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祸,让他掉到了臭水沟里见到了童芝姑女侠,以致后来发生这一连串连他自己都想不到的事。这些都是狱卒家觌说的一句话勾起他的回忆。眼下田无勤又垂下了头,问道:“家觌,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案子到底重不重?”家觌回避了田无勤的眼光,沉噙呤了一下道:“很难说,不好说。”然后田无勤问什么话他也不回答,只催促田无勤快吃饭。临离开时,家觌象是有意无意地同他说了一句话:“田大侠,你保重。”看着狱卒家觌的离去,田无勤感到头很重,因为他一次又一次地感到他的脑袋瓜不够用了。那天他伸出手让蔡捕头铐住他的手,那慷慨的激词: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在这牢房里不管用了。他问自己为什么要下地狱。虽然他向邱掌柜献了这条火攻妙策,火攻妙策?啊呸呸呸。田无勤是不是觉得这餐饭吃得有点到胃?他知道他在牢房里,住好的,吃好的,睡好的,肯定是邱掌柜在北后打点。因为如此,他对邱掌柜抱着很大的希望。他能救他。但是,那条火攻妙计是邱掌柜采纳的,能一起放起那把大火还是要靠他玉楼春的伙计。烧死人,怎么会烧死人?而且烧死的偏是二个女人。邱掌柜已是一口咬定烧死的是他的女儿黛眉小姐和她的丫环小芷。这样的话,邱掌柜能救他?邱掌柜拨转了一下脑袋。实在想不出邱掌柜为何要这样说,?那太虚道长就一口咬定说这死的不是邱掌柜的女儿和丫环。但这二个被烧死的是谁呢?怎么会被烧死在这里?
田无勤想了一会又不想这些了,他又对着那本字帖练习起他的毛笔字。他还是依旧练写那前几页的楷书。
他只要一坐在那里,练习起那正楷书体,浑身又象充满了激情,将一切什么不快和疑难之事统统都置之度外。愈对着这种正楷练字,就愈会将自己坐得端端正正的。当他又练完这篇正楷字体时,眼界开阔,腹内的气海穴突突地升腾起一股浩然正气来。不用他自我导通,这股正气就过神阙,达膻中,冲天突,然后前冲之气直达天池,脉流,曲洋,内关,至中冲。随着一股气息从中指发出,笔杆一颤,笔端一激,又一滴墨汁激射而出。此时,他的案前正飞着一只苍蝇,那滴墨汁就不偏不倚正中那只苍蝇的胸膛,啪的一声,墨汁的力量就裹住那只苍蝇,象针子一样把那只苍蝇钉在牢房对面的墙壁上。田无勤心中惊愕不已,这股无意识的气息一冲笔杆,随即射出的墨汁竟对这只苍蝇有种无意识的杀伤力。他放下狼毫笔,起来查看那只被钉子般钉在墙壁上的苍蝇,却发现那只苍蝇,被那滴墨汁象线一般的洞穿胸腹。苍蝇的背后淌出墨汁,将那只苍蝇牢牢地粘在牢房的墙壁上。田无勤心中奇怪,为何他两次练了一遍字帖的正楷后,都会有这种奇怪的现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