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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爱你第24部分阅读(1/2)

    家了可怎么办?”

    那边明显怔了下,的确是缕男音。

    问她:“那姑奶奶您现在在哪儿呢?”

    江南终于找到他了,就想扬眉吐气:“姑奶奶凭什么告诉你,姑奶奶又不想见到你。”吸了一下鼻子:“姑奶奶在正青春。”

    那边似笑了声,千叮咛万嘱咐:“姑奶奶你可千万别乱跑,我马上过去。”

    离正扬本来才跟相亲对象接上头,江南的电话就打来了。记得以前给薄南风做证人的时候彼此存过号码,结案了就再没刻意联系,便静静的躺在电话薄里。

    离正扬站起身:“不好意思,今天突然有点儿急事,我姑奶奶出了点儿问题,改天再约吧。”

    对面的小姐屁股还没坐热,男主角却被他姑奶奶的一个电话招走,一脸郁闷。

    离正扬赶来的时候人早醉得不轻,他一贴上去,抓住他的衣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呜呜……薄南风……”

    离正扬盯着她一张脸愣了下,江南很少化妆,所以这样的哭法,如水洗一般却不见半点儿花脸的狼狈。只是好奇她现在的样子,离正扬每次见她都是以职业女性出场,无论气势还是妆容通通出类拔萃,此刻认不得他是谁,哭得毫无防备像个孩子。

    西装外套被她紧紧抓着,已经骂到薄南风的祖宗辈上。离正扬觉得好笑,扬起眉毛,将人抱起来往外走。

    江南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一觉醒来人就已经在床上了。

    不过她做了梦,梦里薄南风回来了,就坐在她的床边,身体温度明显,连香气都觉得熟悉,她紧紧抓着他安心得匪夷所思,几天来从没睡得这么安稳过。薄南风用指腹摩挲她的唇角,仿似责备她喝得太多,俯身咬下来,带着惩罚性的味道,江南当时觉得疼,又很眷恋那样的感觉狠狠的回咬她。直到透不过气来,他松开她揽到怀里,喘息着让她好好睡。

    江南最招架不住人这样的轻声哄骗,没几下便能睡着。

    怕他离开,又怕真的只是一场梦,闭着眼睛唤了嗓:“薄南风。”

    他“嗯”了声音,说他还在。她便真的睡死过去。

    醒来后房中空空如也,只有光辉,是属于暗夜中的灯光霓虹,从窗子里透进来。所以恍惚之后,怅然若失。又觉得他没有骗她,他说:“我还在。”却不是一直在,所以她醒来,无论是梦还是哪一个,孤身一人也没什么不可思议。

    一伸手碰到床边的便条,离正扬留下来的。

    江南读到最后的署名,差点儿咬掉自己的舌头,喝多了就犯傻,竟然把电话打到离正扬的手机上去了。说过什么,做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其实她很不想承认她的酒品并不怎么好,所以不知道有没有做什么混帐事。

    后来出门的时候发现门锁完好,自己的钥匙就放在茶几上,看来离正扬帮她请了开锁工。

    想打电话说声谢谢,难以启齿,最后只发了条短信,斟酌字句,最后只说:“今天我喝醉了,打错电话麻烦你了,谢谢你把我送回来。”

    没想到离正扬会回她,而且回得很晚,她都快睡着了,收到他的两个字:“好重。”

    江南将头埋进被子里苦叹一嗓。

    难得休息一天,纪梦溪带她去看礼服。

    出来的时候还在犹豫:“现在看会不会太早了?”日期都还没有订。

    纪梦溪很了解家长们的行事作风,一旦说了,吉日挑起来其实很快,到时候再筹备这些只怕要来不及。

    “趁现在工作不忙先选好,款式合适尺寸或许会不合适,也好有时间做调整。”

    他说得有道理,江南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反对,这些事杂七杂八,很有得忙,正好现在手里没案子,不筹备更待何时。

    路上两人一直不说话,江南靠着窗子都快睡着了。

    纪梦溪侧首看过来,问她:“昨晚没睡好?”

    江南“嗯”了声,她这几天晚上的睡眠都不好,闲下来了,反倒夜不能寐。时常大半夜爬起来看电视,坐在沙发上听楼道里有声音总会很警觉,越是那样越没有困意,有的时候觉得困了,天却已经快亮了。

    纪梦溪一脸心疼的样子:“是不是晚睡习惯了,所以闲下来反倒睡不好?”

    江南讷讷:“可能是那样。”

    纪梦溪决定试完礼服带她去医院看看。

    这家店是s城最有名的店,以前江南陪同事来过一次,很喜欢,无论款式还是布料,都很时尚新颖。

    纪梦溪的衣服好说,男人但凡称个场合的都穿西装,而他素来穿手工制作的,不用刻意准备。

    来这一次是专为江南准备的。

    店员带她去挑最新的款式,看她的气质觉得有合适她的,也会主动推荐。考虑到是订婚宴,一般这样的场合免不了敬酒,中间繁复的事情很多,建议穿修身简洁的,这样行动起来会比较方便。

    江南看了几件她推选的觉得不错,却没说选定哪一件。转身的时候看到一款雪白的颜色的,通体都是白色,胸口有晶莹明亮的白钻。身后是长长的鱼尾纹设坟,一层层的晕染开,泛起白浪一般。江南指着那件,不觉然笑起来:“你说,穿上那件会不会感觉像是下雪了?”

    纪梦溪看了一眼笑起来。

    江南却僵住,胸口疼得厉害。

    店员刻意说:“那条比较适合酒会穿,倍显华丽。”

    纪梦溪直接说:“就这一件吧,拿给她试一下。”

    江南被怎么带上二楼试衣间的,都不甚明了,一直跟在店员身后,四周是明亮的色泽,更加晃得她心神不宁。穿上了嫁衣,才感觉这是要成为别人的新娘子了,哪里来得悲情,让她连微笑都学不会。

    本来是标准身型的设计,江南穿上以后却略显得大了,她最近太忙,又瘦了不少。

    店员看了一下,问题不大,就腰上稍稍用别针关一下,就能看出效果。她去找别针,让江南先下去给纪梦溪看看。

    江南提着长长的裙摆从试衣间里出来,才注意到二楼的墙壁上贴的都是镜面,穿透式的,整个空间都似罗列起来,空间大到不可思议。江南头脑发晕,似一时记不得来时的路,是从左边的楼梯上来?还是右边?她提着裙摆两边打量,急得喉咙酸痛。奔走的时候猛然看到镜中的自己,高跟鞋,曳地裙,像极了落荒而逃的仙度瑞拉,想起那天在医院里的长廊上,也像这样急得哭起来。那时是找一个人,这回是在找一条路,她不过就是没有方向感,又不是白痴,通往楼下的路又怎么可能找不到。她想找的,根本就不是这一条路。

    还有她的王子,到底是哪一个?全天下的人几乎都一眼看出她的真心,而她的真心就在她的肺腑中,怎可能不比其他人清析。

    江南从楼上下来。

    纪梦溪抬眸,唯一的感觉就是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那是一团明亮的雪白,压不去她的半点儿风华,白皙的皮肤仿如透明,珍宝一样璀璨。

    这是他最想娶的女人,从许多年前开始,许多年后终于梦想成真。

    纪梦溪笑容温和:“好看。”

    江南走近来,想扯出一个微笑给他,动一动嘴角,却已湿透颜。

    她还算是一个耿直的女人,否则不会没头没脑的正义。最懦弱的一次便是现在,敢爱不敢言!没人知道她多喜欢薄南风,也没人知道她多么小心意意,她不过是太喜欢他了,所以怕极了他会离开。

    以为不拥有便不会失去,可是她这样难过,只怕会一辈子。比起会失去,又好到哪儿去?

    纪梦溪若有似无叹气,伸出手帮她擦泪。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不是猜,是笃定。

    江南哽咽了一声,攥紧他伸过来的手,盯紧他:“纪梦溪,你不是问我怎么会睡不好么?薄南风消失了,我很想他,怕他晚上回来了我听不到,于是我就一直坐在客厅里等他,整夜整夜的等,从来不敢睡觉。我很想嫁给你,觉得这是最幸福的选择,可是我们回不去了。我爱上的薄南风,我有那样的预感,到死都不会再爱上别人了。我想要勇敢一次,哪怕是飞娥扑火。纪梦溪,真的对不起你。”

    纪梦溪觉得自己就是在等这一刻,连功课都做足了,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心痛不可遏。

    这是个狠心的丫头,五年前单纯傻气,五年后为了爱依旧可以奋不顾身。但这样的江南,真是让他没法不喜欢。

    若说他败了,只是败在五年的光阴上,败在他对江南的喜欢上。才会被薄南风这样算计,心知肚名中他的圈套放手让她离开。薄南风说的对,以前她经受过那些痛苦,再不欠他什么了,如果他还有那么些喜欢她,就不要为难她,在她做出选择的时候请放手让她离开。这是对她最好的成全,和最大的抚慰,是他纪梦溪欠了江南的。

    纪梦溪觉得这一刻是对当日在法院停车场薄南风那番话的应验,那个男人算计好了会有今天,江南的心思薄南风懂,他的心思薄南风依旧懂。包括他们的软肋他都掐得很正,薄南风知道他真心实意喜欢江南,不会看她被撕扯得鲜血淋淋,那人亦舍不得她疼,便请他这一刻到来的时候高抬贵手。纪梦溪简直哭笑不能,指腹轻轻磨蹭她的脸颊,有太多的舍不得。

    舍不得放手,舍不得让她嫁给别人,也舍不得她疼。这个女人他在青春年少的时候遇到,喜欢了太多年,早不知道再怎么去喜欢别人,而她却要永远的离开了。

    纪梦溪慢慢扯出笑,有泪滑出眼眶。把江南拉近了,抱在怀里。

    “既然那么爱他,你去找他吧。”

    没办法,今天写不到见面那一刻了,反正这就是铁定在一起的表现了~嘻嘻

    正文 (八十三)薄南风,我爱你

    章节名:(八十三)薄南风,我爱你

    江南抬起头看他,泪眼湿透。当真是回不去了,或许他们当初的在劫难逃就是为了遇上薄南风,江南没想愚弄谁的感情。只是放手之后才发现,原来飞蛾会扑火,真的是宿命。

    逃不掉的!

    玻璃门推开,江南提着长长的裙摆跑出去。

    纪梦溪回头看的时候,真有一种落雪的错觉,那样明媚干净的颜色,阳光下像极了一场初雪。

    店员从楼上下来,发现新娘已经走远了。

    纪梦溪身材挺拔站在明亮的店中央,一身落寞静静交织,呆怔了好一会儿,掏出卡递给店员。

    “那件衣服我买下了。”

    江南站到路边看奔腾不息的车水马龙,一边啜泣一边打电话,一如既往的关机,这个号码好像废弃了一般,再不会有人用。江南咬着唇齿用力想,最后打到离正扬的号码上。

    离正扬再度跟美女接上头。绅士的伸出手一脸歉意:“不好意思,那天突然有事就先离开了。”

    美女见相亲对象风度翩翩,摇头笑笑,表示她并不介意。

    话题才要展开,离正扬的电话又响。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扯动嘴角:“不好意思,我姑奶奶来电。”

    他起身出去接电话。

    美女就差掀桌而起,哪家的姑奶奶这么不长眼色,关键时刻又来?

    江南笃定离正扬跟薄南风有联系,那一天她醉酒,但感觉不会错,是薄南风特有的气息,她不是一次接触,即便在睡梦中她也分得清。

    “你跟薄南风有联系对不对?那天是薄南风开的门对不对?”

    果然是当律师的,离正扬没想到醉成那副模样,醒来还能理智分析。那天绝对是薄南风开的门,他把人叫过去之后,在门外就交接了。不过便条是薄南风让他留的,确实是他的笔迹。纳闷她是怎么分辨的?还是南风走的不利索,穿帮了?

    离正扬知道现在这样瞒也瞒不住,而且听出她是哭着打这通电话,心下一软索性说:“去机场了,天明十点的……”嘟嘟一阵盲音,那边已经挂了。

    江南摆手招来出租车,坐上就说:“去机场。”

    出租车一路跑得飞快,司机时不时从镜中望过来,以为这是一个婚礼当天惨遭抛弃的苦情女主,正要赶去机场追回来。一个女人梨花带雨,任谁看了也会心生不忍,所以不用江南提醒,司机也是加足了马力。

    没想到好事多磨,离机场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又堵车。这种状况实在不多见,司机不停的按喇叭,探出头去看了看,看样子是前面发生了连环车祸,所以车子堵成一条长龙,竟然一眼望不到头的。

    司机回过头来:“得等一等,估计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手机一直在掌心攥着,屏幕上的时间跳动得惊心动魄。江南没想到薄南风说离开便真的要永远离开了,那么他那些喜欢和非她不可算什么?又委屈又难过,已经哭了一路。这会儿听到司机这么说,反倒不哭了,反应了一下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想也没想推开车门下去了,直往机场的方向跑去。

    日光打在身上,灼而痛。跟她心上的感觉如出一辙,可是很满足,方觉心还是活着的,可以为了一个人狂肆的跳动。过去的许多年里,江南以为再不会为一个人傻傻的或哭或笑,不会拉着一个人的手臂乞求留下或者带她离开。以为不可能,便下意识不想再那么做。而如今却仍能为了追逐一个人在一条看不到头的路上奔跑,原来没什么不可以,只是那个让一切皆有可能的人不曾出现而已。

    女人的爱情很简单,只要让她觉得那就是爱了,哪怕前方悬崖峭壁,也会纵身跃下。

    江南抬手抹去眼泪,哽动得喉咙又酸又痛。一心想要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全不顾及路上的行人是用怎么诧异的眼光看她。

    眼见到了登机的时间,薄南风站起身拍了拍阮天明的肩膀:“这回让你替我回去,麻烦你了。”

    阮天明一个微笑的动作尤未作完,目光瞥过去,瞠目结舌。

    不等薄南风转身,已经有人哭着喊他的名字。

    “薄南风。”

    那一声“薄南风”真是唤到他的心坎上,薄南风没有转身的时候便在想,这一声叫的可一点儿都不温柔,像极了老夫老妻时自家老婆撒泼的模样,而他却很是喜欢。如同倦鸟归家的时刻,他迟迟不归,女人就站在自家的门口那样唤他,哪怕带着无尽的怨念,至少心里有他,到了某一个时刻情不自禁会惦念,便想要把他找回来。那种归家的温情,是薄南风从来梦寐以求的东西。

    阮天明冲他使了一个眼色,转身去安检。

    江南大半天只看到他一个背影,以为是怎样的决绝。之前本来就心里难过,这会儿连心痛带委屈,想不哭都难。江南这一次哭得十分惨痛,人来人往的地方,而她却视而不见,眼中只有一个薄南风,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也有很多话想要问明白。

    “薄南风,你不是说非我不可的么?还说走就走,你骗我呢对不对?你不出现,不接我电话,就是因为你后悔对我说过那些话了对不对?薄南风,你是混蛋么?我早就知道你不靠谱,我还那么喜欢你,我就是傻了。你既然这样,干嘛还来招惹我啊,你是不是知道我爱你,所以你才故意的?”

    一刹那跟排电影似的,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薄南风转身,淡淡的钩起唇角,要笑不笑的盯紧她。这一身实在漂亮,名副其实的万众瞩目,繁华三千都要被比下去,她说她年纪大了,却分明眉目如画,剪水双瞳,连水灵都是天生的。又这么孩子气,哪里比他薄南风大了。

    “穿这么漂亮跑这里骂我,你真是越来越花样百出了。”

    脱下外套走过来给她披上,捏紧她的下巴很严厉:“除了在家不准再穿这种抹胸的衣服。快说!说你知道了!”

    江南泪眼婆娑,他就这么走过来了,反倒不可思议。

    “你不是要走了么?”

    薄南风眯起眸子:“有点儿良心吧,你在这里,我往哪儿走?”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傻 丫头,送阮天明啊。”薄南风好笑。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放开,眸子眯得更甚:“说啊。”

    江南之前哭得太厉害了,这会儿浓着鼻子说话:“我知道了。”

    薄南风桃花眸子微微弯起:“要永远这么听话就好了。”

    江南盯紧他的眸子,还有话问:“你那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