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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田喜地第115部分阅读(2/2)

    苗儿听了荷花这有说,赶紧盛了一碗饭,又拨了几样菜递给子华。

    子华对荷花道了谢,端了碗在廊下蹲着,狼吞虎咽地吃了,把吃干净的碗筷还给苗儿,抹了抹嘴就匆忙地去了。

    荷花一个人吃饭无趣,叫苗儿和小真陪着自己一起吃了点儿,撤下去之后又吩咐厨下准备醒酒汤,怕齐锦棠喝高了回来。

    自己洗了澡松乏一下身子,把头发擦得半干,回屋左右无事便铺开纸笔给家里写信,虽说之前到凌源县的时候已经写了家信回去报平安,但当时也只草草说了几句路上都好之类的,如今到了地方安顿下来,荷花便想细细写一封回去让家人放心。

    齐锦棠直到亥正时分才回来,见苗儿坐在屋外的廊下打瞌睡,轻声问:“你们奶奶睡了?”

    苗儿被惊了一跳,赶紧起身儿道:“爷,您回来了,奶奶在屋里给家里写信,厨下还给您留着醒酒汤和宵夜,奴婢给您热热端来?”

    齐锦棠摆摆手道:“不用了,我没怎么喝酒,瞧你困得那样,下去睡吧”说罢自己进屋朝楼上走去。

    苗儿忙去烧水准备给齐锦棠洗澡用。

    齐锦棠上楼后,见荷花已经伏在西面隔出的小书房的桌上睡着了,写了半截的信还压在胳膊下。他放轻脚步过去,凑到跟前一看,信上写的都是报喜不报忧的话,写南边儿空气湿润对皮肤好,写这边的饭菜吃着都新鲜好吃,记下方子等回去做给家里吃;写住的地方有个好看的花园,里面有蔷薇、紫藤、桂花、玉兰;还写卧房窗外有芭蕉树,盼着下雨体会一下雨打芭蕉的意境……

    好几页信纸写得满满都是这些话,字里行间都能看出她的欢喜似的,若是不知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里好得如桃花源一般。

    齐锦棠摸摸荷花的头发已经干了,便抱起她轻轻地放到了床上,自个儿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个轻吻,起身儿除去外衣,下楼洗澡回来,坐在桌前也摊开纸笔写了封信,放在荷花那叠信纸的下面,这才回到床上,学着荷花之前的样子用扇子在蚊帐内挥了几下,却有些用力过猛,拍打的蚊帐跟着摇晃起来。

    荷花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带着鼻音道:“回来了?”

    “嗯,快睡吧”齐锦棠掖好蚊帐,侧身躺下给荷花打扇子道,“今天累坏了吧?”

    “有什么累的,只是那个曾典史的夫人来说了一大套话,绕着圈子说话最闹心了。”荷花换了个姿势,也侧身躺着面对齐锦棠。

    “不耐烦就不要理睬她们,不碍事的。”齐锦棠立刻道,“等我告诉他们少来打扰你。”

    “瞎说什么,嫁了个官老爷,我早就有要这样的觉悟了,只不过怕自己没她们那样的本事,一句话拐好几个弯儿的说,若是说不对了给你惹祸就不好了。”荷花说完不等齐锦棠说话,就又道,“不过我愿意努力学着跟她们相处的,像我这么冰雪聪明的人,学这个还不是手到擒来的。”

    齐锦棠满肚子的感慨被荷花这一句话都给堵了回去,噗地一声笑出来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大言不惭……”话没说完就被荷花的唇堵了回去。

    荷花从没有这样主动地与齐锦棠亲热,虽说从下就相识,也早就认定了彼此,但是只有两个人相处的时候,荷花就总会觉得害羞,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每次都被齐锦棠逗得丢盔卸甲。

    这几日荷花眼见齐锦棠的情绪低落,他去考进士和选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带自己出来过小日子,另外也必然会有自己的抱负和志向,如今被选到这样一个无论是生活还是公事上都不能称心如意的地方,也难怪他会心里压力过大。

    但是这些事,荷花心里着急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公事上她都不懂自然没法插嘴,至于生活上,再怎么说自己觉得这里很好,他也会觉得是在安慰他,倒不如把日子好好地经营起来,只是这就需要时日去慢慢看效果,如今这个时候,也许只有让他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心事来得更直接和有效。

    两个人的唇纠缠在一起,齐锦棠果然渐渐抛开了心事,从被动变成了主动,贪婪地索取着荷花的甜美,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欲|望完全释放出来,灯光在夜风下摇曳,纱帐也跟着轻轻摆动,两个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汗水混合到一处,荷花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嘤咛。

    齐锦棠俯身噙住了她的唇瓣,挑开她的唇齿,让她的声音释放出来,又埋首在她胸|前流连。

    没有第一夜的疼痛,没有生涩的羞赧,两个人情真意切的彼此融合,身子贴合在一起,两颗心也好似冲破了骨肉贴在一起。

    让这个闷热的秋夜,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

    《嫡枝》书号:2324075,嫡出的长女替妹出嫁,夫家受难,娘家难依,借君之力,玩转富贵,那些个欠她的,她谁都不会放过,她要夺回嫡长女该有的一切

    《重生之1976》揣着包子找老公

    第三百五十七章安置下人

    收费章节(12点)

    第三百五十七章安置下人

    小无这两天电脑一直锁着小黑屋没出去,所以更新也都是发给朋友帮忙更新的,但是亲们的留言小无还是通过手机看了的,只是手机登录不上网页就没回复,关于洞房的问题,小无也不是第一次说了,正所谓众口难调,很多读者想看,就也自然有不想看的,小无在洞房章节之前两章里就都有提醒,如果不喜欢看的亲们就跳过无视好吗?小无尽量照顾大家的要求,但是也不可能面面俱到。至于有的亲说洞房戏跟生活化的文风不符之类,其实h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不是吗?但是小无的小说从来不是覥ao赚卖点的,这一点老读者应该都清楚。希望这样的解释和回答能让有疑问的亲满意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荷花忽然想起来问:“我之前还不觉得,这两日突然觉得咱家的下人是不是少了点儿,别的不说,光是到前面找你传个话递个消息都不方便,苗儿和小真都是我贴身的人,总出去抛头露面的,别人少不得要非议。”

    “放心吧,之前爹卸任回乡的时候,还有两房家人留在南边儿,路上我就着人送信过去了,咱们坐船走得快了些,他们这几日也就该到了,人来了直接让他们去给你磕头,派什么差事你斟酌着就是,用不着与我商议。”齐锦棠一边喝粥一边道,“今早的粥很是清爽。”

    苗儿闻言忙又盛了半碗,用勺子慢慢搅着,笑着对齐锦棠道:“这粥是用了嫩荷叶煮水然后又熬成的,都是奶奶心思巧,才能想出这样的妙方儿。”

    “你这两个丫头可真是没挑错了,成日里只把夸你挂在嘴边,怕我不知道你好不成?”齐锦棠听了苗儿的话取笑荷花道。

    “那也得我本来就好,她们两个才有得夸。”荷花也觉得今日的粥对胃口,其实她不过就提出个想法,至于采荷叶、煮水、熬粥什么的都是别人去做,但也觉得很得意似的,好不客气地把赞美照单全收。

    果然,齐锦棠这话说了没两日,荷花正在家指挥苗儿和小真一起准备月饼馅儿,子华突然从前面过来,说是留在南边儿的两房下人到了,爷让领来给奶奶磕头。

    荷花回屋换了衣裳,到正厅坐了才叫带人进来,只见十几口子人就呼啦拥进来,进屋也都不看主位上坐的是谁,就都跪下磕头道:“见过奶奶”

    “都起来吧”荷花扫了一眼,见虽然这么多人一起进来,但是站得还算有规矩,两个四十上下的汉子站在最前面,后面是两个打扮干练的妇人,再后头跟着几个年纪大小不一的少年男女。

    子华知道荷花都不认识,也早得了齐锦棠的吩咐,给荷花介绍道:“奶奶,站在东边儿的这个叫马勇,是咱家的老人儿,几辈子跟着齐家做事,后头的是他屋里的,您就叫她马勇家的就是,他家三个孩子,儿子马超今年十三,下面两个都是女儿,大的十四,小的才六岁。”

    他每说一个人,那人就赶紧给荷花再行个礼方便她认人。

    “站在西边这家,男人叫洪民,是老爷在南边儿做官的时候新收的下人,老家就是南方的,对这边的事儿都门儿清,后面这个是他婆娘黄氏。他家大儿子洪元今年二十出头,已经娶妻生子,刚被爷留下在前面办事儿,等得空再来给奶奶磕头。那个年轻的小媳妇是他婆娘文氏,抱着的就是他儿子,刚满周岁还不大会说话。大女儿今年十二,底下两个女儿是双生子,今年八岁,还当不得差。”

    荷花强记了众人的名字和模样,然后才开口道:“我刚过门不久,与公婆也未相处时候太久,就跟着爷到任上来了,所以对齐家有什么规矩也不甚清楚,但如今在任上,内里是我管着,就得按着我的规矩来。跟过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极好相与的人,只要规规矩矩听差办事,大家自然两相无事。只不过,爷如今是知县老爷,不比以前在进学的时候了,你们一举一动都关系爷的脸面和风评,所以言行举止都要谨慎,莫要给爷丢人,不然我也保不住你们。”

    训话了几句,见下面的人都诺诺应了,这才让马勇和洪民跟子华到前面去听齐锦棠吩咐,又问二人的媳妇都会做什么。

    马勇家的道:“回奶奶的话,奴婢女红跟厨艺都能做,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得奶奶喜欢。”

    黄氏其实比马勇家的年长几岁,但是个典型的江南小女人模样,瞧着倒像是更年轻,细声细气地道:“厨下的活计奴婢只会做几个南方小菜儿,倒是女红更拿得出手一些。”

    “好,那马勇家的以后就在厨下管事,如今厨下只刘妈一个人,现下人多了她也忙不过来,以后你连钥匙带采买一并管着,我每月只与你对账。”荷花说罢又扭头看黄氏,“你就先在我院儿里做些针线上的事儿,有空教下面几个丫头也学学针线。”

    两个人都领了事儿退到一边,荷花又看向文氏,看着倒像是个北方人,便问:“你老家是哪里的?都会做些什么?”

    “回奶奶的话,奴婢老家是北边儿的,从小跟在夫人跟前伺候,前两年夫人做主跟了洪元,只会做些伺候人的活计,没什么大本事。”

    “那也先进来听着吩咐做事吧”荷花这又去看后面的几个孩子。

    马超一身儿青布衣褂,神色却不怯懦,大大方方地站着。

    荷花朝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问:“读过书的?”

    马超闻言一怔,似乎没想到荷花会问这个,躬身道:“跟着家里的管事学过几个字,不是个睁眼瞎罢了”

    马勇家的却一脸得意地说:“回奶奶,马超这孩子别的本事不大,却有个极好的记性,背书什么都不在话下,当初老爷很是喜欢夸奖呢”

    “这可是个好本事。”荷花没责备马勇家的插嘴,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说,“喜欢读书是好事儿,看你也是个斯斯文文的模样,不像是会出去跑脚应酬的,便在二门外做个小厮,平时帮着传个信儿递个消息的,平素闲了也能继续百~万\小!说。”

    “多谢奶奶周全。”马超磕了个头,偷眼打量着荷花,见她也不过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白皙小巧的脸庞却没什么稚气的痕迹,穿着银红撒花对襟儿大袖,头发梳得纹丝不乱,两朵蔷薇斜斜地簪在鬓边。花儿新鲜娇艳很是引人注意,马超却只觉得书上说人比花娇实不欺人。

    荷花全然没注意还有人在打量自己,而是在看剩下的几个小丫头,最大的也不过才十四,还有三个小的暂用不到,开口问名字,却都说求奶奶赐名。

    这几日为了药膳方子在看医书,荷花便道:“十四的这个就叫半夏,十二的这个叫白芷,双生的这一对儿,姐姐叫紫苏,妹妹叫紫菀,最小的这个……这几日桂花开得好,就叫桂儿罢了”

    下面忙跪下谢奶奶赐名,就听荷花又道:“半夏和白芷就先进来吧,跟着苗儿和小真学着伺候,剩下三个太小,就先不给派什么差事,好在都懂事了的,平素没事儿的时候进来耍耍,叫苗儿教你们认字。”

    两个媳妇子听了这话都高兴起来,能识字的话,以后自然就更容易得主子的重用,也就更有出息,所以都诚心诚意地给荷花磕了头。

    荷花看着两家子人,都拖家带口的,寻思着花园后头是还有一进院子,没有正房只有东西两个小院儿,两边都面对面盖得两层小楼,当初看着就觉得该是下人的住处,便说:“花园子后头还有两个院子,都没有正房,东院东西厢均有三开间,两边各有楼梯上下,如今还都空关着,正好你们两家子,便对面住了正好。”

    说罢就吩咐苗儿领着两家人先下去安置,自个取了库房的钥匙,领着小真去开箱子拿了十几匹料子,扯出来给他们做新衣裳和帐子等。

    傍晚时候两家人都已经安置得差不多,半夏和白芷倒也都乖巧,不等人叫就到荷花面前候着吩咐。

    荷花本来想让她们歇一天再来的,当时就忘嘱咐了这一句,这会儿见人都来了,就也没多说什么,打量着见半夏比白芷高了大半头,模样普通,还比不过苗儿和小真,脸上微微有些斑点,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后来出痘落下的,不过看着她打扮利落,人的精气神儿也挺好,倒是不招人讨厌。

    白芷也跟她娘一样是个江南美人儿,水做得一般,个子小巧,巴掌大的小脸儿,白瓷似的皮肤,眼睛不大却总是水汪汪的,把荷花看得好生喜欢,叫到自己身边,拉着手瞧瞧,水葱儿似的纤纤十指,指甲修得尖尖,倒像是没做过活计的富贵人家爱小姐。

    “人都说自古江南出美人儿,今个儿我算是见着了。”荷花拉着她不松手地说,“瞧着模样、身量,再看这手嫩得,我都不忍心给你派活计做,这可怎么好”

    小真抿嘴笑着说:“那奶奶就打个莲花座,让她日日盘腿坐在那座儿上,让奶奶稀罕个够。”

    白芷没经过这样的调笑,羞得脸一直红到耳垂,有些窘迫地轻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荷花也笑了一会儿才给她解围道:“这都是我给惯坏了,遇到谁都取笑的,不用理她,你们以后熟了自然就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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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五十八章裹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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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五十八章裹月饼

    两方家人都安置好了,荷花又纠结起月例银子,这么多人在家里,一个月又不知要支出多少银子钱去,先寻了刘妈来问了当地的行情,又让苗儿去跟文氏探探口风。

    苗儿去了一会儿就回来道:“回奶奶的话,洪嫂子说,以往都是一年两套衣裳,在内宅当差的五百钱,有头脸的一吊钱,外面跟着爷们跑东跑西的,兴许给一两银子并半吊钱这样,偶尔有个赏赐就算是体面了。”

    荷花闻言点点头道:“这人倒还老实,你以后跟她多亲近些,多问问以前齐家的事儿。”

    苗儿应下不提,帮荷花铺纸研磨。

    荷花寻思了片刻,便定了每年给做四季衣裳,管事媳妇和自己身边的大丫头每月一吊钱,打杂的和其余丫头每月半吊钱,当值时候受伤生病都一律不用自己花钱,愿意在大厨房一起吃便罢,若是想自家开伙的,每月给米粮。

    苗儿看了荷花一条条列得清楚,笑着道:“奶奶真是慈心的人,也想得周到,竟连看病吃药都一并想了进去。”

    “先放在这儿,等爷回来看看再说。”荷花把纸上的墨迹吹干放在一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苗儿,我前两日写的家信,只写了一半儿,转天没看到桌上有,便也忘了问,可是你收了?”

    苗儿皱眉想了半晌,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那信……奴婢若是没记错,次日早晨爷去衙门的时候给带走了,说、说是差人一起送回家。”

    荷花闻言愕然:“那信还没写完呢,如何就送回去了?”

    苗儿连连摇头:“奶奶都不知道,奴婢就更不清楚了,爷做事奴婢哪里敢问。”

    “罢了,等他回来再说。”荷花想不明白也不能为了这么件小事就打发人去前头问,便丢开手不管,继续去厨下盯着人做月饼馅儿。

    晌午前,月饼模子也送了来,并不似荷花以为的茶杯盖儿似的圆饼装,更像是个船桨头端的形状,一个手执的柄,前面宽处凹进去个圆缺,伸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