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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爱你第38部分阅读(1/2)

    是我要谢你,我也替陈资谢谢你。你给他的恩重似海,他可能一生都不懂得,但我懂,我觉得他以后会生活得很快乐,至少比以前要快乐许多。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恨变成了爱,都是你薄南风的功劳。”他不仅让他获救,还让他懂得了爱,是真正的重生。

    薄南风做了太多事,看见到的,看不见的,他都做了。这个男人只是装得玩世不恭,像个十足的坏男人。实则他真的只对江南一个人“坏”,而他到底有多善良,只有江南最知道。

    他果然不承认:“谢我什么,我不过就是帮你找了一条证据,到底能不能用得上,我还真就不知道。”

    哪里有什么证据,都是他一手编造出来的,江南知道他神通广大。不知用什么法子,不仅封住了一些人的口,还让一些人肯站出来为陈资做证。江南甚至怀疑,这些医生和护士根本就不是当年为李天华接生的人,他们只是受人所托。

    江南眼睛明亮,笑意斑斑的盯紧他,声音压得很低,但他足以听得清析:“陈资已经过十四周岁了,他户口本上的生日日期是真的。其实陈学良也知道那些证明材料是假的,只怕李天华生陈资的时候他是在场的。他之所以不说,是怕说出来了,陈资就没有救,所以故意连我都隐瞒。”但她还是想到了,陈学良的那个表情太恍惚,这个证据来得太欣喜又突兀,还有那样的庭审,动情得让人忍不住泪下。于是她就在想,倒像是一堂教人感恩的课,让人懂得什么是爱,由其这天下的母爱,大到无私,容不得人去猜疑嫉恨。十月怀胎,是一个女人的磨难,也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生命的恩惠。谁能说这天下的恩惠是祸?

    所以要说他真的很好,知道她想要什么,想要看到什么。陈资说起父母的时候,痛苦的模样似针扎在她的心口,那种感触她不止一次跟薄南风提起过,也说过她的很无奈,他都记在心上。

    于是才有了那样的庭审,证人像表演家,把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说得有模有样。如果,薄南风只是想找人做伪证,帮她打赢这场官司,让当事人无罪,让她没有那么多的惋惜而心里好过些,完全可以不必那样,只将事实摆出来就好。要达到那种说话熟练,真像铭记于心的程度,定然花费了很大的本钱。

    公诉方细心查证过,结果都是最后这样的天衣无缝。

    但总算陈资也相信了,江南觉得压在他心口那块大石头,朝朝暮暮之后终于放下了。

    薄南风眯起眸子,半晌,似笑非笑:“江南,你明明看着很笨,又像是什么事都能看明白,根本逃不过你的眼。”

    江南倚身在他的怀里,手臂勾紧他的脖子,只说:“我不是事事都能看明白,我只是明白你。因为能想出你会怎么做,就能猜出事情是怎么样的。”江南绝对算不上城府或者精明的人,看事情也不会事事通透,时时了然。很多木讷的时候,自己都叹自己的愚钝。只是有他在的时候,就会心如明镜。

    既然她都看明白了,薄南风只得直言。

    “反正都是做伪证,骗人的把戏,何不让效果达到最佳。况且这件事有一举两得的空间,用我们商人的理念来看就是如此。可以让陈资被释放,也可以让他解开心中的结,看开一些事情。这世上,没有比痛恨自己最爱的人更辛苦!像你说的,他不过就是一个孩子,索性帮他卸下心里的担子,让他健康成长有什么不好。我只是觉得通过这一件事情可以达到,就索性都做了。”

    晌午的日光灼热,薄南风淡淡的眯着眸子,整个人漫不经心。

    “其实也不全是假的,除了那个日期,陈资的妈妈生他的时候,真的是难产加大出血,虽然其中没有那些波折,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都是一样的。不过就是让陈资看清一些事,何必那么恨,恨来恨去,都是些没有结果的东西。深爱的人,无论怎么恨最后会发现仍旧是爱。蓦然回首,会发现中间那些痛苦都不值得。”

    只是陈资太小,他看不明白,可有一日他终会明白。但如果是那样,中间这些痛苦岂不是白受了。

    江南就觉得是这样,果然也是这样。

    所以才说这个男人是最棒的。

    “这是我看到的最完美的结果,我一直期盼这样,做梦都想。但是我没那样的本事,最后你帮我完成了。”

    薄南风揽着她坏笑:“所以你这么公然对我投怀送抱是想报达我?”

    江南跟着一起笑:“不仅是这样,还想告诉你,我现在没有任何紧张的感觉了,觉得怀了你的孩子真是无比幸福的事。我会像这天下所有的妈妈一样,好好爱他,努力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这个工作很糟糕,江南以前就这样觉得。机械性运转,没有人情味,甚至年纪一把的时候会被别人误解成灭绝师太。一年一年下来,经验明明越来越丰富,却由心倦怠。就连江爸爸都后悔让她选择这一行。

    遇到薄南风的时候,这一切就都改变了,带过的案子却让她弄懂了自己身上的许多事,明白许多道理。例如爱情,和为人母的甘愿和疾苦。

    不能聊太久,那边的生日宴估计已经开始了。薄南风眼风扫了一眼,拉着她上车。

    江南把文件和包都塞到车里,雀跃的坐上去。

    纪梦溪在薄南风看过去的时候,错开视线。望向远处的天空,万里无云,如水湛蓝。

    江南扑向薄南风时的脚步太轻快,看到他心里重似千金。

    总有种错觉,混淆的分不清时光。

    只看着江南欢快的表情,那一头的人不敢看,以为仍是自己,像此刻的薄南风一样,对她展开双臂接着,揽到怀里任她怎么笑怎么闹。

    故事发生在两个人身上,或者更多人身上,总有许多的痛苦和幸福可以被复制。看到的时候方想起,我和她曾经亦是如此,那一对和我们好像。

    伤感就是这么被引发的,心痛便跟着反反复复。站了太久,连腿都开始酸疼。

    过往的人跟他打招呼:“纪法官。”

    纪梦溪点点头,回过神转身去办公室,竟忘记自己出来这一趟是要去干什么。

    到达的时候生日宴已经开始了。

    在饭店里订了几桌,都是自家人和日常交好的朋友。厅外就听到唱生日歌的声音,有人喜庆的唤小九的名字,祝她生日快乐,说些喜气的吉祥话。

    薄南风和江南推门进去,老远就跟她打招呼。

    “小九,祝你生日快乐,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薄南风把生日礼物给她,包装很精美,据他说是本季度新款的儿童服装,问她:“女孩子都喜欢穿漂亮衣服的吧?”

    江南点点头:“估计是。”接着嘻皮笑脸:“我小的时候就没那些讲究,听我妈说只要不露肉我就很开心,其实我觉得,那时候即便露肉,我肯定也很开心,根本就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么。”

    瞧她那点儿出息。

    薄南风瞟了她一眼,轻飘飘:“你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薄南风,你下流。”

    薄南风慢条斯理,看也不看她:“我除了这个,也没什么优点了。”

    宋林爱给两人留了位子,招呼着他们过去坐。

    接过薄南风手里的东西说了句:“让你们破费了,今天的官司打得成功吧?”

    薄南风挑挑眉:“你看她那个表情就知道赢了。”

    江南让薄南风先坐,自己去逗弄小九。

    今天她穿了花裙子,跟小公主一样华丽漂亮,比起江南,小九同学似乎更喜欢薄南风,蹭到江南怀里。江南一乐,以为是跟她亲近,抱到座位上,原来小美人奔的人是薄南风,冲他伸出小手。

    薄南风没抱过孩子,左右掂量了一下,找好角度接过来,抱在怀里。冲江南得意洋洋:“看你这人缘混的,连个孩子都知道当你当桥使唤。”

    江南故意在小九面前垮下脸:“小九,你这样不厚道,阿姨的心都碎了。”

    薄南风伸手弹她的脑袋;“你有心么?”低下头,摸摸小九的脸蛋:“别听她的,你这个阿姨她没心没肺,哪知道伤不起是什么东西。”

    一圈人被逗笑,这一幕和谐又自如。大都认识江南,但不认识薄南风,就问:“这男的是谁?小南的男朋友?”

    宋林爱回答的声音很大,像替两个人骄傲。

    “什么男朋友呀,江南的老公,都是当爸当妈的人了。”冲江南眨眼:“不要看小九现在挺好玩,等你们自己的出生了,就知道了,带孩子累死人,可不光是好玩了。”

    江南有些不好意思,瞪了宋林爱一眼,嫌弃她嘴巴勤快。

    薄南风倒很欢畅,看江南那个害羞的模样,越发笑得开心。

    桌子下拉她的手,指尖捏着她很用力,重一下轻一下的,江南脸红得更甚。

    宋林爱过来接过小九,撞了一下江南:“哎,你唱歌不是不跑调,去唱一首助助兴。”

    话一出,这一桌子的人鼓掌叫好,气氛一下便热上去了。

    江南骑虎难下,她唱歌不算特别动听,但不会跑调倒是真的。

    薄南风侧首,眯眼看她:“你还会唱歌?”

    “谁不会吼两嗓子。”江南站起身,反正没什么外人,也不扭捏。

    孙青本来坐在离这张很远的一处,隔着两张桌子,听到欢呼声,自高奋勇站起身:“我跟江南一起唱。”

    宋林爱大声提醒。

    “心脏不好的,可得注意了,孙大跑调来了。”

    那么赶巧,两人才站到前面,要唱的曲目还没选定。

    门板打开,林乐抱着一个大洋娃娃走进来。她是不请自来,听到小九过生日,买上礼物就过来了,往年也都是这样。无论是宋林爱家的,还是孙青家的,她们都会刻意买上礼物给孩子过生日。

    一眼看到最前面的江南和孙青,愣了下。

    氛围依旧热着,除却那几人,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宋妈妈招呼林乐过去坐,还顺手拽了一下宋林爱。

    “傻站着干什么,快让林乐过来坐啊。”

    宋林爱一直站着没动。

    林乐看了她一眼,对江妈妈笑笑,顺便把礼物送到小九面前。

    “宝贝,祝你生日快乐,越长越漂亮。”

    小九嗓音甜甜:“谢谢阿姨。”

    宋妈妈过来拉上林乐:“快去那边坐,挨着江南那边有位置,专门给你们几个留的。”

    林乐顺着宋妈妈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是薄南风,不过一个背影,他正看着最前方的江南,压根没注意到这里。或许一早看到了,现在有意不看。

    对宋妈妈笑笑:“不了,我还有事,刻意抽个中午的时间过来,马上就得走了。”

    宋妈妈没劝住,林乐转身出门。

    宋妈妈推了一下宋林爱;“傻了,去送送人家林乐啊。”

    宋林爱这才迈开步子出门,步伐很大,一直追上她。

    “林乐……”

    林乐停下来,回头看她,酒店走廊空旷,墙壁明镜,同时照出两个人修长的影。

    宋林爱说;“谢谢你来给小九过生日。”

    林乐看着她,自嘲的笑笑:“我知道你们现在都很看不起我,其实我早就已经想到了,如果有一天我和江南之间爆发了冲突,你们一定会站在她那边,跟她做朋友。”

    宋林爱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是想说江南左右逢源,比她林乐会讨好人。还是说他们一群的势利眼,哪边更得势就往哪一边倾?

    她们从小一起到大的朋友,无论江南还是林乐,都是相同重量。她们今天这样,无非是谁有理,站到了谁那一边。

    宋林爱的火气向来大,非要问个清楚明白:“林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儿听不明白呢。”

    林乐苦笑:“别说你听不明白,到现在我自己都不明白了。江南到底胜在哪里,不论是男人还是朋友,通通偏向她那一边。以前还觉得她大大咧咧,现在不得不服气,能当律师打官司的人,肯定是有些有段的,现在看来还不少。”

    宋林爱手痒痒,那天的冲动又来了。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笑起来:“林乐,如果我宋林爱不是也给人家当过小三,没什么脸,今天我非得抽你。但我们又不一样,我再怎么水性扬花,可我永远不会觊觎自己好朋友的男人。别的女人看不好男人,被我抢来了,那是她们活该。但借着自己朋友的信任,背后做手脚,那算什么本事。你不是想不明白江南哪里比你强么,她比你讲义气,也比你更真诚。有的时候遇到事情,永远不用担心她会是背叛的那一个,但你有的时候却下意识的让人不得不防。”

    她实则不想把真实感受说出来,但没有办法,似乎真的到了撕破脸的时候。林乐的心分明让狗给吃了,那她还讲究什么。

    林乐狠狠的看了她一会儿,笑得极为讽刺。

    “有没有你们这些朋友我不在乎,我当时要做那些事的时候,就是准备好了要失去一些东西的。”

    她转身离开。

    宋林爱僵在走廊里,逞了口舌之快,也不觉得舒坦,没有谁玩弄谁,也没有谁不想珍惜谁,都是最好的朋友。

    但她说的也不全是假话,跟江南靠在一起会觉得更踏实,似乎不会在她身上感觉到背叛。所以林乐说得也不全是错,的确有偏心。相信不单是她,孙青也如此。

    再返回来,江南和孙青撕心裂肺的唱一首《朋友的酒》,名副其实的撕心裂肺,眼角的泪花都快要飕出来了,那表情说不上是哭是笑。

    “……往事后不后悔,慢慢去体会,此刻朋友这杯酒最珍贵,快把酒满上,干了这杯大声歌唱,好朋友好朋友,今宵多欢畅,理想改变了我们的模样……”

    很显然林乐进来时,大家都看到了。

    宋林爱也加入行列,啼笑皆非,没人好好唱,都是扯着嗓子吼,当下面在座的都是一堆南瓜。

    三个人面面相觑,大声唱,大声笑,不看下面,唱得一乱欢畅。就像以往在tv,五音全不全的,拿起话筒就都是麦霸。

    有些时光你还那么留恋,而它却已经义无返顾的走远了。如同指间的风,挽也挽不住,就像歌里唱的,昨日一去不复回。本来开心比什么都贵,可现在大声唱了大声笑了,仍旧觉得不开心,这是什么道理?

    当天三个人无一例外都醉了,别人都已经散场,她们仍旧没完没了的喝。

    江南醉得最厉害,扯着宋林爱和孙青讲笑话,讲的什么根本没人听得清,三个人都像是傻了,一阵阵哈哈大笑。

    薄南风看不下去,过来拖上江南。

    “不能再喝了,走,回家。”

    江南不走,孙青也拉她,吵嚷着不醉不归。

    薄南风头疼,看了几个女人一眼,一把将江南拦腰抱起向外走。

    江南挥舞着手臂,软软的唤他:“老公,老公,我还想喝。”

    薄南风说;“不能喝了,我儿子都被你给灌醉了。”

    江南摸摸自己的肚子,嗔怪:“他才不像你,他是海量。”

    “海量也不能这么灌,我怕孩子一生出来,别的先不干就先耍上三天酒疯。”

    走到门口跟宋妈妈告别:“阿姨,我先带江南回去了,她喝多了。”

    宋妈妈没想到她们今天疯得这么厉害,还不明所以:“以前几个人凑到一起就爱闹,可也没像今天这样,这么灌自己的。行,你快带江南回去吧。”

    薄南风把人放到车上,快速转过去上来。

    不等发动车子,江南腻上来,攀着他的胳膊枕在肩膀上,不闹了也不笑了,一开口,声音安静:“南风,有时我在想,如果你不出现,或许我会和林乐一直那么好下去。不能说林乐很坏,其实我也不好。为了保住你,我舍弃了她。但如果她没错,错在你,我想,我肯定舍不得为了她而舍弃你。”

    说完这一句,便睡了,跟朦胧不清时的梦呓一样。只怕再醒来,她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

    可薄南风却记了一辈子!

    她说,无论他有没有错,她想,她都舍不得舍弃他。

    薄南风把她抱到怀里,就那样爱不释手的看了很久。

    沈书意难得给纪梦溪打一次电话,纪梦溪却在机场的路上,说他要回家里一趟。

    她愣了一下,不是逢年过节的,根本不是公务员休假的时候。

    问他:“怎么这个时候回家?”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累了便想回去休息两天。

    纪梦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