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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爱,躺着爱第12部分阅读(1/2)

    我知道,杜文诺在中间很为难,一边是朋友,一边是心上人。她帮哪头说话都不合适。索性我大而化之地说几句,好让她安心。

    杜文诺如释重负:“我就知道嘛。王奎他说话不在点上,越说越神奇。我还想着你们俩八竿子打不着,怎么能吵起来呢。”

    我沉默不语,继续装睡。

    杜文诺趴在我旁边,轻声说道:“我还听王奎说,季泽清把你单独留下来说话了。他跟你说啥了?”

    王奎这张碎嘴,跟白眼球吵架的时候不说,事儿完了之后跟别人倒是事无巨细地说一堆。他要不想追杜文诺,我把头割下来当球踢。

    我闭着眼睛想了想,说:“我在季氏集团碰见艾香了,和她发生了点口角,被她上季泽清那儿告状了。季泽清留我下来问问情况。”

    说完这个,我忽然想起我跟冯佳柏说到真话假话的理论,真心觉得自己是个将理论和实践高度统一的人才。我给出的答案句句是真,可其实合起来却是假的……

    杜文诺声音立马高了八度:“丫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丫是爱上你了吧,什么事儿都跟你过不去!有这么虐恋情深的吗?都难为你四五年了,她还想怎么样啊?”

    杜文诺说到“绝恋情深”的时候,我灵光一闪,想季泽清压着跟我这么年的仇,死活不跟我离婚,会不会也属于这一款?我正评估着这种可能性的大小,突然回想起季泽清在电话里跟艾香说“既然你都觉得不可信,那为什么还要问我呢”,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一把。

    再说,他要真喜欢我,我也未必喜欢他。我有我的冯佳柏,谁稀罕他?我偷偷对自己说道。

    杜文诺还在骂艾香不要脸,我从床上爬起来,道:“文诺,今天我也没白和艾香吵,倒是得到一个于你来说不利的消息。”

    杜文诺看我:“什么消息?”

    “艾香喜欢季泽清。还是特别喜欢的那种。”

    杜文诺不屑地说道:“丫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等我和季泽清在一起之后,我天天在丫前面晃,我气不死她!”

    我想艾香绝对能气死,我今天只是在她前面胡说了几句,她就失去了理智。要季泽清真跟别人在一起了,艾香不得吐血身亡。想到季泽清身边有艾香、杜文诺、范品楠一系列或娇媚或豪放或天真等不同款式的女子对他情有独钟、争风吃醋,不由狠狠地骂:他哪是一往情深忠犬奴?他明明是招蜂引蝶滥情渣。

    杜文诺转了个话题,说道:“冉冉,既然你们为那个赞助费这么焦头烂额,要不我跟我爸提一提,让他也做做善事搞搞公益?反正他的钱也是迟早被人骗光的,还不如投资在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上。虽然你们这个组织吧——唉。”

    杜文诺一向看不惯王奎对我的剥削,恨屋及乌地觉得这个组织也不怎么样。

    我连忙摇头:“别,私交是私交,别把工作掺和进来……”

    “我已经跟王奎提了一句了。他还挺高兴的,不断地说好。”杜文诺说道。

    我两眼一翻:“你跟他说赞助,肯定是哪里都好了。你等着看吧,今后王奎得天天找你,直到你爸的钱到位为止。我跟你说,你别搭理王奎,他是见钱眼开的主儿,就盼着咱咨询室里长一株摇钱树,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正说着杜文诺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她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我,道:“还真被你说中了……”

    第二天,我拎着书去图书馆还书。图书管理员检查的时候,忽然说道:“同学,这是你的吧?这书夹着一张书签。”

    我拿过来看了看,是一张宽幅的书签,正面是淡青色的纹路,花枝从书签的右上角延伸到左下角,花枝上附了团团的素色花朵,既淡雅又热闹。翻过书签,背面是一排隽永的诗句,字迹流畅,笔锋柔和,似是写诗的人怀着一腔满满的柔情。

    du bist wie ee b/ old und sc ?n und re/ lcsc au dican, und we ut/ sc leic t ir s herze

    ir ist, als ob icdie h?nde/ aufs haupt dir len llt/ betend, da? gott dicer alte/re und sc ?n undold

    是一首非英语的外文诗,我看不懂,但却觉得这诗歌和前面的图案超级搭配。暗想着这书签可能是前任借书的人不小心留下的,于是便偷偷地把书签收下了,把它夹在了我常用的记事本里。

    第35章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冯佳柏没有再给我联系。我终于忍不住,在按键上摩挲了很久,还是拨了出去。

    冯佳柏的声音很是疲惫,但尽量表现出了欢快的语调:“喂,冉冉,还没睡呢?”

    我乐呵呵地傻笑:“是啊,想问问你这只海龟,上岸了之后过得怎么样?”

    冯佳柏笑着说:“快要被资本家榨干,只剩下一个龟壳了。”

    “有那么累么?”我心疼地问。

    “还是有点累的。让人无比怀念骑着单车走遍天涯海角的日子。”

    我问道:“那你还打算继续做吗?要不咱什么时候骑车把国内的旅游景点转一圈?”

    “唉,得继续干活啊。现在24小时恨不得当48小时来用,旅游的事也只能跟香囊似的,拿出来闻闻提提神可以,要真做点什么,真是不可能了。”

    我想起季泽清说的话。游戏一旦开始,就没法结束,除非ga over。我心里有些苦涩,将来我和冯佳柏之间会越行越远,甚至都不会注意到是什么时候分道扬镳的了。

    “怎么不说话啦?”冯佳柏问道。

    “没什么,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做被资本家奴役的乌龟吧。”

    “你在说我是龟奴吗?”那边笑出了声。

    我也笑了起来。

    冯佳柏笑了很久,才说道:“冉冉,有你真好。”

    “嗯?”

    “我说,有你真好。再苦的日子都有盼头了。”冯佳柏大声说道。

    我咯咯咯地笑,心里却半是甜蜜半是伤。

    挂了电话之后,王奎要打了过来:“晴冉,季泽清真是靠谱,咱的赞助费又有救了。”

    我现在想到王奎,都觉得他背上刻着“赞助费”仨字。最近只要他跟我说话,张口闭口都离不开“赞助费”。

    “怎么有救了?”

    “不知道,反正我们又可以去那里上班了。明天开始隔天上班,老规矩啊。明天还是你去。”

    “你不怕我又把赞助费守没啦?”

    “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嘛。这一点我对你很有信心。晴冉,你明天一定要有咨询量,一雪前耻,知不知道?”

    “我是站门口吆喝吗?”

    “那我不管,你吆喝也好,裸奔也好,反正核心目标是咨询量。季泽清调解的结果是赞助费和咨询量挂钩。咨询方式不再匿名,咨询量越大,赞助费越高。咱要是继续大鸭蛋,咱就真给人做免费公益去了。”

    “这算哪门子调解啊?这是毁约!口头协定也是合约的一种,怎么说推翻就推翻了!”

    “各让一步,咱就别较真了。晴冉,你去了之后恢复你娇娃那一面啊,别跟杜文诺呆一起时间长了,脾气跟她一样臭。知道没?”

    “知道啦。”说完我挂了电话。想想答应季泽清一周去他那儿两次的事儿还没履行呢,眼见着离上次分别快一周了,不由有些发慌。自从他跟我提出实现离婚的新条件后,季泽清再也没有和我联系和见面。我看了眼手机,黑名单上确实已经没有他了,宿舍的电话线也插得好好的,也许他把我给忘了呢。我抱着侥幸心理想。

    第二天,我怀着沉痛的心情赶赴季氏集团受死。王奎的变态任务让人感到迷茫,白眼球女士口水飞溅跟我吵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在这种地方上班,真是和胸口碎大石一般,不是被大石头压得喘不过气,就是被大锤子砸得断了气。

    我走进咨询室,白眼球女士毫无意外地赠送我一打白眼。我若无其事,挺直腰身往里走。坐在逼仄的小屋子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连只苍蝇也没飞进来。我像是楼市低谷时期的房屋中介商,惶惶地守着零业绩欲哭无泪。

    一转眼已到了下午,我实在等不住了,便深吸了口气,慢慢地往咨询室外走,见到有挂着胸牌的同事路过,就问一句:“,有空聊聊吗?”“这位哥哥,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惹得大家一阵侧目,最后保安都出来盯了我好几眼。

    我抓着保安大哥问:“大哥,你觉得站岗巡逻苦吗?出门在外有没有想家啊?工资是不是不见涨啊?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倍感寂寞啊?”

    问到后来,连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变态那样儿了。正垂头丧气的时候,我看见救星范品楠又出现了。

    我迎面走过去,问道:“范品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范品楠看到我吓了一跳,说道:“师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先问你的。没规矩。”我拿出师姐的样子压她。

    范品楠说道:“我在大叔那儿恳请了半天,终于他答应让我跟他同事一块儿过来和季氏谈业务啦。”

    “你还没和大叔断呢?”

    “断了断了。大叔说让我认他做干爹。我们以后就是纯洁的父女关系了。”

    “都干爹了,怎么可能纯洁,他逗你玩儿还是你逗我玩儿啊?”

    范品楠鼓着嘴说道:“师姐,我说纯洁就是纯洁的。现在在我心里只有季泽清。”

    “行行行,知道你一门忠烈。你们什么公司的?”

    “c&。”

    “c&?怎么这么耳熟?”我想起来了,那天季泽清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说了一堆英文,其中有一个单词就是c&。

    “c&是c城院线和韩方合办的连锁影院公司。这你都没听过,真够孤陋寡闻的。”范品楠翘着嘴说道,“现在是信息社会,师姐。我都通过季泽清的手机号打听到季泽清在哪个公司任哪个职位了。”

    你一哲学系的小丫头跟我扯什么信息社会呢?我问:“那我问你,你们和季氏集团谈生意时,有多大的影响力啊?”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们求着他们多,还是他们求着你们多?”

    范品楠歪着头想了想,大波浪卷在阳光下透着蜜色的光泽。她说道:“一半一半吧。季氏集团有娱乐资源,肯定需要在有名的影院铺开;c&也需要丰富的资源支持市场活动。这是双赢的。”

    我点点头,虽不是理想中的结果,但总比c&求着季氏集团强。我说道:“那师姐求你个事儿。过会儿你跟他们谈完,让他们到咨询室来报个到,记着,是季氏集团楼里面的c大心理咨询室办事处。”

    “师姐,你们业务拓展得这么广了?可是,这有点难办啊。哪有逼人家过来咨询的?”

    我咬着牙说道:“你要让他们过来,我告诉你季泽清的家住哪儿。诱惑大吗?”

    范品楠的眼睛亮了亮,说道:“师姐,真有你的。你是江湖百晓生么?啥都知道?”

    刚才是谁说我孤陋寡闻来着……

    “没问题吧?”

    范品楠点点头。

    我有些不放心:“你打算怎么说服人家啊?”

    范品楠说道:“跟他们谈合约时,我抬高半个点,然后跟他们放个话,说你是我最贴心的朋友,要是他们多照顾照顾你的生意,等他们咨询完,我再降半个点呗。”

    我一下子对范品楠刮目相看。行啊,之前我是小看你了,脑袋瓜子还是听灵光的嘛。

    我说道:“力求快狠准。务必今天有人会进到我那办事处。不然我承诺作废。”

    范品楠扭着细腰娇滴滴地走了。

    我信心大增,坐在咨询室等着第一批新客户到来。过了大概一个钟头,门被吱嘎推开,我连忙激动地站起来。等我看清眼前的人的时候,又冷冷地坐了下去。

    不过也好,艾香品行再怎么不好,外观上还算是个人,勉强也算咨询量。

    我在登记本上“唰唰”填上艾香的名字,抬着眼看她:“客官,哪儿不舒服啊?”

    艾香简单地扫了眼四周,从鼻子里哼着气,说道:“纪晴冉,你的生命力跟杂草一样,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让人取消了和你们的合作,没想到你们还能回来。你说说,an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能让他三番五次地帮你。”

    原来我真冤枉季泽清了。我怎么没想到艾香这条毒蛇还盘在季氏呢。那天撞见她还把她气得脸色发白,她能轻易放过我?

    我凉凉地说道:“现在是我工作时间,跟工作无关的内容我一概不回答。”

    艾香笑:“我这不是心理咨询来了吗?”

    我说:“那你得在这个签字栏上签个字。我们这儿算业绩的。”

    艾香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笔签上了。趁她写字的时候,我偷偷打开了手机的录音键。这个咨询室又小又清静,不录音简直都对不起这环境。上次挨了她一巴掌,要不是画面不清晰,我被网友咬定打人的事就百口莫辩了。这次我先小人一把,省得她生出幺蛾子。

    第36章

    艾香签完字,看着我说道:“说说吧,你跟an是什么关系?”

    我说道:“我的书被你抄袭,还被拍成了电影,我去c城礼堂闹,被季泽清拦了下来。慎重起见,他让我先去酒店休息。然后就发生了你打我的事。他只好劝我先离开了。”

    “然后呢?”

    “然后我在微博上说要揭露你。连发了两条之后,季泽清给我打电话,让我删除。他说这样会对你不利,不能影响你的前途。”

    “他真这么说的?”

    “真的。他可能也愿意相信你不是抄袭的吧。”季泽清,我够意思吧。答应你不给你惹麻烦,绝对保住你忠心耿耿的地位。

    “你知道就好。”

    “不过我心理真是不平衡,凭什么我写了那么多,你就独享劳动果实呢?”

    “你这叫命。”

    “是啊。季泽清苦口婆心劝我半天,我也认命了。所以我才发了那条致歉声明。”

    “再然后呢?”

    “再然后就很简单了。季氏集团要和学校做公益互动,我就代表我们学校参加了。我说得很精彩,季泽清就记下了我。后来你看不惯我,非得把我们工作停了。我就找季泽清闹。跟秋菊打官司一样,我就要个说法。他刚开始也不理我,我就跟他说,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把这事放到网上去。反正我也豁出去了。他听了之后,担心对你的影响又不好,才让我回来工作。不过他也没少为难我,业绩和咨询量挂钩,累得慌啊。”我对着手机抬高声音说道:“所以啊,季泽清真是季氏集团的忠实员工,他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艾香满意地看着我,拨弄了她一头的卷发,说道:“他当然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我按下了手机,给今天的战役打了个漂亮的休止符。

    艾香正打算起身,门忽然又被推开了。我看见季泽清站在门外。好几天不见,他瘦了不少,但眼神仍是清澈。

    艾香慌张地看着他,说道:“an,你怎么过来了?”

    季泽清说道:“我有事找纪晴冉。”他顿了顿,说道:“是有关于市场活动的公事,艾香有兴趣一块儿听吗?”

    季泽清的本意是让艾香听到这话之后主动退散,没想到爱令智昏,艾香竟点点头,笑不露齿地说道:“反正也出来一趟了,不如听听总公司最新的市场活动,要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也许还可以当素材写进小说里。”

    季泽清皱了皱眉,也不管她,正对着我坐下来。

    我们仨坐在一块儿谈公事,场面委实诡异。

    季泽清看着我,说道:“纪晴冉 小 姐,我知道你们心理咨询室的赞助费对你们来说很重要,但是煽动外人通过增加市场合作的难度来逼迫同事过来咨询,这种做法,我们非常不齿。”

    季泽清说话很正式,几乎像是给我下发函件一样。我心里埋怨着范品楠果然年纪轻没经验,这么快就被季泽清发现了,白瞎我刚才刮目相看了。

    季泽清又接着说道:“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