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而且,还有一点,就是那刀法在练习的时候,要用坚硬的石头,在练习的时间里,还不能有任何的间断,一旦有了间断,必须重新练习。嘿嘿,这个枯燥的练习,你和尚能坚持得下来吗?”
听到这个,三潭老和尚有了点犹豫了,但是,转而又想,自己天天念经,那也是很枯燥的,几十年不就这样过来了,画圈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我没有练成八刀分浪,我去画蒙娜丽莎:“小子,你就继续说吧,老和尚我接着就是了。”
乔迁很佩服的竖起大拇指说:“有气魄,但是没有脑子,八刀分浪刀法,再就没有其他要求了。不过,要练习八刀分浪,最好是从娃娃抓起,尊者现在一把年纪,经脉早就老得和黄牛皮一般了,哪里还能练习什么八刀分浪,就是让你把珠穆朗玛峰给练成了华北平原,你都不可能练成八刀分浪,所以我是不怕告诉你的。嘿嘿,记得让我去你那普法寺去挑古董,咱们不贪心,事过三,咱们就挑三件就可以了。”
不过,还有一点乔迁没有说,那就是练习八刀分浪刀法,还有一点要必须具备,那就是一定要用龙魂刻刀。没有了龙魂刻刀,天下有什么刻刀能经受得住在大理石上不断受虐待?至少秦朝以后都是这样的一个情况,一旦刻刀不能用了,就必须要换一个,这一换,练习就必须从头开始计时,如此一来,要到猴年马月年能成功啊?当然,这些乔迁是不会说出来的,讲了出来,乔迁将有无穷的麻烦。
阿弥陀佛,三潭老和尚是被气得三尸神直跳:“你个混蛋,不是在耍我吗?还想要我的宝贝,没门。”
听到三潭老和尚要不认帐,乔迁可不干了:“你一把年纪,都有我八个大了,怎么讲话一点不算数?刚才我可是一再提醒你来着,是你非要死皮赖脸地要我告诉你八刀分浪的秘诀,现在怎么着?想不认帐啊。”
想来确实是自己这边没有道理,但是就这样赔上三件古董没有什么,只是自己的王道高手之梦又是一场空了。三潭老和尚心里不服气啊:“你小子要是早告诉我八刀分浪成年人不能练习,我还能和你做了这生意,我傻了不成。”
八刀分浪成年人是可以练习,但是不可能练成功,就像乔迁的爷爷乔东海,他就没有能练成,既然练不成,对剑侠级别的老和尚就没有什么用,乔迁直接就告诉他成年人不能练就是了,但是乔迁还是骗了三潭老和尚三件古董。
乔迁嗤之以鼻说:“你这人怎么记『性』不好,忘『性』不孬。我是干什么的?我是一个商人,其次业余才算是一个江湖中人,你现在这样说,是不是显得你的智商有问题啊?天气预报要说明天没有雨,你明天会拿伞出去吗?多新鲜啊。其实,不就是三件古董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师你想一想,以大师的智慧,还不免要上当受骗,要是换了其他江湖中人,他们能不乖乖的上钩?到时候,要是能换上两件佛门舍利、贝叶真经什么的,我任凭大师你拿去就是了。”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更何况给甜枣的时候,乔迁还小小的拍了三潭老和尚一记马屁,那就不愁老和尚不乖乖地给自己干活了?不过佛门舍利和贝叶真经又怎么是说碰到就能碰到的,乔迁不过是开的空头支票而已。
果然,听到乔迁如此一说,三潭老和尚是大为受用:“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小子可真够阴险的,十足的『j』商,一本万利的买卖,真亏你能想的出来。不过,要是你这样骗大家的话,虽然你是王道高手,到时候别人要是老惦记着报复你,下下毒、扔扔砖头、打打黑枪,甚至有人王道高手的美梦破灭,学那恐怖分子和你玩人体炸弹,你也清净不了。”
乔迁一撇嘴:“我看他们哪个敢,你不知道我另外一个身份吗?我可是华夏的狩猎者,有牌子,有执照的。你以为我是草台班子吗?告诉你,我是为国家收的古董,不是为我个人利益,人是要有点爱国心的。况且,都是他们自愿,我可没有去『逼』他们,这是他们自己的贪婪害了他们,哪里能怪到我的头上。”
三潭老和尚这才想到,乔迁还是华夏的狩猎者:“但是,那古董不就是国家的了吗?你还能落个什么?一世的清名,你可别告诉我这个,我宁愿相信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也不会相信你要的只是那一世的清名而已。”
乔迁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当然,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乔迁爱国之心,可昭日月。”
三潭老和尚当头就是一盆冷水:“你就别糟蹋文大人的诗句了。要是你真的有那么伟大,还会去向那列胡子要了人家的满汉全席的餐具?就你那心眼,还要意思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