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身份是北大的一名讲师,当然,他的工资是警察局负责发放。一个月2000多块,还有奖金和补助。在这一点上,乔迁是非常羡慕文章的。旱涝保丰收,不必担心发不下工资。
记得乔迁离开京城以后,文章当然跟在后面。乔迁在四川找了一个工地,一干就是两个星期。文章没有办法,只好跟着进了工地。
后来老板不发工资,闹到最后,还有一个民工跳楼了。那场面,几百号人围在地面上,眼睁睁地看着那民工从自己亲手建造的12层高的楼顶跳了下来,白花花的脑浆和着悲壮的鲜血溅了一地。
后来,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情况,事情居然被老板压了下来,真是神通广大啊。当然,要是没有文章和乔迁,这样的事情往往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也该那老板坏事做到头了,偏偏的就遇到了文章。
文章当然不会跳楼了,抄家伙就找那老板要工资去了,那老板被文章堵到一家酒店,老板请来的几个保镖被文章打出来以后,就是警察同志们上场了。
说实在的,当时文章做的就是有点过,他抄的家伙可不是铁锹,钢管什么的,更不是开个推土机,拖拉机什么的,不过是一把15的钢筋。
钢筋在工地上很常见嘛,这样打人也不能说有预谋,法律上是对此区别对待的,要是拿刀什么的去那结果就不一样了,文章到底是个警察,考虑事情还是比较全面的。
他一阵疯狂,将老板给打得跟春光灿烂的二师兄一般,人家公安同志不急才怪。
谈判专家模样的警察说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和其他同志撤了下来。因为文章扔了一个雷管到警车里面,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幸亏他用的是雷管,要是用火箭炮的话,国家烈士名单里面怕又多了几位了。
这一举动当场就震慑了所有的警察,td,这还让警察过不过,危险分子吗?手里的武器比我们警察还齐全。天知道文章当时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雷管,不过据说那老板在乡下还有一座矿山来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同时警察们都在抱怨那个工地老板,你他妈黑心老板,就他娘的知道赚钱,现在怎么样,傻了吧。
至于后来事情是怎么解决的,乔迁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对峙了一天以后,京城警察局来人将文章提了回去。
而乔迁也没有闲着,趁夜晚工地上空无一人的时候(出了人命,工地被公安局给查封了),自己一个人偷偷的溜进工地,在地基处一通猛砸,一个小时后,12层楼房在夜『色』中倒塌了。
豆腐渣工程,这个是当地『政府』给此次事件画的一个句号。安定团结才是发展经济的大前提,一切都要围绕这个中心来做,所以这件事情就大事画小,小事化了了。当地『政府』能再次把土地承包出去,又多了一份收入,傻子才嚷嚷着一查到底,查什么查,警察局是你能查的吗?
文章受到处理以后,还是负责监视乔迁,所以就跟着进了北大。乔迁对这一点也很清楚,警察局安排一个人到国内的什么地方,那是非常容易的,文章不来乔迁才奇怪呢。
“听说你和商听雨走的很近啊,不得了啊。刚来学校,就把人家的公主给泡上了。你小子真是让人羡慕啊,不过,我们家兰兰怎么办啊”?文章站在湖边羡慕地说。
乔迁一点也不示弱:“你就别装了,羡慕我。我这叫用情专一,总比你这处处留情来的好吧。兰兰那是我铁哥们,我们根本发生不了超友谊的事情,一起长大的,太熟悉了,没有心电感应。”
青梅竹马,别扯了,乔迁一向不相信这些。
说来也是,文章也知道,乔迁和自己的侄女根本不是一国的,他这样说不过是跟自己找个托辞而已。羡慕啊,商听雨他见过,那女孩,美的简直……七分灵气,三分烟雨,江南的美让她一人几乎占尽。
怎么自己就没有那么好的命啊,文章这样想。
文家比较殷实,文章长的也比较小白脸,很讨女孩们的欢心,所以,他的口号就是,不能为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二十六七的大小伙,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实在是让他老子不爽啊,无奈家里就这一个独苗,父母是断断打骂不得地,否则,这小子铁了心的独身不娶,那文家可就有断后的危险啊。
乔迁和文章现在两个人有的是时间,所以他们两徒步来到了校外的文化街,准备腐败一下。
什么,文化街是干什么的?当然是喝扎啤,侃大山,欣赏一下生理卫生教育片的地方了,要是你来的熟了,还能找到小姐可以说,这道街就是真正的天堂,大学生们每当回忆起自己的大学生活的时候,是绝对不会首先想到自己考试成绩是多少的,第一个想到的往往是,几个哥们一起浪迹在文化街的那段风花雪月的日子。当然,在文化街逍遥,前提是你要口袋里有票子才可以。
不过,名字叫文化街,那也不能全部都是盗版软件和水货电子表什么的,尽管这条街上的大部分利润都是见不得光的灰『色』收入,但是相关部门来检查的时候,你总不能把黄碟、盗版图书放到台面上吧。
所以,文化街还是有一些书籍、瓷器、字画、古董等等充门面的东西的。
现在的北京,夜生活不过刚刚开始,文化街东面的一溜大排挡,人声鼎沸,推杯换盏是好不热闹。摊主一个个脸谱化的笑容,你别美了,长的帅也不是看你,那看的都是你的口袋里的老人头啊。
侃大山,那是北京人的特长,就是外地来的大学生,到了这里不出一年,都能练成宋世杰那张讼师嘴。
乔迁估计,就是经年的结巴来这个城市一年半载的,保证不用去什么大医院看什么专家门诊,花那冤枉钱干什么,来天京住一段时间就好了。
不『药』而愈,而且还能欣赏祖国五千年的悠久文明,在故宫体会一下皇家气势,那个叫美啊。所以,北京是华夏民族老百姓心里的圣地。大批民工涌来,把若大北京塞得满满的。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把铜器做旧成商朝的
这边酒菜还没有上齐全,那厢已经摆开架势侃了起来。不是听着香港要97回归了吗?当然现在97还早,但是并不能成为大家谈论这个话题的障碍。
百年耻辱一朝洗啊,有一个哥们分析要不要开个东方红推土机,直接开到香港总督府,将那英国殖民象征的总督府推倒,跟圆明园一样的让总督府成为瓦砾。
这一提议马上得到大家的响应,好主意啊,要说拆除违法建筑,国内城管执法队员的水平,绝对是世界一流的技术,不服气你搭个违法建筑试试,小样,收拾不了你了还。
实际上这个计划缺乏可行『性』,现在香港是不能实行的,现在英国人还没有走呢,当然不会让你去人家总督府的地盘去拉屎撒『尿』。97年7月1日过后,香港就是自己的地头了,解放军同志也不会让你胡来的。总之,这哥们的提议是好的,出发点也不错,可惜就是没有考虑实际的情况。
文化街的另一头,那就是卖假货的地方了。盗版古董、盗版图书,还有日本进口的生理卫生片,人家日本人搞这个就是专业,拍的很是有诱『惑』『性』,对于活跃大学生的业余生活,普及科普卫生,那是做出了相当贡献的,在这一点上,我们要认清和日本的差距,当然,这个方面就不用学人家了,我们是礼仪之邦嘛。
文化街的商贩们,用辨证的方法向首都人民证实了达尔文进化论的正确『性』。
原来卖这些东西的商贩们往往是一次『性』拿几百张碟片,这样警察一来就一锅端了,后来,慢慢的卖盗版软件和黄碟的商贩们,都学会了打游击。
而且人货分离,将大部分的盗版古董和黄碟放到出租房里面,带在身边的不过十几张,就是警察抓住了,损失也不会很大。这个叫什么,对了,叫在战斗中成长。
剑桥一个交流团来到这里以后,对此现象很是感兴趣,并表示,要学习文化街先进的经验,在剑桥外面也搞这么一条文化街,而且人家老外还真真的就给校长打了报告,真是虚心学习的好榜样啊。
文章这货提出要去看看有没有艳遇发生,乔迁鄙视了他一番就和他分手了,并约好七点半在街上烤鸭店集合。
当然,文化街的西边这一段地方,柜台上放的多是文物、人工珍珠和玉器,这地方,才是乔迁喜欢的。
乔迁走到一处店面,站定以后看了看,虽然现在是在灯光之下,未见得可以看的真切,但是,瞧瞧,不得了啊,商朝的铜鼎。
那老板看来了生意,急忙说:“怎么样,小伙子,这可是和司母戊大方鼎同一个时代物件,珍贵着呢,一个老外出两万我都没有出手,卖给他,我不就是卖国贼了吗?这宝贝怎么都要留给中国人不是。你要是喜欢,一万五拿去,咱们就当交个朋友算了。”
做生意,首先是要看人。开商店要是能第一眼就能看出进来的顾客到底有多大的购买力,那么,恭喜你,你已经具备一个成功商人的基本要素了,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这个老板的眼力不可谓不毒,他能第一眼就看出来乔迁手上带的碧玉手珠在万元之上,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乔迁这串碧玉手珠,可是前清一个王爷遗留下来的宝贝,颜『色』、大小、质地都一样的二十八颗碧玉珠串在一起。
它的国际价格绝对是在一万以上,不过这个价格是按美金计算的。这串手珠是乔迁入行以来拣的第一个大漏,所以他总是带在身边,以作纪念。
那老板看乔迁将这样一串珠子随便带在手上,还以为是哪家少爷出来找乐子,心里暗想,是不是应该狠狠的敲上一笔啊。所以,介绍起自己店里玩意的时候,那嘴上可就没边了。
商朝的,真是商朝的铜鼎,两万也就买这铜鼎的一条腿。乔迁也不做声,将铜鼎倒盖在柜台上。
那老板一看,同行啊。马上赔不是说:“敢情是同行来了,我刘瘸子这厢有礼了。”
古董界的规矩,就是遇到假货,那也没有当场戳穿的道理,一般来说,当买主认定手里的物件是假的时候,就说一句,恕我眼拙,这玩意我吃不准,您容我考虑考虑。留个情面,大家以后好江湖再见面,一点不伤和气。
但是,当一个买主看到一件古董有大的破绽的时候,又拿不准是不是要将破绽说出来,那么,买主就会将此古董倒放在柜台上,那意思就是告诉卖主,你的东西仿的太不地道了,一眼就可以看出不是真的,但是我要是说出来,怕伤了您的脸面,不说出来,又不甘心,您看怎么办。
如果卖主是个内行,碰到有买主将古董倒置的情况,那就会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往往这个时候,是卖主学习的大好机会,一般来讲,卖主会虚心请教,临走的时候还会封一个红包做为答谢。
而这个叫刘瘸子的人,虽然入行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还是懂得古董界有这么一个规矩的。所以,他才向乔迁赔不是,以期能得到乔迁的指点。
有志不在年高,人家年纪小,能有真本领也不一定,古董界最是不用以年龄和衣着看人的地方,充分发扬了人人平等,不分贵贱的优良传统,实在是进行青少年传统美德教育的一个好地方。
那刘瘸子将乔迁让到内厅,沏上上好的龙井茶。然后才问:“敢问这位小兄弟,你说,我这铜鼎何处『露』了马脚。”
乔迁并不答话,而是先拿起那铜鼎,放置在桌子上的茶盘内,将滚烫的茶叶水浇在上面,不一会儿,那铜鼎上的铜锈纷纷剥落,并无一点残余,然后乔迁才说:“刘掌柜请看,这铜鼎本身的做工先不做评论,就是这锈做的就不地道,那是用不入流的手法,将别处的铜锈用胶水粘合在其上。这样的东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这也就是蒙蒙不知道内情的老外,其他内行人嘛怕就呵呵……”虽然乔迁没有说完,那是给刘瘸子留下余地了。那就是说,稍微懂行的人都不会上当的。
那刘瘸子再次施礼说:“其中道理,愿闻其详。”
你不是说这个方法不入流吗?那你一定知道更好的方法了。在刘瘸子看来,要是人家真能告诉自己一个秘方什么的,嘿嘿,以后的生意那不就大火了吗?一招鲜,吃遍天,这句话在古董界那可就是至理名言啊。
乔迁也不多做推辞,本来就是想看他这里有什么好一点的玩意。要是不拿出真本事来,那怎么能让人家心甘情愿地拿出好东西来呢。所以他立刻就说:“这个方法不在少数。最普遍的一种做旧的方法是出现在宋朝的时候。那个时候,做旧的古董还不是铜鼎什么的铜器,而是瓷器。方法就是将要做旧的瓷器埋在土里,每天在上面撒泡『尿』,半年以后,瓷器就显得跟旧货一样的颜『色』了,这个方法一直流传到现在,而且就是现在用此法来作旧瓷器的人也不在少数。
而到了清代的时候,由于清代前几位皇帝非常喜欢汉族的文化,所以,夏商周和唐宋时期的古董,就跟着升值了。皇帝喜欢嘛,底下的人当然就跟着喜欢。所以,找到一个新的做旧古董的方法就迫在眉睫了,古董界在这个时候,从撒『尿』法衍生出了一个新的方法用来作旧铜器。
因为,清朝的时候,古董界的规矩可比现在多多了。明朝是清朝灭的,明朝的东西在清朝来讲当然就是比较禁忌了,所以,现在市面上明朝的古董,并不比宋朝的多出多少来,主要就是清朝的文字狱闹的。
所以,明朝的古董在清朝的市场就不是很大了,清朝人生怕被衙门抓去砍了脑袋。而元朝在我们国家,不过短短八十来年,就被朱大麻子给灭了。因此,他们留下的古董,那就更是少的可怜了,比明朝的还要少。所以,古董界做假,在清朝多就是那夏商周和唐宋几个年代下手。
而在清朝的时候,石灰也算是比较普遍了,而做旧铜器的第一步,那就是把铜器放到生石灰里面,浇上水,就像煮鸡蛋一样。不过是连煮三次,三次以后,铜器已经没有了原本的光彩,这样,就要将铜器埋到土里。”
在这里时候,乔迁重点强调了一点:“注意了,在这里,就不能往土里撒『尿』了,而是必须用水。因为这往土里浇水,是要一连浇上两年的。瓷器撒上半年『尿』,还好点。呵呵……,要是一连在铜器上面撒上两年的『尿』,那么铜器就不用卖了,那么大的『马蚤』味了,谁还卖你的古董,还有一点是铜器和瓷器不一样的地方,瓷器直接埋在地里就可以了,但是铜器那是要它长锈的,所以,必须在上面『插』一个细管给铜器通风,好让铜器更好更快生锈。”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乔迁在这里讲的,那可都是赚钱的不二法门。当然,乔迁话里话外都在向刘瘸子透『露』着,怎么样,掌柜的,上路点吧,咱们告诉你了吃饭的本事,你有什么好的东西,就拿出来看一看吧。那刘瘸子虽然刚入行不久,但是也是个伶俐的人,要是像武大郎那厮一样,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热屁来,乔迁的一番心思可就白废了。
80年代,虽然是改革开放的大好时机,但是古董市场并没有被开发多少,可以说,真正玩古董的国人,除了文物局、博物馆和大学里的几个教授以外,普通人对这一行还是很陌生的。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来,在民间隐藏的宝贝,那还是非常巨大的,所以乔迁也不敢断定,这个假货占了八层的商店里就没有大漏可拣。
那刘瘸子果然也是个明白人,看乔迁有要走的意思,立刻从里面拿了一团报纸包裹的东西。瞧那刘瘸子郑重其事的架势,乔迁觉得起码他手里拿的应该是可以欣赏一下的玩意,总不会还是西贝货吧。
给乔迁个红包?不明白了不是,人家一个手珠就一万多块钱(刘瘸子认为的价格),你包多少红包才好啊,少了的话,那就失了刘瘸子的脸面,将来传扬出去,也不好听是不是。
要是多包点,还让不让我过,我这小店一天赚几个钱,都给了乔迁,老婆孩子都喝西北风去吗?所以,想来想去,刘瘸子还是决定把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