,之前你们说花房里空了,那都是他干的好事。”

    那之后黄夫人跟整个黄家上上下下都勾通好了,以后有什么好东西,都别在黄宇面前露。

    黄宇将帖子早发下去了。

    薄南风,离正扬,阮天明一前一后都到齐了,前后没隔几分钟的时间。

    给黄老爷子送上贺礼之后,拿上酒到一边聊天去。

    阮天明看到三缺一,之前来的时候就把黄家大宅前前后后看遍了,也没找到黄宇的影儿,按理说这个时候他不该缺席的啊。就问:“黄宇去哪儿了?”

    离正扬抬眼看了看:“谁知道去哪里鬼混了,不管他,一会儿就回来了,也不看今天什么场合。”

    话落,电话响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黄宇打来的。

    问他:“女王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你给我发过来。”原来一直没存她的号,平时也没有着边的时候,便想不起来问这事。到江南家小区了,掏出电话才想起来,哪有她的号啊。肯定不敢打给薄南风,就去问离正扬。

    离正扬挂掉电话,短信给他传输过去。

    阮天明问他:“黄宇的电话?忙什么呢?什么时候回来?”

    离正扬看了薄南风一眼,实话实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去找江律师了,向我要她的号码。”

    薄南风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刹时布了一层薄冰,连唇角都抿紧,有种杀人的劲头。

    放下杯子就要走。

    阮天明拉住他,明知故问:“你去哪儿啊?”

    薄南风几乎是从唇齿中挤出的字句:“有他这样的么,天天在我老婆的眼皮子底下晃悠,当我纸糊的是不是?”

    一把甩开阮天明的钳制,向外走去,那步伐可真是快,转眼就没影儿了。

    阮天明哧哧的笑起来:“黄宇真是活腻歪了。”

    离正扬悠悠晃动手里的杯子。

    “南风一去他就吓破胆了。”抬起手腕,已经开始计时:“我赌二十分钟。”

    江南昨晚就约了宋林爱和孙青中午一起碰头吃饭。早到一步,刚坐下,就有电话打来了,是陌生号码。

    试探着接起来:“你好,哪位?”

    黄宇声音欢畅:“女王,是我啊,黄宇。我在你家楼下呢,给你带来的好玩意儿,你在哪儿呢?”

    江南头大,最怕黄宇给她送东西。跟离正扬那些点心什么的还不一样,太声势浩大了,每每收到都是愁事。就那一卡车的花,到现在放在对面还没搬完呢。江爸爸和江妈妈每天当个事一样,一小车一小车的往家弄,总不能像黄宇一样雇佣一辆卡车。为此连家里一个客房都倒出来放花了,阳台上也是,满满的。昨天江妈妈打电话来说:“小南啊,这样好的花,枯死都可惜了,可是放在家里太拥挤,照顾不好,只怕活不长。你有其他的朋友喜欢花的,就送一送吧,实在没处放了。”

    这不,江南不得约上密友看看能不能收授两盆。老放在对面也不是办法,她和薄南风都懒得打理,早晚不得死掉。

    而且薄南风特别烦感,巴不得忽如一夜冬风来,那些花通通死掉最好。每次去对面找东西,都要有意无意的抬脚踢碎两盆。江南说起来的时候,他连眼皮都不抬,事不关已的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那么碍事,怨得着我么,没看到!”

    没想到他又来!

    江南只差要哭给他看:“能不送东西么?太贵重了,而且给我这种俗人我也不懂欣赏啊。”

    黄宇怀里还抱着鱼缸呢,唯怕里面的水洒出来,所以小心意意。

    “这回的不麻烦,保证你也能欣赏得了。搬你办公室上放到办公桌上,每天看着那绝对是种享受啊。”

    既然可以放到办公桌上的,那肯定不大。就问他:“什么东西啊?”

    “一条小金鱼,你别害怕,品种一点儿都不名贵,我去市场的时候花五元钱买的。老板见我长得帅,还非得搭送我两条,我都没要。”

    这样还能勉强接受,一直拿他的东西也很不好意思。

    “下不为例,这次的我收下,以后千万别送了。”又说:“可我这会儿不在家,我跟朋友在外面呢。”想起薄南风去他们黄家参加宴请了,或许能碰上:“对了,南风去给老爷子祝寿了,要不然你先交给他吧。让他回家的时候拿回去。”

    黄宇一缩脖,打了一个寒战。

    “女王,你这样不是将我往火坑里推么?明摆着让我去送死,南风对我一直无情无义这事你也不是不知道。”

    “那怎么办?”江南很为难,眼见孙青和宋林爱已经进来了,再回去肯定不现实。

    黄宇就说:“那我先给你拿着,等到什么时候你有空了,我再送过来。”临了又说:“哎,女王,这是我的号,你存起来啊。”

    江南挂掉电话。

    宋林爱问她:“你老公?”

    江南把号存起来才说:“不是,黄宇,你们不是认得他。前几天给我送了一车的花,品种名贵的吓人。据说每一盆都价值不斐,可是就是没处安放。别人送的东西拿去买又实在不好看。你们两个看一看,要是有喜欢的,去搬几盆回家。送亲戚也行,总比打理不过来枯死强。”

    宋林爱两眼放光:“呀,一盆值不少钱的东西,你都到处送,果然财大气粗了你。”

    只有孙青不热烈,从坐下就没怎么说话。

    江南看出来了,问她:“孙青,你怎么了?”

    不等孙青说话,电话又响。

    这回是薄南风打来的,她欣然接起来,就听那端嗓音低沉:“江南,你要敢跟黄宇接头,回家看我不扒你层皮!”

    江南冤死了:“胡说什么呢,我跟爱爱和孙青在一起呢。”猜想他哪里得到的风声,知道黄宇要送东西的事了,咬着舌头叫苦。

    薄南风终于缓和一些:“这还差不多,黄宇那小子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江南实话实说:“打了,说要送一条小金鱼,还说不值什么钱。”

    “你要了?”

    “他都送到家门口了,我能不要么?不过现在我回不去,他说有时间再送来。”

    薄南风咬牙切齿:“还真是傻媳妇么?黄宇那个败家子的手里有不值钱的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