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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田喜地第58部分阅读(1/2)

    在的悠闲到过门,所以她的心态到是收拾得十分不错,着急上火的倒是只有傅先生一个人。只不过碍于婚前男女不得见面,所以他也没出发作,问祝家或者是枝儿,一律都说祝大姐很好,好的很,他听得多却又开始以为是祝家瞒着自己,不敢告诉自己祝大姐的近况。

    不得不说读书人的想象力就是丰富,更何况这里有还多了一条关心则乱,傅先生没用多久就自己在脑子里编排出了祝大姐受苦伤神的场景,但是他毕竟还是有理智的,知道如今已经是有许多的闲言碎语,若是自己再不管不顾的跟祝大姐见面,一旦传出去坏的就是祝大姐的名声,还会连累荷花的一家,所以他只能忍着不敢声张。

    这日荷花从老院子回家,正遇见在傅先生迎面走来,便上前行礼问好道:“傅先生好。”一抬头却是给吓了一跳,几日没见倒是憔悴了这么多,连脸颊都有些微微地凹陷了不由得问道,“先生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傅先生胡乱的摇摇头有,再怎么心里惦记也不会去跟孩子说这些事,冲着荷花摆摆手说:“我没事儿,最近天热有些没太睡好。”

    荷花见他不愿意说自己也不能追问,胡乱嘱咐了几句刚要转身离开,傅先生却又叫住她道:“荷花,你大姑最近如何了?”

    “大姑最近很好”荷花忙应道。

    傅先生寻思着都说童言无忌,荷花应该不是个会说谎的孩子,所以盯着荷花的神色,见她说得十分坚决肯定,没有半分的犹豫,也没有其他不该有的神情,这才信了大半,又有些吱吱唔唔地道:“村里有些嚼舌头的人,我怕你大姑听到了心里难受。”

    荷花这才明白过来是为得什么,不由得笑道:“傅先生,我年纪小不懂得许多事儿,但是有的也还是能瞧得出来的,这些嚼舌根的话,以前也是没少过的,若是怕这些,大姑直接拒了你的提亲就是了,既然已经订了婚期,哪里还会为了这些话伤神?”

    傅先生闻言一怔,细一思量觉得荷花说得当真有道理,不由得有些惭愧地说:“枉费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得。”

    “先生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不过如今安心了,还是好好地养好自己的精神头,如果先生生病了或是什么,我大姑才是真的要心里难受了。”荷花又跟傅先生闲话几句,这才告辞了继续往家走,刚转过一个弯儿却瞧见齐翔平站在不远处的杖子下面,背靠着柱脚踮着脚看着自己,倒像是早就在这里等着的。

    荷花也不想转身躲他,就当作没看见地径直过去,擦身而过的时候齐翔平才冷冷地说:“祝家二姑娘如今架子好大,见到人都不理不睬了。”

    “我架子大?论辈分我是你二姑姑,你不先来跟我招呼,难道我还要先搭理你不成?”荷花也没动气,只回了一句自己继续往前走。

    齐翔平站直身子,上前了几步道:“你家如今越来越有本事了,还扒上了孙家这样的靠山,以后更是能横行乡里了是不是?”

    荷花听了冷哼一声,然后扭头盯着齐翔平道:“也许因为我是个正常人,所以我是在理解不了你的思维逻辑,你到底是见不得别人家好呢,还是单单的见不得我家好?你自己摸良心想想,我家上下对你家如何?即便是后来你与我家闹翻了,我娘和齐大嫂子的交情也没断了,反倒是你,时不时的来讽刺几句,同我这边说也就罢了,就算我当初是真的招惹了你,但是你当初还去同我大姐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我没安什么心,只不过见不惯有人家明里一套背后一套罢了,又要做子又要立牌坊,表面对人极好,背后使阴招害人”齐翔平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起来。

    荷花听了这话说得难听,也实在的生气起来,朝地上啐了一口指着他道:“呸,齐翔平,你自己好生的想想,我家当初是怎么帮衬你家的,即便我家放手不管,村里人也不会对我家有什么非议,毕竟你们姓齐我们姓祝,你们的事儿自有你们齐家的宗亲去管,可是我娘还是管了,而且对你母亲和你都不薄,若是你家有什么值得人图谋的,你这么说我倒是也不能理解,你家穷得说家徒四壁都是轻的,我家帮你们能落得什么好处?还费心费力的耍什么手段,你自己说着也不觉得自己牵强附会?”

    齐翔平被荷花指着鼻子一顿说,脸上顿时挂不出了,急起来就不管不顾地嚷道:“谁不知道你家帮我家,对我家好不过是想把我招做上门女婿的,我当初也尽心尽力的帮你家干活做事,可是转眼找到了更好的高枝儿,便把我家一脚踹开,你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倒是真好,我却也不是任由别人这么欺负的”

    “……”这番话把荷花彻底的窘的无语了,越想越觉得荒唐,最后忍不住干笑了两声,又抬头打量着齐翔平道,“你倒还真是敢想,连什么倒插门的女婿都出来了,你且说说这是听谁说的?还是我家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反、反正是有人说过的。”齐翔平有些语塞,但立刻就梗着脖子道,“你家若不是有这样的意思,凭什么来帮我娘和我?”

    “齐翔平,我告诉你,你少把你自己当成个什么香饽饽,当初之所以帮你家,是因为我们看着齐大嫂子可怜,而不是瞧上了你,你和我大姐差着辈分,我家也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还倒插门?亏你自己说的出口,倒插门很光彩吗?但凭是个有骨气的,谁会自己贴上去给别人家倒插门,也不知你瞧上的是人家的姑娘还是人家的产业。”荷花这会儿明白了齐翔平一直以来的心思,突然就觉得这事儿十分的滑稽可笑,被人记恨了这么久,竟然今个儿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这个原因却是这么让她哭笑不得,“今天我说最后一遍,我家从头到尾也没瞧上你,压根儿也没动过让你做女婿的念头,你也用不着心怀什么嫉恨,我家不过就是觉得齐大嫂子一个人拉扯你着实艰难,所以能帮就帮一把,没你想的那么肮脏的心思在里面,你以后也少来再跟我家人说那些酸不溜丢的话”

    第一百七十八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第一百七十八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16日的第三更】

    实在抱歉,说一点更新,结果这章的算计部分思考了好久,所以最后拖的迟了

    荷花被齐翔平惹了一肚子的气,怒冲冲的回了家坐了一会儿才冷静了下来,心里荷记了一下就起身儿去东屋找方氏,进屋就回手把门关了个严实,坐到炕边寻思着怎么开口问。

    方氏见荷花这样奇怪地问:“你这又是咋了?谁惹你了?”

    “娘,咱家最开始帮齐大嫂子,你可说过想招她家平哥儿做上门女婿的话?”荷花想了半天,自己亲娘还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干脆就直接问算了。

    这一问把方氏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在纳鞋底的针差点儿就插在自己手上,忙把东西丢开道:“这说得是什么胡话,虽说他家平哥儿跟你姐年纪差不多,可是那毕竟差着辈分,虽说不是同姓同宗的,但是咱家以后还得在这齐家村落脚,没有这么隔辈许亲的说法,就算平哥儿再好,娘也不能不顾家里和你姐的名声脸面啊若是这么许亲,岂不是把咱们全家都平白的拉低了一辈儿,你祖爷和爷奶还不得气死?”

    荷花一想也有道理,古代对于这种辈分什么的看得格外的重,如果方氏敢说这样的话,光是村里的吐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但是这话到底是从哪儿传出去的呢?

    方氏知道荷花素来不是随便扯闲话的人,这么问肯定是因为出了什么事,而且听到这话还涉及到了茉莉的名声,顿时紧张起来,把身子往前倾着问:“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这个了,是在外头听了什么传言?”

    荷花便把刚才遇见齐翔平的事儿说了一遍,又想起之前茉莉遇到齐翔平回来被气得直哭,现在觉得当时茉莉应该是也没全说实话,不然就为了当时她说的那么几句话,还当真是不值当回来那么委屈的。

    方氏越听越坐不住了,如今茉莉都已经下了定聘之礼,如果这时候传出这样的闲话,到时候还怎么出门子怎么成亲,还不得被十里八乡的都传为谈资了,顿时起身儿把腰间的围裙解了,丢开就往外走,虽说她平时总觉得齐大嫂子可怜,但是如今关系到闺女的前途,她也不得不去问上一句了。

    荷花却赶紧地扯住她道:“娘,你可别这么急急火火的就去质问,这么多次的事儿了,你你还看不出来吗,但凡齐大嫂子能管得住平哥儿的话,也不会出来这么多的是非了,平哥儿是孝顺不假,齐大嫂子是个好人也不假,但是她身子弱鲜少能出门,跟村里人也没什么交往,平哥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早就练得纯属了,当着齐大嫂子的面他可是让认错就认错,该受罚就受罚,可是背地里呢?还不是变本加厉,咱们这会儿去找齐大嫂子,她把平哥儿叫回去打一顿、骂一顿,那我敢肯定,不出三天关于大姐的传言就得满村子飞了,所以这件事还得好生打算好了再说。”

    方氏虽然心急火燎的,但是对荷花的这番话还是听进去了,毕竟荷花这两年年纪越来越大,说话办事也越来越看出章法来了,所以如今家里有什么事,若是博荣不造假,方氏都会去问问荷花的看法,刚才是急糊涂了,现在被荷花一说也冷静了下来,但是说道该怎么处置这件事?两个人又都一筹莫展了。

    娘俩商量了半天还拿不定主意,荷花最后只得说:“先瞒着大姐吧,不然就她那脾气,指不定能生出什么事端来,我觉得平哥儿如果真是报复,肯定老早的就到处去嚷嚷了,但是他如今只跟我和大姐私下里面挤兑几句,我觉得他还是有所图谋的,想从中得点儿什么利,咱们倒是也不用太着急,左右还有两日就是中秋,等大哥回家咱们再合计。”

    虽然说荷花最后宽慰了方氏几句,但方氏一想到这件事就寝食不安的,坐不稳当躺不舒坦的,第二天就忍不住直接回娘家讨主意去了。

    荷花姥娘听了这话也是皱眉头,这种事本来就是分说不清的,而且当初平哥儿进出祝家村里人也都是瞧见的,这种话要是传出去,肯定会有人信的,齐翔平光棍一个自然是混不吝的,最后苦的就只有茉莉了,想到这儿荷花姥娘就忍不住训方氏道:“你这个糊涂的娘,给孩子找下多大的麻烦,你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像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好几个孩子的娘,都快要抱孙子了,竟还不如你家荷花,一味的只知道发善心,你好歹也看看对谁是不是?”

    方氏这会儿已经顾不得别的,等着荷花姥娘训话的空档忙抢着说:“娘,你也别只顾着说我了,赶紧的想个办法才是正经的”

    “这你叫我怎么想办法?”荷花的姥娘也语塞了起来,“这种事情只要一传出去,不管以后能不能分辩清楚,最后受连累的都是咱家闺女,那齐翔平一个光棍的混小子,他那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只要这话嚷出去了,别人私下肯定说的都是咱家茉莉,唉……”

    方氏自己何尝不知道是这样,但是总归还是抱着一点希望,觉得能找娘家讨点儿主意,听了亲娘也是这话,顿时急得抹起眼泪道:“都怪我,当初我若是早听荷花的,也不至于到今天,我……”

    方氏在娘家急得直哭,荷花在家也是坐立难安,各种主意寻思了一个遍,最简单的法子似乎是直接去问平哥儿到底要什么,破财消灾也就是了,但是若被他掐住这么个把柄,三天两头的就来一次,任谁也是受不了的。要不就先下手为强?她又摇摇头,这件事不管谁是谁非,最后倒霉的肯定都是茉莉,古代的重男轻女思想可不是一般的严重,尤其是这种事关名誉的事儿,即便是无中生有,也会有人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为啥不说别人家闺女单说你家的,肯定是你家闺女不正派……她在屋里转来转去,恨不得伸手揪头发了都。

    芍药被她转得眼晕,放下手里的绣绷子道:“荷花,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我都被你转晕了,你要想啥就不能坐下来稳稳当当的?”

    “额,没事,我、我随便活动活动。”荷花明显心不在焉地说,继续在屋里转磨磨,芍药拿她没有办法,寻思自己劝不动总躲得起吧,如今这是帮茉莉绣嫁妆,可是不能马虎的,便起身儿端着笸箩想往东屋去做活,一出西屋的门就惊讶地说:“大哥,你咋今个儿就回来了?”

    博荣刚走到门口,见到芍药知道这个妹子脸皮薄,忙提醒道:“中秋先生多放了两日的假,今个儿有同窗一道来家里做客。”

    芍药闻言果然忙挑帘子闪进屋里道:“哥哥领着客人回屋去坐吧,我去泡茶。”

    博荣寻思了一下,领回自己屋里也不像话,便给领去了东厢,见栓子和虎子正趴在炕桌上背书,便道:“这位是孙大哥,快叫人”又对孙建羽介绍道,“这是我小弟栓子,这个是我娘好姐妹家的虎子。”

    两个人忙叫了人,然后起身下地,都捧着书本和纸笔溜去了荷花屋里,把地方让给博荣和孙建羽。

    荷花听说是孙建羽来了,也只能先放下自己的烦心事过去打个照面,正好芍药泡好了茶不好意思过去,她就接过茶盘送了过去,先叫了声孙大哥,又推推博荣道:“回家也不知道先去看看嫂子。”

    孙建羽也摆摆手道:“荷花说得对,赶紧去看嫂子吧,有荷花陪我说话就是,再说你也用不着跟我客气。”

    等博荣一走,孙建羽就逗荷花道:“小荷花,上回我可是帮了你的忙,你是不是得有所回报啊?”

    “……”荷花抬眼看着孙建羽满脸逗你玩儿的神色,撇撇嘴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哈哈”孙建羽大笑,“你这小丫头还真是好玩。”

    他又逗了几句见荷花兴趣缺缺的样子,不由得问:“怎么,今天似乎不太高兴啊?”

    “没什么,家里有些烦心事罢了。”荷花自然是不会把这种事跟一个外人说,便强打起精神支应着。

    没想到却听孙建羽说:“前些天那件事牵扯的人还不少,背后的东家被扯出来了,但是又扯出个你们村里的人。”

    “我们村里的?”荷花惊讶地抬头问,“可知道是谁?”

    “似乎是叫齐什么平的?”孙建羽寻思半天还是没能全想起来,“我当时也只是听了一耳朵,没太注意,左右是有官府的人督办着,他们也不会不给我面子,肯定会一查到底的。”

    荷花的注意力却全在那个名字身上,急问道:“是不是叫齐翔平?”

    孙建羽闻言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荷花听了这话,拳头紧紧地捏了起来,心道,齐翔平,这可是你自己撞上门来的,背地里做了这样的事儿,还敢在我面前说那些话,你就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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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九章齐翔平的牵扯

    第一百七十九章齐翔平的牵扯

    今天颈椎做过牵引之后不能太劳累,所以只有一章,明天会多加更的

    做生意抢生意什么的倒也罢了,没见过用那种下作手段抢了生意之后还败坏人家名声的,荷花越想越说是生气,站在原地捏着拳头面色阴沉的,不过她也很快就反应过来,客人还在屋里自己应该克制一下才是,寻思了一下,这件事也许最后还得要靠孙建羽帮忙,全然的撇开看来是没法子的了,但是她还是留多了个心眼儿,没有直接的跟孙建羽提这件事,给他端了茶之后,便出去寻了博荣道:“大哥,那平哥儿如今越发的猖狂了起来。”

    博荣从没见过荷花对谁这么厌恶的模样,不由得着急地问,“怎么,平哥儿欺负你了?”

    荷花深呼吸了几下才说:“那齐翔平今个儿跟我说,咱家当初是要招他做上门女婿,所以他才跟咱家亲厚,如今咱家攀上了有钱的亲家,就瞧不起他家了……”

    博荣一听就急了,手里端着的果子都想直接砸到墙上去,手指捏得咔吧作响,咬牙切齿地说:“他这个不要脸的东西,难怪人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个那样的爹,这儿子果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荷花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两下,然后压低声音道:“刚才听孙大哥说,齐翔平也牵扯在那卖冰水的事儿里了?”

    博荣被荷花这么一提醒,这才慢慢地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道:“是,建羽这次跟我回来,也是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只跟大姐面前拈酸吃醋的说了一番歪话,把大姐气得回家跟我直哭,那时候看似乎还是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