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后果可就严重了。但不怕,现在可以很简单的解决这个问题。田无勤装作自己去整理那些帐本,就将这本是不是已烂湿了的书往那叠帐本里一塞。田无勤有他的打算,他就快是这玉楼春的管家,将来有的是时间在这个仓库里找回这本书。什么书啊?是一本字帖,那时可以好好临摩,弄不好这本字帖就能成就他的一番事业。主意打定,就象是整理那一叠帐本罢了站起来舒了一口气。
冒富在一旁催促:“田管家,你故掏这些破玩意干什么?你当了我们的管家后,这件麻烦事有得是哩会找你的麻烦?田大侠,你的那桶桐油我帮你提去了就是。你跟在我们身后指挥我们怎么做就是了。”
炳才没有捞着为田无勤提桐油的好处,就说:“田管家,这冒富逞能,他提二桶肯定能把他压趴下。”
冒富顶了一句:“哼,自己提不了二桶,就会用话伤害别人。”
炳才当然不依他的话:“掌柜的要求我们一人提一桶,不然的话,我提两桶又怎么样?”
冒富道:“那你看我提两桶是不是眼红了?”
炳才道:“眼红是有一点。不过话又说回来,田大侠是富贵之体,怎么能吃得消我们这样的苦?”
这二个家伙一会儿称呼田无勤为田管家,一会儿又称呼田无勤为田大侠,把田无勤听得脸上满是不自在,但心里却也是满是喜欢。那知邱掌柜在冒富面前一句说道:“谁叫你逞能?拿一桶过来,我提着。”伸手已在冒富的手中提过了一桶桐油。
冒富马上心一落空地叫道:“掌柜的,这桶可是田大侠的。”
邱掌柜淡淡地道:“一样的。”
冒富听言,只得噢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真的又能知道什么?这下邱掌柜亲自提起一桶桐油。难道田无勤好意思空着双手跟在他们身后跑?况且田无勤也要表现一下他作为田管家的积极性。于是他也去提了一桶桐油出来,随后出门。他可是最后一个出门。要是他心中没有那种喜孜孜的田管家的想法,田无勤可能是出了这个仓库大门,最多只用脚去踢一下这仓库的大门。但现在不一样了,田无勤一出大门,就叫道:“邱掌柜,这大门怎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