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摘下你的面具,让你更见不得人?”那人冷冷一笑:“太虚道长真是名不虚传,就冲这说话吹毛求疵的功夫,这几个来汇报的人所说也真的是真的。”听他说话口气,他们竟是知道太虚道长的底细,是特地冲着他而来的。太虚道长朝另外那七个人看了一眼,脸面冷漠无表情,透着死板的冷意。他们也同带头的一样戴着精铁面具,可就在太虚道长这么一看之下,另七个人身形疾动,已到了太虚道长的四周,从八个方位看住太虚道长。太虚道长有点奇了,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同你们有什么过节?”
一声沉闷的声音:“太虚道长真是贵人多忘事,自己做下的事要矢口否认。”太虚道长又奇道:“我做下了什么事?你们找上门来?”
声音依旧是那样的不悦:“这样的大事太虚道长却忘了。你还记得上个月的那个月夜,你在小羊河头的那片沙滩地上呆过没有?”这一问,就象把太虚道长的秘密给问住了一样。他只得又是一扬手中的拂尘,以掩饰一种不安,嘴里说:“那地方,人人都可去得。别说上个月圆的夜晚,上几天我还刚去过一次。”
“那不就是了。”说话的却是那个带头的人,“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就是天方夜潭镖局的人。”太虚道长道:“我猜也是猜得出来。不知各位找我有什么事?”
领头的那个面具上不知怎么地寒光一闪。奇怪,铁面具也会有表情,原来是他桀桀地冷笑起来,面具不断摆动,更有地上的篝火,天上的月光,相互一映,到是灿烂一瞥,象惊鸿飞弹而起。怪笑声就是从铁面具中发出,很难听,就象他的讲话,自始至终难听:“你承认就好,免得我多费口舌。我本来就懒得同你讲话。”在太虚道长面前讲话也有如此骄傲的人。太虚道长问道:“好象你们是千辛万苦找到我的?”“也可以这样说。”那领头的道,“也不能这样说。反正你得同我们有个交待。”太虚道长故作镇定地问道:“什么事,我非得要交待清楚?”那人好象极不耐烦地说:“都怪这些没有用的镖师,说什么那个道长的拂尘十分厉害,非要弄个铁面具把脸罩起来,以免被那个什么臭老道的拂尘戳个千疮百孔。”太虚道长马上谦虚地说:“贫道太虚,不知你怎样称呼?”那人道:“现在一见面,太虚道长这般好说话,我真是上了他们的当了。现在面具一时又摘不下来,真是憋死人了。我懒得说。马镖头,你过来介绍一下。”说罢,他故作气宇轩昂地北着手,头仰着天站着。那个被点了名的马镖头只得上前介绍说:“这是我们的镖总贲子牙。贲镖总,他就是那个太虚道长。”贲镖总问道:“马镖头,是不是这个太虚道长劫了你们的镖银?”马镖头道:“正是他。我带着五个镖师追杀童芝妇时,眼看就要成功,就是他发出暗器打败了我们,连我们也冤枉到了童芝姑女侠。”贲镖总道:“你们又怎么知道这镖银是太虚道长劫的?”马镖头道:因为他的暗器同镖银失落的地方所捡到的暗器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