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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长女第94部分阅读(1/2)

    南图的时候,似乎那些例行的事情,也会让人这样欢愉。

    他的气息,他的动作,他的亲吻,他的进入,都让沈宁无法思考更多,也无法再想起前世今生。只知道,在这个时刻,她和他亲昵缠绕在一起,他的耐心,他的细致,让她少了很多抗拒,多了几分沉醉,共同度过这新婚之夜。

    那惨烈的前一世,长春冷宫中年凄凉的岁月,还有那漫长刻骨的仇恨,似乎都在远离了。她唯一可感受的,就是她身上的人,是应南图,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她身边的应南图,只是应南图,不是别的人。

    “在想什么?是不是不太舒服?”正想着这些,她耳边响起了应南图的声音,慵懒而沙哑,语气中含有的亲昵,让沈宁浑身一震,不知怎么的,身体燥热起来。

    应南图看着沈宁的脸颊慢慢红了起来,就连她周身,似乎也都带着一种淡淡的粉红,看起来甚是诱惑。

    这样的风情,是应南图此前从来没见过的,对于他而言,这样动人,充满了诱惑,昨夜那种血脉偾张的感觉,又再度升起来,他很想,再来一次。

    真好,他们已经成亲了。应南图双眼幽深起来,然后贴近了沈宁,双手,也环上了她的纤腰,然后往上,感受那种细腻平滑的触感,然后碰触到山峰,绵软柔弹,那样舒服的感觉。不可思议。

    应南图的呼吸粗喘起来,手上的力度,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深远的眉目,似乎欢愉,又似乎痛苦。

    沈宁则是软软地靠在了他身上,仿佛周身没有力气,只得嘤嘤道:“别……别……快天亮了。”

    沈宁这种嘤嘤的娇吟,反而更加刺激了应南图,她青涩的反应。也取悦了应南图。他不由得低低地笑了起来。这笑,饱含满足与:“没事……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一室旖旎,令人耳红心加跳的一幕再次上演。只有那尚未燃尽的喜烛,见证着,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沈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初醒的眩晕让她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哪里,直到感受到腰部沉压着的手时,她激灵反应过来了!

    这是应南图!她已经成亲了!昨晚还有那样极致的欢愉!

    她的双眼,倏地回复了清明。而后,脸色忍不住羞红。应南图的手臂,还在紧箍着她的腰,这样自然契合,仿佛两个人就应该是这样结合一样。

    沈宁轻轻抬了抬眼。看着还在熟睡的应南图,她心里就涌起无限感慨来。今夕何夕,如此良人何!

    他怎么样呢?很好很好。

    重生之后,沈宁从来没有想到过,还能和他有这样的缘分,能够得到他倾心相待。这一路走来,当年关于情爱的那些挣扎,关于陷心的那些犹豫,被他一点点瓦解,为了他这个人,沈宁愿意再一次相信,今生的情爱,已经和前一世不同了。

    不同的,是人,有苦的,也是人,而不是情爱本身。

    应南图以真心待她,她能回报的,就是一片诚意。投我以情,报之以爱,结发同枕席,誓言不相负。这一世,她相信自己的眼鉴。

    或许是感受到了沈宁的注视,应南图缓缓睁开了眼睛。正如沈宁刚刚有过的那样,他先是迷蒙地看了沈宁一眼,然后眼皮又合上,咕哝道:“再睡一回,还早呢……”

    他这句话还没有说话,也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这个时候,他意识到了,他已经和沈宁成亲了,而现在,她就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应南图感觉自己有些心慌。不知道,她昨晚对他满意否?不知道,她喜欢那样的感觉否?若是她不喜欢,那么以后还是要多练练技巧才是……

    不得不说,男人早上的脑回路,是和女人不一样的。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早上起来的时候,所有的感觉,想问题的角度,都是在脐下三寸。

    沈宁此刻也没有心思去关注,应南图在想些什么,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自己是新嫁娘!这嫁进来的第一天,是要给公婆奉茶的,这是大事,可不能耽搁!不管姑娘家在闺阁之时,是何等品性何等行事,这新婚第一日,总不好落下话柄。

    “啊!天都亮了!我得赶紧起来了!”沈宁不由得这样哀叫了一声,感到自己起得太迟了,当下也顾不得应南图还躺在她旁边,她快速地爬了起来,然后越过了应南图,想要拿过床榻边的衣衫,却发现,那是一套喜服,而且凌乱皱褶,不能穿了……

    幸好,昨晚秋歌她们退下之前,已经将今天要穿的衣服放在一旁小榻上的了。想到这里,沈宁把喜服披在身上,这才急忙跑去小榻那里,替换了下来,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应南图仍是躺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沈宁一通忙乱。因为她这一点紧张,因她那一句惊叫,两个人之间的陌生和不适,渐渐消弭。

    当沈宁将衣衫披好的时候,门外也响起了敲门声,只听得春诗在问道:“大奶奶,请问奴婢可以进来了吗?”

    是了,大奶奶,不是姑娘了。听到了春诗这一声称呼,沈宁才记得自己遗漏些什么了,她现在正和应南图在房间里,她和他昨晚还做了那样羞人的事,而此刻,他躺在床上,还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她,她还尚未系好扣子呢!

    “呃……你怎么还不起来?丫鬟们都要进来了……”沈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讷讷说了这么一句,随即又羞红了脸。

    随着应南图坐起来,他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下来了,露出了他光裸是上身。呃……应南图是有武功底子的,平时不觉得他有多壮实。现在他光裸着,还是可以看得出,还是不一样的,有一种强健之感……

    沈宁不敢再看下去,忙移开了眼,然后蚊蚋般说道:“赶紧……穿好衣裳,我让丫鬟们进来了。”面对光裸着的应南图,沈宁觉得话语都不太爽利,让他赶紧穿好衣服为上,而且现在十二月天的。她都觉得很冷!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不知道为何。见到沈宁羞红的脸色。应南图起了揶揄的心思,不由得调笑了一句,想看看沈宁有什么反应。

    “……”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沈宁羞红的脸更是火烧一样。随即,沈宁像是受不了他这么说,狠狠瞪了他一眼,就扭过头去了。

    “哈哈哈……”沈宁这副无措恼怒的样子,让应南图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两个人的亲昵,仿佛增添了几分。

    “大奶奶,您看这样可以吗?”春诗给沈宁妆扮好之后,拿过了铜镜给她照看后面的花钿,然后开后问道。

    这是沈宁成亲之后的第一个早上。伺候的,当然是管事娘子春诗,她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镇定自若,忽略了沈宁脸上的潮红。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害羞。

    这样的场合,陪嫁过来的琴棋书画四个丫鬟,自然是不方便进来的,而且她们也没有经验。春诗的冷静,安抚了沈宁的羞涩。

    食色,乃是人之本性,敦伦,乃是夫妇和顺之本义,这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这样想着,沈宁便从容了许多。

    “这样甚好。前院那边,可有话语传过来?”沈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妆扮,依然是红色衣裳,却没有昨日喜服的夸张和夺目,还有头上的金钗,衬着她嫩红的肤色,只会让人感受到新嫁娘的娇美和喜庆。

    新嫁娘,本就是世间最美丽的,这样的喜庆,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

    “还没有话语传过来。秋歌已经去打听了,听得说,侯府之中,早膳是在各房各院自用的。奴婢昨晚隐隐听二夫人提过,约是辰时三刻左右奉茶。”春诗回答道。她们这些丫鬟,作为沈宁的陪嫁,也是初来乍到,清平侯府中的一切,她们也有一个熟悉的过程。

    “不着急的,虽然说是辰时三刻,我们在巳时前去到,就可以了。想必也没有人敢说什么。”春诗的话语刚落,应南图就接过话语了。他从一旁的屏风出来,刚刚洗漱了一番。

    “府中的早膳,是各房小厨房自用的。昨晚我已吩咐陈成打点好这一切。不用着急,待奉茶过后,我会将侯府中的事情一一告知与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呢。”见沈宁没有接话,应南图又补充道。

    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沈宁听着这句话,有些微愣。应南图刚刚洗漱过,身上的气息也有些清冽,这句话,连同这清冽的气息,竟然让沈宁有一种暖意。

    有他在,是不用担心。就算清平侯府再怎么混乱艰难,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一家登台

    在用早膳的时候。沈宁才对清平侯府所谓的勋贵之家,有具体明晰的感受。有余居小厨房送上来的早膳,有十七八种之多,而用膳的,仅仅是她和应南图两个人而已。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句话,对于已经做了几年皇后的沈宁来说,是有深刻体会的。那段在皇宫的辉煌日子,她所享所用的,要比眼前勋贵之家更多更精。

    然而当她被囚长春冷宫的时候,却是连一个馊馒头也不舍得卒食。这中间的差别,让沈宁深刻知道,欲不可纵,乐不可极,膳食之存,能够果腹,就已经足够。

    沈家的家风,虽不是提倡勤俭持家,却也不主张浪费铺张,何况沈华善一直都觉得,饮食乃小道尔,可以为之,却不可任之,是以沈家对于饭食,不会那么讲究。

    从俭而奢,这十七八道菜色,还是让沈宁微愣的,是以筷子也停了半下。

    “怎么了?是不是菜色不合胃口?或者我让人重新再做……不然让你的陪嫁丫鬟来做,也可以……”见到沈宁这样的表现,似乎是对这一桌子的菜并不感兴趣,应南图唯一想到的,就是两家食物的差异。

    “不是……这样就很好了。我只是觉得菜色,多了一点。只是我们两个人而已。”沈宁笑了笑,阻止了应南图欲唤人的举动。这一桌早膳已经做好了,随便吃什么,都已经足够饱了,不必再折腾。

    “前院奉茶之时,会有些什么人?”沈宁边动着筷子,边这样问道。对于清平侯府的情况,她虽然知道,却不熟悉,不知道等会遇到的,会是什么。倒不是畏惧,只是沈宁习惯了将情况掌握在手中,审慎性子使然。

    应南图昨晚正是劳累。觉得饥肠辘辘,早膳也吃得很欢。听到沈宁这样问,他才顿了顿,将清平侯府的情况,简要说了出来。

    他说完府中的情况之后,沈宁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感觉这清平侯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混乱和复杂。但是看到应南图微笑的样子,沈宁又觉得,混乱和复杂的。只是清平侯府而已。又不是有余居。何必在意那么多?

    果然,听得应南图这样说了:“这些人,你不必在意。奉茶,也只是为了打个照面。相互认识而已。我离府已经这么多年,这里的一切,其实和我没有什么关系,自然,也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应南图的话语,平淡而漠然,显示他真的不在乎这一切。自己之前所想的,没有错,如果不是为了将她迎娶进来。估计应南图根本就不想待在京兆吧。抽身远离,非是惧怕,而是没有必要,不想花费心力。

    “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沈宁点点头。给夫家众人奉茶。这对很多新嫁娘来说,并不能等闲视之。当初二嫂沈成氏嫁入沈家之后,奉茶的那一幕,沈宁还记得很清楚。只如今看来,自己是比不上二嫂的,起码,为夫家叔侄亲自做的那些鞋袜,也不是她亲自做的,而是春诗等人代她完成的。

    按照侯府的习俗,沈宁在给清平侯府的长辈敬完茶之后,还得去侯府的祠堂,跪拜过应家的祖宗牌位之后,才会在侯府族谱上添上她的名字。经过了这几个程序,她才会真真正正成为清平侯府的人,而现在,她只不过是新嫁娘而已。

    当沈宁跟着应南图来到前堂的时候,那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虽然沈宁并没有见过这些人,但从这些人坐的位置还有年纪来分析,大体也能将每人对得上号。

    前堂两个主位,还空着,显然清平侯府应平川还没有到;主位的左下首,坐着一对年轻的夫妇,这就是世子和世子妃了。不用看年纪和相貌,只看他们穿戴着的,是侯府世子世子妃的服饰,就可以知道了。

    主位右下首,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面相老实,女的亲和敦厚,想必这就是应平山夫妇了,也就是应南图的叔父婶娘。他们旁边,还坐着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应该就是他们的儿女和儿媳。

    这些,就是今天她要见的人了。至于清平侯的妾室们,她们是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的,当然,更加不可能喝到沈宁敬的那一杯茶。

    见到沈宁和应南图走了进来,前堂中的人,都看向了沈宁,她是新嫁娘,当然是所有人的目光所在。

    沈宁跟着应南图,施施然地站在那里,只是微微笑。她身上得体喜庆的衣饰,艳丽却不逼人的妆容,让人充分感受到,这是一个新嫁娘。

    只是和一般新嫁娘不一样的是,她有着吴越沈家嫡长女那种淡定从容的气度,或者说,是前一世显睿皇后的气度,倒让前堂所有人,都震了一震。

    没想到,吴越沈家嫡长女,会是这个样子的。怎么说呢,好像看着有股威严,就像面对着宫中主子一样,明明只是笑着站在那里,却让人心里有中凛然和威势。

    就连世子夫妇,都有这样的感觉。对这一点,他们当然难以接受。只不过是四品外官的嫡长女而已,怎么会让他们感觉到压迫?这肯定是错觉。是以他们皱了皱眉,挑剔地看着慢慢走进来的两人。

    清平世子应南谋,比应南图小了好几岁,如今也二十有二了。若只看样貌,大概不会想到他会是侯门世子,反而觉得是武将之后,皆因他浓眉方脸,两颊乌青,那是怎么都剃不去的络腮胡茬。

    世子妃傅氏,乃是昌文侯傅家的姑娘,容貌自然也是不差的,侯府嫡女的气度也有,只是她颧骨有点高,乍看去,似有刻薄之相。

    这两个人,虽然没有说话,却肆意地打量着沈宁,眼中有挑剔戒备之意——如果不是种种因由,这清平世子之位,也不会落到应南谋身上。他们始终对应南图有一种忌惮和提防,怕他会再次抢夺世子之位。

    尤其是,在李氏下堂之后,应南谋这个世子之位,就变得尴尬起来。一个世子,却有一个下堂之母。这放在京兆官家之中,简直是一个笑柄!另外的勋贵皇亲,嘴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们眼中的鄙夷,却令应南谋无地自容。

    名不正言不顺,这是违了大礼的!是以应南谋总担心着,自己的世子之位,有一天会保不住。

    保不住,也要保!且不管京兆勋贵官员是怎么看他的,只要他是清平侯世子,他就胜利了。这二十多年来,应南谋备受应平川的疼爱,世子之位,本该就是他的,这是李氏一直跟他强调的事情,也是他一贯以来的认知。

    所幸,虽然李氏下堂了,但他这个世子之位,还是保住了。甚至,京兆众人对清平侯府的谈论,也很少。

    若不是因为皇上病重太子监国,这京兆局势暗涌,官员们人人自危,说不定,那些平时闲得蛋疼的礼部和御史台官员,早就参清平侯府一本了!

    带着这些想法,应南谋再一次看了看应南图夫妇,眼里也不由得布满了阴霾。

    应平山和陈氏两个人看着沈宁,倒是满意地点点头,眼里也有几丝善意。因现在的清平侯府,是陈氏代管家之权,所以奉茶的一应事宜,都是她安排打点的。

    陈氏见到沈宁两个人来了,便站了起来,招呼两个人赶紧进来:“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天可冷着呢。”她语气亲和,和她的面相相差无几。

    或许是因为应平山夫妇和应南图没有直接的利益牵连,又或许他们本身还是厚道本分的人。就算应南图长年在侯府,这对叔父婶母对他也颇为亲厚。

    虽则他们人力微薄,并不能为应南图做什么事情,也谈不上什么守护之举,但这份亲厚,应南图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