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他马上嚷嚷道:“有没有搞错啊,我是田大侠。”
可是他是田大侠,谁承认他呢?他虽然穿着衣服,但只是一件长长的衣服,里边什么也没有穿,连条短裤也没有,很有可能那提灯笼过来瞧他的人,一不小心,瞧着了他的乍露。
刚才慌里慌张的,有这样一件衣服给他遮羞已是很不错了。现在那个被叫汪姐姐的马上惊讶道:“这个臭书生,贼书生,连衣服也不穿,不看我等会好好的剥他的皮。”
当然哦,这个被叫做汪姐姐的肯定是汪蕾蕾女侠了。
她现在一点也没有变个腔调的声音那个自称为田大侠的流老板是听清楚了:“汪女侠,我可是出羞了。”
那提着灯笼的人道:“你出什么羞啊,刚才可是汪姐姐把你扛回来的。”
这个扛他回来的竟是汪蕾蕾,他马上觉得难为情起来:“汪姐姐,你怎么易容成那个样子,连我都没有认出来呢。”
汪蕾蕾冷冷地道:“你那能认得出我来啊,连着自己的命也不要,要回到房子里去救终衣小姐?”
他只得道:“救人一命,胜造十级浮屠。”
“田无勤,你给我好好的听着,这事我可跟你没完。”
这流老板真的是那个又臭又穷的书生田无勤呢。
田无勤道:“汪女侠,别别,我认错就是了。”
能有认错那么的简单吗?
汪蕾蕾这句话没有说出来。刚才他在近水楼的那间洞房花烛夜的房门前,不知为何地鬼使神差地竟是一把拉住了田无勤的那条长虫。当时的感觉就想一把把它拉入她的记忆中,现在想起来可是有点脸红了。
那么提着那个灯笼的人是谁呢,她可是另一个有名人物哦,江湖女侠童芝姑。
有这二个人在场,肯定还有第三人在场,那就是黛眉小姐。黛眉小姐在那里乐得笑哈哈了:“看这个酸书生,这下子出窘还那么有趣呢。”
田无勤被笑得有苦说不出:“我可按照拟定的绵囊妙计来做的。”
已无勤下意识地用手遮了遮那底下。他觉得那地方象要怒张起来。
这不能怪他,刚才在近水楼,他已是扑在终衣小其的身上了。终衣小姐如软玉滑腻,快要将他的魂儿都要勾得出窍了。
现在,他只是穿了一件上衣,虽遮得了羞,但是那底上凉嗖嗖的就要冒出火来。
他这一动作好的是那些女侠们没有看到,若是看到,怕不定要上来撕烂他的衣服。
“可是,你犯了一个错误,你知不知道?”问这话的是黛眉小姐。黛眉小姐对田无勤是挺有好感的。那天她要被七寨主黄元甫抢去要做压寨夫人,田无勤就同童芝姑来到了她的后院,当时,她是看到了田无勤的,她叫她的丫环小芷泡了香茶招待他,已是当时就出于对他的好感的。
田无勤道:“黛眉小姐,我知道我犯了怎么样的错误,可是我们这一切可是按照那个绵囊妙计一步一步来的,你们那时应在我还没有脱掉衣服时就应该出来的。可是不知怎么地,我一到了那个房间,就血气涌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