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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商第5部分阅读(2/2)

在村民面前吹嘘的本钱了。

    第一卷 第十九章 全民皆盗墓

    不过两个人又在辈分上争论了起来,在农村,辈分可是一点都不能马虎的东西,就像城里的干部职称一样,大上一级那可是压死人的。按照刘父来说,乔迁是比赵喜高上一辈的,结果,乔迁就成了赵喜的小叔了。

    乔迁虽然感到别扭,却也只有接受了。小叔可是有小叔的好处的,起码小叔问你什么你不能不说不是。

    乔迁问赵喜关于文物的事情,赵喜立刻『露』出村长的狡诈,四下看了看说:“这玩意,哦们这里哪家都有一两件宝贝,不是哦吹,在村子里,哦的东西是最值钱的了,城里人看了才给二百三十块钱,哦才没有那么笨来,230块钱,哦娃娶个老婆都不够。”

    停了停,赵喜又说:“嘿嘿,他们怎么都要给400才行。小叔,你是城里的,见过世面,你给说道说道古董的价格,哦娃娶个老婆都要280咧,要是可以卖到400的话,哦就卖了哦的古董,以后好给娃娶媳『妇』。”

    乔迁听了好悬没有趴下,涨价都不过是涨了不到一半,农民伯伯真是实在啊。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乔迁有点好奇了,当他提出来要看一看的时候,赵喜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被赵喜夸的像一朵花一样的宝贝是一是大约半米高的花瓶,乔迁看了两眼,断定应该是清康熙青花双螭耳喜字大花瓶,虽然是件古董,但是却是民窑烧出来的物件,上釉的时候不太讲究,火候也不是十分的到位。因此,花瓶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比较,怎么说呢,乔迁看着就不舒服,应该是学徒一类人的作品,放在市场上也就是几千块钱的物件,绝对不会过万。

    原来,这靠山县在清朝有一个钱姓的商人,有了钱就就想过过当官的瘾,于是就花了银子,上下打点了一番,捐了一任知府。可惜,钱知府有点走背字,当了不到三年知府,民国了,解放了,国民革命军就把钱知府给打发回了老家来。

    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钱知府可不是青天之流的主,刮地皮的手段却也是闻名十里八乡的。所以虽然名声不好听,回家的时候他很是风光了一把,是靠山县第一大地主。后来,钱知府死了,据说赔葬的东西就有十大箱。

    在文革的时候,钱知府的坟墓就被革命小将当作典型给扒了出来,里面的陪藏,那自然就充了公。当时正是红卫兵小将的赵喜就分了几个花瓶和一些看来不怎么值钱的字画,当时赵喜就认为自己吃大亏了,但是那个时候,阶级斗争才是正题,个人的一些利益,和革命事业一比,那就是些许小事了,很快赵喜就将这事情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村子里来了两个广东客,以收购破烂的名义,在村子里高价回收老式的家具,还有锅碗瓢盆等东西,开始,赵家洼的人,还是有不少将自己手里的东西卖给广东客。

    但是赵喜毕竟是见过世面的村子里的少数几个人,他留了个心眼,没有将自己在文革时期藏下的东西卖给广东客,而是去县里找了当年的红卫兵的老领导,现在的县公安局局长谢光荣。

    这个谢光荣和赵喜的关系可不一般,当年和造反派干架的时候,赵喜仗着强壮的身子骨,还救过谢光荣一命呢,要不是当时是村支书的赵老汉怕自己没有接班人,不让儿子去县里,赵喜现在怎么也能是个公安局的科级干部。

    不过在赵老汉看来,当大官固然好,但是自己的村长权力旁落的话更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所以现在赵喜就成了村长了。

    赵喜将那两个广东客的事情向谢光荣说了以后,谢光荣当时就火了,狗日的,还有没有王法,在靠山县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走私古董,那可是重罪啊。

    谢光荣当天就带人将两个广东客抓了起来,并把赃物没收充公了。据说,那两个广东客现在还在靠山县的一座窑厂劳动改造呢。

    不过,经过这件事情以后,靠山县的老百姓也知道,原来坟地里的东西那么值钱,所以,县里的很多人都开始从事盗墓这个第三产业。

    靠山县原来是丝绸之路上的一个驿站,许多客死他乡的商人就埋在这里。同时,根据专家推测,已经消失了的世界奇异『迷』团之一的楼兰文明,很有可能就和靠山县有关系,楼兰是没有了,楼兰人可不会死绝,于是靠山县据说就是楼兰人的直系后裔,至于直接证据,还有待考察。

    不过这里人讲话怎么一口陕西味道啊,难道楼兰人讲的就是陕西话?

    要不是靠山县实在偏僻,光是每年的旅游收入,就够县长做梦都笑醒的了。顺便提一句,现在距离靠山县最近的铁路,那就有十几公里,这条公路,据说还是当年解放的时候,部队上给修的呢。

    靠山县西北方,那就是世界闻名的『药』王山,全国文闻名的『药』材产地之一。可惜,就是因为交通的问题,靠山县现在是空守着满山的宝贝,就是不能变成钱。

    所以,盗个墓,上山采个草『药』,打个猎,县里的人大多是睁个眼闭个眼的,要是老百姓一点收入来源都没有,那还不要上访吗?改善人民的生活水平,那不是光靠县领导一张嘴说出来的,那是要有真金白银拿来给老百姓使用的。

    靠山县县长也是窝火啊,我们县里资源可丰富了,要文化,我们这里有楼兰文明,还有克尔木齐文化,这些都不差吧。

    尽管有专家认为楼兰文明不在靠山县,但是县长可不那么认为,你们一天没有找到真正的楼兰文明,那么在楼兰文明就我们靠山县一天。至于克尔木齐文化是不是当年一起和楼兰人迁移过来的,那只有天知道了。

    要是论风光,『药』王山的风光不比阿尔匹斯山差啊。为了验证自己的观点,县长大人甚至专门公费去阿尔匹斯山考察了一番,回来的结论就是,县里多了七万的财政赤字。

    要是说新奇,尼斯湖有大鱼怪,我们靠山县的湖里据说也有大鱼怪啊,不过,由于上次的教训,县长倒是没有去尼斯湖考察的意思了,这个英明的决定为县里的财政赤字是30万,而不是39万的成绩,那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不过,据说『药』王山七十二沟,沟沟有黄金,县长可不敢苟同,狗日的,派人找了一年多,连一块含金量丰富一点的石头都没有找到,矿物局的局长当场就被县长摘了乌纱帽。

    赵喜向乔迁介绍了靠山县的悠久历史,还有丰富的资源。并且抱怨老天不公道,让靠山县这样美丽的县城,基本上除了盗墓,一点副业都没有。

    乔迁心里可明白,现在深圳不过才刚刚发展,西北的发展,根据形式来看,怕是要等上十年左右,现在抱怨什么都没有用。国家不是不管你们,而是家大业大,一时间顾不那么周全就是了,至于十年后国家大力发展西北支持西北的经济建设,和乔迁现在可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而乔迁现在关心的就是盗墓以后,挖出来的古董怎么办。

    和赵喜聊了一会,乔迁才知道,靠山县的盗墓果然是与众不同。这里的盗墓人员,为了防止『乱』采『乱』挖,浪费有限的墓地资源,他们甚至在官方的默许下,按照村庄的位置,划分了盗墓的范围。要想跨区作业,去别村的领地盗墓,那是要经过人家村支书允许,并且交纳一定的手续费以后,才能进行作业的。

    这个世界难道真的疯狂了吗,看看东南各省的盗墓人,那简直就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被国家发现。但是在祖国的大西北,却有着不一样的天地。

    直到后来,乔迁才知道,真正比较有价值的墓地,县里的官员是给下面打过招呼的。哪个给我捅了漏子,老子就要收拾哪个。看来,靠山县的官员,是比较懂得官场之道,只要不触犯国家底线,适当的让老百姓有点收入,国家还是可以理解一个贫困到以盗墓为第三产业的县长的难处的。

    所以历年下来,靠山县不过是出土了一些青铜器,这地方比较干燥,青铜器好保存啊,还有少量的瓷器、玉器,还有就是古代丝绸之路上的一些金银货币,并没有什么惊人的稀世珍宝出现。

    第一卷 第二十章 山村的鉴定会

    乔迁答应了要帮赵喜将古董卖个好价钱,先不说看他们家祖孙三代都是住在三间房子里,就是看在赵老汉和乔迁父母的关系,这件事情乔迁就不能不管。

    赵家洼实在是穷啊,赵喜在村里是村长,还算是比较富裕的呢,住的是三间大瓦房。其他村民,大部分还住在土坯房里面呢。一家小子娶婆娘,往往是一村子的人都来帮忙。

    有的二十几岁的女娃娃,连一个大字都不认识,女娃娃嘛,总是要嫁人的,上学做什么啊,这个是靠山县农民的普遍认识,甚至是大环境下大家都遵守的一条乡约民规。

    农村的人都很朴实,对待乔迁一家都是非常的好,北京来的人,还是当年『毛』『主席』派来的知青,那文化可大着呢。在赵喜的要求下,乔迁在村子里免费给大家鉴定古董。

    村民对乔迁小小年纪表示怀疑,农民就是这样,他怀疑你,就把表情挂在脸上,不会藏在心里,尤其是对待知道的客人,更是从来不做伪,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看乔迁是个小娃子,那就一定会怀疑他的能力,尽管乔迁是北京来的娃,但是怀疑还是要怀疑的。

    在场院上(场院相当于城市里的广场,是农村举行村民大会的地方。),村民的怀疑,让身为村长的赵喜很是下不来台。狗日的,赵喜也沉不住气了,他跳起来,站在『主席』台上,(其实就是一个场院里的土堆而已)只见他脸红脖子粗的骂着说:“你们他娘的是傻了吗?咱们村就是因为没有人认识古董,在县城让人家坑了多少回,狗日的你们是不是都忘了,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今天谁他娘的不给我小叔面子,就是不给我赵喜面子……文化,你们懂个屁,告诉你们,我小叔现在可是预备大学生,懂不懂,神童啊。要不是今天与老子的面子,我小叔会给你们看货,在北京,有大把的人拿着票子请我小叔去看货,他都懒得去。”

    为了验证自己所以言非虚,赵喜还把乔迁的少年大学班的通知书拿了出来,嘿嘿,大红的印章,在村民的眼里可是神圣的,那就是官家的代表啊,这个印章,看来比县里的要大,这大学一定小不了。

    现在赵喜能拿到通知书,主要是因为乔迁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发的早,那是和大学课本一起放在书包里,才被乔迁带到赵家洼的。

    通知书被赵喜发现后,赵喜向自己儿子脸上啪啪就是两下。笨蛋,看人家北京的娃娃,和你一般大,现在都上大学了,不争气的东西,往后可要好好的学啊。

    “北京的娃子就是厉害啊,我们那娃,和这个北京娃差不多,但是现在还在小学溜西瓜皮呢。”一个村民感慨这样说。

    溜西瓜皮,意思就是留级。一旁的另外一个村民,大概是和讲话的村民有点矛盾,立刻嘲笑说:“就你家那娃,一个月下来,连aoe都认不全,还好意思和北京的娃娃比,你也撒泡『尿』看看你的脸。”一言不合,两个人可就要撸了袖子干架了。

    赵喜那个气啊,你们把我们赵家洼的脸都给丢到北京去了。他大喊一声:“狗剩,二蛋,你们他娘的是不是皮痒了,信不信老子将你们两关到洞子里去。”

    赵家洼外面的山上有的山洞,在文革的时候,那是预备关地主、走资派和特务的地方,但是县里来人一看,全村上下,穷的是叮当山响,别说地主了,连粮食都快没有了,全部是清一『色』的贫农,连个一中农都没有,所有人祖上八代都是贫农,绝对的根红苗正。

    后来,甚至工作队带来的口粮都被农民给分吃了。自此以后,就再没有人想着来赵家洼开展伟大的文化革命了,倒是因为赵家洼觉悟高,来了不少知青。

    于是,那个洞子,就有了其他用途。村民进山打猎的时候,捉到的野兽幼崽都是关这里养着,等冬天再开荤。

    还有,那就是村里的二流子懒汉,同样是有机会进去享受一番的,赵家洼历来的懒汉二流子,凡是进了那洞子的,出来都成了勤劳的庄稼人,从来没有人想进去第二次的,比那监狱还管用,懒汉可不犯法,监狱可关不着,但是,赵家洼的懒汉,就都是要进洞子的。

    所以,赵喜提了洞子,那就表示他现在非常的不爽,想找其他人的晦气,想往洞子里关上个人。

    这个时候,大家都老实了。赵喜很满意的看了看下面的村民的表现,感觉到自己这个村长的面子上很是光彩。我在这个赵家洼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是有一句算一句的,我赵喜的小叔,那自然更是有一句算一句。

    北京大学,那可是天子门生啊,让天子门生看看货,那一准的错不了,乔迁要是知道他们只认北京大学的印章,那还不给气晕过去啊。

    可以说,北大物理系的研究生,拉出来,在古董的鉴定方面,也不会比潘家园一个练了四年地摊的人高明,不为别的,隔行如隔山而已。

    不多久,有人搬来了桌子和椅子,对待乔迁非常的恭敬,客气的请乔迁坐下,然后有一个扎着麻花辩的小姑娘,端来了一碗红糖水。

    那姑娘看了乔迁一眼,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讲,但是红了红脸,终于没有讲出来,飞快的逃跑了。

    村长的小叔,少年大学生,那就是神童,文曲星下凡啊。

    在农民看来,上了大学,那就是文曲星下凡,这样的人,那就怠慢不得了。

    所以,还有几个村里的长者陪着乔迁坐在『主席』台上,很隆重,不过乔迁那个别扭啊,就别说了,他和这些旧社会出生的人,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

    村民们将自己家藏的十分严实的宝贝一一拿了出来,他们一个个都是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生怕一个不小心,失手摔在地上了。

    不过乔迁只是站在『主席』台上大约看了一眼,就知道为什么文物贩子给村民的价钱是那么的低了,根本没有什么好的货『色』,那么价格自然就高不上去了。

    他们的瓷器,大部分都是明清时期民窑的产品,做工不但粗糙,而且上釉不均匀,这都是重要问题。

    要大眼一看,光泽度都不够,那么,文物贩子就很难给你高的价格了。

    但是,人家高高兴兴的来了,也不能太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不是,怎么说还是古董类的东西,还是能卖几个钱的。所以,乔迁揣摩了文物贩子的心理,想着自己是古董贩子,最多能给多少钱,然后尽量合理的范围里,给个高价。

    这个合理的范围,那是指,文物贩子用这样的价格卖回去,虽然不会赔钱,但是亦赚不了多少,不过其中的利润,刚刚好让文物贩子不能舍弃。这样的价格,就是合理的价格,或者是叫内部价,意思是古董界的内行定的价格。

    通常,这样的价格,是很少能改动的。但是,制定内部价格,那是要有很专业的眼光,非常了解国内的行情才行。

    好在在潘家园市场,天南地北来的客商不少,乔迁对各地古董的行情好是比较熟悉的。所以,他制定的价格,再往上涨的几率已经非常小了。

    不是吧,乔迁看了几件古董以后,非常吃惊的发现,一个村民带来了一个很奇特的东西,至少乔迁是在潘家园没有见过的。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你大爷的

    咦,奇怪了,乔迁看了看桌子上放的物件,这个是一个叫赵馒头的村民拿过来的古董。

    赵馒头之所以有这样一个古怪的名字,那是因为他老子怕他挨饿,所以就给他取了个赵馒头这个别致的名字。实际上,赵馒头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虽然没有象他的名字一样天天吃馒头,但是靠山县一来不用交公粮,二来国家有救济,所以,赵馒头也没有挨过饿。

    就是整日的吃粗粮,啃窝头,赵馒头还是长的很富态,脸型活象一个馒头一般。只是,这个馒头上有五官而已。用赵喜的话讲,赵馒头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