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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春梦第10部分阅读(1/2)

    着太多企图的女人。

    “宝贝儿,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电话一接通,一手整理着衣服的田暮紧张的问到。

    “街上。”她从网吧出来,在街上一直走,一直走,没有任何目的。凌晨的风竟是刺骨的凉。

    “哪儿?”

    “你不需要知道。”扔了他买给她电话,走出很远,还能听到身后不断呼啸的铃声。

    不知为何她一直不接电话,田暮实在坐不住了,开着车在每一条街道上搜寻林宝儿的踪影,焦急万分。电话依旧没人接,她究竟去哪了?不会是去寻短见了吧?田暮越想越害怕。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让他怎么办?

    前方一辆本田车缓缓的开着,车内的人在和路边独自游荡的女人讲话。田暮长长的按了两声喇叭,前方的车才从林宝儿身边开走。

    “上车。”田暮打开车门。林宝儿却不理会他。

    他下了车,拦住她的去路:“这么晚了,街上很多坏人。”

    “你不就是一个吗?”她没看他,想绕过他。

    “跟我回去吧。”他可能是作贼心虚,无论怎样都不想对她发火。他已经对不起她了。

    “回哪儿?给钱吗?”她开始作践自己,仿佛买春的女子。

    “别这样,这样有意思吗?”他感到心力憔悴。

    “没意思极了。我们完了。”林宝儿依旧没看他,口气决绝。

    他很想问为什么。却怔在那里问不出口了。他已经背叛了她,还需要在问她原因吗?也许放手对彼此都是解脱呢?她不必再委屈,他也不必再自责。

    “你想清楚了?”田暮的态度冷了下来。

    “不用想了。”

    “就为小叶?”他心底暗暗诅咒。他本该完美的人生完全毁在女人手里。

    “随便你怎么说吧。”既然决定结束,何必在乎理由?

    田暮沉默了片刻,低沉的说到:“我不准你离开。”

    “你早干什么去了?”她的话字字凄切。

    “你跟了我,就该服从我。”田暮说的简直不象人话。

    “跟过你的女人太多了。”可笑,她以前怎么从没在乎过?

    “既然这样,我考虑考虑。”他尽量妥协,避免刺激已经失控的林宝儿,“现在不可以再留在街上,出了事我负不了责任。已经快3点了,先去我那儿将就半宿,明早再送你回家。”他拉着极不情愿的她上了车。

    田暮实在是太霸道了,完全主宰着她的生活,连拒绝的权利都不肯给她。她林宝儿早该换个活法了。舒了口气,闭起眼睛,静静地靠在椅背上。

    第四十回 天意弄人

    第四十回 天意弄人

    爱情没了,就这样轻易的没了。没有吵闹,没有埋怨,没有乞求,甚至没有个彻底的交代。一切的一切对与林宝儿已经都不重要了。伤心这种奢侈的感觉大概是属于上辈子的事情了。她不想在去苛求,缘分是求不来的。

    田暮考虑的太久太久了,一直没有再联系过林宝儿。事实上他的答案也已经不重要了。林宝儿想过作个云游四方流浪者,去体验一种全新的生活,可她却天生缺乏冲动的勇气。

    她是个很容易屈服于现实的人。除了爱情,她还有对父母亲情的责任。作为独生女,她有义务守着他们,照顾他们终老。这么久以来,她已让他们操碎了心。父母知道田暮的存在,却始终保持着沉默,只剩下凄凉的眼神。毕竟女儿已经长大了,尊重她的选择吧。谁让他们的女儿生性固执,明知是南墙却一定得去撞,不头破血流决不善罢甘休。现在,一切都正常了,她不再需要爱情了。爱情原来是人生中最残暴的妖魔,她以被这孽障夺去了太多太多。

    林宝儿重新找到了工作,在一家美容院做导师。不必应酬顾客,只负责带学员以及接待美容咨询。收入不高但足以养活自己。业余时间又捡起放下了几年的“刺青”行当。没有田暮,她一样活的很滋润。

    “丫头,我有个朋友想刺青,有空吗?”一个身体微微发福,脖子上挂着夸张的金链子,手臂上刺了条不怎么规矩的青龙的男人,被两三个小马崽簇拥着出现在林宝儿面前。

    林宝儿蹲在楼门口的阴影下正啪啪的掰着豆角为午饭做准备,抬头看向讲话的人:“是虎哥啊,我最近白天比较忙,可能抽不出时间。”

    “晚上行吗?我朋友从外地过来,待不了几天。”虎哥继续说到。

    “多大的活?”她站起身来问。

    “不大,一巴掌。应该很快吧。”男人伸出巴掌比画着。

    “那好吧,看在虎哥的面子上。”林宝儿跟虎哥打过几回交道,觉得他人很仗义。

    “好好,给面子就好。得多少钱?”

    “纯黑色的,还是着彩的?”其实成本差不多,无非是赚个手工钱。但做生意还得听吆喝不是?

    “那种隐型的,身体发热时会变红的。你不是给金彪刺过一个吗?我看了,真不赖。”虎哥有声有色的接着说到,“我朋友不是社会人,人家只是很喜欢刺青,可背着大龙大虎的不方便,我才想起你给金彪刺的那种。”

    “那个就贵一点了,不是色料,是做起来总得补画线条,太麻烦。”林宝儿详细的解释到。

    “开个价吧!”混迹社会的男人身上总带有一种特殊的豪爽,很讨女人喜欢。

    “金彪那个1600,这活儿小一点800吧。”林宝儿开价随心情,随顾客而定。反正市场上没有比较对象,爱做不做,只此一家。

    “把你那本图册带上,可以挑挑样。”打过几次交道,虎哥还挺熟悉她的工作流程嘛!

    “我那个本上,都是做过的图案,没有重复的。那是专等公安局通缉逃犯的时候提供证据的。”林宝儿开了个玩笑,之后言归正传:“我在”雕王纹刺“网上再帮你们选几个新图案好了。”她一直很欣赏台湾雕安纹刺的图样,她的顾客也同样喜欢。

    “傍晚我过来接你先吃饭,完了再做活。”虎哥慷慨的从包里抽出800元先付了帐。

    又是吃饭!只要一做起刺青的生意,就是这样饭局不断:“算了,你还是晚饭后过来吧。我还得在家给老爸老妈做晚饭呢!”

    “行行行,那晚上8点钟吧。”话音刚落,几个男人陆续上了车,大概是忙着赶中午的饭局去了。

    傍晚,林宝儿背着一书包刺青的工具,上了中午来过的那辆桑塔纳2000虎哥没有来,开车的只是他的一个跑腿的马崽。

    “我们去哪?”坐在后排的林宝儿问司机。

    “虎哥的地点。”这小子保密工作做的真好,跟没回答一样。林宝儿不想再和他讲话了。

    穿过一条马路,不到两分钟的车程,就看见虎哥迎出楼门,热情的寒暄着:“过来了,上了楼我给你介绍我朋友。我们是中学同学,关系特别好。他从外地回来玩几天。”

    “哦。”林宝儿很机械的应着。管他是谁,挣钱要紧。

    “老弟,师傅接过来了。”虎哥推开大门高喊着。

    “进来吧,那么客气干嘛?”话音未落,林宝儿已经看到了恶魔的笑脸。不会那么衰吧?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又一次落在他手里。她焦虑的低着头,慌乱的直咽口水。

    “陈臣,我给你找的师傅你绝对可以放心。我打过好几次交道了,手艺特棒。我胳膊上这个,还想找机会让她给改改呢。”虎哥丝毫没发现现场气氛的异常,还在哪里帮林宝儿大肆“推销”着。

    “行,挺好。”陈臣没有急于在众人面前拆穿她,仿佛根本不认识她,问到:“可以开始工作了吗?”

    “可以。在哪?”她顺坡下驴,平静了一下,问到。

    “在里屋吧。”虎哥安排道:“晚上让他两在外边守着。”他指着两个马崽。

    林宝儿没做声,进了里屋,把长发松松挽起,迅速的装好纹刺机器,拿出消毒的酒精和没拆包的针头。然后把图册里新选好的几个图样往床上一摊,等着还在外边废话的“顾客”。

    送走虎哥,陈臣一进房门就把脱下的背心往沙发上一扔,开口道:“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你冲个澡吧,皮肤上有油脂比较不容易上色。”林宝儿目光在图册上,根本没抬眼。陈臣很听话的照做了。

    10分钟后,他只在腰上围了条浴巾,就趴回到床上:“给我刺青,你不会手抖吧?”关上门之后,他不必再掩饰他认识她,调侃道。老天爷,还是长眼的,把她又带回他的身边。这下她惨了。

    “放心,纹坏了包赔。”她根本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图呢?”他侧过精壮的身体,仿佛一尊雕塑的希腊神像。

    “自己看。”她不敢正眼看他,脸上一阵阵发热。

    “就这个。”他指着一个嘴角带血的狼头果断的说到。他真有自知之明,她觉得这个再合适不过了,不论从各个角度讲,他都象。

    她让他确定了大小和位置,在桌上把图形用碳水笔放大绘制在翻版的光面纸上。然后请陈臣站直身体,在他刚刚指定的后腰部位薄薄涂了些肥皂水,等了片刻,蹲下身体,把翻画好的图案端端正正的按压在准确部位。这样可以保证图案不会因为皮肤处在不同姿势受力抻拉而走型。

    她工作时向来非常专著,抬起头很认真的问他:“就这里,没问题吧?”

    陈臣的欲念瞬间被林宝儿的这种暗昧的姿势点燃,他伸手抚着她光滑的长发,眼神中透露出无限渴望。林宝儿轻易的接受到他的异常信号,她明白他想从她身上得到的绝对不只是那个刺青。陈臣讲话的语调低沉而沙哑:“这次绝不会再让你跑掉了。”他抬起她的下巴,曲身吻上她丰润的唇。

    她没有闪躲,也没有回应,全然承受了他十分投入的热吻。林宝儿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样,可能她最近太渴望被爱了,也或者她的身体真的需要个男人。她真的需要放纵吗?真的需要吗?她在心里不断的盘问自己。

    “赶紧做活吧,很晚了。”看到眼前的纹刺机器,她抓住了一刻清醒的机会。

    “你还要耍我多少次?”陈臣低声抱怨,这个该死的女人总让他在欲望的边缘临渊止步。他不是圣人,而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

    “现在不行,不然我就白画了。”她想到一个最简单的拒绝理由。

    “你是说之后才行?”他才不着她的道。这次要是让她跑了,他就改她的姓。林宝儿选择了沉默。陈臣终于肯乖乖听她的话,趴在床上。她把事先准备好的鸡血,朱砂等等几种原料配合在一起,开动机器,在他的皮肤上顺着预先的线条勾动着。陈臣一直闭着双眼,一定很疼。她手握机器刺破他皮肤时竟然觉得很解恨。忙活了若干个小时之后,凌晨4点钟,他要的图案终于大功告成了。她辛苦了一夜,眼睛酸疼的厉害,疲惫的往包里收拾着工具。她觉得要是长时间从事这项工作,自己早晚得瞎掉。

    “全完了?”陈臣睁开眼睛,松了口气问到。

    “可能还要补色,等消肿后才能知道。”林宝儿很敬业的嘱咐到,“吃点消炎药,起瘕不要乱抠,自然脱落。保护不好,补色比新刺困难的多。”

    “没关系,反正在这个图案完成之前,你都得在我身边陪着。”他是想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吗?她可没工夫跟他干耗:“我白天还要去上班。”

    “让你的工作见鬼去吧。每天多少薪水?我给!”陈臣讲话一向飞扬跋扈,比起田暮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算哪根葱啊?我承认有钱是了不起,可你管天管地,管得着我乐意吗?”她算是看明白了,男人都是一路货色,以为随便就可以让女人屈服于金钱的魅力之下。

    “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看来你是个问题。不过我可能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陈臣扬起嘴角,笑的邪邪的。

    第四十一回 与狼共舞

    第四十一回 与狼共舞

    “天快亮了,我要收工了。”林宝儿玩味自己说的话,除了妓女可能就只有她这个时候收工了。这场噩梦即将结束了。

    “去哪?”陈臣看似很好奇的问。

    “回家。”她觉得他的问题根本是废话。她不回家还能去哪?

    “你家?”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当然。”有什么可惊讶的!

    “你没跟男朋友同居吗?像你这个年龄的女人跟父母住的不太多吧?”她听不出来他的意思,他是说她老,还是说她不该和父母住在一起。

    “我头一次发现你真三八。不要关注别人的隐私。”他的话无奈让她想起了杳无音信的田暮,她开始憎恨眼前的魔鬼。

    “有什么隐私可言?你要是没被那个风流倜傥的小家伙抛弃,还用的着没日没夜的出来受苦?反正我是肯定不会让女人半夜三更的跑出来工作。现在的社会多不安全啊?一不小心就能给自己顶上一打绿帽子。”林宝儿觉得陈臣实在是精明的过分了。这样的男人谁敢招惹?

    “你们男人怕带绿帽子,可怎么从没想过对自己的女人从一而终?”她实在鄙视他们眼中的所谓道德标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谁让你是女人呢?下辈子托生男人吧。”他的表情极度猖狂,让林宝儿心里不由想给他一拳,就打他那个棱角刚直的下巴。

    “我下辈子就不当人。活的累。”她抱怨。

    “你这辈子也可以不当自己是人。象牲口一样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到了发情期就尽情发泄。”他边讲话边撩开窗帘,晨光从他肩膀上方照进来。

    “你该不是在骂我吧。”

    “不是,我是在告诉你,你该学我一样生活。”天,又一个怪胎,他竟坦言自己崇拜畜生的生存状态。这天下的妖孽是不是都让她林宝儿有幸遇到了。真开眼界!

    “我到希望能那么潇洒。”她无奈,畜生绝不会苛求感情。

    “天若有情天易老。干嘛那么执着?”他转过身,坐回她对面,握住她的一只肩膀说到,“宝儿,我会让你开心起来,你信吗?”

    “我伤我的心,需要你来安慰?”她嘴上虽然固执的这样讲,心中却激荡着一份感激。好歹这天下还有个能陪她伤心的人。不,是妖孽。

    “我喜欢安慰谁就安慰谁,需要你来教训我?”陈臣全身透出桀骜不逊,每根汗毛都透着邪气。

    “天大亮了,我回去了。”林宝儿觉得和陈臣争辩她始终没机会站上峰,决定逃之夭夭。

    “我陪你。”陈臣虽然微笑着,却是在威胁她,林宝儿听的出来。他就知道她非常不想让她父母发现他们俩在一起。以他近40岁的成熟,已经实在不像是她的男朋友了。

    “你行行好放过我不行吗?非得吃掉我吗?”仿佛小白兔对着一头恶狼哀求。

    “总比活活饿死强。”他态度很坚定。

    她认命的坐下来,把工具包扔在一旁:“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她已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人了。她只当拿他解闷了。不就是一场男欢女爱吗,她会怕他?

    “乖,真听话,我喜欢。”他开始穿衣服,全然没当身旁坐着个陌生女人。林宝儿很自觉的把脸扭向窗外。

    “陪我健身去。”他拉起她出了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林宝儿在椭圆机上挥汗如雨,陈臣在前方吃力的推举着杠铃。她早该猜到他有健身的习惯,拥有这般肌肉结实的挺拔身材不费点功夫可是不行的。男人到了40岁应该是发福的年龄了,大多都挺起了鼓鼓的将军肚。而他却没有一点松懈的痕迹。她的目光不自觉在他身体上上下打量着,还不错,即使被他“吃了”,也不算太吃亏。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男人了,林宝儿发觉自己的想法既se情又花痴。她难道是真想出轨了?

    “出轨”这个词迅速在大脑内炸开:田暮还不是一样抱着别的女人,何况他已经又一次人间蒸发了。她还在坚守什么?就等他回来告诉自己“gaover”,泛贱吧?也许陈臣说的对,象畜生一样活着挺好,得不到完美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