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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田喜地第73部分阅读(1/2)

    得出来的。”方氏拦住了要去翻钱箱子的荷花姥娘,“你就帮我多留意这周围哪儿的地好买点儿就是了,趁着春耕前买回来省事儿,自家还能先种一年。”

    方氏娘家办事儿素来都妥当,没几天方二哥就来说去看了好几处要出手的,有一处庄子和两块地不错,接了方氏、茉莉和荷花一起过去看,茉莉见到处荒荒败败的就没瞧上那个庄子,但是荷花下去转了一圈儿,又问过价钱之后,回来后说觉得还是那庄子合适,正好庄子旁边也有一户卖地的,觉得一起买下来很是划算,但又怕两家一起买人家看能连上就抬价,心思一转便出了个主意对方二哥说了,方二哥直说好,找了自己的大舅哥去买那块地,荷花这边去谈那个庄子。买地的那边说若是能把庄子买下来了就好了,这样就能连在一起了,若是买不下庄子就觉得有些遗憾,去买庄子的那边也反过来如是说,最后把两边都压了一成的价钱,以一个还比较合适的价钱一起拿了下来。

    之后又托方二哥找了几个人,把庄子上的破房子都拆了,划了地方出来,等着开春儿再盖房子,剩下的地也等着开春儿以后找人垦出来,荷花计划着先种一年绿肥,也不用管收成,到时候一起翻到地里做肥料,等茉莉成亲之后就能直接佃出去收钱了。

    这边安置妥当了,成亲要置办的东西也就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今年开春儿有些晚,所以祝老四直接来找荷花,说想跟荷花家一起育苗,荷花自然是满口答应,又去说服了老祝头也把种子拿到自家来育苗,跟自家人也不用藏着掖着,祝老四正好要每日过来帮忙,荷花便把育种的方法一点点都教给了他。

    地里还没都开化,郑大夫就从迫不及待地从城里赶了过来,他掐算着这小秀生产的日子差不多了,哪里还在城里呆得住,虽说从来没有说闺女生孩子娘家爹去婆家照顾的,但是他跟祝家的关系一直都不错,而且自己就是大夫,知道祝家人都不是挑理的人,便也没多犹豫就来了。

    小秀是第一胎原本就心里担心,越快要到日子了越是着急上火,晚上睡不好白天吃不下,荷花天天变着花样儿给她做吃的,但还是没什么明显的效果,这会儿见娘家爹来了,加上方氏和枝儿也总在身边儿陪她说话儿宽心,所以才算是渐渐安下心来。

    方氏老早就给魏林氏送了鸡蛋和红包,说自家媳妇这几日怕是就要到日子了,到时候得有劳她费心,魏林氏满口答应着:“咱们两家的关系还有啥说得,不管啥时候,只要不得劲儿就来叫我,你家小秀瘦津津的,生头一胎怕是要遭罪。”

    “这还是天天变着样儿的补着呢,不然以前更瘦,看着跟天天吃不饱饭似的,我也没别的好求的,只盼着母子平安就好了。”方氏被魏林氏说得也有些担心,正寻思着转天就打发祝永鑫到城里把博荣接回来,大不了请两天假在家陪着点儿。

    这几日都是荷花和茉莉轮换着跟小秀一个炕上睡,就怕晚上有啥事儿听不着,这晚正好轮到荷花,她帮小秀打水洗了脸和脚,给她铺了被褥安置躺下,暖了暖手,伸过去摸着小秀的肚子笑着说:“过几天我就要当姑姑了,真好……”

    话音未落就觉得小秀的肚子忽然像是抽动了一下似的,她以为是孩子在里面动弹,惊喜地说:“嘿,这是踢我了吗?”

    小秀却摸着肚子有些奇怪地说:“好想不像是呢,平时动弹不是这样的感觉。”

    荷花立刻紧张起来,跳起身儿披着衣服就要下地:“我去叫郑大夫。”

    “我这儿都没觉得疼呢,你别大惊小怪的,也许就是孩子在里头动弹了一下而已。”小秀摸着滚圆的肚子,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激动,觉得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自己的孩子了,她躺下闭着眼睛默默祈求老天爷,一定要赐给自己一个儿子。

    虽然小秀说没事儿,但是荷花躺下后就有些辗转反侧,一直都不敢睡踏实了,时不时地就忽然醒了看看小秀的情况,虽说看着她睡得还算踏实,却也总觉得不敢放心。

    果然到了半夜的时候,小秀忽然抱着肚子呻吟了一声,荷花立刻就跳起来点燃了油灯问:“嫂子,咋样了?”

    “疼、肚子疼……”小秀满脑门的汗水,似乎已经忍了半响没吭声了。

    荷花顾不得埋怨她,赶紧披衣下地,先去拍了郑大夫的门叫他来给诊脉,又把方氏叫了起来。

    方氏穿了衣服过来,进屋就听郑大夫说:“是要生了!”

    “荷花,赶紧去找你二奶奶,我去烧水准备东西。”方氏转身要走,就听小秀呻吟的空档里唤了声娘,她顿时停住了脚步,招呼刚穿了衣服跑出来的茉莉去准备东西,自己转身到炕边儿,把小秀抱在自己怀里,让她躺在自己腿上,拿手巾帮她擦着额头的汗珠,柔声道:“娘在这儿,好孩子别怕,没事的!”

    郑大夫在一旁看得有些眼圈发红,忙掩饰地转身道:“我去给她熬副药喝,能生得顺当些。”

    “外头就有灶火,你叫孩子他爹来帮你整。”方氏陪着小秀,没多一会儿荷花就把魏林氏叫了过来,进屋端水让她洗了手,茉莉也端着烧开的水盆进屋了。

    魏林氏上炕往小秀身下一探说:“还得再过一阵子呢!”

    方氏招呼荷花又拧了条毛巾,给小秀擦了擦脸说:“现在别使劲儿,你就啥都别想,闭着眼睛好好养养神,这样等会儿生的时候有和。”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小秀疼得翻来覆去的,却还是不到生的时候,郑大夫见状赶紧给她喝了药,见效的倒是极快,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魏林氏就拍手道:“见水了,小秀,快使劲儿!”

    方氏把荷花和茉莉撵了出去,又嘱咐让祝永鑫赶紧套车准备去城里,赶在上课前把博荣接回来。

    郑大夫在外头急得团团直转,以往守在外头里面都是陌生人,那都觉得很是揪心,如今里头的是自个儿唯一的闺女,他都恨不得自己能替她去受那份儿罪。

    荷花装了一袋烟递给郑大夫道:“伯,你抽袋烟,别太着急了,嫂子指定没事儿的。”

    一直到天边有些泛白,里屋终于传出了婴儿的哭声,魏林氏的大嗓门嚷道:“喜得千金。”

    小秀精疲力尽地躺在方氏的腿上,头发汗湿得一缕一缕,脸色发白地问:“是、是闺女?”

    “是个大胖闺女!”魏林氏把孩子冲洗干净,把脐带剪断用线扎好,拿了布条裹了孩子的肚子,搁在小秀面前给她看。

    小秀却抬眼望向方氏,含着泪道:“娘,媳妇没用,没能给咱家生个长孙。”

    方氏嗔怪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生了个孙女娘喜欢得紧呢,以后跟我家荷花一样聪明乖巧!娘已经让你爹去接博荣了,响午前指定就到家了,你好生歇着,娘去给你熬小米弱喝了,生了孩子以后得好生养着,这东西最养人了。”

    太阳还没升多高,博荣就从城里回来了,一到家都顾不得跟郑大夫打招呼,也没问孩子咋样,直接就冲进屋去看小秀了,见她虽然神情疲惫,面上也没什么血色,但是人却睡得很熟很安稳,坐在炕沿儿看了她一会儿,这才悄悄退出来问:“娘,小秀没事儿吧?”

    “放心吧,折腾了一夜就是累了,头一个生着都费劲,刚给她吃了弱让她好生睡一觉歇歇。”方氏悄悄捅了儿子一下,示意他郑大夫在一旁站着呢。

    博荣这才反应过来,涨红着脸上前去行礼道:“岳父大人,小婿刚才孟浪了。”

    “用不着这么拘束。”

    郑大夫笑着点点头,“看你这么紧张小秀,是心里高兴才是。”说着又转头对方氏道:“亲家,看着你们一家对小秀这么好,我果然没给闺女许错人家,等我百年之后我也有脸面去见她娘了!”

    “亲家这说的是啥话,谁都是爹娘生养的,我自个儿也是有闺女的人,那媳妇也是别人家的闺女,在你家当宝贝似的养着,难道我还能给糟蹋不成,自然也是当闺女对待的。”方氏笑着说,“生了孩子还有好多得准备的呢,让孩子他爹陪你去喝几盅,然后好生睡一觉,我得去煮喜蛋,要给亲戚朋友和邻居报喜呢!”

    小秀生了个女儿总觉得自己心里没底气,但是见方氏和博荣都没给自己脸色看,再看家里人对刚生出来的女儿也都很是疼爱,荷花和茉莉都围着逗弄,才算是慢慢地放下心来。

    不过原本盼着能抱玄孙的祝老爷子,得了喜讯却是有些隐隐的失望,不过却也欢喜的很,给小秀包了红包,被祝大姐给说了一通,到也就算是消停了。

    博荣给闺女起了个小名叫宝儿,方氏直说起的太贵气,小心以后不好养,可博荣抱着闺女怎么看怎么觉得喜欢,要想给起个什么贱名儿都舍不得,最后大家就也都随他宝儿、宝儿的叫了。

    今年开春儿有些晚,所以祝老四直接来找荷花,说想跟荷花家一起育苗,跟自家人也不用藏着掖着,祝老四正好要每日过来帮忙,荷花便把育种的方法一点点都教给了他。

    第一场春雨过后,别人家还在忙着犁地播种,祝家的苗儿都移到地里,已经是嫩绿的一大片了。祝老爷子的身子骨养了一冬天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见外头天儿渐渐暧和起来,就也在家里呆不住了,每日都出去田地头的溜达,看着自家的地比别人家的长得好,每天都欢喜的跟什么似的,倒是所有的毛病都好了似的。

    在方庄子附近买的庄子,雇人彻底地翻了三遍,荷花直接撒了种子,也不管长得如何,让方二哥平时去给看着点儿,就由着它自己去长。

    开春后,蘑菇生意就冷清了许多,不过好在山上的蘑菇还没这么早的出来,所以孙家又来订了一批货,不过也还是告诉荷花,这是今年的最后一次了,又转达了孙建羽捎来的口信儿,问荷花要不要挪到城里去种蘑菇。

    荷花见家里的地已经都种上了,该忙的事儿都忙得差不多了,便挑了一天暧和的时候,让祝永鑫套车,跟良子一起到城里找院子,转了大半天,在城西的边角处荷花看上一个很是荒败的院子,看着似乎很久没人住了,去牙行打听却说是个鬼宅,所以压根就没人要。

    荷花自然是不信什么鬼不鬼的事儿,便找了牙纪一起去看房子,那牙纪给开了门就赶紧躲开了,坚决不肯进去。荷花只好跟良子进去,这是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儿,跟荷花家的布局差不多,正房三间,东西厢各两间,前儿有些窄小,但是荷花绕到正房后面,发现后头还有挺宽敞的一块空地,估摸着还能自己再盖一排土坯房,荷花出来看左右都是人家住户,是个正经的地方,心里便已经满意了一大半儿,出来之后便问价钱。

    那牙纪自然是想要赶紧出手,但是又怕自己说的不详不尽的以后惹麻烦,便告诉荷花道:“这宅子以前死过好几个人,都说是闹鬼,空关着好几年了没人要,若是姑娘当真不怕,我也不跟你们漫天要价,三十五两银子,房契地契一起都过给你。”

    荷花在心里估模了一下,眼角余光又看到左邻右舍似乎都有人探头探脑地往外看,却谁都不敢出来,心里也稍稍有了数,看着那牙纪露出个笑容道:“鬼不鬼的本姑娘不怕,不过这价钱嘛……我诚心买你也不能太漫天要价,一口价二十两,怎么样?”

    第二百二十三章城里买院子

    第二百二十三章城里买院子【二月粉红四十票加更】

    那牙纪听了这个价钱直觉得牙疼,啧啧地嘬了牙花子几下,并没有把荷花当一回事儿,而是直接对良子道:“小哥儿,你妹子年纪小不懂得行情,你一看可就是个明白人儿,这个小院儿地段儿好不说,周围也都是好人家,不是那种杂七杂八、鱼龙混杂的地方,你们兄妹二人住的话,连带你以后成家立室都住的开,后头的地方也不小,拾掇出来也能排上好用场。而且虽然这儿好几年没人住了,但是房子也都是好材料的,用不着怎么大动。咱们牙行做事都是实打实的来,从来不做那些个坑人蒙人的事儿,所以这房子以往死过人,有传闻闹鬼,咱都一五一十地跟您说清楚,但说实话,若不是因为这点儿事,这么大的院子连着房子,怎么也不可能卖得这么便宜。”

    荷花直接把那牙纪交给良子去磨牙,自己又在前后里外地看了一圈儿,的确是跟那牙纪说得差不离,这个小院儿的房子都还很结实,虽然里头一些破桌椅横七竖八的,窗扇也有些残破,但是房子的基础结构还是盖得很扎实的,外头的院墙跟左右邻居共用,看着差不多有一人半高,也还算齐整,后院儿全是杂草却也不难收拾,不过还是打算再压点儿价钱,出来之后就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口看着巷子口两只小狗追咬。

    良子见荷花不吭声,就继续跟那牙纪磨价钱,又是说自家钱不富裕,又是说这房子若是不卖给自家,怕是再放今年也没人来买的,倒不如便宜卖了,这样拿了钱去做别的买卖,几年后怕是都赚好几番了。

    那牙纪被磨得没法子,心里也明白这房子都空关着四年多了,一共就有两家来问过,一个听说闹鬼连看房都没看,另一个来也只是站在门口张望了几下就走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像是真心要谈价钱的,他还是希望能卖得出去才好,就咬咬牙一狠心道:“最低三十二两银子!”

    荷花在身侧朝良子比划了个八的手势,良子便说:“二十八两最多了,您也好生考虑考虑,我们是当真诚心诚意的要买,不过家里也的确是不宽裕,不然也不会瞧中这个了不是?”

    “既然你这么说……”那牙纪皱眉又咬咬牙,“我也是看你们是诚心要买的,我也是实在对这宅子闹心了,咱们就别磨来磨去了,一人退一步,三十两如何?今个儿就能领你们签领房契和地契。”

    荷花心里掂量着三十两还是能接受的,于是冲良子眨了眨眼睛,良子心领神会地说:“您爽快我们也不能太计较不是,三十两便三十两了,凑个整数大家都方便,不过我们今个儿只是出来转转,并没有带足够的银两,明个儿一早来交钱拿契约如何?”

    “好,小哥儿一看就是个爽快人,以后若是还要买屋买地便来找我就行。”那牙纪见生意谈拢了,也不再揪着眉头,笑着领良子和荷花回到牙行签了个草契,交了五两银子的押金,就等着第二天钱货两讫。

    回去的路上良子道:“荷花,咱回去要不要跟叔和婶说这房子闹鬼的事儿?虽说我也不信这些,但是婶子怕是会在意这些吧?”

    “说还是要说的,不然以后从左右邻里身边听到更是不好,娘应该不会太介意的,若是她怕鬼就别让她过去就是了,左右咱们只是在那边种蘑菇又不是搬家过去。”荷花自己也想过要不要瞒着家里,主要是怕他们心里有疙瘩,但是觉得纸包不住火,与其以后从别人那边听到消息,倒不如一开始就说清楚。

    到家之后方氏听说挑好了院子,一问价钱也不是很贵,立刻就有些心里打鼓了,担心地问:“若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牙行会这么便宜的卖给咱们?”

    “不过就是前些年死过人罢了,然后就都怕闹鬼不敢买。”荷花笑着说,“不然也不会被咱家捡了个便宜。”

    “闹鬼啊?”方氏顿时觉得后脊梁发凉,犹犹豫豫地问,“这……这宅子既然不干净,那……”

    “娘,咱不过就是种蘑菇,又不搬家过去,有啥可担心的,死过人的宅子多了去了,有哪个当真闹鬼了?不过都是人们自己吓自己罢了。”荷花洗了脸和手,在炕头暖了暖身子,便钻到小秀屋里去看侄女儿。

    小秀正在坐月子,屋里糊的密不透风,好在是冬天里,暖和些也还受得住,若是大夏天可就要遭罪了。即便这样荷花进屋还是立刻就脱了外面的夹袄,抬手扇了扇说:“娘可真是没少添柴啊!”

    “荷花回来了。”小秀半靠在被垛上正在手里摆弄什么,宝儿的襁褓就放在她身边,她见荷花进屋便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招呼她到炕边儿来,“宝儿刚睡醒吃饱了,你来的倒是赶巧。”

    “宝儿,过来小姑抱抱!”荷花瞥了一眼那物件儿,似乎是以前小秀在城里求子的时候求回来的娃娃,以往都被她宝贝似的所在箱子里,这会儿倒是舍得拿出来哄孩子玩儿了。荷花还算熟练地把宝儿抱在怀里,看着她小嘴儿一开一合的,似乎还在寻觅吃的似的,笑着点点她的小脑门儿道,“瞧你这能吃能睡的小模样,还真像你小叔小时候。大嫂,后天就是宝儿满月,洗三儿的时候你拦着不许大办,就只自家热闹了一下,满月酒总该是得好生摆几桌的。”

    “孩子还小,张罗那么大干啥……”虽说家里人都没有对生了女孩儿有什么怨言,但是小秀自个儿总觉得像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