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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爱你第13部分阅读(2/2)

很快,纪梦溪把肉挑出来放到江南的碗里,以前两个人就这个吃法,什么好的纪梦溪都会紧着江南。

    “谢谢。”江南得到福利笑得一团和绚。

    纪梦溪嘴角的弧度宠溺:“快吃吧,不是还有很多事要忙。”

    两人都低下头吃面。

    吃饭的地方离江南的事务所很近,走几步就到了。纪梦溪却非得送她过去,不吝啬说:“我想多粘你一会儿,都这么忙,见一面容易么。以后就好了,结了婚起码晚上还能在一起。”

    要谈婚论嫁了,更加觉得不真实。江南本来也是冲着结婚去的,她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找个男人把自己嫁出去。若是嫁给别人迟疑一下还说得过去,毕竟陌生,结婚这种大事是要有心理准备的。但嫁给纪梦溪是她很多年前就死心踏地的想法,连预习都不用,准备早就做足了。如今再听说,还是恍了一下神。

    纪梦溪挑起眉:“不会后悔了吧?”

    江南也不是个会拿感情当游戏的人,就是觉得时间过去了,她的心里除了纪梦溪再没有第二个人走进,于是想要答应他。

    “谁说我后悔了?”

    纪梦溪吻上她的额头。

    “这样就好。”

    江南很苦恼,下午跟许涛商讨这个案子的时候,两人一度因观点不和,谈话无法进行下去。其实问题就出在江南一人身上,许涛没有任何问题,这一点连江南自己都不否认。可是没有办法,道理她都通透,只是说服不了自己。

    许涛双手按停:“江南,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看你不在状态,到底该从哪里下手,你回家再好好想一想,明天我去看守所见过刘春玉,我们再接着谈。”

    虽然之前观点不合,但两个人之间没有问题。江南很抱歉:“许涛,对不起啊。”

    许涛拍拍她的肩膀:“哪里话,你就是没转过这个劲,回去好好想想,明天一准还得按我说的来。”否则那就是反常规,游戏没有那么玩的。

    正文 (五十二)鸿门宴

    章节名:(五十二)鸿门宴

    江南也希望如此,今晚无论如何她会将自己说服。当天走得比往常早一些,林乐下午三点便给她打电话催促,告诉她别忘记换衣化妆,就是别穿那身职业装出场,否则哪里是凑什么饭局,太冷硬了,跟参加国际会议一样。江南心领神会,事实上同学太久不见,她也不想太落破,懂得光鲜出场的道理。

    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四点,下意识往对门看,薄南风肯定是生她的气了,一天没打电话也没发短信。若是平常,他不会这么安静,再不济也会发一条短信调侃她。有时是稀疏平常的小事,抱怨中午的餐点不好吃,或者说大街上看到了漂亮的女人,腰可比她的细多了,言辞中透着邪气,倒是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会做的。江南当他是痞子,收到的短信一律不回。可今天薄南风却很消停。江南没上去敲他的房门,这个时间肯定都在工作。快速开门化妆选衣服,自打剪了短发方便多了,不用在发式上纠结不下。照镜子的时候又想起薄南风说过的一句话,说她:“这头发好看,毛茸茸的跟蒲公英似的。”江南到现在也没回过味来,是夸她呢,还是损她。

    选了件墨绿长裙,一直及脚踝的位置,配上白色珍珠项链,就连耳垂也是简单的小小的两颗白珍珠,比不上珠光宝气来得华丽,却仿如挽银河星系于脖颈间,正陪她干净利落的气质。出门时考虑到夜间或许会凉,便搭了件纯白小衫,无疑又添了丝纯情。

    林乐在约好的酒店大厅等她,就担心她脑子不开窍,穿着上法庭的那身就过来了。远远看到她进来,松口气,一阵满意。

    “今天还有点儿女人味,不知道我多担心你。刚才进去那几人个个粉墨登场,真怕你太跳脱。被人家比下去。”林乐担心这个是有原由的,这里是高档场所,自己掏腰包只怕这辈子都舍不得来。说起话来酸溜溜:“我当是高林请呢,简单的同学聚一聚,原来还是她的男朋友作东啊,听说还是个名副其实的高富帅,高林算赚到了。我估计她是不是想跟我们炫耀啊,所以就担心你狼狈的过来了,到时候真要是咱想的这样,岂不是更让她得逞。”骑虎难下,只觉得是场鸿门宴。

    江南觉得以高林的性情这种事她做得出来,可就算真是那样,也得既来之则安之。跑是跑不掉了,已经听到不远处有人叫。

    “哎,江南和林乐?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呢,一起上去啊。”

    也是当年的一个女同学,听说一年前嫁人了,穿着还是很时尚。江南隐隐记得以前她就是这个风格,而且和高林的关系格外好。

    两人笑着走过去,打完招呼一起步入电梯。

    女生提起今晚的东道主,也是一脸羡慕:“高林现在算混好了,工作稳定,找个男朋友更没话说,听说不光有钱,人长得也特别帅。呵呵,高林这回要嫁入豪门了。”

    江南和林乐立在狭小的空间里听着,觉得连人也狭隘了起来。

    电梯一直上到十二楼,是典型的豪华大包间,十几个女同学,除却江南和林乐个个还都带了男伴,太局促的空间也一定装不下。

    但这不是重点,男人?江南的观察能力一直敏锐,看了一眼眯起眸子,讽刺的想笑,这样别有意味的宴请,不是幼稚是什么?!也就是闲来无事的女人们才会做出这种没营养的事来,江南自认自己还有些孩子气,这样的场面已经不太能下得去眼了。

    林乐也有些慌神,拉上江南的胳膊,想问:“怎么回事?”没人跟她说要带男伴的啊。

    一起进来的女生之前不说话,这会儿反倒做出惊讶的模样。

    “呀,你们怎么没带男朋友一起过来?”

    都是些一丘之貉,居在一座小小的城里消息也是四通八达的,想扯个谎都难。简直就是撕下面皮,被人扔在地上狠狠的踩。

    有知晓情况的已经幸灾乐祸的开口说话:“江南和林乐没有男朋友吧?前几天我妈碰到江南的妈妈了,听说急的不得了,托我妈给介绍个对象呢。”

    “是么?怎么还没找?快三十了的确该找了,否则一般都找不到好的。”光有点火的还不够,偏偏有人一旁扇风。

    “江南那个职业若说男人不太喜欢我还可以理解,按理说林乐应该好找啊。”

    江南瞪了林乐一眼,就她这个爱玩爱闹的性子,这回长记性了吧?

    林乐也窝了一肚子火,可是这一屋子男人女人的都有,也不是她撒泼的好地方。而且人家说的也对,她们年纪一把却迟迟找不到个人嫁了,实在有够落破。只是这样被人逮到短处品头论足很难堪。

    平地而起一声娇笑:“我还以为江南早嫁出去了呢,围着你转的男人不是挺多的,怎么最后都不肯娶你呢。还是你自身有什么问题,时间久了,谁都发现跟你不合适?”这一句太毒了,就跟淬了鹤顶红一样,稍有点儿素质的人她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最大的始作俑者终于隆重登场。几年不见性感妩媚了一些,只是眉眼中的那点宛如毒妇的哀怨到今天仍旧不见收敛。看来气场也没练就出什么明堂,否则不会对青春年少时的那点儿恩仇耿耿于怀到现在都不能释怀,这种人会有什么出息?女人若说讨喜,无论柔软还是钢硬,略带些小任性是好的。但想高林这样就过了,处心积虑,嚣张跋扈,什么样的高门子弟不长眼,瞧上这样的货色。离举家沉沦不远矣!

    江南感叹:“我还以为你出息了,原来还是当年那个鬼样子。”

    别跟江南比毒舌,也不想想她是干什么的,空|岤来风是她的本事,颠倒黑白是她的能耐,有罪无罪在她的言辞间都可翻天覆地。若说比不过的,也就薄南风那一个。别人想在她这里讨便宜,真以为几年不见就修练千年了么?

    “你这样是报当年班长不喜欢你的仇么?你死皮赖脸成那样了,他都不喜欢你,说明你们真的没有缘分。你怎么怪到我头上?我又没说喜欢他。再者你的朋友都说你钓到金龟婿了,说明你还是有点儿手段的,尽管我看到你现在这副德行搞不明白那人是怎么看上你的,但如果你还为当年那一个男人的事跟我耿耿于怀,你就不怕豪门禁忌多,因为你水性扬花,不懂三从四德把你拒之门外啊?高林,真的,人难得能遇到一个长得帅,又有钱,而眼神却不好的男人肯让你套到手 ,这种运气跟一只不长脑袋的肥兔子撞死到树上有什么区别?上了这么多年的学不就见过那一次么,比中六盒彩的概率还低呢。你就知足吧,收敛一点儿,别四处找人的晦气。”

    林乐本来一直严肃,也时刻做着战斗的准备,听到江南这样一席话,竟忍不住笑场了。

    高林化了精致的妆容,衣服也穿得无比体面,能看出为嫁出豪门做足了功课。这一刻死死盯着江南脸色却白得跟鬼一样,只差咬牙切齿的扑过来,掐断江南的脖颈大动脉。让她这张嘴彻底不再开口说话。

    她还没开口,一边已经有人为她出头了。这年头的人都以为树大好乘凉呢。

    “江南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你说的这叫人话么?高林好心好意的把你当朋友,请你过来参加宴请,你不仅不领情,还说三道四。你的素质都到哪儿去了?难怪都快老家里了还嫁不出去呢。你这样只怕这辈子也没哪个男人敢要你。”

    一小片人已经开始不屑的哄笑。

    又有人凉凉说:“自以为当律师多了不起呗,就谁都瞧不上了。”

    这话说的就太不像样了,已经有人听不下去。

    门析打开,江南背对着,也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因直面高林及众人一张脸,眼见之前咄咄逼人的气氛缓和,高林首当其冲已经笑开了花。

    向门口迎了过去:“黄宇,你来了。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吧?”

    江南心中讪讪,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谁说她没长进,眼见城府就比以前更深了。

    随着高林一起转头看过去。怔了下,她认识离正扬,薄南风的官司时让他出庭做过证人,但不认识黄宇。

    “离正扬?”

    其实进来之前,里面的对话两人都听到了,门板就开着一条缝,什么话听不到。踏进前黄宇还说了句:“女王的这张嘴真了不得,以后若真成了南风的女人,还真不能惹她。”

    但也正因为这是薄南风看中的女人,才不能任人这么欺负。

    离正扬伸手将她拉到身边来,其实没有特别熟悉,却装出熟悉至极的模样。偏首不悦的问黄宇:“这就是你说的别具一格的宴请?不是说都是一群事业女性么,我看着怎么像一群没有素质的泼妇?”

    黄宇闪过高林的碰触,看向江南半是恭敬半是唯诺:“要是知道女王今天也来,并且受这份气,打死我也不敢铺陈这个场子啊。”真像怕极了江南,问她:“女王,这些人没把你怎么样吧?要早知道你也来,怎么我也不能放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非得盘查一遍人品不可的。这要是让南风知道你在这里受了委屈,我和正扬回去都没法交代。你先消消气,我们已经给南风打电话了,他马上过来接你。”

    正文 (五十三)美得不明显

    章节名:(五十三)美得不明显

    别说高林傻眼,这一屋子的人只怕没一个不看傻眼的。离正扬,黄宇哪个不是s城的贵公子?不仅听高林炫耀过,其中也有人认得,年少有为的佼佼者。

    之前一直是高林在装好大一棵树,现在猛然反应,原来江南才是。

    江南也有些懵了。

    “你们给薄南风打电话了?”

    黄宇一惊一乍的:“你被人欺负成这样能不给他打电话么?他还不知道怎么心疼呢。我当初要知道你也过来,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把这些跟你过不去的人弄来。女王,你下次再有什么行动,提前打声招呼,太措手不及了。其实我跟高林不像你想的那样,才认识的,压根没想过要娶媳妇的事,我们平时怎么个玩法南风肯定跟你说了吧?就图个乐呵,我真不是那只眼瞎的胖兔子。”

    高林彻底灰白了脸,只觉颜面大失,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不是如何收场的事了,她倒想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想到时隔多年又栽到江南的头上。

    江南皱起眉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黄宇一口一个“女王”的唤她,而她都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离正扬安抚她:“别气了,跟这些人不值当生气,黄宇眼神不济也是常有的事。”瞟了一眼高林:“他玩女人很少能超过半个月的,还没哪个女人能收他的心。”

    薄南风的速度还真是特别的快,门一下被破开。黑长裤白衬衣的男人走进来了,能将这么简单的颜色穿出这种华丽尊贵的韵味,非薄南风莫属,起码江南是这样觉得。看样子才洗过澡,头发被风吹干,蓬松笔直。动作有点儿大,松散的发线跟着朝气蓬勃的跳跃,像极了锦衣玉白的白雪翠竹下的少年郎。

    一伸手揽上江南,实实在在扯到怀里。还以为有人跟她动手了,俊颜凛冽,问她:“伤到哪儿了?嗯?”已经将人扳转过来,前前后后打量个遍。

    这个状况有些突兀,有个救场的的确好,但这样有些过了。回头那些势力眼水蛭一样的吸上来,江南也觉得很麻烦。

    退出一步:“我没事啊,怎么会受伤?”

    薄南风转首看向黄宇:“怎么回事?”

    黄宇也没干什么,不过就想找群人乐呵一下,哪里会想到薄南风的女人也在这里,还是倍受欺凌的那一个。其实也不算,江南那嘴皮子可比其他女人毒辣多了,杀人不见血,连他都给骂了。黄宇现在想起来还很想笑,当着薄南风的面自然不敢笑出来,马上赔不是:“我不知道女王在这里,要真知道,还不一早给你打电话呀。这里交给我吧,你先带女王回去。”黄宇私下跟薄南风说起江南的时候就一口一个“女王”的唤,当着外人面也收敛不了。

    离正扬扶上薄南风的肩膀,他做事向来比黄宇靠谱,但女人那个七嘴八舌的挤兑方式是他素来不喜欢的。觉得女人但凡要沾上那样的恶习,跟泼妇就没什么区别了,里里外外都透出恶俗来。

    “刚才那几个嘲笑江律师没人要,你看着怎么办吧?”

    “哪几个?”薄南风一张脸长得实在漂亮,偏偏冷起来了也能千里冰封。

    离正扬把之前叫唤得最欢实的几个人给他指了一下。

    薄南风漫不经心瞟过去,飘飘的笑了嗓;“就这个模样,这个年龄,已经跌破发行价了,怎么有脸说别人?”薄南风嘴巴毒起来连江南都甘拜下风,毕竟是喜欢的女人,锋芒都是掩饰过的,对象一变性质可就变了。就见他玩世不恭的一扯嘴角:“破鱼烂虾便宜出售,难怪脱手快,你同学都这样?”

    江南也非善男信女,不会之前才被人贬低过,转眼就当活菩萨。薄南风话是不好听,可他这个损人法听起来心里畅快。

    “怎么了?”

    薄南风偏首一笑:“这些人长得吧,怎么说呢,像素比较低。比你差远了,以后谁要说你,那就是她嫉妒。以后别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掺和,我怕把你带坏了。听到没有?走,回家吧。”

    黄宇嘴角抽搐了一下,寻思过味来补充薄南风的话说:“的确没女王美得明显。”

    离正扬跟着薄南风退场,烂摊子让黄宇自己收拾。看出来林乐是跟江南一起来的,捎带着离开。

    走前扔下一句:“不是美得不够明显,是真丑。”

    女人间的战火硝烟林乐自认没少见,可没哪一次赶上这回惊心动魄,淋漓尽致的。如果不是遇到离正扬和黄宇,估计她们两个今天要灰头土脸的离开了。而薄南风的出场简直将氛围推向高嘲,她甚至可以想象高林气疾败坏的样子,只怕再不敢跟她们这样耀武扬威的炫耀了。

    林乐握紧拳头,心中一阵暗爽。

    离正扬走在前面,黑色西装很笔挺,人也高大挺拔。回头看了林乐一眼:“你是江律师的好朋友?”

    林乐快走一步跟上来。

    “是,我们是最好的闺密。”

    “跟刚才那几个女人也是?”

    林乐摇头:“不是,哪知道有今天的事啊,之前那个高林打电话,只说老同学聚一聚,语气挺和善的,还以为是想冰释前嫌,没想到弄出刚才的事来。”说起来很懊恼:“其实高林和江南上学的时候就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