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道长道:”那就要看知县老爷怎么审哦?”未见他审案就象知道他会审得不正般,太虚道长提醒了一句.
古塞鼎好象觉得这个道长是挺不好若的角色,就转脸对蔡捕头又是问道:”谁这般没教养,只是喧闹公堂?”
蔡捕头答道:”他是太虚道长,武功很好.”
古塞鼎道:”他的武功比你还要好?”
蔡捕头没有回答,古塞鼎接着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罢,古塞鼎尽量让自己的脸挤出笑容,对太虚道长道:”原来是德高望重的太虚道长,不知道长在这里有何贵干?”
说罢,他指出了一手.这指手也大有讲究,就那么一指,真力凝骤,一股压力就向太虚道长袭去.
太虚道长心中一惊,这古塞鼎想给他来个下马威,马上拂尘一扬,古塞鼎那股真气就在太虚道长的拂尘的云丝中释然散去,随带古塞鼎的身子一斜,差点向前扑去.
古塞鼎用劲凝了凝身子,总算相信蔡捕头说的这道长武功很好的话.
不过官府的人对太虚道长这样云游四方的人见得极少,古塞鼎却不知为何地就多看了太虚道长几眼,道:”我怎么从没有见过象道长这样的人物?”
太虚道长想不到这知县大老爷古塞鼎却也是个练武的人物,刚才那招临时抱佛脚也到有点火候,不觉退身还了一礼道:”那是知县老爷贵人多忘事,那里知觉游云野鹤般的小人物.”
这一礼也不怀好意,随着太虚道长的拂尘就象张牙舞爪的朝古塞鼎罩来.
古塞鼎见来势凶猛,却也持强好胜,双手掌一圈,一划,竟是一招一手遮天,到也不错.太虚道长的拂尘就象一朵云被风一吹,向下一滑.古塞鼎笑嘻嘻地道:”我马上也能象道长一样游云野鹤般的走四方了,这官也不想当了.”
邱掌柜同古肆鼎是老相识.本来古塞鼎一来,他的神情也呆了呆,想不到这古塞鼎会来得这么快.他还在心思直转时,古塞鼎却与太虚道长缠上了.
这时的夜色又暗了一点下来,头顶上的那轮月亮更加明亮起来.蔡捕头带来的那般人燃起了火把,照得这里气氛很好怪异.现在邱掌柜可没有戏可演了,当下之急敢怎么办呢?
不,还有戏可演.太虚道长说这烧死的不是他女儿黛眉小姐,但是古塞鼎大老爷那里可以说这烧死的是他女儿黛眉小姐啊?想到这里,邱掌柜马上迎上去对古塞鼎道:”知县老爷,小民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这句话很动听,把古塞鼎在那非常尴尬的场面中扯回来.古塞鼎对太虚道长一摆手道:”你有完没完?我还有公事要干.”
他又道:”蔡捕头,看好这帮人.”
吩咐完了,才对邱掌柜露出很好的笑道:”邱掌柜,你也同我这般见识.老家伙,你的身体到是越来越硬郎了.”
邱掌柜刚才问完话后,也就一直等着古塞鼎摆足了谱儿,现在听古塞鼎这样一问他,老眼突然地淌出了几滴又浑又浊的老泪:”知县大老爷,你可要为小民作主啊?”
说罢,对着苍天又干嚎了一句:”我苦命的女儿啊.”
古塞鼎一听,如临大敌般一扶邱掌柜就要下跪的身子:”邱掌柜,你有什么冤枉的事,说出来,本县替你作主.”
邱掌柜听到此,大喊一句:”知县老爷,我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