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幸福的(1/2)

    学家,幻想自己是地主家的少爷,家有良田千顷,终日不学无术,没事领着一群狗奴才上街去调戏一下良家少女……”杨少保老实地回答道。

    “我小时侯的梦想是——”司瑶倩有点羞涩地说。

    “是什么?”众人都很好奇。

    “我小时侯梦想,长大了要嫁给唐僧,能玩就玩,不能玩就把他吃掉。”司瑶倩一脸沉重地说,为自己小时侯的阴暗心理而忏悔。

    “这有啥可忏悔的!”明娜一脸不屑状,“我小时侯总幻想长大以后能有个特殊场景,让我可以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

    “什么场景?”

    “挑一担粪上街,看谁不顺眼就迎面给他泼一瓢!”

    ……

    猪=吃饭+睡觉,司瑶倩=吃饭+睡觉+上班;所以,司瑶倩=猪+上班。

    自从进入公司,司瑶倩就过上了“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的比猪差,干得比牛多”的日子。

    虽然司瑶倩吃的比猪好多了,但她干的确实比牛还多。

    普洱出外办事回来,一进门就嚷嚷:“今天又看见许多结婚的,又一大堆远不如我漂亮的女人嫁出去了,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说着将包扔在桌子上。

    马筱婷扑哧一笑,说:“你又受什么刺激了?”

    普洱嘟噜着嘴说:“按理说我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搁在解放前这个年纪孩子都满地跑了。为什么我们还死皮赖脸拽着青春的尾巴不结婚呢?”

    明娜笑着说:“真要分析吗?首先是心态问题。在以前,结婚根本就不是个事儿,一到岁数找个差不多的就办了,那时候大家都一穷二白,干脆利索,也没人在乎爱多爱少的。可现在这人类进化得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什么人品、家世、长相、工作、学历、前途、甚至业余爱好没有一样不琢磨的,反复研究,深入探讨,仔细对比,辗转反侧……”

    “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两人问题扩大化!结果越琢磨越糊涂,这婚就结不了了!”

    明娜善于作总结。

    马筱婷点头赞同说:“普洱,你也别急,我们不都比你还大吗?我们都不急,你急啥呀!”

    普洱说:“人家看着别人结婚,眼热了呗。”

    马筱婷笑:“你呀,真要结婚了估计你得后悔死太早结婚!”说着,望向司瑶倩,说:“你不比司瑶倩,她估计是得了婚姻恐惧症。”

    司瑶倩从一堆报表里抬起头来,说:“我得的不是婚姻恐惧症,是生活恐惧症。”

    更确切地说,她现在不仅性生活无能,对生活也性无能了。

    每天庸庸碌碌,挣扎在城市里高楼大厦的火柴盒里,没有目标没有斗志,不知道自己所有的努力是为了什么。

    她没有什么大的志向,没有男人没有爱情也无所谓,她不需要结婚,她可以在家里打开音箱自己一个人跳舞,可以周末独自看着电影吃鸭脖,只是快乐着自己的快乐,就这样简单。

    司瑶倩喜欢一个人去操控自己的生活,不是把什么看透,或者心凉。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状态,只是表达的不一样。

    她一直做得很含蓄,只是自己过活,没有要求谁做观众,没有要求谁来欣赏,她就是个闷马蚤的女人,就让她这样闷马蚤,没有什么不好。

    司瑶倩一直以为自己可以这样过下去,以前她以为她可以,现在她这么想的时候脑海里却出现了段鐾剡的影子。

    司瑶倩赶紧晃晃头,想将段鐾剡的影子从她的脑海里挥去,但他那温柔的眼神,微笑的表情却犹如扎根于大树的藤,在她心里开始疯狂滋长……

    她发觉,自己开始在想他了。

    ……

    天热,天也黑得早。

    连续几天高温,热得司瑶倩下班后只敢窝在家里,哪儿都不想去。

    段鐾剡不在家,司瑶倩的晚餐就自己一个人解决。

    今天司瑶倩不想做饭,她想了想,拿上钥匙和钱包去小区外面的摊子吃麻辣烫。

    她吸拉着拖鞋,穿着破衣服就出去了。

    出了小区门口,门口边就有卖麻辣烫的。时令蔬菜、鱼虾贡丸、蘑芋豆腐……在的红汤锅里散发着阵阵香味,引人食欲。

    老板和司瑶倩很熟,招呼她:“姑娘,今天吃什么?”

    “来两串海带,两串香菇、两串贡丸。”司瑶倩说。

    “好咧!”老板爽快地应声,将司瑶倩所要的食料放进红汤锅里烫。

    周围有很多上班族和学生在吃麻辣烫,大家或坐或站,吃得津津有味。

    司瑶倩接过老板手中装着烫好蔬菜和贡丸的一次性盒子,也蹲在旁边吃起来了,她喜欢随地乱吃的气氛。

    浇了芝麻酱的麻辣烫串很够味,又鲜又辣,司瑶倩一个人吃得很欢。

    一辆豪华的高级轿车在她面前停下。

    玻璃窗被摇下,一个她最不想见的脸孔又出现在她眼前。

    是徐易,副驾驶座上还有一个年轻妖艳的女人。不过,不是他老婆。

    徐易探出脑袋,望着司瑶倩,他的目光从司瑶倩破t恤转到她手中吃得一片狼籍的一次性饭盒,他鄙夷地笑了笑,说:“司瑶倩,你怎么这么狼狈——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还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现在怎么变成了跟黄脸婆一个样的家庭妇女!”

    一旁妖艳的女人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看司瑶倩,嗲声嗲气地说:“徐董,这是哪位呀?”

    徐易朝她笑着说:“是被我扔掉的女人——”

    妖艳的女人调笑道:“原来徐董以前的眼光这样差。”

    徐易哈哈大笑,说:“以前不觉得我品位差,现在想想,还真是的。”

    说着,朝司瑶倩说道:“司瑶倩,我带朋友去吃饭,你也别吃那破玩意了,我请你去吃鱼翅鲍鱼怎么样?”

    司瑶倩没有理他,端着自己的饭盒走到麻辣烫摊边,对老板说:“老板,再来两串鱼丸。”

    徐易远远叫道:“司瑶倩,你不去,那我可走了哈,你错过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说着将车窗摇下,驾驶着奥迪a6扬长而去。

    麻辣烫老板望了望司瑶倩,说:“姑娘,那家伙是谁?我以前好象还见过的——”

    是的,老板你见过他的,以前吃了你麻辣烫之后还要蹭着让你免费再给他一串白菜的那个四眼田鸡,就是他了!

    司瑶倩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狠吃着麻辣烫。

    ……

    刚回到家,家里的电话铃就响了,司瑶倩飞扑过去接起电话一听,果然不出所料,是她亲爱的妈妈打来的。

    妈妈在电话里问她:“小倩,最近还好吗?天气热,上班要注意点,别中暑了——”妈妈一如既往地罗嗦和慈爱。

    司瑶倩在电话这头听着,应着,却感觉自己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妈妈说了一会儿老生常谈的家常,然后就让司瑶倩和司爸说话。

    司爸先是摆出老学究的样子检查司瑶倩最近的思想动态,讲事实摆道理说了许多人生的感悟,最后快挂电话了才说:“闺女,别太累了,假如过得不好就早点回来,我和你妈都希望你回来,我们——”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我们都老了——想你早点回来——”

    司瑶倩用手捂着嘴,堵住呜咽的声音一边点着头,她哽咽着说;“我知道了,爸爸妈妈——”

    ……

    夜了,天气更闷热,半点退暑的迹象也没有。

    司瑶倩睡不着,她又开始失眠。

    张天生也整天赖在屋里,白天就算了,可是这死皮赖脸的家伙,半夜还会在房间外抓门要进来,进去后就扯咬着司瑶倩的衣服,让她到客厅里去。

    司瑶倩若不去,张天生就在屋子里眦牙,将司瑶倩床角边的书报筐里的报纸都扯破,还要打破司瑶倩最爱的dior香水。

    司瑶倩只好随着张天生到客厅去。她知道张天生要她出来陪它等段鐾剡。

    深夜,一人一猫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司瑶倩喜欢看韩剧,因为韩剧具有睡前催眠作用,并且少看两集到下次还是接得上。

    但今天她怎么催眠自己也没有用。

    她看了一集又一集,一点睡意也没有。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钥匙开门的声音,是段鐾剡回来了。

    他一进门,看见了司瑶倩和张天生,诧异地说:“你们都还没有睡吗?很晚了呀!”

    张天生飞扑到段鐾剡的脚边,摇头摆尾,喵喵直叫。段鐾剡笑着蹲下拍了拍张天生的头,然后替它梳理了一下毛,张天生很享受地半眯着眼睛。

    半晌,段鐾剡站起来,走到司瑶倩身边,看着司瑶倩说:“你怎么还不睡?”

    司瑶倩没有理会他,她蜷缩在沙发里,神情黯淡,萎靡不振。

    “怎么了?”段鐾剡柔声问道。但司瑶倩却不回答他。

    段鐾剡问了两声,见司瑶倩不回答,于是就不敢再多问,他转过身,想回自己的屋里去。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的后背却被人一把抱住了!

    司瑶倩站在段鐾剡高大的身后,用手围抱着他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段鐾剡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司瑶倩抱着他,他感觉自己在做梦,一定是他太累了,才会出现幻觉。

    半晌段鐾剡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点濡湿冰凉,原来司瑶倩——她哭了。

    ……

    19暧昧就暧昧了吧

    司瑶倩抱着段鐾剡的后背,将脸埋进他脊背的衣服里,静静地流着眼泪。

    今晚,司瑶倩只想找个人依靠一下,她觉得自己很累。

    段鐾剡的背宽阔而温暖,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男性特有的味道,给司瑶倩一种很踏实安全的感觉。

    段鐾剡一动不动地站着,他感觉到自己背后的那个纤细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想回身抱住司瑶倩,但他又不敢,他怕又将她吓跑,他害怕这个梦太早惊醒。

    段鐾剡用手握住司瑶倩环抱在他腰间的两条胳膊,轻声在前面问她:“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瑶倩在他背后使劲摇摇头,哽咽地说:“你别管我,我过一会儿就好了——我就是想找个肩膀靠靠——”

    段鐾剡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任由司瑶倩抱着他安静地哭泣。

    半晌,段鐾剡将司瑶倩交缠在他腰间的胳膊放下,然后转过身,凝望她片刻,抬起司瑶倩满是泪痕的小脸,用大拇指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眼泪。

    然后不发一言地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抱。

    这一次,司瑶倩没有拒绝。

    两个人静静相拥。

    段鐾剡闻着司瑶倩发间的芳香,低声问着怀中的司瑶倩,“到底出什么事了?能说说吗?”

    段鐾剡又顿了顿,又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为你分担点什么……”

    司瑶倩呜咽着说:“谢谢。”但还是不说话。

    司瑶倩将脸躲在段鐾剡的怀里摩挲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脸,挣出他的怀抱,朝他含着眼泪微笑:“好了,没什么了——”

    段鐾剡有点愣神,司瑶倩说:“我没什么事情,偶而脆弱一下是我的习惯。”

    说完,司瑶倩对段鐾剡说,“你去洗澡吧,别管我了。”

    段鐾剡说:“真的没事了吗?”

    司瑶倩点点头,“恩。”

    段鐾剡站了一会儿,到里屋拿了衣服去洗澡。司瑶倩在他背后问他:“你吃饭了吗?”

    “没,晚上加班,忘了吃了。”

    “那我给你做个蛋炒饭吧?”

    “好。”

    像一对老夫老妻的对答。

    ……

    段鐾剡洗了澡出来,走到厨房,看见桌子上摆着饭菜,而司瑶倩站在厨房里正发着呆。

    一直习惯了司瑶倩嬉笑怒骂,强悍厉害的作风,突然间看见她消沉低落的样子,段鐾剡还有点不太适应。

    这样的她,让他,有点心疼。

    段鐾剡走上前去,想安慰她点什么,就说:“房东——”

    司瑶倩回神,牵牵嘴角算是笑了,说:“你吃饭吧。”

    段鐾剡坐下开始吃饭,司瑶倩坐在桌子对面看他。段鐾剡用餐的举止很文雅,即使在小破厨房的小破餐桌上也保持着良好的姿势。

    假如说人的举止言行,反映了一个人的气质与教养,那么段鐾剡全身上下充满了一种贵族的气质,哪怕他只穿着普通的圆领t恤衫。

    段鐾剡觉察到司瑶倩的目光,抬眼朝她微微一笑,唉,可谓是艳光四射,司瑶倩简直要被电倒。

    司瑶倩对段鐾剡说:“马蚤包,你不会天天也这样对着你们机场的美妞们放电吧?”

    段鐾剡正吃着饭,闻声差点噎着,他无辜地说:“我没有啊。”

    “没有?那天天往咱们家打电话来找剡哥哥的那些女人你又怎么解释?”司瑶倩凶巴巴地逼问。

    “我没有给她们电话号码,可能是她们去航空公司员工联络表查到的,而且,我,我也不知道她们会打电话来——”段鐾剡说着话,俊脸有点红。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司瑶倩若有所思。

    段鐾剡小心地看着司瑶倩的脸色,带点窃喜的神色问道:“你,你吃醋了——?”

    “切,美得你——”司瑶倩脸也红了,她站起身来,说:“你该感谢我帮你将你的追求者都挡了回去,你可得好好请我吃大餐才对。”

    “哦?”段鐾剡很好奇,“你是怎么挡的?”

    “她们打电话来找你,我说你带着你媳妇拖着你家孩子逛大马路去了!”司瑶倩说。

    段鐾剡忍笑道:“那她们有说什么吗?”

    “能不问吗?她们问我,你是他什么人?我说我是他妈!”司瑶倩洋洋自得。

    段鐾剡笑得吃不下饭,司瑶倩说,“怎样,你请不请我吃饭还?”

    “请,我一定请,就明天怎么样?正好我休息。”段鐾剡问道。

    “可以。反正我也休息。”司瑶倩耸耸肩膀,有嗟来之食,为何不吃?

    司瑶倩对段鐾剡说:“那你慢慢吃,我先睡了——”说着就往厨房外走去。

    但走过段鐾剡身边时,段鐾剡却悄然伸出一条长腿,司瑶倩没留神,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就被绊倒在段鐾剡的怀抱里。

    司瑶倩挣扎着狼狈地从段鐾剡的怀里坐起,怒视着段鐾剡,说:“没事你尾巴伸那么长干吗?想摔死我啊?”

    段鐾剡只是微笑着不说话,他放下筷子,用一只手拉着司瑶倩的胳膊,用另一只手臂围着她的纤细的腰背说:“你还没告诉我,今天晚上为什么要哭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司瑶倩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想起上次她也是这么顶他,结果被他强吻的场景。

    此刻段鐾剡的眼里也正闪着危险且期待的目光,犹如她是个可口的猎物。

    司瑶倩这才发觉眼前的男人也许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老实与敦厚。

    司瑶倩用手指戳着段鐾剡的胸口,虚张声势:“你想怎么着?难道你又想勾引我啊?你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暧昧化吗?”

    他的胸肌很结实,让她的手指都戳痛了,他却没事人一样。

    段鐾剡凝望着司瑶倩说:“暧昧就暧昧了吧——我不介意——”他的声音低沉,故意充满了诱惑的沙哑。

    “你,给我离远点!”司瑶倩羞红着脸从段鐾剡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她站了起来,慌不择路地逃回了自己的屋子。

    背后段鐾剡在喊:“明天早晨我叫你,我们一天都约会——”

    去,谁跟你约会!

    ……

    第二天早晨,段鐾剡来敲司瑶倩的门,司瑶倩正在梦游周公呢,睡得正香,理都不理他,今天是休息日。

    段鐾剡继续敲,直到司瑶倩受不了他的马蚤扰而起来开了门。

    “你干吗?!”司瑶倩没声好气,她有起床气他不知道吗?!

    “不是说好今天我们去约会吗?”段鐾剡低声说着。

    司瑶倩睁着朦胧的睡眼,看着已经梳洗打扮收拾整齐的段鐾剡。

    他一身合身黑色t恤,勾勒他结实健壮的胸肌,一条牛仔裤,显得他身形挺拔而颀长,加上那张迷死人的俊脸……他想大清早地出去谋杀去公园锻炼的阿嬷阿姨呀?!

    还没有等她反悔,段鐾剡已经命令她了,“快点,我给你十分钟时间收拾,我在楼下等你。”说着转身开门出去。

    “喂!喂!”司瑶倩没辙,只好嘟噜着嘴洗漱,她换了一件棉质短袖,也穿着牛仔裤,将头发梳了个马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