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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春梦第8部分阅读(2/2)

抢了老公。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林宝儿无意与这个女人纠缠迅速离开了这家店,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登这个门了。她只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二奶”而已,一个千人所指,万人唾弃的“狐狸精”。她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以色换钱的女子。她究竟为什么要作“妾”,实在嫁不出去了吗?

    花儿被她拉出时装店后,才想起自己买的那些东西没有拿。苍天,还要回去吗?噩梦还要继续吗?林宝儿两难了,若是进去,难免再在众人面前丢面子。若是不进去,怕火暴的花儿与田暮的太太再起冲突。她究竟该怎么办?

    思虑再三,林宝儿最终还是决定放弃面子,跟花儿回去取东西。一进门就看见田暮的太太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背对门口,喝着茶,正在几个导购面前无所顾及的恶意中伤林宝儿。

    “她以为她是个什么东西,男人不过是玩玩她,玩腻了随手就扔掉。现在的有钱男人那个不是一样花花草草的。”转身看见林宝儿两人又进了店里,挑衅似的接着说:“还嫌不够丢人啊,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种货色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闭上你的嘴吧,男人娶了你,想不偷吃都难。”真是欺人太甚,以为她林宝儿真的那么好脾气,还没完没了?

    “你!”田太太气的说不出话,赫然站起身。

    “怎么了,想抽我嘴巴尽管过来,先掂量掂量你那点尺寸再说!”林宝儿鄙视的瞄了一眼对方不到160公分的瘦小身材,与花儿一起转身出了门。身后跟着田太太诸如“马蚤货”之类的谩骂。

    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原来做坏人比做好人简单的多。不必考虑对方的感受,只要自己痛快就行。她按田暮午间的吩咐给他打去了电话。把下午和田太太吵架的事简述了一遍。

    他十分钟之内被快递到她面前:“你没事吧,她人呢?”

    “对面店里,还没见出来,可能是被我气的够戗。田暮,你该有麻烦了。”林宝儿在kfc二楼的窗口看着对面的时装店。

    “走。”她被田暮拖着过了马路。

    “干什么。放开,你别再搅和了。我不去。”她始终无法挣拖他的手掌,“田暮,你正常点,行不行啊!”

    “闭嘴,女人,我有分寸。”田暮呵斥到。

    她一个下午已经第三次进这家店了,恐怕所有的店员都认识她了,她可真出名了。不知田暮搞什么鬼,一脸甜腻的看着她问:“有喜欢衣服吗?我送给你。”田太太寻声回望的目光,透露着她内心的意外。

    “这么巧,你也在这儿?介绍一下,我朋友。”他目光指向林宝儿,“不早了,赶紧接孩子去吧,我陪她转转。”

    林宝儿不能理解刚才那个跋扈的女人怎么忽然这么温顺起来。看不出一点不情愿的样子,拿着包很听话的离开了。林宝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田暮。

    田暮再次问她:“有喜欢的衣服吗?”,其余什么都没有解释。

    “我太太精神有点问题,抱歉,影响你们生意了。”田暮很礼貌的跟店里道了歉。拉着林宝儿出了门。

    第三十四回 至亲阴云

    第三十四回 至亲阴云

    “为什么又带我去见她?”林宝儿望着田暮,不解的问。按常理,碰到这种两个女人起冲突的倒霉事,男人是避之不急的。

    “挑衅。”田暮摆弄着车上的香水瓶。

    “她好象知道我们的事了。”不然田太太不会跟她起冲突,那个女人分明恨得咬牙切齿,否则不会那样恶意中伤她。

    “那只是她的猜测。”田暮不以为然。

    “猜测?只凭猜测她就可以那样羞辱我吗?”林宝儿觉的太不可思议。

    “她有抓到我们光着屁股在一起吗?”田暮轻轻的问。

    “非得捉j在床吗?”

    “当然。不然什么都说明不了。”他一边回答一边擦着车窗。

    “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她实在理解不了他。

    “奇怪吗?还行吧。”

    “我看你老婆可不是那么在乎证据,她就差上来抽我耳光了。”要是田太太真动了手,她认为她一定不会还手。

    “凭她,算了吧,我都打不过你,人高马大的。”田暮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就不能正经点。”她抱怨到。

    “宝贝儿,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看来他根本没有跟她商量事情的意思。

    “只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你自己处理吧。懒的理你!好自为知。”她觉得田暮根本把她当外人,很不开心。

    “别生气,知道你为我担心。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ok,剩下的事交给我。”田暮看到林宝儿撅起的小嘴,疼惜的揽她入怀。

    “她会怎样对你?”她还是放心不下。

    “你看到了,她不是很听话吗?让她闪人,她就走了。”田暮的话举重若轻。

    “为什么?”她心中真正的疑问就在这里。

    “上次在公司她跟我闹,我就已经跟她说的很明白了。非要胡闹就拿出证据来,不然闭嘴。另外她最好想清楚胡闹的结局。无非是离婚和将就两种。想将就那么保持现状,要离婚我求之不得。”田幕头一次跟她提起那个雨夜在他公司门口发生的事。

    “你那天动手打人了?”林宝儿小心的问。

    “你怎么知道?”他一脸狐疑,随即作出判断“又是健听他老婆说的!女人的嘴是最大祸害。”

    “看不出你还不定期使用家庭暴力!”林宝儿从来很反对男人动粗。

    “我可不承诺不打女人。而且暴力倾向还比较严重。说实在的,我老婆很怕我发火。”田暮很坦率的承认自己的弱点。

    “看来我得离你远点,看哪天把你惹毛了,遭到暴打。”她对他的行为实在没法接受。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吗?他实在不是做丈夫的料。

    “我好象还没对你动过手。有机会也该常敲打敲打。”他嬉笑着吓唬她。

    “你动我根指头看看?我可不是你们汉族的”小脚“女子。”林宝儿才不吃他那一套。

    “你是草原狼,我是小绵羊。我怕你还不行吗?”他自己心里也纳闷,他怎么就怕她呢?真是一物降一物!

    “下午买了些什么?”田暮抱着怀中的人儿,温柔的吻着她的前额,轻易的叉开话题。

    “我最近比较拮据,暂时不考虑购物。”她不太好意思说起,怕田暮误认为自己在跟他要钱。

    “你会没钱花?我田暮的女人会没钱花?你可丢死我的人了。”他狠狠的刮了她的鼻子,接着说:“一下午就没翻翻包?”

    “没。”她边回答边打开背包,竟然真有一落人民币,“怎么总偷偷给我包里塞钱?”

    “这个问题很奇怪?你是我的女人。难道用别人的钱?”

    “难怪要被别人骂,是靠陪男人上床赚钱的表子。本来如此。”想到这里她的情绪又低落起来。她又不是他太太凭什么用他的钱,不就是因为那点事嘛。

    “千万别那么想。我可没沦落到花钱买春宵。要是那样我不如去嫖妓,还用在这里每天等着你给我找麻烦。妓女多好啊,钱色两讫。”他总是这样,挺煽情的话到了他嘴里准变了味道。

    “就是。做鸡多好,钱色两讫,哪用每天跟着你提心吊胆!”要么怎么说他们俩天造地设呢,她讲话跟他一样听着别扭。

    “难得你有这么高的志向,不如让我先培训一下。”他的手已经伸进她的内衣里,挑逗着她的欲望。嘴硬的她身体已经投降了。丢人,她就不能长点志气拒绝一次吗?看来这次是不可能了,她的心跳已经在欢呼雀跃了。

    “不是又在车上吧?”很无奈。

    “顺风顺水,停不下来了。”他向来不喜欢压抑下半截。他田暮只剩这么点人生理想了,及时享乐吧。

    原以为事情真会如他说的那么轻易过去。而事实上,田暮的家里却爆发了大规模的战争。激烈的争吵,摔东西砸板凳,最后就是他一走了之。林宝儿又一次正视自己的罪孽,她怎么会成了这样的角色?是执着贪念吧?她是贪图在他身边的温暖安全,却搅乱了一家人的平静生活。天大的罪过!

    田暮有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了,独自住在“他们的房子”里。她虽然常在身边陪他,却不敢提起那个禁忌的话题。他只要看到响起的手机上是田太太的号码,就把手机拎在眼前晃动着,直到她不再打来。他始终不肯接电话,家里一定急疯了。

    那日,电话接通后,听到田暮叽里呱啦的讲起鸟语。生长在北方的林宝儿一句也听不明白。

    “谁啊?”她觉得电话对方应该是他家乡的亲人,看他挂掉了电话才开口问。

    “我妈。她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田暮放下电话,一时还没调整好语种,普通话粤语参合在一起回答。“我得走了,我妈到这边了。搞不好是来兴师问罪的。”

    听了他的话,她感觉到身边的危机,顿时脊背发凉。要是他母亲责怪起来,他能怎么办?他会离开她吗?她心中有一千个疑问,一万分恐惧。也许她的劫数就要到了。

    一连一周都没有接到他的电话,林宝儿茶饭不思,什么心情都没有。现在她在乎的不过是个答案。即使是死,最好也痛快一点。等死比死更让人恐惧。

    他的电话终于打了进来:“过我这儿,快点,我等你。”

    她放下筷子,马不停蹄赶去“他们的窝”,很想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母亲怎么说?”林宝儿急了,直接了当的问。

    “骂人了。”他很没坐像地靠在沙发上,一脸无所谓。

    “你呢?”林宝儿觉得跟他讲话象挤牙膏,难道他不知道她很心焦?

    “挨骂会死吗?死不了就不会有什么变化。”他这话算是给她的承诺吗?他是说除非死,不然对她就决不放弃吗?林宝儿不敢过分奢望。

    “想我没?”他一把将她压在怀中,狠狠宣泄他的思念。

    “从来没这么想。”她注视着他,眼中擎着泪万分动情。

    “想就好。”他省略了所有繁冗的步骤,迫不及待的要了她。

    “宝贝儿,放心,我心里有你。”情潮初褪,他抚着她的长发,细吻千遍。她是他在乎的女子,让他放手并非一件轻易的事。他害怕心痛。

    第三十五回 妾之名分

    第三十五回 妾之名分

    激荡的云雨过后,田暮靠在床头上抽他一成不变的“555”香烟。他并非真如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虽然对于妻子的吵闹他并不在乎,可对待母亲的质问,却感觉到非常大的压力。

    母亲已经失去了父亲,他这个当儿子的就是老人家全部的指望,他实在不忍惹她伤心。所以,他始终没有在老人家面前承认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只搪塞说是妻子道听途说,神经过敏。可要命的是,母亲竟然有留在这边长住的意思。瞒得一时瞒不了一世。

    他到底该怎么办?竟然有一丝动摇,是不是真的该就此放手呢?转头看着身边望着天花板发愣的林宝儿,她若知道即将被他抛弃又会怎样?此时,她心中该比他更煎熬吧。

    “田暮,我们分手吧。”林宝儿忽然开口吓了他一跳。这个女人会读心术吗?还是她与他太知心?田暮踌躇的保持着沉默,也许这是个很好的台阶,可他居然下不了决心。

    “我们在一起三年多了吧,足以慰藉此生了。”她把自己裹在洁白的床单下,讲话时的眼神无比的镇定包容,宛如仁慈的天使。

    “你舍得吗?”田暮是想说自己不舍得。

    “今生我迟到了,来世娶我。有什么不舍得的?”她笑靥如花,可眼中分明有泪不肯落下。

    “来世一定娶你。”田暮讲话时忽然觉得鼻子发酸,他发现自命不凡的自己竟然软弱的连个女人都留不住。太失败了!

    林宝儿起身,安静的穿上衣服,淡淡的微笑着,看不出一点伤心的样子。出房门前,把钥匙留在了门旁的小几上。田暮随手扔掉烫了手的烟头,把脸转向另一面。房间里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林宝儿的一举一动宛如鬼魅般轻柔。她不敢回头,天知道,她做这个看似潇洒的决定是多么不容易。

    她一步一步的远离过去,走到客厅,当当的敲门声划破了房内凝固的空气。除了田暮的助理和几个很要好的朋友,没有人知道这所房子。难道是店里出了什么事?田暮应了一声,迅速穿好衣服,跑去开门,林宝儿无措的站在客厅的中间。

    田暮很震惊的从门镜里看到母亲的脸。他已经没有退路,很恭敬的把母亲让进客厅。看到田暮的恭顺态度,林宝儿也立刻明白来者何人,情急之下仓皇躲进房间里。这下可惨了,被人抓到了真凭实据,夫复何言?

    母子二人宛如外语的粤语对白,她完全听不懂,她只能听出他们的情绪都很激动,不知有没有动怒,她的心纠结在一起。不久,沉默代替了喧哗。

    让林宝儿更加没想到的是,田暮的母亲竟然进了房间,扫了一眼狼籍一片的大床,又转身看了看靠在墙角低着头的林宝儿,深深叹了一声,没说一个字。不久,离开了这所的房子。天啊,她简直要崩溃了,老天是怎么搞的,就不能等她走了再让他母亲来吗?一定得让她当众把脸丢尽?真是报应啊。

    听见老人家离去时沉重的关门声,她急着从这里逃走,立刻冲向大门。

    田暮猛然从背后环住她的身体,强迫她留在怀里:“别走。宝儿。”

    “我已经做了太多的孽,你被我拖累的够惨了,放手吧。”眼泪迷蒙了她的双眼。她心中比他更不舍,可她明白自己没有不舍的权利。她想要的偏是她根本要不到的。

    “我已经在自责了,你还要我怎样?你在此时一切为我着想,可我却自私的只想保全自己,成全家人。林宝儿,我已经很看不起我自己了,就别在惩罚我了,行吗?”田暮歇斯底里地叫嚷着,眼泪就在眼眶中徘徊,“现在我老妈已经发现了,我还顾及什么!”

    “你不怕伤她的心?”

    “她已经伤心了。”田暮苦笑着:“真见鬼,他们当初离婚,我都没承认伤心,我只是找个女人做伴,她伤的什么心啊!”

    “别这样,田暮,过去了就别提了。”看到他的绝望表情,她竭力劝说有点失控的他。

    “我只是他们的孩子而已。凭什么总让我理解他们?他们怎么就不能试着理解理解我。他们当初要分手,我理解。我有为难过他们吗?可他们根本不能体谅我活得多郁闷。当初,我是看他们心疼肚里的孩子,怕他们伤心失望,才娶了那个女人。我只是想对孩子负责任,而孩子需要母亲。我们俩可以将就。他们应该很清楚我的婚姻里没有感情,为什么还逼我退让。非逼我一心一意守着孩子的妈?真不知道是我变态还是他们变态了。”田暮如滔滔江水一般控诉着自己的不可痊愈的伤势。

    她与他竟能感同身受,或许是共同的遭遇使他们更懂得去爱,更渴求得到爱,也更加懂得去包容理解吧。他安静的躺她柔软的小腹上,仿佛婴儿在母亲的怀抱里寻求保护。林宝儿轻轻抚着他头顶的短发。男人在人后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女人的怀抱是他最安全的港湾。她可谓将他视如己出,分不清此时他是她的男人还是她的儿子。

    “你刚刚和母亲吵架了吗?我一点也听不明白。”她觉得刚才他们母子的对话很火暴。

    “也算不上什么吵架,她不过是埋怨我和我父亲一样花花绿绿,让她痛心。我很讨厌她把她的痛苦捆绑在我身上。另外我也不喜欢她一数落我就牵连出她和我父亲的陈年旧事。”田暮比林宝儿更加痛苦的陷在旧时伤口的余痛里。

    “钱与权伤她很深吗?看来她很爱你父亲。”

    “父亲其实很可怜,他娶母亲,是因为赶上那个年代,家里成分不好,没得选择。我从记事就看到母亲因此在他面前很跋扈。他始终默默容忍,直到我有了自己的饭碗。只不过,他们分开时父亲已经是钱人了,所以她一直责怪父亲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