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停留在ktv门口,下意识的抓住胸口的蒂梵尼吊坠。在那里她曾尴尬的遭遇了久别的陈臣。
眼中装入一辆黑色奔驰轿车,下车的是一身休闲打扮的陈臣,还有依偎在他身边的妖艳女子。天,陈臣换了女人,不是那个纤弱文静的秘书,而是眼前这风尘妩媚的交际花。她仿佛八爪鱼吸附在陈臣身上,得到他宠昵的一吻。男人啊,原来如此,一样的薄情。各色女子不过只是贪恋新鲜的尝试,谁会为谁守住自己。不知此时田暮怀中又拥着谁人的温柔。
不想陈臣看见她破落不堪,风尘仆仆辛苦一日,满身尘土,素面朝天,头发松散的挽了个髻。目送陈臣进了ktv,林宝儿仿佛看淡风云。匆忙起身离去。再经过ktv门口时,陈臣正边接电话边往外走。
他还在讲电话,用手指着林宝儿,示意她停下来。天要作弄人。没有办法,她只好向他走过去。他挂了电话,调侃:“专程等我的?”
她笑笑:“巧,路过。”他伸手捞起她胸前的吊坠,低声说:“你偷了我的东西。”
“比起手表我更喜欢这个。”林宝儿可不想被他当作小偷,她只是想留点纪念而已。
“傻孩子,只有你会放下两万多的手表,把这个带走。”她笑了笑,发觉自己从没核算过价值,只因为那个吊坠曾带在他胸口。“去哪儿?我陪你。”陈臣温和的问。
“不必了,你一定有朋友,不麻烦你了。”林宝儿想起那个“八爪鱼”。
“跟我不必客气,你和别人不同。”他微笑着,给她开了车门。
陈臣一直没给他的女人打电话。让林宝儿想起田暮,也许他对她正如陈臣对待“八爪鱼”一样。瞬间情绪更加低落。陈臣察觉到她的变化问道:“怎么了,很低落。”
“失恋了。”她不想隐瞒,他一直是个好听众。
“n次了吧,还那么难受?”这算安慰还是糗她。陈臣用手把她凌乱的头发弄的更乱:“别这样,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受气的小媳妇,拜托至少把自己搞的干净点。”他的笑让她感觉棉里藏刀。“先洗个澡,我带你去happy”
洗过澡,穿着陈臣让服务员送进来的衣服,林宝儿回到车上。“还行,挺合适。”他很满意自己买衣服的眼力。“谢谢你。每次都是这样麻烦你。”她望着他,真诚道谢。
“今晚陪我。”他的直接着实吓了她一跳。现在的“狼”连“羊皮”都懒得披吗?
“陈臣你象狼一样,我害怕。”林宝儿不再是生嫩的女孩子,做为一个满心怨恨的寂寥女人,她有种欲罢不能的奇怪感觉。眼前这个男子可能是她放纵宣泄最合适的对象了,可遇而不可求。
“偷了我的东西,分明欠我的。”陈臣把脸凑上来,扬眉看她。她抬起头,挑眉回望他,分明挑衅。
去了dis,这里是情欲放纵的温床。乐声震耳,说每句话都要离的很近,感受炽热的喘息。林宝儿放肆的跳着诱惑的舞蹈,旁若无人的扭动丰盈的身体。从洗手间回来,路过一处昏暗的角落,她瞬间被一双手牵动,跌落在一弯坚实的怀中。看清是陈臣时已被他抵在墙上。“陈臣这是你的方式吗?非要把我压在墙上。”她流荡的目光中夹杂些许轻浮。他嘴角划出上扬的曲线……
回到包房,陈臣拍拍大腿,示意林宝儿坐在他腿上。她轻挑嘴角刹那仿佛被妖孽付了身体,诱惑的跨坐在他大腿上,直视陈臣的眼睛。他的唇封住她魅惑的娇笑,她柔软的手放肆的挑逗他炽热的身体。陈臣的手游移在她流畅的腰部曲线上,眼中全然是澎湃的欲望。
“宝贝儿,我要你。”陈臣迷醉的呢喃使林宝儿瞬间惊醒跌落现实,田暮激|情漫溢时从来就是这样说,甚至连表情都很相似。她林宝儿究竟在做什么?用陈臣的亢奋证明自己的魅力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神经错乱了”林宝儿慌忙离开陈臣的身体,夺门而出。
他没追出来。她在前台取了货物包,打车直奔车站。买了张无座的票便上了火车。“陈臣你怪我骂我都好,我没办法投入新的激|情游戏。我心中还有田暮。”在车厢的接头处林宝儿靠着冰凉的玻璃暗自神伤,泪已千行。
第十八回 相似相思
第十八回 相似相思
压抑在淡定外表下的妖娆与骨子里的不安分,让林宝儿差一点投入错误的激|情游戏。对于杳无音信的田暮她不知道自己还需不需要给他个交代。对于被扔在dis的陈臣,她差一点儿成了他逢场作戏的女人。她躺在床上,回想几天前的夜里自己骑在陈臣跨间轻浮妖媚的举止,依然感到羞愧后悔,没有丝毫睡意。那一幕始终如影片在脑海中重复放映。天啊,她到底是怎么了?离开男人活不了吗?
电话在床头的桌上嗡嗡狂震,林宝儿抓起来看也没看就接通了。
“起来了吗?小懒猪。”问话接下来是田暮独特的笑声。他怎么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怎么可以当作从未离开过。他怎么能毫无顾及地在她的生活中来去自如,从不过问她的感受。
“有事吗?”林宝儿冷漠的口吻连自己都没想到,分明在彼此之间画出清晰的界限。
“没事,最近很忙,只想听听你的声音。”田暮刻意渲染的暧昧气氛。
“我还不错,你呢?”林宝儿努力把伤痕藏在厚厚的伪装下,决不想他看到她的虚弱和眼泪。
“我没事。”又寒暄几句,他很快挂断电话。田暮究竟在干什么,既然离开又何必再招惹落魄的她。拿她当无聊的礼拜天消遣吗?他怎么就不能理解为了忘却他,她做了多么大努力。
几日后的深夜,田暮的电话再次捣扰她看似平静的生活。“出来坐坐,想见见你,从外地回来还没抽出时间看你。”
“刚刚回来?”林宝儿是明知顾问。日前听方方说在本市的南海休闲中心看到他。
“早回来了。”他到很诚实。
“田暮,你连骗骗我都舍不得吗?”她心中暗自咒骂,为什么还不死心的在他的电话里罗里巴嗦。“还有事情吗?没事挂吧。”她态度过分冷漠地急于结束这通电话。
“怎么了?生我气了,怪我冷落你了?”田暮的话让林宝儿觉得他对她的心事了然于心,他分明知道他的冷淡与不闻不问会伤害到她,他却还是固执的这么做了,仿佛可以从她绝望表情中得到快感。
“我有什么资格怪你。你从来不属于我,你属于你的太太。或是你太太以外的某些女人。而我只是你不慎在网上遭遇的一场风月。到此为止吧,何必太认真?”林宝儿是想彻底葬送这段互联网承载的美丽过往,所以必须强迫自己把分手的台词说绝。
“你是说你从不认真?那当初又何必招惹我。”天,他竟然抱怨是她招惹了他。她为了他淤塞在胸中的愁云难道只是自找没趣,他的话明显在欺负人。
“田暮,就算我招惹了你,你有正常的反映吗?你有真正在乎过我吗?你有真正体会到我牵挂的苦涩吗?你为我做了什么?你为我改变过吗?我累了,你本不是我的,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宝贵的时间了,行吗?”林宝儿情绪激动在电话里大喊。
“我现在过去,你马上下楼。”他的咆哮压制住她的哭喊,随即电话那头已经是一串挂机的嘟嘟声。
林宝儿愤恨的坐在窗前关了手机,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不必再纠缠下去了。本没结果的事情有什么舍不得的。宅电却大声响了,怕吵到隔壁的父亲,只得立即接起:“下楼,我到了。”
“太晚了,不必了吧。你请回吧。”林宝儿语气平静而礼貌,仿佛她从不认识对方。
“下来,否则我立刻上去。”他说罢就挂掉电话,再拨打他的电话也关了机。
对待田暮的恐吓,她还是妥协了,她知道执拗的他有这个本事。要是他深夜逼到门前,父亲一定大发雷霆。林宝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楼,怎么上的车,时间仿佛停滞了,噩梦就徘徊在眼前。
“当面重复你电话里说的话。”他至少压抑了一半的火气,等待她的答话。
“没必要了,一切都结束了。”林宝儿发觉自己又在流泪了,见到他便少了电话中那份不逊的坚强。
“腻了,对吗?”田暮的话象极了被抛弃的怨妇,林宝儿到觉得这话应该出自她的嘴。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我的生活很单调,除了工作便是你。你呢?丰富多采吧,这么久都没给我打过电话,我很介意。”他连告状都比她先了一步,的确是个恶人。
“我在等你电话。”听他这么说,林宝儿不甘示弱地辩解到。
“是吗?我以为你给了我,一定会牵挂我,甚至无理取闹的纠缠我。可你呢?竟然没有一个电话。”田暮目光凌厉的逼视她的泪眼。“你是女人吗?还是根本没有爱过我。”
“我……”好想告诉他,她是那么的爱他,那么在乎他,那么怕给他添麻烦。可她就是无法开口讲出煽情的字句,可能她在他面前就只剩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傲骨。
“没话了,被我说中了,你有了别人吧,比如一个新网友,或者是那个蒂梵尼?”他怎么可以这样诽谤她的清白。可他的猜测又是那样精准。他竟然一直顾虑那个精美的吊坠。可因此她在他的眼中就成了下作的女人吗?同时徘徊在两个或是n个男子之间的女人吗?
“你放屁?当我是寂寞时在网上寻求性伙伴的风流女子,还是把网络作为媒介的三陪小姐。下流!”林宝儿大声咒骂,竟冒出一大堆粗话。原来他一直是这样看待她的。分明当她生性风流,到处招蜂引蝶。而他只要有空,就顺便陪寂寞的她玩玩。从没见过这种可恶的男人。林宝儿摔上车门,想马上离开。
田暮追上来,扯拽着她的胳膊,生生弄疼了她,接着用力揽住她被气得发抖的身体:“宝儿,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我发誓。”他用怀中体温安抚她暴躁的情绪。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我怎么会认为你滥情呢?可我介意你心里有别人,尤其看到你颈上的坠子,我可能是在嫉妒。”他暴露少有的脆弱,坦白承认他的自卑,接着问:“宝儿,你没有男朋友吗?”
“若是有,就不会有你。”林宝儿肯定的回答。
“我想过打电话给你,起先是怕给你和男朋友之间添麻烦,后来是怨恨你对我满不在乎。”他不知是道歉还是闲聊。总之,林宝儿的心被深深触动了,原来他们同样对对方没把握,同样怕搅扰对方的正常生活,同样喜欢生闷气跟自己较劲。
“田暮,我只有你。”她忍不住夺眶的泪水表白着。
“就是说我随时可以打你的电话吗?”他问的认真。
“恩”林宝儿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点了点头。
“宝儿,不要胡思乱想,我的电话同样24小时为你开着。想我就告诉我。”他轻抚她尖尖的下巴,百般温柔。“即使我常常不在你身边,并不代表我没有想你。”
林宝儿心中的死灰在他温情承诺中渐渐泛起红色的光焰,这个骄傲男子或许同样在爱的征途中跋涉,也在相思的痛苦中煎熬。
“对了,你打电话时,碰到过我关机吗?”田暮仿佛忽然想起什么,补充到。
“有,你只要一离开,不久就关机。是怕我的电话给你添麻烦吗?”林宝儿干脆直说。
“呵呵,小傻瓜,你不知道飞机上是不可以开手机的吗?”田暮疼惜的眼中饱含着盈盈的笑意。
难道真的是错怪他了吗?林宝儿心里又在为停留在陈臣身边的那个夜晚而后怕。放纵,对于女子真是使不得。
第十九回 爱重情浓
第十九回 爱重情浓
林宝儿沐浴在洁净的晨光中,摘下颈上那个曾经属于陈臣的蒂梵尼的吊坠,感慨万千。这阳光下闪着冰冷光辉的小小东西竟然会是田暮心中纠结的忌讳。这场痛苦的情场战役中,究竟是她伤了田暮,还是田暮伤了她。情人眼中原本揉不得沙子。他的猜忌与敏感源于对她的在乎吧。相识太浅,从不敢奢求他对她会认真。可能心中的痛苦更多是来自她内心的自卑,和从未得到过却又极其渴望的安全感吧。
可陈臣呢?他在她心中又意味着什么呢?若不是爱,为何会任他吻着任他抱着,为何会收藏属于他的项坠,为何总能回味起那清淡的巴宝丽淡香?若是爱情,为何不曾从未苛求结果,从不计较分离,也不曾为他伤痛断肠。不至于是逢场作戏吧!对于田暮,林宝儿却无法这样潇洒,终日患得患失。怕他不在乎,怕他不思念,更怕他某日会悄然离去。她越来越搞不清楚到底什么才是爱?
冬日的阳光少有的旭暖,田暮一大早便出现在林宝儿的视线中,干净的面庞依旧清瘦俊朗,灰色大衣敞开的怀中,抱着好大一捧香槟色的玫瑰,递到格外艳丽的林宝儿手上:“宝儿,生日快乐。”他眼中泛着亲昵的波光,“上车吧,我觉得自己捧着花的样子象个白痴。”他轻松的调侃自己。
“挺帅的,没你想的那么白痴。”林宝儿上了车,脱掉驼色的大衣,娇媚的嬉笑着。生日里她用心装扮着自己。那双漾着秋水的动人眸子,在刻意的描画下添了几分成熟的妩媚。
“想去哪里?”田暮望着眼前的佳人,心情仿佛出奇的好。
“和你在一起。不要忙别的,行吗?”林宝儿试探着,显然对这样的要求比较没把握,知道他公司很忙。
他望着她,手指划过她光滑白皙的脖颈,手掌一勾,把她的额头顶在他的额头上许诺:“ok答应你,你的生日,什么都可以。”
深深感受到他的宠腻,他竟然真的肯为她停下来,心中涌起感动的暖流。
他们缠绵的身影留在城市的街头,定格在林宝儿的记忆中。俨然一对如胶似漆的青春情侣。生命如童话故事般美丽:环城公交车上田暮从背后拥着她,她笑靥如花。喂他吃冰淇淋时,把奶油故意抹在他的鼻子上,田暮大作鬼脸。他摘掉手套把她柔软却冰凉的手掬在掌心,哈着热气。她窝在他怀中,安心的枕着他的肩头甜美小憩。田暮轻轻的问:“宝儿你在想什么呢?”
“想世界就这样结束算了。”她抱着他的脖子又往他身上靠了靠,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望的凄凉。
“送给你。”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朱红色的锦盒。
“是什么?”林宝儿张开眼睛把锦合打开,看到一只款式简单的铂金戒指。凝望着他的眼睛任他把那个指环套在她葱白般的手指上。这种仪式大概有种催眠的力量。林宝儿情愿认命的当他是自己的男人,完全忽略眼前这个男子背后有妻子,有孩子。此时她已完全沦陷,被一个指环套住了温柔的女儿心。
田暮的日常工作依旧很忙,他们还是很少有机会腻在一起。他每天要应酬到深夜才回家,如他所说对于一个身在异乡的商人,建造一个当地的交际圈子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他的休闲生活也是工作。他几次要求林宝儿搬到他的地方住,这样晚归的他就能每天见到她。林宝儿非常犹豫最终也没有答应。她还是多年前的她,还是不想做“二奶”。她情愿他们是彼此的独立的人,象拍拖一样爱着。另外她也怕太近的距离会产生更多的摩擦,破坏了心中的美好。沟通后,田暮居然能够理解她的苦心,只轻叹:“随便你了,你开心就好。”
商业聚会或是公关应酬田暮从不让林宝儿参加。她能陪他出席的只有他私下好友的派对。常常是几个男人在一起打牌,几个无聊女人被派谴到街上购物。她终于知道原来这些经济上宽裕的男子,竟然都是这样生活的。那些相随相伴的女子也同样不是太太,而是情人,有的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不论是为了情还是为了钱,她们同样在小心伺候着,生怕“主子”发怒。
女人是虚伪虚荣的,男人不在的时候就是另一副嘴脸。尤其在购物埋单时更是张狂到了极点,成打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