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肯定会矢口否认你提出的这件事。只要顾大人认定了的事,就是真事。”田无勤道:“这怎么可能呢?到时我可以叫家觌作证,我说的是真话,是家觌亲口对我说的。”童芝姑一转沉鱼剑,一指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狱卒问道:“我问你,到时你能替田大侠作证吗?”家觌抖擞着全身说:“作伪证,是要挨顾大人的板子的。”童芝姑回过头来说:“怎么样,书呆子?他会为你作证啊?”田无勤怒了:“家觌,你是不是亲口对我说是有这么一回事的?”家觌忙不迭地解释道:“我是听差的,田大侠,你可别为难我。这些都是流言,只要顾大人说不是这么一回事,谁也不敢说有这么一回事。”田无勤道:“你不是说许仵作最讲究证据的,什么疑案他都能分析得出?顾大人作为青天大老爷,有他的一大功劳吗?”家觌嗫嚅地说:“胳膊扭不过。要是顾大人叫他卷盖埔滚蛋,他还能是仵作吗?”
田无勤想了想,悲从心来:“难道我朝真的就没有法律了吗?那顾大人还说是青天大老爷。”黛眉小姐道:“田大侠,我有一句话,顾大人就是将这个案子审定你是纵火杀人犯的。他又是一个青天大老爷,这不会有假。”田无勤想得头欲裂,突然失声道:“蔡捕头呢?蔡捕头呢?他可是亲口对我说,他要将这二个被火烧死的,哦不,是先死了后才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人的那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还我一个公道的?”童芝姑道:“蔡捕头可忙了,他将这个案子的一个又一个疑点提到顾大人的桌面上,都被否决了。你还想指望他,弄不好他自命也难保。”这下,田无勤可是六神无主了,呐呐地道:“怎么会这样?那我怎么办?那我怎么办?”
童芝姑笑了:“田大侠,这下你可想明白了。没有什么好办法,这些事就会这样发生,只有让我的沉鱼剑斩断你的手铐,脚链,逃出这个大狱就是了。”说罢,童芝姑也不等田无勤犹豫,抡起沉鱼剑就要向田无勤的手铐砍去。那知田无勤不知怎么地,身体一转,灵活异常的竟避开了童芝姑的沉鱼剑砍向他的手铐。这一身旋转得惟妙惟肖,但把童芝姑弄得呆了一呆。这书呆子这旋转的身法是何种身法?童芝姑未想明白,田无勤已叫了:“不可,童女侠,我是不能让你将我的手铐,脚链砍断的,逃出牢狱。我已想定了,一定要等到顾大人开堂审案的那一天。”童芝姑带着满脸疑惑看了田无勤一眼,硬着性子道:“我一定要砍断你的手铐,脚链,带你逃出这个大狱呢?”田无勤道:“除非你砍下我的头,才能将我带出牢狱。”童芝姑看着田无勤是铁定了心,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不觉脱口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