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多花一倍心力挑动她的热情,让她的身子准备好,就不会像现在一样进退不得了。
柳芙雅狠狠的瞪他一眼。
「别这样,放松一点。」卫夙雍这辈子还没对女人这么轻声细语过。他轻轻吻上她紧闭的唇,将她搂进怀中,大掌轻轻按揉她紧绷的身躯,试图挑起她更深的情欲。
不同于方才掠夺时霸道的吻,他现在的轻吻浅啄却更容易让柳芙雅放松身躯,柔顺的偎入他怀中,忘了两人交合处的不适。
「对,这样才乖。」含著魔力的声调轻轻诱哄,大掌握住她胸前的柔软,将顶端的花蕾含入口中逗弄,大力的吸吮。
「嗯……」柳芙雅发出不确定的呻吟,感觉身子像是快融化了,他的大掌又来到她双腿间轻压慢拈,再次燃起火苗。
「忍著点。」卫夙雍深吸口气,埋入她体内的欲望开始慢慢抽动,引发她的轻喘。
「唔……」
「没事的。」他安抚著身下人儿,拇指不断揉弄她敏感的花核,在他的挑逗下,花|岤分泌出晶莹的嗳液,润滑了之中的坚挺,让他更容易抽送。
柳芙雅渐渐适应他的入侵,原先的疼痛不适也转化成快感,席卷了她的神智。随著一声声娇吟逸出檀口,她无助的攀著他的颈项,感觉体内有个声音频频催促,令她情不自禁的扭动雪臀,迎合他一次又一次的抽送。
渐渐的,她无法满足于现况,摆动著身躯要求更多。
卫夙雍快崩溃了。
她的热情几乎让他招架不住,让他想要自私的不顾她的疼痛,恣意爱她!
他不断的吻著她,随著吻势愈来愈凶猛,自制力也愈来愈薄弱,他将自己深深推入紧窒湿润的花径,再猛然退出,不断的加快这令人战栗的抽送。
柳芙雅情不自禁摆动纤腰迎合他带来的美妙快感,红润的小嘴也逸出阵阵诱人的娇吟。
听见她忘情的吟哦,卫夙雍不禁更加兴奋,也更加狂野的在她体内冲刺,完全忘了她是第一次,只想将彼此带往欲望的高峰。
「我……啊……」当一阵又一阵的快意袭来,柳芙雅体内深处逐渐紧绷,娇躯不自禁的颤抖起来,觉得自己即将死去。
一瞬间,令人战栗的快感疾速流过全身,溃决的欢愉彻底掳获了她,她紧紧环抱住身上的男人,几乎不能喘息。
感受到她狭窄的花径不断收缩、痉挛,卫夙雍加快了速度,耳边传来她急促的低吟,他的身子一阵战栗,而后绷紧的身躯松懈下来,紧紧搂住了她……
*****
激|情过后,两个人都在低喘。
尴尬,她怎么没昏睡过去啊?那个药真烂!柳芙雅在心中低咒,却没发现一旁的男人已然平复,炯炯有神的墨黑眸子打量著她。
卫夙雍不得不好奇。像她这样的女人,一点也不像是会在路上随便抓个人要求发生关系,更别说还把宝贵的第一次送给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有这种举动?
「你的名字?」
低沉嗓音震动了暗自咒骂的柳芙雅,她愣愣的抬起头,对上男人微笑的面容,小脸登时爆红。
「我……」大脑一片空白,柳芙雅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万分后悔自己怎么不干脆装睡。「那个……我去洗澡!」
对对对,洗澡。她身上全是欢爱后的气味,扰得她心神不宁,自然脑子一片空白。
她推开男人想站起,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一件扣子全开的上衣,以及半挂著的胸罩,连忙又缩了回去。不过一瞥之下,却发现他虽然衬衫全开、长裤半褪,但衣服都还在他身上。
这太不公平了吧?
被她愤恨指责的目光逗笑,卫夙雍道:「想要我脱掉哪件?」
柳芙雅俏脸一红,没回答他不正经的问题,拉过被单将自己包得密不透风,迅速的躲入浴室中,没想到却在关门前受到阻碍。
「有事?」她故作镇定,两眼直直盯著他的脸,就怕瞄到什么春光。
「我也要洗。」卫夙雍露出无害的笑容。
「我很快,你等-下。」柳芙雅想关上门,却发现他坚定的摇了摇头。
好,她让。
「那你先洗。」她抓著被单要出去,门口的高大身影却没让开。「你到底想怎样?!」小姐脾气发作了。
「一起洗。」卫夙雍笑得很自然,仿佛两个人本来就应该共浴。
柳芙雅瞪大眼,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我……」
抗议声还没起,卫夙雍已经牵著她往里头走,语气轻柔,「我帮你洗。」
「我、我不用人帮。」柳芙雅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
卫夙雍没放开她的手,迳自在偌大的浴缸中注入温水。
「你应该还不舒服吧?」伴随著淡淡的声音,他的目光扫向被单下的娇躯,让她很清楚他说的「不舒服」是指哪里。
柳芙雅的脸烧红起来。
「我没事!」她的头摇得跟博浪鼓-样,就算双腿间的柔嫩确实酸疼,她也没那个脸让男人帮她洗澡。
更何况,还是个陌生的男人。
「何必这么客气呢?」大掌轻柔钳住她肩膀,他眼底含著淡淡笑意。「还是……你怕我?」
一句话,轻易戳中她的罩门,就见原本害羞的小女人双肩一挺,眯眼瞪向他。「谁怕你?!」
「不怕的话,怎么不敢让我帮你洗澡?」卫夙雍利用她的话绊住她。「再说我们什么事都做了,还怕让我看到你的身子吗?」
一段话,两个「怕」字,挑衅的意味相当浓厚。
柳芙雅很好拐,真的很好拐。她这辈子,最讨厌听到的就是「怕」字,再来就是别人说她「不敢」,而她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认输」!
「我怎么不敢?」她火辣的回嘴,硬是逞强,「洗就洗,反正我乐得不用自己动手!」
卫夙雍忍著笑,看著她眼中的恼怒,以及浑身散发出的攻击性。
真是个单纯好了解的人。
「哪我就动手喽!」宣告后,他好笑的看著她鼓起双颊,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
置于她肩上的大掌收回,柳芙雅屏著呼吸,抓住被单的小手握得死紧,眼睛直瞪著他的手。
修长的手指微动,开始解起他自身的衣裳。
他--脱他自己的?
「你做什么?」她睁大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卫夙雍一脸无辜的说:「脱衣服啊,不是说了我也要洗吗?」
「你你你……」纤纤玉指颤抖的指著他,柳芙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会这么背。
被老爸硬拱上业务经理一职,衰。
胡乱找了家pub喝酒解闷,结果一票苍蝇吵得她更闷,超衰。
为了不让恶心苍蝇男的好计得逞沦为迷好受害者,她在路上随便抓了个男人要求一夜情,非常衰。
从来没让人亲过的唇被陌生人吻得红肿,从来没让人摸过的身体被陌生人摸得彻底,真的很衰。
结果,好不容易「做」完了,她居然得跟陌生人裸裎相对洗澡,还要让他帮自己洗?
这会不会衰到太平洋去了啊?!
「我怎么了?」卫夙雍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故作不解的问,宽衣解带的动作也没停下。
柳芙雅差点瞪凸了眼珠。眼前-丝不挂的男性躯体,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小腹甚至有六块肌肉在跟她招手。
他不壮,但是很结实,没有过度夸张的肌肉,但也不是白斩鸡一只,身体的线条十分赏心悦目。
而小腹以下……她飞快的调转视线。
「看完了?」
看著男人坦然的笑容,柳芙雅发现他一点也不觉得现在的情况很别扭,虽然他光著身子,还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从头看到脚。
「你很习惯这样让人看?」她不自觉的皱眉。
想起他在床上熟练的举止,还有跟进浴室里那大方的态度--这个男人,肯定很有经验!
「不常。」卫夙雍耸耸肩,没说明自己向来不跟女伴太亲匿,更别提共浴了,可是看见她羞窘的逃进浴室,他没多想就跟过来了。
「不常?」柳芙雅重复,表情很明显不相信。
「你确定要围著被单和我讨论这个问题?」他轻笑,拉过被单的一角将她扯入怀中。「水已经放好了。」
「呃……」看著近在咫尺的俊容,她的脑筋自动打结,舌头也是。
「先清洗一下,泡个热水澡,你会舒服些。」说这话时,他的目光柔和,少了些戏弄,大掌轻巧的拉开被单,脱去她剩余的衣物。
像是被那股柔情催眠了,柳芙雅任由他动手,直到热水冲刷过她微微酸疼的身躯,她才倏然惊醒,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亲密。
但眼前的男人却像毫无所觉似的,甚至单手搂住她的腰,按了沐浴||乳|就住她身上抹--
「等等!」她颤抖的轻喊,觉得这样的姿态实在太过亲匿了。
两人肌肤相贴,引发的热度与在床上翻滚时无异,而且她很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坚挺正抵著她的腰间!
「我自己来。」咬著下唇,她很努力装出自在的模样,不想泄漏出自己的心慌,让他瞧扁了。
「我说了要帮你的。」灼热的气息吹拂过她白皙的颈,带著泡沫的大掌滑过她胸前,均匀的搓抹后,复往下移。
柳芙雅忍住那阵酥麻的感觉,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单纯不过的清洁工作,就好像去给人做spa按摩一样,没什么的!
可是就算这样做著心理建设,她还是觉得身子渐渐发软,到最后全仗著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支撑。
「累了?」卫夙雍将她搂近自己,让她的背紧紧贴在他怀中,轻柔的语气有丝纵容。「再等等。」大掌随即来到她双腿间,仔细抹去半干的血迹。
紧咬住差点逸出口的轻吟,柳芙雅在心中暗骂自己放荡,而后鸵鸟的将责任推到那莫名其妙的「药」上。
一定是药效还没退!
看她的小脸垂到胸前,羞愤得像是要自尽似的,卫夙雍不觉露出笑意,加快手中的动作,再以温热的水将泡沫全数冲去。
「你先泡。」抱起她的身子放入按摩浴缸中,他转而清洗自己。
浸入水中后,柳芙雅总算放松下来,温热的洗澡水纾解了她的不安,也使得骏疼的肌肉逐渐变得柔软,就连双腿间的疼痛似乎也褪去了……
入水声再度响起,卫夙雍挤到她身畔,大掌一捞就将她抱到怀中,让她的背靠著他的胸膛,两具身子紧紧相贴。
柳芙雅浑身一僵。浴缸明明很大,他却偏要抱著她,难道不晓得这个姿势很暖昧吗?
「你……」她忍不住想往旁边挪,却让他环住腰肢,怎么也移不开。
「你这样乱动,难道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他将头搁在她肩上,轻声笑道。声音虽低,却格外的亲密。
「那你就别抱著我啊!」柳芙雅当然感受得到身下的「蠢动」,这分明是他刻意设计的!
「可是我想啊。」轻轻松松的将她转过身,变成跨坐在他身上,卫夙雍佣懒的笑睨著她。「你的脸再红一点,恐怕就要烧起来了。」
「我……」柳芙雅咬著下唇,努力忽略自己正坐在他身上的事实。「我洗好了。」
「别急。」大手微微使劲,她的小脸便靠上他的胸膛。「我想补偿你。」
低沉的嗓音像是醇酒般醉人,阻止了她的不安分。
「补偿?」她微微一愣,不明白他要补偿什么。他没欠她东西啊!
「嗯。」修长的手指扫过她的背脊,惹来她的娇颤。「冷吗?」
柳芙雅摇头,「你要补偿什么?」
「补偿你……」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边,随即咬上那小巧的耳垂。
她缩了缩脖子,确定自己没听见答案。
「什么?」
一抬头,却撞见他黑得发亮的眸子,其中不容错认的--欲望。
她想退,却被环得死紧。
「补偿……我方才弄痛了你。」说完,不待她开口,炙热的唇印上她的,开始用行动补偿她那不甚理想的第一次。
偌大的浴室中,只剩下阵阵的娇喘声,缠绕不休。
*****
睁开眼,柳芙雅静静的躺了一分钟,而后逸出挫败的低吟。
该死的,她怎么没有一睡醒就什么都忘了?那颗该死的药到底有没有用,为什么昨晚的一切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不是应该迷迷糊糊的,一觉醒来就全都忘了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悄悄浮起。
她,该不会根本就没被下药,只是喝多了吧?
嗅!糗大了。
柳芙雅捂住脸,真想得到失忆症,忘了这-切。自怨自艾了好半晌,她才凝聚起勇气,看向身后的男人--
他还在睡,幸好。
男人如印象中好看,俊美异常的长相带著贵气,感觉起来不像个普通人士,大抵是什么商界精英吧。
这样她应该算好运吧?随便抓也能抓到一个不错的对象。
不过,只希望这个对象能大方一点移开横在她腰间的手,让她顺利脱身。
又看了看,确定他仍在睡梦中,她才大胆的移动他的手臂,身体像只虫般慢慢的往床沿蠕动。
没反应?很好。
试了几次,她终于成功的离开男人的怀抱,捡起衣服飞快的往身上穿,然后不忘好奇的打量四周。
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六星级汽车旅馆啊!果然装潢配备一流,光是那个大浴缸就所费不赀。
著装完毕,她重新坐回床边,带著复杂的心情注视仍闭著双眼的男人。
想起昨夜,她不禁羞红了脸。
这个男人……很特别。
无论如何,她都会记住他吧!
低下头,她俏皮的轻啄他的唇瓣。
「不见喽。」轻声说完,她拎著包包闪人。
门一合上,卫夙雍就睁开了眼。
修长的手指抚上嘴唇,他由枕边抽出一张薄薄名片,露出了笑容。
「不见吗?」
第三章
「小婕,来杯咖啡。」话声一顿,很认命的补上。「泡浓一点。」
咖啡伴随著精锐的打量眼神一块送进办公室,阮婕妤看著瘫在椅子上的业务部经理,语气淡漠。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她看得出来,这位娇美如花的上司比平日更加有气没力,但她昨天明明很早就下班了,不是吗?
直截了当的问话让柳芙雅手一滑,刚接过的咖啡差点洒了整桌。
「小婕,你是铁板神算啊?」她无奈的回视。
「我只是个有眼睛的普通秘书。」」
柳芙雅一口气灌下那杯特浓咖啡,气闷的答道:「私事。」
「影响到公事的话就不算私事。」阮婕妤流畅的回答。「你今天破例迟到,进办公室快一个小时了却什么事也没做。柳经理,公司不是请你来发呆的。」
「阮秘书,敢情你是在训诫我?」柳芙雅眼底抹上兴味,看著这名下属。
这年头,员工都比老板凶的喔?昨天一个,今天又一个。
「我是提醒你,免得外头难听的流言再增一波。」
想起公司里的流言跟不友善的同事,再加上昨天的事,柳芙雅懊恼的趴上办公桌,只希望一切都是梦。
「我被设计了。」由办公桌间发出的声音很闷,夹带了大量的怨气。
阮婕妤挑眉,不太明白她冒出这句话代表的意思。
「你是指什么?」
一肚子闷气等著宣泄,柳芙雅觉得再糗、再丢脸也要找个人一吐为快,省得自己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发疯。她深知阮婕妤守口如瓶的个性,绝对是倾吐的不二人选。
钜细靡遗的将昨晚的糗事交代清楚,略过房间里那段限制级场景,直接跳到隔日一早她开溜回家洗澡更衣出门上班,说完后,柳芙雅无奈的摊摊手。
「就是这样。」
阮婕好看著她,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后,蓦地爆出大笑。
她清脆的笑声吓到了柳芙雅。
一直以来,阮婕妤是们很冷凝的人,不是说她像座冰山,而是她向来少言少语少有表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