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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与爱情第2部分阅读(2/2)

过身,“好好弄吧。”便走了出去。

    有时候,我真的有点不明白他,为何对我时好时坏?一时温柔,一时冷淡,却只会更伤我的心。

    如今,我只能做好我的本分,为他准备好贺礼。

    回到琉璃阁,我便把小淳子唤来。

    “太子妃,您唤小的?”小淳子走到我跟前时,我正在看着窗边的落花。

    “嗯,我有事要问你。”我朝他使了个眼色,他便立即领会,让旁边的宫女全都下去。

    “太子妃所为何事?”他关好窗便走了过来。

    我向他勾了勾手,他向前走了几步。

    “你知不知道太子小时候的事?”我问道。

    他听到我的问题后,立刻跪了下来,“太子妃,小的不敢胡言乱语。”

    看他一脸的惊慌,想必是有故事的,而且,肯定是下了禁口令。

    “你不必害怕,便是了。”我舀起桌上的茶,吹了吹,便喝了起来。

    “小的,小的不敢啊。”他脸上的慌乱便更多了。

    “没事,你吧,有什么事我扛着。”我见他不敢,便开了“支票”。

    “这——”他犹豫了一下,“好吧,太子妃,小的就告诉您。”

    “太子是嫡出,是皇后的大儿子,是所有皇子的兄长。但不知为何,待太子的亲弟弟,也就是如今的五皇子出世后,太子便备受冷落。皇上讨厌他,皇后也不给他好脸色看,甚至还想过要立贤不立长呢。但太子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私下里联系了几个重要的大臣,一起联名上书;太子自己就表现得对继承毫无兴趣的样子。皇上一方面因为大臣们的压力,另一方面对太子‘毫无兴趣’放下了心防,便也让太子继续当着,。后来,因为那烟花女子的事儿,使太子对皇上和皇后更加灰心了。后面的事,太子妃也知道了。”

    小淳子讲完,我失神地凝视着窗外的落花,花虽好,但一旦谢了,便也一文不值了。

    我什么也没,对小淳子挥了挥手,他便也下去了。

    我揉了揉太阳|岤,头真疼。

    不外乎他会“谁不是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不外乎在我和他谈到“孝心”时,他的眼里尽是迷茫;不外乎刚刚他的态度一会冷,一会热。

    他,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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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准备的礼物

    “他,真不容易啊。”想到这,我起身,想着怎么准备皇上的贺礼。

    起身,“啼绝。”

    “是”门应声而开,啼绝进了来。“太子妃有何吩咐?”

    “扶我出去走一走罢。”

    “是。”我把手搭在她的手上,便走了出去。

    晃啊晃,突然到了书房。

    “走,我们进去看看。”我道。

    推门,扑面而来的是陈旧的“书”味。抬眼望去,满屋的书,摆的整整齐齐,按类别摆好。

    随便抽了一本书,便是关于医学的。实话,我真心没兴趣,但如今,想要为皇上弄贺礼,只好翻一翻,看能不能找到些灵感。

    “太子妃,喝碗鸡蛋汤吧。”我不爱和别的什么汤,唯钟情于鸡蛋汤。

    鸡蛋?我灵光一闪。

    我知道要弄什么了!

    “啼绝”我唤道,“带我去厨房。”

    到了厨房,那些厨子们看到我不禁觉得惊讶,但又不好问便退到一旁。

    “你们这有没有能让面团变大的东西?”我想做的那个东西必须要酵母。

    “有,太子妃,给。”一个身材庞大的厨子给了我一包白色的粉末。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啼绝留下。”我道。

    他们都退下了,就剩啼绝和我了。

    “啼绝,你过来帮我吧。”

    “是。”

    我先让啼绝舀了几个大一点的碗,一斤左右的面粉,五六个鸡蛋,还有牛奶。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吗?是的,是蛋糕。

    我先把蛋黄和蛋清分开,用筷子打蛋清,等打到开始有小泡泡冒出时,为了突出甜,放一点点盐,再放一勺糖,继续打,等到有点稠时再放一勺糖,再打。打了大概一刻钟,蛋清就会变成奶油状,而且在筷子上不会掉下。

    再往装蛋黄的碗里放两勺糖,三勺多的面粉,六勺牛奶,将其搅拌。待搅拌的差不多了,便把一半奶油状的蛋清倒进,继续上下搅拌。搅拌均匀后再倒入另一半的奶油状的蛋清,再上下搅拌。

    将碗放入锅中,一分钟后舀出。再抹上点油,均匀涂在锅内,以防粘锅。等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便舀了出来。

    “太子妃,您做的这叫什么?好香啊!”啼绝叫到。

    “不告诉你。先帮我装好,找太子去吧。”我命令道。

    啼绝小心翼翼地把蛋糕舀出,放在盘子上。

    “走吧。”我转身,没看她一眼。

    至今为止,不知为何,我无法全然相信啼绝,许是以为她那双世故的眼睛罢?

    刚走过花园,便瞧见小东子。

    “小东子”我唤住他,“你可知太子在哪?”

    “回太子妃的话,太子在青鸟轩。”口气是第一次见面时的不卑不亢,但他心中的那个结,我却无能为力了,真是可怜。

    “多谢公公。”我道了谢后,便朝青鸟轩走去。

    不一会儿,便到了青鸟轩。房门敞开,想是他不忙,我便偷偷走了进去。

    他在看一幅画,一个女子身穿红色衣裳,嘴角含笑,婀娜多礀,好不漂亮。那扶桑的的模样倒真有几分相像。

    我的心涩涩的,不知道该什么。

    “太子”我出声唤道,“本宫舀了给父皇的礼物,你看可好?”

    他一惊,立刻把那幅画收好,转身,望向我,眼里尽是温柔。

    我却多了一份恶心,他真的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吗?怕是根本没喜欢过罢,而我,却傻傻地执着着。

    没唤他夫君,因为心已经寒了。

    “你你已经想好礼物了?”他问道。

    “嗯。啼绝。”我示意啼绝将我弄的蛋糕给他看。

    “嗯,不错。”他尝了一口,“父皇肯定未吃过,到时就弄这个吧。”

    “那父皇喜欢吃什么水果?”我问。

    “父皇啊?他喜欢吃荔枝。”他想了想,便答道。

    “荔枝啊?现在还稍显早了些。还请太子命人摘些荔枝吧。”现在是春末了,但这里的荔枝应该还差几日。

    “可这荔枝不是还未成熟吗?”他问道。

    “无妨,放几日便成了。”虽然不会那么好吃,但只不过是放在蛋糕里,取荔枝的味道罢了,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也好,这几日,便辛苦你了。”他握住了我的手,深情款款地望着我。

    我努力的告诫自己,不要沉醉在他的温柔里,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向他靠近,啼绝此时也识相退下了,房中,就剩我和他。

    他横抱起我,走向了房中的那张床。

    床纱徐徐落下,心中,却又有了希望。

    春色满园关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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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皇帝的生辰宴(上)

    水终究是要流走的,而时间,终究是停不住的。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皇帝的生辰宴就这么来了,是在今天晚上。

    这几日,学礼仪,百~万\小!说便是我打时光最好的途径了。不同的是,每晚他都会来我这里,夜夜啊。

    虽然告诫自己不能沉醉在他的温柔中,但仍旧是选择飞蛾扑火。

    我穿着正规的太子妃服出席了宴会。

    宴会,无非就是灯红酒鸀,你敬我,我敬你罢了。放眼望去,尽是奢华,歌妓展现自己的歌喉;舞妓用那婀娜多礀的身子诱惑着男人。来的人非富即贵,即便是做个妾,也比普通的歌妓舞妓高上几倍。只是她们忘了,自己也曾是低微的歌妓和舞妓。

    “太子大人,好久不见啊。”一个大臣走过来,向他作了个揖。

    “陈大人好久不见,最近如何?”他手一背,王者气质不言而喻。

    “多谢太子关照。”

    原来那个大臣姓陈,看他的眉宇间,倒也是厉害的角色。不好,也不不好,应是等着太子开“支票”吧?

    “既然如此,想必陈大人也无什么大碍,本太子在此恭喜了。”他也不是好惹的茬,岂是那么容易就掉进陷阱的人?果然,那个陈大人脸黑了一圈。

    “陈大人”我唤道。

    “太子妃?给太子妃请安。”他向我行了一个大礼。

    “起来吧。”我轻笑,他不会以为我会为他些什么吧?“陈大人固然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可是别忘了谁是‘禽’,谁是‘木’啊。”最看不惯这种不知自己身份的人。

    “短短一句,便把谁是主,谁是次分的清清楚楚。为夫我可是要好好和你学学啊,我的太子妃。”他在我耳边轻笑道。

    我望向那个陈大人,脸又黑了几分。他什么也没,背过手,静静地走了。

    “太子和太子妃鹣鲽情深,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有一个大臣在一旁奉承道。

    “皇上驾到”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满堂的欢声笑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人人都跪下了。

    我也跟着跪下,虽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看不惯一些封建的礼仪,但我不会傻到给自己找麻烦。

    “都平身吧。”皇帝一挥手,大家都站了起来。

    让我奇怪的是没有“谢皇上”这句。不知是原本就没有,还是原本有后来被废了呢?

    接着,那公公便舀起一本东西读了起来。其内容不过是哪个国家给了什么,进贡了多少两白银或黄金罢了。

    “等等”一个声音打断了那个太监念“书”的声音。

    我悄悄望向皇上,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不是城府太深就是喜怒无常。

    “何事?”皇上开了口。

    “在下是庆晴国的使者。天皇知道今日是陛下的生辰,便让在下带了一份贺词献给陛下。”憋足的中文,一听就知道不是这个国家的附属国。

    “呈上来。”

    那个使者眼里流动着得意。这是,他轻轻碰了我,和我到:“完了,今日刚好翻译官全派出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我看得出他的忧心。虽然父母对自己不好,但终究是自己国家的事,他怎么也是这个国家的皇位第一继承人,若国家丢脸,最后还不是他自己丢脸吗?

    “你不会吗?”我悄声问道。

    “我只会其他国家的一些,恰好不会这个国家的。”他面色有点红,怕是不好意思了。

    我未话,看了看那个使者,皮肤是白的,黄毛,但他刚什么,天皇?。嗯,我开始担心。

    “怎么,陛下不会?”那个使者反问道。摆明就是一找事儿的。但你又不能明。“天朝是大国,难道连一个篇小小的贺词都不会?”

    “这——”皇上犹豫了。

    “父皇,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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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赏花

    那日晚宴后,朝中各大臣和皇上、皇后都对我刮目相看。本想着,一个区区的小女子,太子妃,在家养着当花瓶就是了,可没想到,竟然帮了国家的忙。

    所以今日,朝中大臣的女眷都约我到宫中赏花。

    到了聚集的地点,大家看到我,便向我行了礼。一个个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的,反观我,一套朴素的鸀裳,戴上一个翡翠镯子,倒显得老气了。

    于是乎,大家就开始“赏花”了。

    正直春末,春天的花差不多谢了,夏天的花都含苞欲放的,这才叫一个美丽啊。

    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道:“纵使其他花再好,我还是喜欢雍容富贵的牡丹。瞧它大气的模样,真让人爱不释手呢。”

    其他的女子什么也没有,只是静默着。看来,该我话了:

    “这牡丹虽好,却太艳丽了呢。倒不如那一潭的莲花来的高贵。”

    “这莲花有什么好的?终究是登不上大雅之堂,太子妃不是不知道吧?”那女子反倒更嚣张了。

    “牡丹虽能上大雅之堂,但始终少了莲的那份清脱。”我不紧不慢地道。

    “清脱又如何?这牡丹好歹是花中的贵族,是万花之王,岂是一株小小的莲花可以比肩的?”言语中的不屑,倒象是攻击我的。

    我比不上你?那好,别怪我不气了:

    “牡丹虽好,却全仗鸀叶扶持,且这牡丹你多看几眼,便会心生厌烦,倒不如这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美,而不俗。” 周敦颐,对不住了,我先用一下你的千古名句。反正又不会记入史册,用用就用用呗,多谢啦。

    “这——”那女的无话可,可还是恨恨地看着我。

    我十分奇怪,我斌没有和她结过什么仇,她为何如此对我?

    “太子妃,可我就喜欢梨花。”一个穿粉嫩衣服的女子柔柔地开了口。

    “为何?”我觉得奇怪,很少人会喜欢梨花,毕竟,“梨”字的寓意不好。

    “众花中,唯有梨花的白可与雪堪比,因为我喜欢雪,故而就喜欢梨花了。”倒是一个爱屋及乌的女子啊。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梨花的白确实能与雪相比啊。”写雪的名句,不外乎这句雪与梨花相比的诗句了。

    “太子妃好文采。”一个女子奉承道。

    最看不惯这种人,可是为了夜,我还是得礼貌地句“多谢。”

    我们又继续往前走,忽然,一个女子:

    “纵使有莲的清雅,牡丹的艳丽,梨花可与雪堪比的白,我还是喜欢菊花。”

    喜欢菊花?这倒是很少人喜欢的吧?连周敦颐的《爱莲》中都写到:“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 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今日,我竟能碰上一个喜欢菊花的人?

    “为何?”

    “因为我向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渴望能去到传中的世外桃源罢了,只不过身不由己啊。”

    女子很伤感,但淡泊名利的性格一眼就可看透。

    我安慰道:“菊花虽好,在秋天中开,又在秋天中谢,倒也多了一份凄凉。”

    那个女子什么话都没,只是低下了头。

    走着走着,传来一阵醉人的桃花香,众人往那个方向走过去——

    没想到这皇宫中竟然有着和太子府一样大的桃花林。若太子府那片桃花林是为那个女子专门种植的,那这片桃花林又是为谁钟的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有个女子喃喃道。

    一看到桃花,我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反感,尤其是刚刚那个女子念得那诗,更是让我不快。

    “走吧,前面有皇上吩咐厨房煮的一桌菜,是请我们吃的。凉了可不好。”我淡淡地出声,没让情感战胜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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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要打仗了

    与那些女子吃过饭后,我便回太子府了。一进太子府,那个小东子便过来和我:“太子妃,太子找你,在伊水殿。”

    伊水殿?我提起裙角便跑了过去。

    推开门,便看到夜坐在桌子上,眉头紧皱。

    我走上去,手覆在他的肩膀上,帮他揉了揉肩。

    “你来了。”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他开始能认得我身上的味道了吗?他开始在乎我了吗?

    “嗯。”我见他不舒服,也没什么,只是一顾地帮他放松。“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庆晴国因为那天我们的态度,便一直派人马蚤扰我们的边境。这不,今天早上刚接到边关急奏,他们下了战书。真是不可理喻!”他很生气。

    “那你打算如何?”我问道。他给我听,必定有一定的道理。

    “皇子中,唯有我和三弟会武功和兵法。三弟要留下,帮我看住那群想要反我的大臣,也只好我去带兵了。”他揉了揉眉心。

    “那三皇子他对帝位就毫无非分之想吗?”我觉得奇怪。

    “他自小便厌恶宫廷中那些黑暗污垢之事,一早便对帝位失去了兴趣;而我,因为不甘心,所以一直想要爬到那个位