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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入非非第13部分阅读(2/2)

着退后几步,向她行了个军礼,“桑渝,期待明天的j情。”

    “去死吧你——”愣了好久,桑渝才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脱下拖鞋,砸向已奔下楼梯的曾梓敖。

    “这个混蛋!明天一定剥了他的皮。”

    桑渝虽然成功地将曾梓敖扫地出门,但因为那个吻,回到客厅就一直愣愣地坐在沙发上发着呆,忽然想到什么,她便跳起身跑回房间,坐在笔记本电脑前,打开qq,看到朱仙仙的头像正亮着,于是她便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猪,什么样的人才会亲吻你的嘴?(-_-)y--~~

    没多久那边就回了消息:

    ——鱼???当然是喜欢你的人啦。有男生吻你了?!(0)/

    喜欢你的人?曾梓敖是喜欢她才会亲她的?那沈先非呢?桑渝脑子里一下子蹦出好多问题,于是她又输了一条消息。

    ——==|||猪,那个……有一个和你整天称兄道弟的哥们要是亲了你,这代表什么?(-_-)y--~~

    ——(0)/当然是喜欢你啦,那个帅哥是谁?

    ——==|||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还有,那有一对男女,如果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之后,男生却没有亲过女生,那,这个男生喜欢那个女生吗?(-_-)y--~~

    ——⊙⊙鱼,你在开玩笑吗?哪有男女朋友不接吻的?我和我家那位没事就玩亲亲。害羞gu/u

    ——==|||你真恶心!

    ——u/u这有什么恶心的,正常男女交往都会这样。

    正常男女交往都会这样?!这句话深深地刺激到了桑渝,好象她和笨鸟真的不正常。

    ——那……是男女朋友关系的都会接吻吗?(-_-)y--~~

    ——==|||当然会了,关系到成熟时,还可以更进一步呢。

    ——更进一步?那是什么?(-_-)y--~~

    ——==|||l啦!我晕,你怎么纯真的连这个都不知道?!唉,我和我家那位还没有到这一步,我还满好奇的。u/u

    ——==|||好奇杀死你这头猪。

    ——鱼,你刚才说的那对男女生,该不会女生就是你吧(””○””)

    ——==|||吃饭啦,你可以滚下线了。

    直接点了qq控制面板上的叉叉,桑渝便往床上一倒,抱着hellokitty的猫头抱枕独自郁闷了起来。

    虽说她粗神经,可今天在道场上,她明显地就觉得曾梓敖与往常不一样,因为他从来不会以那样的神情看她,最可恶的是刚才还偷亲了她。她用手背使命地擦了擦嘴唇,转念一想,曾梓敖那样的玩世不恭,她早就和他说过了两人是好兄弟好哥们,而他也说了不会喜欢她,所以,那个吻,应该是他在恶作剧。这家伙就喜欢恶作剧,一定是知道她和笨鸟没有接过吻,刺激她来着,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笨鸟,她更郁闷,按照朱仙仙所说的,她不禁有些绝望。两人确定关系之后,沈先非最多只牵过她的手,揽过她肩,有时候连说话都不看她的眼,却是盯着她的hellokitty猫头拖鞋?那拖鞋比她好看吗?

    抓起眼前的猫头抱枕,桑渝气愤地抽打了它几下,第一次,猫头不是她的亲密朋友,而是她的假想情敌。

    “你在干嘛?不舒服吗?”沈先非一回到住处,整个房子都静悄悄的,心中不禁有些困惑,前两天桑渝都会坐在客厅看着电视,等着他回来,今天却没看到她的身影,而且刚才在楼梯过道里,还捡到一双她的拖鞋,以为她出事了,急忙进家门,看到她却是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

    坐在她床沿,手背轻轻地探向她的额头,他低喃一句:“没发烧。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本来想装睡的桑渝,在沈先非以手背轻触她额头的那一刹,那暖暖的体温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咬着嘴唇,她缓缓起身,坐在他的面前,两眼直愣愣地望着他。

    “……你真的没事?”他又问。

    昏暗之中,她对上他深邃的黑眸,他认真的时候总是有股奇特的吸引力,让人别不开视线。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两人就这样注视着对方。

    四周静悄悄,除了窗外在鸣叫的蛐蛐声,更清晰的是两人浓重的呼吸声。

    等了很久,她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道:“……没事。”

    “你到底怎么了?”

    “我真的没事,可能饿了吧。”

    “哦,那我去做饭。”他起身出了房间门。

    自从两人确立男女关系后,沈先非便主动担起了“家庭煮夫”这一光荣的角色,只是桑渝喜欢睡懒觉,所以只能吃到他烧的晚饭。

    望着沈先非的背影,桑渝在心中念着,果然,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她都把脸摆在笨鸟面前那么久,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真是无限悲凉……

    吃完了晚饭,洗完了澡,两人依在沙发上看电视。

    桑渝整个人懒洋洋地半倚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双目无焦距地盯着电视。

    从一进门,沈先非见到她躺在床上之后,隐隐就觉得她很不对劲,平时她不是一边抱着西瓜就是吃着葡萄。

    忍不住,他握住了她放在身旁的手,轻轻摩挲了几下,她还是没有反应,看似很专心的在看着电视。

    他偏过头看向电视机屏幕,一个身穿清装的女人在哭哭啼啼,他搞不懂这片子有什么好看的,好像一到暑假什么台都在放,一个女人喜欢到处蹦来蹦去,一个女人没事就哭得肝肠寸断,然后就看到两个男人像疯子一样,不是一个在追,就是一个在喊。

    电视屏幕里那个叫什么紫薇的女人哭了近十分钟了,让他觉得很烦躁,拿起遥控器随意换了一个台,谁知道屏幕上显出两张放大的侧脸,一男一女,正在忘情地接吻,还时不时发出某种“怪异”的声音。

    瞪大着眼睛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那两人已经从亲吻到脱了衣服转向床上作战,他尴尬地紧抿着嘴唇,动了动喉咙,捏着她的手也不由得微微施了力。

    以前在宿舍里,那几个无聊的家伙,有事没事就喜欢用电脑播放a片,弄得整个宿舍里都充斥着那种“激烈”的声音,怎么现在电视台也开始向低俗挑战。

    17、青涩初吻

    手被捏得有些痛,桑渝觉得不是很舒服,轻哼了一声,微微调了调姿势,双眸微抬,一片肉色跳进视线,还没看清是什么,已被转了台。

    “喂,干嘛我一看电视你就转台?”皱着眉,她偏过头对沈先非怪嗔一句。

    身侧飘过淡淡甜甜的沐浴香气直沁入心脾,沈先非觉得一阵口干舌燥,桑渝这一出声,心中没由得一阵紧张,手一颤,遥控器便翻落掉地。

    “又看还珠格格,你还真无聊。”见遥控器落地,桑渝弯下身去捡。

    “我来。”与此同时,他也弯下身去捡遥控器,却不想猛地撞上了她的头。

    “啊,好痛——”她一转头,一张放大的脸惊现在眼前。

    一瞬间,两人都惊住了。

    两人鼻尖的距离似乎只有01厘米不到,不论是谁的身体只要稍稍向前动一动,不仅是两人的鼻子会碰到一起,两人的唇也会紧密相贴。

    这一刻,两人似乎都失去语言的能力,僵硬着身体都不敢随意乱动,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眼前放大的脸变得模糊起来,温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脸上,桑渝竟有片刻失神,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抓着遥控器的右手正被沈先非的大掌覆盖着。

    她郁闷了一个晚上的接吻事件,此刻的情形虽是暧昧无限,但这是意外,以笨鸟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吻她,如果她再继续幻想下去,恐怕一夜都要睡不着觉了。于是垂下眼睫,坚定决心,迅速地将手从他的大掌中抽出,身体并向后退去,想脱离这个让人胡思乱想的氛围之中,结果身体只稍稍向后移动一下,一只手便扣上了她的腰。

    她惊愕地抬眼看着近在眼前的深邃眼眸,迷离而摄人心魄。

    伸出手,手尖轻触到桑渝的脸颊,感受到她微微一颤,指下那如水的肌肤犹如他的记忆一般,沈先非微动了动喉咙,轻轻地唤了她一声:“桑渝……”

    睁大了双眼,桑渝盯着他迷蒙的双眸,那里传出的是任谁都无法抗拒的邀请,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突然其来的变化,有些紧张地微动了动唇,但身体却动都不敢动。

    望着异常紧张的桑渝,沈先非以手轻轻地撩开贴在她脸颊上的发丝,这样亲密的动作让她不禁屏住了呼吸。感受到她肢体的僵硬,沈先非轻弯了弯嘴角,长臂用力勾住她的腰,将她揽入怀,俯下脸便缓缓吻上她清新甜润的红唇。

    桑渝瞠目,脑海里出现几秒的空白,沈先非的唇温温软软的,与她臆想了一个晚上的结果,完全不一样。

    除了那一次在阳台上相撞的意外,这一次才可以称得上是两人真正的初吻。唇贴着唇,没有经验的两个人只能跟着感觉走,唇齿之间难免碰撞,一不小心的轻嗑之下都会引起小小的轻呼。

    轻轻撬开桑渝的唇齿,沈先非将舌探进她的口中,初尝的青涩,桑渝跟着慢慢回应。

    渐渐地,两个人终于找到了感觉,感受到了其间的美好,连呼吸也跟着粗重了起来。

    “阿非……”就快喘不过气来,桑渝憋着气叫了沈先非一声,“我呼吸不了了……”

    “……对不起。”从桑渝诱人的红唇上离开,沈先非面色微窘,耳根子发热,额头顶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都在不停地大喘着气,不经意地相视而笑。

    是他太笨拙了,居然吻到她无法呼吸,其实他也差点憋不过气,看来以后要经常温习。口中嘟囔着,他含糊不清地说着:“以后习惯了,也许就不会再喘不过气了。”

    “你在说什么?”桑渝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嘴角轻勾,将她轻轻抱在怀里,他下颌抵在她的头顶,她柔顺的发丝散着淡淡香气令他忍不住想吸进更多气息。轻握起她的一束头发,他好奇地问,“去年,你那个头发是怎么弄的,怎么会一夜之间长那么长?看上去又不像是戴假发。”

    “哦,那是接发。为了那一头头发,我大半夜没睡。”

    用力地将她抱紧,脸贴着她的发丝,他愧疚道:“对不起,我当时……当时……”

    断了沈先非的话,桑渝讥道:“你当时是不想再看到我,希望我真的去留长头发,一年之后,说不定就忘了你。切!谁那么笨啊。不过,你也被我打了一顿,我们互不相欠。”

    “照你这样说,是你欠我了。”

    “我怎么欠你了?”

    “你打了我三次。”

    “你这男人原来是个小心眼,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你还记在心里?我早忘到太平洋去了。”

    沈先非唯有无语地转过头看着电视,换作她要是被人暴打了三顿,她一定会打回去,怎么可能忘到太平洋去,怕是会记得更清楚。

    他换了个姿势,将她抱好,这样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温情。

    她就在他的怀里,那柔顺的发丝握在他的手中,还有那种她身上特有气息萦绕在鼻端,唇贴着她的发丝,感受着那顺滑的触感。

    “天太热了,头发太长,打理起来好麻烦,明天我去剪了。”拨了拨中长的头发,桑渝随意地嘟喃着。

    沈先非一听桑渝要剪头发,脱口而出:“不许剪!”

    “嗯?不许剪?为什么?法律什么时候规定我不可以剪头发?”

    “我规定的。马上在保证书上再追加一条。”

    “那保证书作废了吧?”

    “解释权在我手中,”没给桑渝反驳的机会,沈先非左手轻抬起她的下颌,毫无预示地吻住了她柔软的薄唇,牙齿惩罚似的咬着她的下唇,命令却又是诱惑,“答应我,不剪头发……”

    “嗯……”独特的气息再次袭来,随即被他那柔软的薄唇占据,让人难以抗拒,桑渝闭上眼睛,享受他的温柔。

    幸福像海水般将两人齐齐淹没。

    终于,再不是她单方面的纠缠。

    终于,他再也不用费尽心思的逃避。

    因为爱情的甜蜜,让这个夏季一点也感觉不到热。

    热恋,热恋,越热越要恋。

    医学表明,接吻是促进心跳和血液循环的良药,但更加是感情速热的催化剂。

    热恋中的两人,幸福的就像是花儿一样。

    实习期间,沈先非在皇廷一直勤勤恳恳,什么事都是多学多问,走出校门,他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桑渝教书的劲头越来越足,两名中学生简直把她当神一样的膜拜,两人似乎就盼着她补习的那一天,学习效率很高,基本上模拟测试下来都不会低于90分,这样算来两人中考应该可以考个不错的成绩。

    这多亏了跆拳道,果然,适当的刺激是必要的。

    曾梓敖幽默风趣,两名高中女生越来越喜欢这位“表哥”,对冷漠的“亲哥哥”沈先非渐渐开始淡忘,一个个雄心壮志发誓要考入h大计算机专业,这让曾梓敖哭笑不得。一想到桑渝为了排除异已,利用自己的色相,他就咬牙切齿,可谁又叫他是心甘情愿的呢。面对两个女生的花痴状,他唯有装傻,一副好哥哥的形象。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他一定会先用眼神将桑渝手中那个碍眼的西瓜给射穿。

    沈先非白天不在家,家教生活给桑渝原本枯燥的暑假生活带来了丝丝生机,但同样也给她带来了烦恼。

    两名初中生,不仅开始学习了跆拳道,还拉了好些同学一起去道馆报名,要求道馆请漂亮的桑渝做老师。正所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那几位男老师一个个不是国字脸,就肌肉男,让这些学生很没存在感。

    为了留住这些学生,馆长执意要聘请桑渝做老师,待遇方面一切都好谈。可桑渝一点也不想当跆拳道老师,首先她不缺钱,其次,如果不是因为沈先非,她才不会考虑用跆拳道方式树立威信。

    面对道馆的人几次追逼,她只有暂时不去道馆,都是叫那两名中学生自己去,但这样又会影响两名学生的学习情趣,所以这事让她闷闷不乐的有好几天。

    下午的时候,吴妈给桑渝打了电话,说是桑先生和桑太太又在家吵翻了,桑太太在家里见东西就砸。楼上主卧被桑太太砸得面目全非,楼下客厅,若不是吴妈和佣人拦着,恐怕也免于幸存。

    犹如火烧眉毛,她急忙赶了回去。

    不知他们两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当她赶回去的时候,赵卓青正好开着车子出门,在门口碰到桑渝,赵卓青咒骂了几声桑振扬,丢下一句“打麻将去了”,便开着车子扬长而去,将匆匆赶回家的她就这样丢在一旁。

    望着渐渐消失在路尽头的车影,桑渝捏紧了拳头,咬着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出一串熟悉的号码,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直到终于有人接了,那头响起的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喂,请问找谁?”

    桑渝还未开口,便听到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就说我手机落在公司了。”

    “叭”地合上手机,她站在自家大门口,望着眼前这幢三层楼的别墅,望着那两扇雕花的铁门,望着那院内那郁郁葱葱的树木,望着那水池里盛开的睡莲……纵使眼前的一切是那样的生机勃勃,此时此刻看在她的眼中都是一片死气,一点家的气息都没有,原来把这里当家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小姐,你回来了。桑先生和桑太太他们——”在监控器里看到了桑渝,吴妈急忙赶了出来。

    “我见到我妈了。”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桑渝转身就要走。

    “小姐,不留下吃饭吗?”

    “吃饭?吴妈,你每次看到我一人对着一桌菜,不觉得我很可怜吗?”

    “……可怜?”吴妈愣愣地看着桑渝,嘴唇微动,回味这两个字。

    可怜,她已经无奈到用“可怜”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

    真的是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在她一个人坚守着这个家的时候,他们早已弃了这里,如今,她也厌恶了。

    “我还是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